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剑与冕冠+番外 作者:ozora(晋江2012-05-16 完结)-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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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獾奈叶∨叮乙蚕肟纯碐在婚礼上肝肠寸断表情尴尬的样子~那个时候我一定会跟来宾宣传他的悲剧然后大家一起痛定思痛来个总结陈述。
之后当她知道伴娘是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里活动是这个样子的:
你妹。
伯爵是故意的。
……
就这样,悲剧的伴郎和悲催的伴娘走上不归路,准备接受婚礼当天各种议论围观调戏。
伴娘这个职业,阿德丽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担任了。
对于婚礼这个事情,她心中的那道伤疤不知道结茧没有。
第二天中午,阿德丽娜站在房间大落地窗前拉小提琴即兴构思,曲调简单没有太大难度,如果觉得符合自己的心意,她就会停下来,放下琴弓拿起笔,一边嘴里哼着调子一边在空白的谱子上标注音符。
身边的绛色金边暗花躺椅上凌乱摆了几本书和小提琴箱,手边矮机上打开大半的盒子,隐隐约约透出里面雪白雪白的衣料,缀着大朵的华丽蕾丝和精美流苏。
据说这是伴娘服,阿德丽娜已经打算给约瑟芬退回去了,最好强调一句:“亲爱的我是伴娘,不是捧花。除非你换一件,不然我保证婚礼当天穿上伴娘服的绝对是G。”
米兰的天气比位于地中海的西西里岛阴冷潮湿了不少,她本身就不太喜欢这种天气,所以整个人透露出来的气息也格外暗沉。
细微的门响,细微的扣锁声。正好演奏一个章节结束,阿德丽娜手里的琴音戛然而止,她没有回头看。
“殿下,您找我有事?”兰斯洛特轻手轻脚地走进她的房间,在敲门前他就已经听到了门内传来的琴声,本着礼貌的态度是等到一章节快完才进门。
阿德丽娜放下琴弓的动作缓慢但不失淑雅,身体逆光展现出光影的稀疏美感。这种极少展现在她身上的气质让她的背影在兰斯洛特眼中变得些许陌生遥远。
她自然垂下右手将琴弓放在矮机上,顺手用指头夹起矮机上一张纸片示意兰斯洛特接下来,阿德丽娜则看着窗外远处野兽背脊一样的山脉一言不发,不想因为语言透露出对于这张纸内容的些许态度变化。
拉琴谱曲平淡无趣,不过是朝利大人教给她安抚心境的好办法,她现在只想用这种最无聊的东西压抑急躁。
兰斯洛特流转着红褐色光泽的瞳孔之中带着捉摸不透的神色,他屈身接下来往纸片的缝隙里一瞥,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字迹和一些似乎是人名的单词。
“这是……”。
阿德丽娜已经料到了他会对此产生疑问,所以她的回答就像背诵了无数遍的标准答案:“多玛佐家族的资料,兰斯洛特,去附近打听这些人的确切消息。”
“……请您详细告知予我,殿下。”他察觉到一阵令人不安的压力。
“我从阿诺德先生那里把资料偷出来了,据我所知他们一直对彭格列虎视眈眈,而且我和他们有一些私人恩怨。”
她确实是被阿诺德发现了没错,不过她交出去的资料不一定是原来那份。伪造什么的只要她作为门外顾问助理第一时间比首领更早收到消息,就有机会复制粘贴。
“然后您的意思是要把这些潜伏在米兰的多玛佐家族眼线都引到一起吗,”兰斯洛特浑身都散发着令人窒息的紧张感,他问:“然后隐藏身份跟他们搭上线进而竭力涉足多玛佐家族内部,对吗?”
“不愧是我的骑士,”阿德丽娜把手里的书翻一页,语调平淡无奇,“你去散布些某彭格列高层有携带大量机密脱离家族云云的消息,就会有人主动找你。只要放出一点带血腥味的诱饵,那些饿极了的豺狼就会不要命地扑过来。”
“然后我再跟他们见个面‘好好谈谈’。”
她合上书,转过身体对着兰斯洛特云卷风舒地惬意一笑。说话的现实内容和笑意完全不符,仿佛为了消减他心中的疑虑。
正常时候当一个人面带笑容往往会感染身边的其他人,使附近气氛变得缓和起来。但不巧的是兰斯洛特偏偏不是那种容易被他人表情左右的性格,更何况面前的这位主君脸上的笑容只能让他联想到一些负面的事情。
“您决定瞒着彭格列一世冒险吗?”
