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窃君心.com-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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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天,花间楼的楼主尤忆很有兴致的观赏了武林盟整个园子的菊花,话说那天,殷盟主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好多天!
彼时情似水
已经出来三个多月了,她也是时候回去了,与师父的半年之约也差不多了,回无名谷的至少也需要半个月,也就是说她现在还剩下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到目前为止,她还一件事儿都还没完成,时间,似乎是紧凑了些,该行动了吧!
逐香这几日一直都闷闷不乐的,尤忆也好像是有事,一直都不在,只有到了晚上的时候才会过来,逐香想,可能是又去哪瞎鬼混了吧。
尤忆似乎已经习惯了她屋里的小榻了,无论有多晚都会进逐香的屋,逐香也习惯性的每天都在小榻上给他铺上被子。
这天尤忆很晚才回来,逐香也没什么睡意就一直坐在桌子旁边喝茶边等着他。
今日的尤忆,竟是穿着一身黑衣回来的,黑衣红边,墨发,衬得尤忆的脸很是妩媚。话说,尤忆那人不是非白衣不穿吗?怎么今天怎么会忽然换了身黑衣服了呢?
“你怎么还没睡啊?”尤忆见逐香喝着清茶等着他竟有些许的老夫老妻的感觉,也许,应该筹划一下怎么才能早点儿把她娶回家了。
“睡不着。”
尤忆伸手夺过逐香的茶杯,“越喝茶越睡不着,还是别喝了。”
“我也不想喝,可是,又找不到什么事情做,就只能继续喝下去了。”
……尤忆就无语了。
“正好我有事情要你做?”
“什么?”逐香立马就由松散状态转为严阵以待,不会又是什么阴损缺德的事吧?
“至于吗?”看见逐香那个戒备的状态,尤忆鄙视的说道。
“至于!”逐香很肯定的回答。
“好吧!就是让你做两张面皮,也至于吓成这样?”
逐香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就两张面皮,不过一想,他要做面皮做什么?
“谁的样子?”
“我的,泠洛的,各两张。”
逐香嗅到了阴谋的气息,肯定有什么计划,逐香自然是不会笨到去问尤忆的计划的,有道是八卦的乐趣是无穷的,但是得分什么八卦!
逐香起身说道,“去酝酿一下,兴许一会就困了呢!”
“对了,咱们后天就走!”尤忆随口说道。
“后天?这么急?事情都办好了?”逐香又坐了来。
“当然都办好了,要不,你以为我这几天都不忙乎了?”原来这些天他都在忙正经事啊!
“回楼里?”逐香问道。
“当然不是!要不我要你做面皮干什么!”逐香的智商好像又被鄙视了。
“那去哪里呀?”好吧!她承认她好奇了。
“到了不就知道了。”尤忆神秘兮兮的笑道。
“那明天要不要收拾什么东西呀?”逐香问道。
“什么都不要收拾,就想平常的时候一样!别让他们起疑心。”尤忆吩咐。
“楼主是打算悄悄的离开?”
“你们楼主是那种人吗?”尤忆对逐香的说法嗤之以鼻。
好吧!她承认,她的智商再次被鄙视呃。
“看来戚茗还是对我不甚了解呀!还得多多接触才是。”
都接触到天天睡一屋了,还说接触不够,这楼主的脸皮都可以和殷莫染的比了吧!
“去睡吧!”
“嗯,对了,怎么没见你这两天嚷嚷着洗澡呢?”逐香很好奇,这些天无论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嚷嚷着让逐香去准备洗澡水了。
“我在外面洗过了才回来的。”尤忆喝着小茶,假装很随意的说道。
“既然都知道在外面洗澡,怎么就不知道在外面住呢?”好吧!她错了,她不应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楼主大人的行踪不是她能约束的。
“他们不知道洛阳还有我的产业,还是回来的好,免得别人起疑心。”尤忆又喝了口茶。
见他不停的喝茶,逐香说道,“别喝了,再喝你也睡不着了。”
尤忆笑笑,“那正好陪你说话。”
确实是,她现在还是一点儿睡意都没有,尤忆好像也是,一直都也没说睡觉,就那样陪着她,就那样安静着,过了好一会,逐香狠狠的吸了两下鼻子问道,“你换香了?”
