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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5章

小说: 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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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恪!
  大殷即将登基的王者。
  他也不看王夙怀里的女子,只是十分平静地开口,“我答应你的事,我已经办了,你答应我的呢?”
  王夙嗤嗤一笑,嘲弄道:“你答应让我照顾她七月,如今才刚满六月。她怀孕九月就早产一子,你说,你要的东西我会给么?”
  萧恪依旧镇定,不急不躁道:“你不给也行,不过今夜,她恐怕就不能出去了。”
  王夙的脸因为怒极扭曲成一团,狰狞得仿佛地狱勾魂的鬼魅。他轻轻将秦瑟放在地上,然后缓缓起身,伸手揭去脸上的面皮,死死地盯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子。
  “你以为这地上躺着的这女子是谁?你可知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男子是谁?她纵然是背弃过你,甚至连背弃都谈不上,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她,可你为何到现在还要对她步步紧逼?你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还不够多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萧恪冷冷地看着他,无动于衷,“你暗中给她燃了香催生,不就是想让她提前生产?你舍不得的,也不过是你王家的至宝凤翎珠。你的爱也不过如此。”
  王夙喉间发出慎人低沉的狞笑,过去一把攥住萧恪的前襟,目眦欲裂地喝道:“你以为我舍不得么,我怎会舍不得!想来你也不会忘记去年她夺宫之时,为救下被她那些兄妹囚困的你,闯入樊林,不仅武功废了,手筋断了,还惹得一身伤病。如今她沉疴未除,刚生产完,又服了如此霸道的一梦浮生,如果没有凤翎珠,你要她如何挺过去!”
  “最多不过再咯几口血罢了。”萧恪一下一下慢慢掰开他的手指,声音依旧清冷,冷笑道:“我让你当这大殷丞相,答应你放她走,甚至连这些可笑的蠢事都让你做了,你如今想要反悔,只怕没那么容易。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他最后一句故意拉长了音调以示警告,眼神也在地上躺着的秦瑟身上一带而过。
  王夙怒极,却毫无办法,心中又被萧恪刚刚的眼神看得一惊,反射性地想要去护住秦瑟。他疯疯癫癫地跑过去抱起地上的她,又将她紧紧裹进怀里,好像真的怕萧恪窥见一般。
  他看着怀中锦瑟没有一丝生气的眉眼,似乎有些犯浑,又哭又笑,语气像极了小孩子。原本那个风流倜傥的如玉公子完全没了踪影。
  “阿瑟,萧恪不是好人,他又当着我的面欺负你。你不要怕,有三郎护着你,无人敢动你分毫。夙这就送你出宫,以后你就真的自由了……你会忘了他,忘了痛,也……忘了我……”
  王夙说着轻轻在秦瑟眉间烙下一吻,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只是脸色并不好看。他有些吃力地抱着秦瑟站起来,赤红着双眼挑衅一般地看向萧恪,切齿笑道:“给你,无论是王家的支持还是凤翎珠,我都给你。嗤,真希望你会和那个女人能长命百岁。”
  最后一句看似平常,却最是阴毒。
  
  萧恪要王家的支持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他王夙给就是。
  而他害阿瑟失去了所有,如今还要用她的性命相挟要得凤翎珠,不过是想给那女子一头乌发。
  阿瑟因他落下的这一世沉疴,竟比不过那人的几根头发……
  这又是何等悲哀。
  他的阿瑟……
  所以他要祝他们长命百岁,不要哪一日栽在他王夙手中,到时候,他必定要他们拿命来偿。他俩从今,义断情绝,他萧恪再不是他兄弟。
  
  王夙怆然一笑,抱着秦瑟与萧恪擦身而过。
  此后,世上再无秦瑟,再无那个爱你至深,愿为你付出所有的阿瑟了。你可知,她即便是折了手脚,舍了生命,也想要这样无悔地拥抱你。
  她将会重生,敛尽因你遮掩的风华,再次成为世间最耀眼的女子。
  
