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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第2章

小说: 皇夫,请恪守夫道(原名:凰途)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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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恪!
  
  他就那样镇定地倚在身后的树上,面目表情地看着她的狼狈,深黑的双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冰凉彻骨。看样子他已经来了很久了,或许她与王夙来的时候他就跟来了,可是他却一直隐在暗处欣赏她的无助哭喊,狼狈挣扎。
  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他恨她。
  所以,这样龌龊的事,依他那性子即便不出手,又怎会留下来看。
  王夙说她冷心冷情,可是萧恪才是最不会被别人左右的那个人。
  他留下只是想欣赏她现在的狼狈与无助,让她也尝尝被迫与他人做这等事的耻辱……
  以报当年她弃他之仇!
  她圣人般高雅明净的夫君啊……
  她的阿恪,终是恨了她。
  她欠了他的,他既然想看,她便给……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稍显冗长,所以修了修,稍后奉上第九章呦……O(∩_∩)O哈!




☆、君心似卿心

  秦瑟微微阖眼,任那眼角的泪水溢出眼眶,划过脸颊,滑入耳际。
  微痒。
  可心中那满满的苦涩蔓堵在胸口,竟然让她有那么一瞬地迟疑。
  她素来果决,即便是当初屠手足,囚母皇,伐藩王时也从未有一丝动摇。
  她也能毫不犹豫地在自己身上连刺数刀,刀刀狠辣。
  而今,她却迟疑了,动摇了,只希望萧恪能开口阻止。
  等片刻之后,秦瑟慢慢睁开眼却不再看萧恪,而是冷冷看向王夙,缓缓道:“我自己来。”
  她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与沙哑,一字一顿,带着一股子高傲的坚定。
  只因为心中,她有自己的坚持。
  
  王夙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挑眉一笑,慢慢放开了钳住秦瑟的手。
  得到了自由,秦瑟伸手缓缓往下移至自己的小腹上,微微顿了顿,然后含泪一笑。
  下一刻,那嫣红的肚兜已被她用力扯下,扔至一旁。
  
  雪肤,丰盈,瞬间展现在两个男人眼前,比那月色更加皎洁,清丽。
  她不堪一握的纤腰,细致美好的曲线,梨花带雨的脸庞,甚至胸口的那点朱砂痣,对世间每一个男子来说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王夙惊叹一声,迅速俯□去攫住锦瑟甜美的唇。
  他不想等,也不愿在等,因为她让他等得已经够久了。
  
  散乱的衣襟,铺成一朵妖冶的牡丹。红衣与白肤的鲜明对比,让王夙感觉喉间一阵干渴,指尖触及的肌肤柔润细腻,不禁让他爱不释手。
  女子在他掌下娇喘连连,眸中泛出的涟涟水光,晶莹透亮,教人移不开目光。她喉间偶尔溢出难耐的呻吟呜咽,宛如幼兽一般无助。她的手紧紧抓住自己散落的衣裳,红唇漾出丰润的色泽,微微张合,显得异常脆弱无助。
  王夙微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喜悦。他俯身细致地吻着秦瑟的红唇,然后慢慢下移,下颚,颈项,肩胛,一寸一寸,红梅染遍。
  
  显然秦瑟现在被他吻得也有些情动,那眸中氤氲着的水汽,愈发迷离,瓷白的肌肤泛起迷人的绯色,在他身下微微颤抖。
  她似是想忍着,那扇贝般的白齿细细的咬着丰艳的红唇,牙关轻轻打颤。
  王夙身上燥热非常,□的胀痛几欲要炸开一般。他却生生忍着,只一遍又一遍地舔舐啮咬,满意地欣赏女子难耐又羞涩的低泣与呻吟。
  
  秦瑟被他吻得迷迷糊糊,直觉身体里乍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意,她有些急促地喘息着,有些泣不成声,恨声道:“王……夙……你何必……如此折磨我……”
  最后一个音调几近咽回喉间。因为她感觉到身上那皮肤相触的温热与厮磨更加明显,而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缓缓探入。
  秦瑟的身子猛然一僵,瞬间弓起腰背,想要逃避那一浅一深的挑…逗。
  