其实兰斯洛特最焦虑的还是阿德丽娜做这些事情会给她带来多少危险,先不说偷偷接触敌方势力的不妥当,更何况敌方还是对彭格列抱有巨大威胁的家族。
他几乎将这句冲动的话脱口而出,但是骑士还是用良好的修养控制住自己情绪,取而代之换了一种稍微婉转些的说法。
阿德丽娜无神的目光无焦距地四处游荡。她合手,用右手食指轻轻抚摸左手那枚银白色的尾戒,恋恋不舍而又感伤地叹气道:“为了这些事有多少人事被牵连进来……我不希望除了我这个失信之人外还有无辜的人为此神伤了。该结束了,兰斯洛特。”
“等待了这么久,忍耐了这么久,已经该结束了。”
“我的骑士,只有你能帮我。”
她恳切地说,没有转身。
不管是为了压制戴蒙的欲望和野心也好,防止他力量扩大也好,阿德丽娜觉得这件事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在自己手里结束。她并不是自不量力,她现在明白要报复一个家族并不只靠刀枪。
谁是崩塌多玛佐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并没有想那么长远;也许到那时之前阿诺德就已经注意到被复制偷出的机密资料,也许那时候戴蒙会用更加狠毒的手段走在自己前面,也许多玛佐发现了蛛丝马迹。
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最重要的是总有一个人必须为过去的悲痛悔恨第一个举起旗帜。
肃穆的红褐色瞳孔与沉浸着感慨的蓝灰色瞳孔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兰斯洛特觉得现在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止自己主君的决定了。他静静闭上眼睛,将她这样的笑容印进心里,最后单膝跪下,祈祷般抚胸立誓:
“遵命,我的殿下。”
阿德丽娜偏过小半个头眼里的光混混沌沌看不真切。随后她再转过头弯腰捡起笔在空白谱子上点点划划,捡起琴弓继续演奏。
她随意舞动琴弓,依旧无法辨别分割明确的曲调和创作构思。只听出调子并不绵软腻人,相反随着演奏者毫无顾忌的拉弓手法变得棱角分明、节奏有力。
兰斯洛特能够听出曲子里那些藏匿的暗涌和毅然决然。
这支音在弦上的危险乐曲阿德丽娜打定了心一个人操弓演奏。
他最后对着她的背影鞠了一躬,迈着优雅的步子离开她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再不会告诉你们这章写得最顺手的就是安德烈亚。。。啊不,所有角色最顺手就是巴利安小姐囧
果然作者就是写古怪人格的料啊大家跟我一起哦呵呵呵
回到正题,后篇开始,故事最后一个大章节
还是之前提醒的那样:狗血高能请君慎喷
总之非常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亲,非常爱你们哦=333333=
☆、百年孤独
翌日清晨,天空苍白得透彻,窗外的树枝上虽然有树叶,但是依旧带着颓败暗沉的色彩。紧闭窗户的室内壁炉里燃着少量的木材,偶尔在这样静谧的空间里可以听到清脆的“噼啪”声。
窗户玻璃内侧凝结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阿德丽娜靠着床坐在铺着厚厚酒红色地毯的地板上把玩自己从几个房间收罗到的稀奇玩意。她顺泽的银灰色头发随意盘在头上,纤细的身躯套着简洁舒适的长裙。
“哦,我在西西里可从来没觉得这么冷过。”她眺望了一眼窗外,但是从这个位置只能看到白得发亮的天空,一只鸟也没有。为了配合自己说话的内容,阿德丽娜双手抱臂上下抚摸了几下似乎这样能让自己暖和一点。
伫立在窗前的兰斯洛特听闻此话不动声色眉心微蹙,从静立了许久的地方走过来,拉起衣架上一件厚外套递给阿德丽娜。
他的喉结非常轻柔的颤动了一下,说出的话就像下个时节落下的连绵春雨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下雪了,殿下。”
他已经在这几日到镇上去走动过,但到底气质脱俗、外貌出众总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注意,兰斯洛特并没有获得实质性的结果,她也没有过去着急更没有责备他。
阿德丽娜张大了嘴很愕然的样子听了他的话翻身而起,将从兰斯洛特手里拿过外套披在肩上就跑出房间往楼下花园去。
被海环绕的西西里岛拥有阳光和得天独厚的气温优势,被阿波罗宠爱的岛屿从来都不缺少明媚和灿烂。就像看久了的景致再美也会感到无趣一样,阿德丽娜对“雪”这种东西有着微妙的好奇和憧憬。
心智幼稚的人并不止她一个,比如面前最后一个通向别墅大门走廊的拐角,阿德丽娜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在自己面前冲了出去。她心里窜出一股子弥漫开来的不甘心,就像排队在第一个买车票结果被告知车票被售票员大姨妈插队全部包了一样。
两秒钟后她听到了类似急刹车的声音,之后一个带着西西里阳光的人又从之前消失的拐角冒出个脑袋,冲她扬手打招呼:“嘿!阿德丽娜,真巧啊。”
“巧你个大头,乔托你其实就是个小孩子,我不会和其他人说的。”
“这么说阿德丽娜也是个小孩子啦。”
“不,我是顺路。”
“好吧,那我先走了。”
“……喂!你给我……”
乔托把已经准备妥当的得逞笑脸“唰啦”亮出来,他箭步迈过来握住阿德丽娜的手腕就往别墅外面走:“好吧好吧,偶尔有点童心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关键是记住随时随刻保持好心情。”
推开房门,一股寒气搀和着晶莹剔透漂浮在空气中的冰颗粒扑面而来,让没有准备的人打一个寒颤。
“所以有你出现的地方我基本就没……喔啊!你干什么!”
乔托一激动就情不自禁扶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奔到门口雪地里转了几圈,阿德丽娜透过他金色的眼眸看到了晕染着乳白色天空背景下一张尴尬到极致的脸。
阿德丽娜甚至可以肯定那些迎面的冰晶碰到绯红发烫的脸都融化了,她的脸颊显露出湿润,一双慌乱的眸子氤氲着水汽。
“我说……你敢不敢……”
阿德丽娜虽然已经对他越来越肆无忌惮的行为表示适度习惯,冷不丁被乔托抱起来还是感到一阵热气涌上脸颊,大脑思维顿时就手足无措起来,连到底是“先呵斥乔托的无礼还是甩开他的手”这样的逻辑判断都在心乱如麻的情况下成功延迟了决定。
“放我下来!”
随着阿德丽娜恼羞成怒脱口而出的怒吼,乔托根本连笑意都没有衰减,他将她安全放回雪地上。
“抱歉抱歉看到雪太高兴了!这种难得的景象,能和阿德丽娜一起来太好了。”他的万年娃娃脸配上这样具有八岁以下孩童专用台词和天真笑容,让阿德丽娜为彭格列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