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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的老千生涯作者:腾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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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上原来只有我一个老千搞鬼,大概有人输急了,也动起了歪脑筋。这天,我跟小久去晚了,开始后我发现场上的扑克不对,我用手一摸,发现当天的扑克是高科技扑克,用隐形眼镜可以从背面很清晰地看到牌的花色和点数。人还是那些人,肯定不是外人换的扑克,到底是谁呢?
  虽然知道扑克有鬼,作为一个“刚学会赌博的老实人”,不能当场点破,只得上去做做样子。这不是做过记号的老千扑克——别人看得到花色点数我也能看到;这个高科技扑克是别人能看到,我看不到,人家有透视眼我就不能当人家面去搞鬼了。这天很老实凭运气上去和大家玩,小久不明就里,看我怎么也不出手,频频给我递眼色,有意无意来提示我,看来他有点急了。
  我正想着破解办法,他来烦我,我还不能明说。趁上厕所的工夫,我没好气地跟他说:“总赢不是个事,该你输点了。”然后很郁闷地回到桌上继续想辙。
  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我得先查出是谁搞的鬼。我是外来的,只能装傻见机行事。
  玩了一会儿,通过场上一些总闷的几个人,我大概估计出是谁搞鬼,应该是提供地方的房主和一个小平头,他俩大概输多了才想起这个方法来。人家是房主,换个扑克还不容易?1999年的时候,这样一副透视扑克和隐形眼镜要不少钱呢。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装作给他们敬烟点火的工夫,仔细看他们的眼睛,他俩的眼睛被打火机的火映得分外红,其他人的眼睛都很正常。不能说破,也不能说走就走,眼看这么玩总是输,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有点恶毒的想法冒出来,我自己都被这个想法给搞乐了,当然表面上还要装出输得惨兮兮的倒霉样。
  原来,戴这样看扑克背面暗号的隐形眼镜有个弱点:怕烟熏。于是我利用这点,开始搞事。我唉声叹气地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而且有意无意地把烟吐向他俩。
  赌博的人输了多抽烟很正常,不光我自己抽,我瞅机会频频把烟递给那些输钱人的手里。不一会,桌上的烟就没了。我特意买了一条烟回来,使劲抽烟,递烟。很快屋子里烟雾缭绕,那两个人开始不停抹眼泪。我心里那个高兴,几次差点笑出来,使劲憋着,还要作出愁眉苦脸的样子。其他几家也不停地抽着,也都苦着个脸,不过他们是真的。
  我继续使坏,吐烟的时候有意找角度吐到他俩下边,然后看着烟在灯光下慢慢升到他俩头部。看他俩抹眼泪,我忽然发现这个比赢钱还好玩。偶尔他俩被熏得实在受不了了,就跑到窗口去透透气,但那眼泪还是哗哗地流。别人似乎都没在意,他们的眼睛都盯在牌上,我当然也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场上只要他俩跟,我一般都跑。手里拿了大牌,就装几下押钱,里外下来输得不多,倒是小久输了不少。
  半条烟抽完,那房主实在受不了了,就嚷嚷说:“大家能不能少抽点。”
  场上明面来看我几乎没赢过钱,我没好气地说:“大哥,钱输了,还不让抽烟啊,反正你的房子是租的,熏就熏几天吧。”我这么说别人也不会怀疑,他又嘟囔着说:“你们这么抽,我库存的服装都给熏出味儿了,怎么出货?”
  我也没理会,继续抽。基本上是一根扔了马上点第二根。
  最后他俩实在受不了了,先后找机会出去把眼镜摘了,这时他俩也赢了不少钱了,但是比较前些日子输的还是微不足道。确定他俩没了眼镜,我打起精神开始搞事,抓个机会我发了好几家大牌,自然把最大的发给小久,我就在边上看热闹,看他们斗,反正不管怎么斗也是小久赢。
  我正兴致勃勃看他们来回斗,忽然觉得眼前朦胧了起来,恶心想吐,后来我才知道,我醉烟了。
  那天抽得太猛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抽到最后一盒,我不行了,就像晕车、晕船似的。开始我还能强忍着,后来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厕所哇哇好一顿呕吐,差点要把心肝肺都给吐出来。不光恶心得厉害,头也很晕,看什么都在晃,那滋味太难受了。小久结束战斗,急忙跑到厕所问我怎么了,我吐得连话也说不出来,难受得不知道该咋好了,直摆手意思是我想躺一会儿。当时小久吓坏了,急忙要送我去医院,我说不用。
  这样局就散了,小久把我送回住处,一路上我又趴着车窗狂吐,差点把绿胆都吐了出来。回去我就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三元过来用毛巾帮我擦脸,也被我吐了一身,后来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的时候已经到半夜了,大家都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跟他们解释我是抽烟抽醉了,然后又讲那个房主和小平头怎么搞鬼,我为什么要猛抽烟,没想到我就抽醉了。
  大家听完,把我好个笑话。算了一下,最后那把小久捞回来不少,没怎么输钱。后来我们陆续又去了几次,也没法去揭人家的底,我在沈阳待得够久了,就借口进货离开了那里。

     
 
 