  王夙这时也已经褪下了紫色的外袍,将它披在两人身上,他的里衣衣襟大敞,胸口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缓缓厮磨,甚至连他胸口的那两点凸起都那样明显,一下一下刮着她的肌肤,撩拨着她的脆弱的神经。
  而他光洁结实的长腿这时候也已经钩住了她小巧的脚踝,慢慢磨蹭。
  月光下的他,被散落的墨发着住了小半侧脸,浓密的睫毛投在他净白肌肤上的阴影,一扇一扇,高挺秀丽的鼻上泛着点点水润,脸颊边的几缕墨发也被汗水染湿,服帖在脸上,愈发显得妖媚靡艳,性感至极。
  
  秦瑟微微仰头,在水光中隐约看见他那薄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疏狂的邪佞。
  他的魅惑,从来无人质疑。
  下一瞬,秦瑟心中忽然生出些许怯意,手不自觉地攥紧身下的靡艳的衣袍,想要往后退缩。
  王夙似乎低低一笑,瞬间将手中的丰盈揉得愈发扭曲,另一只手从秦瑟身体里带出的水润,在这之上缓缓摩挲,俯下脸来,在至高点细细啃噬。
  他,带着无可救药的贪婪,要将她完全占有。
  
  秦瑟知道,王夙是琅琊王氏的家主,从十四五岁便会被传授男女之事。在这事上熟捻再合理不过。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他已经到了魔魅的地步。
  她有些懦懦,低低地喊着王夙的名字,希望他可以不要再如此折磨于她。
  王夙爱怜的摸着她微乱的鬓发,低哑地安慰她。
  “阿瑟,不怕。”
  秦瑟揪紧身下的衣袍,闭上眼让眼中的涩意滑落,缓缓点了点头。
  
  当王夙的□终于被她的温柔包围的时候,他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这个女子,是这样美好,这样蚀骨销魂。
  
  秦瑟咬唇闷哼一声,承受着他愈发疯狂的撞击,泪水终于再次滑落,无论如何再也止不住。
  嘴角的咸涩,泛着苦味,是泪水的味道。
  她的一生自此恐怕再难以尝到甜的味道了吧。
  她低低地笑,哽咽了喉咙,却仍旧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似乎希望自己最好溺死在这窒息的压抑与痛苦中。
  这牢笼般的困局,谁能够将她救赎?
  
  在到达极致的那一刻,她隐约听见王夙在她耳边喘气地低喃着她的名字。那样地缠绵缱绻,似乎将万分疼惜都给了她,将她捧至手心,含入嘴里。
  的确,他已经吃了她,连骨头都咬噬得干净。
  
  他说:阿瑟,我王夙必定护你一辈子。
  秦瑟笑得愈发悲凉,他后面说的话再无一句入耳。
  你说护我一辈子,现在却连同我最爱的人伤我,最深。
  阿恪,明年的花神祭你还要不要陪我去?你还给不给阿瑟抚琴,让那些京都女子都羡艳阿瑟有如此出众的夫郎?
  还有我们未出世的宝宝,我都来不及告诉你……
  阿瑟,有了你的宝宝。
  
  “啊……”
  秦瑟承受不住王夙的力道,痛苦地叫出声,却是他惩罚她的分心,故意撞得狠了。
  她抬眼死死地看向身上的王夙,那混蛋却对着她笑得异常邪佞。
  林中,喘息,缠绵,哽咽……久久未歇。
  夜,凉如水。
  只是那混沌中的一声悲泣,浮生梦一场,终是为了谁?
  