“戚茗的鼻子果真是好的很,的确换了,那种香用了十来年了,也是时候换一种了。”尤忆淡淡的说道,今天他好像超乎寻常的安静,不像平时那般吵闹。
逐香不解的问道,“这种香怎么掺杂了血的味道呀?”
尤忆把袖子抬起放在鼻子前,仔细的嗅了嗅,疑惑的问道,“有吗?”
“你受伤了!”逐香瞅着尤忆的眼睛陈述道。
“哪能呀!谁能伤到我?”尤忆笑了笑,只不过笑得有些苍白。
逐香起身,绕着桌子走到他的面前,往他衣服上抹了一把,然后,把手摊在他的面前,只见逐香的手被血染得通红。
尤忆懊恼的说道,“被你发现了,不过也好,再也不想穿这么丑的衣服。”在尤忆的世界里除了白色,其他颜色都是丑的。
逐香也不管他,直接拉他开他的衣服,只见尤忆的身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绷带,显然,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
“怎么弄的。”逐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生气了,那种想杀了弄伤尤忆的那个人的那种怒意。
“去闯了一个阵,没想到那阵好生厉害,一个不留神就被一个铁蒺藜给打中了,不过现在没事了,泠洛已经帮我处理过了。”尤忆轻描淡写的说道。
虽是他这般说,逐香也猜到了其中的凶险,能够伤得了尤忆的阵,必是精妙无比的,又是谁布的阵呢?难不成是墨楼的人,可是怎么会呢?墨楼的现任掌门人墨止是从来不会在墨楼以外布阵的,难不成有去闯墨楼了?
“去床上。”逐香拎起尤忆就往床的方向去。
尤忆紧张兮兮的拉起被逐香扒开的衣服,假装很警惕的说道,“你干嘛啊?戚茗你不会是想趁着我受伤,对我行什么不轨之事吧?”
……逐香无语了。
“虽然你身材一般,长相一般,女人味更是一般,不过,本少爷为了替别的男人解决祸害,决定勉为其难的献身了。”尤忆贼赃的笑了笑。
“我给你处理下伤口。”人气急了的时候往往什么都说不出来,就像现在的逐香一样。
“你在找借口,泠洛已经给我处理过了。”尤忆眉毛一挑,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绷带扎紧了,都快回不过血了,还有,他怎么能给你上止血散呢?你血里有毒,应该让它流出来的,楼里什么时候穷到连好一点儿的疗伤药都拿不出了?”逐香也没管他的调戏,很是气愤的挑起了泠洛的毛病。
“出来的急,也不曾想过我会受伤,再说,此事不可张扬,自然只能拿泠洛那里的药了,泠洛也是不经常受伤的,他那里的疗伤药也少的可怜,所以,只能建议的包扎一下了。”尤忆委屈的说道。
逐香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按在床上,把衣服给扒了,尤忆就跟个收起的小媳妇似地,任由逐香摆布。
轻轻的把绑在尤忆身上的绷带拆开,比她想象的还要恶劣,原本是白润如玉的肌肤现在是血肉模糊。
“被‘一’个铁蒺藜打到了?”逐香特意加重了‘一’这个字,鄙视的说道。
“好吧!是六个!”尤忆垂头丧气的回答道。
“看来是不严重,还有力气跟我撒谎呢!”逐香依旧板着脸,手下也不自觉的就使上了劲。
“疼,疼,……咝咝……”尤忆叫道。
“现在才知道疼,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逐香愤愤的说道。
“不是怕你担心嘛!”