  擦身的瞬间,女子散乱的发丝随风拂过萧恪放在身侧的手,冰冷还杂着汗湿。
  在王夙看不见的身后,一直冷静沉着的萧恪终于再难忍耐,伸手去抓那几缕调皮的碎发,努力抓了几次,最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抓住,徒留了一手空气。
  
  那沙漏中的细沙终于漏尽,如今子时已过,一切再次归于沉寂,就连外面的雨也停了。
  萧恪僵直的脊背终于动了动,他一步一步,十分缓慢地走到秦瑟留下的那一滩血迹前,缓缓俯□子,将脸贴到那血泊之中,哀戚地笑开了。
  血沾上他的脸颊,黏腻腥臭,他却并不在意,只是这样一直地笑,一直笑。
  不同于以往的清冷,这笑艳极媚极,如花开至靡艳之处,等待它的是永远的灰败。
  “阿瑟……阿瑟……对不起……”
  她,我不能相负……
  低低的呢喃散在雨后带着湿气的风中,如夜莺辽远的悲啼,久久不息。
  原本隐于袖中的另一只手缓缓张开,那手心握着的,赫然是一枚纹着红色花纹的白釉瓷瓶。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我吧……O(∩_∩)O哈!




☆、夫郎与面首

  大殷瑶光五年三月初帝都
  三月的帝都大街上异常热闹,大多数人都在为一年一度的花神祭做准备,当然期间最多的是出来挑选首饰衣物的少女们。
  花神祭也称姻缘节,到了三月三这日,凡是帝都成年的少年少女都会出来踏春赏景,这就也成了绝好的相亲时机会,谁不想趁此机会觅得良人。
  而且在花神祭之时,皇家还会在太湖设下各式比赛,不仅文武百官到场,就连皇亲贵胄都会在太湖观赛游湖。想要飞上枝头成为帝王燕,嫁入皇家的女子更是卯足了劲,希望能在比赛中一举夺魁,吸引万众的焦点。
  
  “开道——开道——”
  几声厉喝打破了市集的热闹,那声音自城门外传来,高昂浑厚,甚至盖过了市集所有的喧嚣。
  众人都停下动作朝城门口望去,脸上惊疑不定,却没有一人让开道。
  帝都不乏出身高贵又嚣张爱显摆的人,可是今天这情况明显超出了以往的常规。这人还没见到,就嚷嚷着让人给他让道,着实可笑,就连皇上出游也得先鸣锣敲鼓,禁军提前开道吧。
  最先入眼的冲进城门的是两匹白马。白马分居左右,通体雪白毫无杂色,身形高大彪硕,一看便是难得的千里良驹。而马上也各坐了一少年郎,生得竟是一模一样,剑眉星目,五官深刻俊挺,身姿挺拔如松。
  好一对红衣白马少年郎。
  “吁……”
  见众人都不为所动,只呆愣愣地看着自己,两人握紧缰绳,齐齐勒马。
  白马步伐一致,瞬间停了下来。
  一阵静谧中,他们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清脆动听的声音。
  “朗月,清风,姑娘问你们何故停下。”
  众人这才惊觉那少年身后,已经有数辆马车跟了进来。那些马车华贵非常,庞大无比,只堪堪能挤过城门。而刚刚问话的女子,一身粉色襦裙,手上撑着一把油纸伞立于第一辆车驾旁,正看向这边。
  那样貌气度竟不比帝都的闺中小姐相差分毫。
  
  马上的两位少年被她一问,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其中一人也不回头,朗声道:“无事,让姑娘好生歇着就是。”
  他说完,朝众人抬手抱拳,道:“众位烦请让让,我们要入城。”
  众人被他一说,心中虽然更加惊奇,却也缓缓给他们让开道来。
  