  ————————————————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秦瑟早已筋疲力尽,可她却一把推开要来扶她的王夙,强自撑起身子,扶着树干踉跄地往前走。
  每走一步,她的身子就在风中摇摇欲坠,似乎她所有的生气都已经枯竭了。
  她边走边笑,可眼中的泪水却一直没有停歇。
  她的阿恪,早已走了。
  不再要她……
  
  “阿瑟,你可知从你和他在太湖花神祭初遇,就是他设好的一个局?”身后的人却不打算就这样让她离开,叫住她。
  秦瑟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喃喃地开口,“你说……什么?”
  王夙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也是一怔,心中竟说不出是心疼还是畅快。
  
  当年萧恪谋划的事,他是知道的。在没遇见她之前,萧恪与他,是知己是兄弟。可是后来萧恪早他一步得了她的心,于是他便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萧恪是兰陵萧家庶子,能坐上如今地位,何不是他心机沉稳,步步为营,利用了这个女人。
  
  他从未羡艳过别人的东西,因为他王夙自有他自己的骄傲,足可以与天下任何男子匹敌的能力。可是他生命中唯一一次妒忌了,想要从别人手里夺取之物,却是挚友之妻。
  唔,那时情动,她还不是萧恪的妻。
  那一年的琼林宴上,她朱笔一挥,在状元榜上题的是他的字,子恒。
  那一刻,那几笔朱砂便印入他的心间。
  还有她的眉眼。
  他嫉恨她对萧恪的信赖与依恋,所以现在他恶毒地想要毁去他俩间一切,让她去怨恨萧恪。
  所以,现在他像个小人一般,挑明当年的一切。
  
  他看着秦瑟泪痕未干的脸,微有些迟疑,道:“当年你落水是他原本就安排好的,他救你,不过是因着你的身份。他不像我,是世家嫡子,即便是不攀附权贵也能进得朝堂。所以身为萧家一直被人轻贱的庶子,他只能通过你的手,利用你接近你的母皇,接近权利。他从未真想要留在你身边,不是你放开了他,而是一开始他就想抛弃了你,使计让你将他推向权利之巅,你母皇的龙床!这一切,原本就是他事先谋划好的,当然也包括你的心。”
  秦瑟听了王夙的话,神色却异常平静,甚至连哭都止住了。她看着男子被月光照得透出一圈柔和光晕的脸,死水般的眸中没有一丝情愫,似审似疑。
  
  良久,她哀戚一笑,手缓缓抚上腹部,低下头叹道:“罢,罢,他与我终归是有一人得偿所愿了,而我,也可以抱着以往他给的梦好好过下去。至于你,今夜只当是一场贪欢,你就忘了吧。我……也会忘了的。”
  王夙迅速走到秦瑟身边,将她紧紧搂进怀中,苦笑道:“怎能忘记,怎么忘记……阿瑟,你我此生注定纠缠。不以王为皇后,必以王为丞相。这就是我琅琊王氏的骄傲,我王夙不会放手的。”
  
  秦瑟用手扶着微微坠痛的腹部,将头抵在王夙的前胸,整个人昏昏沉沉,吃力道:“你要的,我给你。”
  王夙心中大喜,正欲唤秦瑟的名字,却听见她还在低喃。
  “丞相之位……我给你。”
  这一声,散入风中,终至不闻。
  王夙还来不及失落,因为怀中的人儿却已缓缓瘫软到他臂弯里,轻轻阖上了眼。
  他心下大惊,霍然抱起昏厥了的秦瑟,朝林外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我哟!O(∩_∩)O哈!修文……




☆、心字已成灰

  昏昏沉沉中,秦瑟感到头痛欲裂,想要睁开眼,却发现眼皮似乎重若千钧,无论如何也睁不开。只能一直被那无边的黑暗压迫着,陷入更深的沉睡之中。
  身边似乎有人抱着她和她说着话,那声音很轻,很柔,温润好听。她努力凝神去听,却发现什么自己什么都听不真切,模糊不清。
  黑暗中有一只手缓缓摩挲着她的发,细细描摹着她的脸廓,然后有什么一滴又一滴,湿热的,砸在她脸颊上,眼睑上,最后缓缓晕开。
  过了一会,那只手却又急急地给她抹去脸上的湿润,似乎是怕这些东西污了她的眉眼一般。然后有东西缓缓拂过她的额头,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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