逐香手下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眼睛对上尤忆的眼睛,只见尤忆的眼里一片真诚。
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再也不言语,只是动作轻柔了很多。
逐香起身。
“你干嘛去呀?”尤忆心里一片慌张,伸手抓住逐香的手,这种感觉,就像是被抛弃了,一如二十多年前的那天。
“还能去干嘛?去给你找药。”
尤忆松了口气。
只见逐香费了好大了力气才钻进床底下,然后在下面鼓捣了一会才灰头土脸的出来了。一张挂着灰尘的脸笑竟露出那般灿烂的笑容。
“好了,就是它。”逐香把一个灰不溜秋且布满灰尘的瓶子摊在手心里说道。
尤忆不屑的撇撇嘴。
“你可别小看它,这可是能活命的药。早年,我第一次去出任务,师叔送的礼物,师叔说这药治伤的疗效天下间再是没得比的!仅此一瓶!”
“蹩脚的郎中夸自家的药都用这套说辞的。”尤忆对此嗤之以鼻。
“师叔说的都是真的,这药是用天山雪莲配合冰蚕的血制成的,自是难得,要说一瓶,也确实是有一定的可信度的,不信你闻闻。”说话间就把药瓶送到尤忆的跟前,尤忆嗅了嗅,一股纯净的冷冽的清香从那个黑不溜秋的瓶子里传出,确实是千载难逢的疗伤圣药。
“怎么用这么个黑不溜秋的瓶子呀?”尤忆拧着鼻子说道。
“真是的,见着是黑的就不仔细看!楼主大人,这是墨玉,纯正的墨玉。”逐香咬牙切齿的说道。
尤忆把那瓶子拿到跟前仔细的看了看,还真是墨玉,并且是上好的墨玉。
“你把墨玉就这么扔在床底下了?”视别人眼中的宝物为草芥这点倒是和他很像呢!
“怕别人给偷了去,仔细藏了起来。”其实,主要是怕你给糊弄去,逐香腹谤。
好吧,他们两个绝对不是一个类型的,绝对不像。
从某种程度上,她和他是一类人,不羁,潇洒,不在乎太多,活的一个潇洒,但是若是要真的在乎起某一样东西,那就是真的在乎了。
她不是小气的人,但是,这药对她而言还是很珍贵的,如今,她把自己珍藏的药拿出来给他,证明她还是很在乎他的吧!想到这些,尤忆笑了笑,感觉心里的某个地方被温暖了。
妖孽的聘礼
第二天,尤忆主动去拜会了殷莫染,逐香虽是好奇,但也没说什么。
一干人在偌大的大厅里谈着,每个人都面带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几分真几分假就不得而知了,逐香忽然感觉到好无力,满屋子的虚伪,在白道,有太多条条框框的约束,还有很多不成文的约定,腐朽,道貌岸然,果然,白道比黑道难混的多,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殷莫染的手段要比尤忆高一些。同是奸诈,在黑道,只要实力够,就会有你的地位,黑道的奸诈是表面上的,绝对不会有打着君子的称号在外混的黑道,这点,倒是让逐香甚是钦佩,不是好人就不是好人呗,用得着那般没担当,恬不知耻的顶着一张狼的外皮说自己是温顺的小绵羊。她想,她对尤忆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吧,也不知道忽然哪天,她离开他,还会不会像以往每次出任务时那般潇洒。
屋子里一片底下波涛暗涌,表面风平浪静的气氛。
忽然,一个人闯了进来,是泠洛。
泠洛跑到尤忆身边,附耳说了什么,虽然屋子里的声音放低了好多,不过还是太吵了,逐香没听太清楚。
尤忆起身,朝着殷莫染拱手说道。
“在下家里有事,就先行告退了,谢盟主多日来的款待。”
尤忆一语既出,周围的喧哗声就没了。其实,自打刚才泠洛进屋,他们就一直在那拿眼睛瞥这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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