  看着一连过去的十几辆马车,人群中有人啧啧摇头,叹道:“真是伤风败俗,没想到她竟然来了帝都。”
  旁边人听出他似乎知道这些人的来历,立刻好奇地凑过去询问。
  “这些人是什么来历?难道是哪里的藩王?”
  “不会是别国的公主?”
  那原先说话的人依旧摇头,鄙夷道:“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藩王?藩王早就被凤天女帝杀尽了。这坐在第一辆马车里的那个姑娘,就是这些人的正主。而后面那些那车里的是她的男宠与侍从。”
  众人震惊地看着他,似是不相信。
  那人见众人都不相信他的话,脸上立刻腾起怒火,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般,不禁微微挺起胸膛,气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我前年去过丰州城一趟,那里有三乐,山水之乐,美食之乐,靡艳之乐。其他多不说,单说这靡艳之乐就是指她。这位正主名叫锦瑟,在丰州人人都称她为锦瑟姑娘。她在丰州开了一家叫无忧城的象姑馆,那无忧城里的小倌们个个都是极品,看刚刚那两个骑马开道的少年的姿色,最多也只能在在外面给她办事。她的那些个男宠,能比得上当年的如玉无双两位公子。”
  “如果真有如此女子,那帝都恐怕要变天了。”一人语气担忧。
  “当年的如玉无双两位公子你也敢拿来和这些小倌比,真是不要命了。他们一个是当今九五之尊,一个是位极人臣王家家主,虽说这女子不简单,可也没有到了如此地步。莫不是一个女子还能反了天去。”一老儒斥道,神色轻蔑。
  众人悻悻撇开头,那原本说话的人也脸色尴尬不敢再开口。
  倒是一旁那些芳龄少女显得异常兴奋。
  “如此说来,我还真想看看那些男子有多好看。姐妹们,不如我们追上去看看?”
  “我也去。”
  “我去。”
  “我也想去。”
  那女子话音刚落就有其他少女急急附和。刚刚那骑马入城的两兄弟已经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了,那在车中的那些男子岂不是更加俊美。这让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女顿时感到精神振奋,恨不得立刻去目睹美男真颜。
  少女们哄哄闹闹的去追马车,人立刻少了一大半。
  众人见没热闹可寻了也就各自散了,只剩那老儒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微微一叹,担忧道:“此女其心必妖,好色者无出其右也……”
  
  十几辆马车浩浩荡荡地行至太湖西畔才渐渐停下。现在正值春日,这湖边景色宜人,柳绿桃红,碧波浅荡,春意正浓。
  媚色收起伞放在车旁,伸手去打起车上的第一道帘子,恭敬道:“姑娘,太湖已到。”
  车里立刻有人答话,却是一男子的声音,说的极为低沉。
  “姑娘乏了,正睡着。媚色,你让众位弟弟先行一步。”
  男子的声音慵懒性感,却不是媚俗的靡靡之音,宛如山涧清泉,清润悠然。
  隐约可以从第二道雪绡纱帘中看见他的身子正斜倚着软榻上,怀中微搂着一女子,一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女子的秀发,很明显他似乎也是刚醒不久。
  媚色似乎对此早已司空见惯,她缓缓放下帘子,退开一步,恭敬地朝马车里的人行了一礼,道:“是。”
  她转身朝身后的数辆马车打了个手势,站在其他车旁的侍女立刻会意,恭敬地打开帘子,对着自己的主子低语了几句。
  那动作语态竟然一模一样,显然定是往日里训练有素。
  她们说完,便打着帘子低头垂目恭敬地立在一旁。
  接着,车里的第二道被打开。打帘者不比外面一众侍女着粉色襦裙,一色皆是水蓝色劲装短打,动作利干脆,煞是英气。
  接着车里有人出来打开伞来,跃下马车,那打扮倒有些像是公子身边的书童,只是那样貌却已是不凡。
  那些原本跟在马车后过来的众位少女这时都伸长了脖子屏息往这边看来,神色兴奋又紧张。
  在众位少女的期盼中,最先下车的是第四辆车上的红衣男子。那男子一袭红衣,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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