十三、朋友设的套




  以前在赌场打工时认识的华子,上海的场子出事后,一直呆在上海。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或多或少的教过我一些出千的方法,所以我对他比较信任。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在去他那里找他玩,在上海玩的时候他也帮我联系了很多个赌局抓凯子。
  大概在二千年华子和我联系,问我敢不敢去赌场搞一下,我听了连连的摇头说不敢去,自己当时啥水平自己知道。在外面的散局上敢随便搞,去赌场搞事是想也不敢想的。华子很神秘的和我说:放心,咱们在赌场里有哥们做内应,可以放心大胆的去搞一下。架不住他总和我罗嗦,我就说:是不是把你哥们叫出来见一面?他说好,找时间一起坐下来唠唠。
  一段时间没听他再提这个事,我也没往心里去,局不好的时候就回了自己住的城市。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华子来电话,说都安排妥当了,让我去天津和他见面。想着要去搞赌场,我就带着三元一起去了,有个人一起毕竟有个照应。三元那个时候对我的手艺是很相信的,我说去搞赌场,他乐得什么似的。但是我自己清楚,我那时候的手艺要去赌场当着内行人面出千还是心里没底气。
  到了天津,和华子见了面,还有一个大高个子的年轻人,华子介绍说这个人是赌场的一个主管,叫大忠。我们四个人找个地方坐下来研究,我问大忠他们赌场的一些状况。了解到那赌场在塘沽附近,因为他在塘沽那边算个小名人,所以就换在天津见面,主要是忌讳别人看到。那赌场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的老婆开的,那机关干部在当地很吃得开,所以没人去查。
  我问大忠:你既然是赌场的人,为什么要挖墙角?当时原话可能不是这样问的,就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说的很婉转。他听了有点愤愤的样子,说待遇不好,当初承诺给的东西很多没有兑现。而且最近生意一直很好,也没有给他加钱的意思。前段时间有人在赌场里出千拿走很多钱,后来赌场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出千的。虽然怀疑人家,但是没证据。这个启发了大忠,所以他想搞一下,也算自己找找心理平衡。
  我相信的问了大忠赌场一些赌法,主要是想知道他那赌场黑不黑。如果黑,我是肯定不敢去出千的。大忠说绝对的公平,赌场一点鬼也不搞,赌场里所有开事监督台面的人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大家几斤几两他都知道。
  大忠说他看的是百家乐的台子,希望我在那个台面上出千拿钱。我说自己对自己水平不是很有底气,大忠劝我说没事,那台子就他自己看。就是那里我做得不好,只要别人没发现就可以了。他说的别人就是所有的赌客和荷官还有派码的,他懂,但是看到了也不会去说。他问我都会什么样的技术,我没和他详细说。当时研究来研究去,就想用换牌的方式上去搞。大忠带了俩张他们赌场专用的扑克给我,我比量了一下,手掌正好可以藏得住。那时候我要把牌送进袖子里已经不需要在袖子里做滑道和槽了,空间够就能把扑克送进去,接出来。大忠从四个角度看了我藏牌的过程,表示说没问题。他说:他这样的行家看着都很自然,别说那些不开事的赌客和荷官了。换两张有点费事,我只要了一张扑克,是个黑桃7 ,我就准备用这个牌去台面上轮换一些不利于自己的牌。
  和大忠谈完了后,大忠就带华子走了。华子先去看看地方,熟识一下,然后再来带我们过去。大忠直接带我们去熟识地方毕竟不好,在赌场里我要装作不认识华子和大忠。
  第二天华子就回来了,说都摸清楚了,可以带我俩去了。下午我们三人就租了个车往塘沽去,去了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就等晚上去就可以了。晚上吃了饭,就在街上闲逛,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就找个出租车去赌场。那赌场在靠海边一个别墅区里,是一个住家形式的小三层楼的别墅。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之类的布局,好像还有个地下室。二楼是一些住的房间,三楼所有房间都打通了,整个成了一个很大的厅,里面放了四张桌子。二个百家乐一个21点,一个色子台。虽然放了四张桌子,但是空间很大,只能看到三个柱子支撑着房屋的结构,地方怎么也有二百多平方的样子。台子做得很大,分别放在四个方向,中间围起了一个小吧台,提供饮料等和换筹码。
  我挨个台子看着,去得有点早,还没有开始,就几个小丫头在那里给大家送水果吃。简单看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监控设备和摄像头之类的东西,我的心放下一大半来。想来要搞事的话,对我是很有利的,对于自己手掌藏牌的技术自己也是很有把握的,看来有的钱拿了。
  这个时候吧台开始把筹码都拿到了上面,我看到很多的常客都在那里聚集拿钱换取筹码,我也凑了过去,换了二万的筹码。拿着筹码,我就坐到了百家乐的一个台子上。这个时候桌子上荷官正在做准备工作,大忠也出现在三楼,正在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由于是互相装做不认识,我也没去过分注意他,就专心的看着荷官在准备。荷官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看样子也就26左右的样子,赔码的是俩小丫头。我注意看了一下牌揎,黑色的,多少年后我还得感谢我当时的举动。我买的是四个五千的筹码,我丢给了丫头一个,让她给我拆开。她问我怎样拆,我说四个一千的二个五百的。这个时候那小伙子拿出了八副扑克,说要让大家验看。有的人说不用验看了,有的要拿手里看看。这个时候有一个客人拽了一下牌揎,说这个我也看看。那荷官小子呵呵的笑着说随便验,同时那丫头也把我拆的码都推了过来。一个五百的码可能被丫头推给我的时候立了起来,那码的圆形的,滚动了起来,正好滚在那客人拽的牌揎前倒了下去。我就站起来伸直了身子去拿,我说过那台子做得很大,拿的时候我顺手把牌揎给拿了起来看了一下,外观是啥毛病也没有,但是我拿在手里我知道不对,重量不对,比正常的牌揎沉。我没动声色就把牌揎放了回去并把自己的码拿了回来。
  拿起自己的码我就端详起那个牌揎,我注意到那底座很厚,按照我的经验,那下边应该是有暗隔的。这样的牌揎我记得前面我交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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