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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大宋金手指-第261章

小说: 大宋金手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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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怀表,赵与莒猛然想起来,自己还真有一样东西赏给崔与之,他笑道:“阿婉,将你们自流求带来的那些东西拿来吧。”

这是二十余只锦盒,崔与之打开之后,却发现里面都是一种东西,只不过样式略有差别,他奇道:“陛下,此为何物?”

“叆叇。”赵与莒笑道。

“那是何物?”崔与之仍是不明白。

“朕见朝中重臣尽皆年迈,看大字尚可,蝇头小楷却有些看不见,便命流求制造局制造出地,叆叇乃是学名,俗称为眼镜。”赵与莒道:“卿可戴上一副试试。”

赵与莒对于科技的创新几乎是不遗余力的支持,在他的指导和大量资金支持下,流求工匠们的创新热情无与伦比,如今所制造的光学玻璃,已经可以够作为眼镜来使用,而在机械制造中形成地打磨技术,也让磨制各种镜片成为可能。最先用上老花眼镜的不是崔与之,而是胡柯和费沸这两位老匠人,在得知此物研制成功后,赵与莒便命按各种度数制了数百副送到临安来。

崔与之选了一副戴上,“咦”的惊呼了声,左看右看,然后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再睁眼,叹息道:“陛下,流求巧匠竟有如此神技,臣原以为老眼昏花无物可助,如今好得多了!”

“多试试,找着最适合你的那一副吧。”赵与莒笑道。

对于朝中老臣而言,天子赐眼镜,不仅仅有助于他们看清公文报纸,而且还意味着天子对他们的关怀。崔与之选好眼镜之后,良久无语,赵与莒觉得有些稀奇,便问道:“卿以往总说朕小气,赏赐得不多,为何这回不说话了?”

“自古仁君,未有如陛下这般厚待臣子者,老臣实是愧疚。”崔与之拜倒在地:“臣方才在细细思量,自蒙官家不以为无德,起拔于草莽之间,陛下对臣之恩,实是厚重如山。臣不能为陛下臂助,实是有愧于心。”

注1:高丽南京汉阳,即今日之改名馊尔之汉城,笑,小国心态,妄图去中华影响,实为不智之举。

注2:眼镜为叆叇,明万历田艺蘅在《留青日札》卷二《叆叇》条云:“每看文章,目力昏倦,不辨细节,以此掩目,精神不散,笔画信明。中用绫绢联之,缚于脑后,人皆不识,举以问余。余曰:此叆叇也。”

第六卷、雨露泽四方 二四零、张驰有度天子政

“臣感陛下厚恩,实是不胜惶恐,臣有罪……”

葛洪也得到了赵与莒分赐的老花眼镜,试用之后,他专程入宫来谢恩。赵与莒看着他白发苍苍满面憔悴的模样,心中颇为诧异,这老狐狸原先虽然深沉不语,但精神甚佳,看模样丝毫不象是七十岁的老人,可现在却又老又瘦,虽然精神还好,但已经明显不如以往了。

如今他的阁臣中,无论是崔与之、葛洪还是薛极,都是七十岁左右的老臣,虽然身体还算好,但赵与莒明白,无论是从大宋今后的发展,还是从权力的顺利交接角度来考虑,他都必须为这三位辅臣准备接替人。

“葛卿不必多礼了,诸卿为国分忧,朕优厚待之,原是理所应当之事。朕厚待百官,不过是希望百官厚待百姓罢了。”赵与莒笑着向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将葛洪扶起,掺入座位之后,赵与莒又问道:“葛卿,这些时日身体尚好吧,御医说卿近来失寝少眠,朕甚为担忧,不知卿有何心事,不妨与朕说说。”

葛洪抬了一下头,看了赵与莒一眼,然后又垂下眉去,低声道:“臣无甚心事,只是这些时日来精力不济,处理公务不免有些拖沓,心中颇为不安罢了。”

赵与莒摇头道:“卿不必过于操心,以卿参政之尊,原本不必事事亲历,佐官辅吏让他们多跑跑。朕听说卿常以‘职业无愧禄养’自勉,朕以为卿是做到了的。”

虽然对葛洪地见识、政见有所不满。但对于葛洪的职业态度,赵与莒还是非常欣赏的,他年轻之时曾任昆山尉,按惯例拨给搬家费六万钱,他却全部用来修葺宣诏亭,双倍给发禄米,他也婉辞归库。不仅清廉。他对于国是也最是关注,三位宰辅大臣分管不同事务。葛洪管的是最麻烦的边事与军务,薛极则管的最有权势的人事与财务,崔与之总揽全局,葛洪对边事之关注,让赵与莒有时觉得他更象是兵部尚书了。

“谢陛下之誉,得陛下之言,臣棺未盖。论已定矣。”葛洪也难得地开了一句玩笑,但虽是如此,他脸上地神情仍然很是肃正。

没过多久,葛洪便又告辞而去,仿佛他此次来,只是为了谢恩一般。赵与莒坐在椅子上思考了会儿,然后对耿婉道:“把广梁最近送来的那叠报告拿来。”

耿婉入大内任女官后,这些事情就完全交给了她。她有一双非常大地眼睛。当初在郁樟山庄初见她的时候,赵与莒便被这双眼睛打动过,觉得传说中“会说话的眼睛”就是这般模样。

在霍重城送来的报告中,是葛洪与乔行简二人这个月来的行踪大略,特别是他们会见了些什么人、有没有与人秘会。

“这个葛老儿,吞吞吐吐。总是将话藏在心中,故此如此憔悴。”赵与莒一边翻看报告一边心想。

他不相信葛洪只是来谢恩的,从葛洪那时的模样来看,他分明是想说什么事情,但话到临头,他又退缩了。赵与莒知道,以葛洪地年纪、经历,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来威胁他的。

在葛洪与乔行简的行踪报告里,没有任何可疑之处,自从去年华亭民变史嵩之死后。这二人的行踪每月都有一份报告交来。若是有特别之处,霍重城还会提交紧急报告。可无论是葛洪还是乔行简。似乎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对乔行简的怀疑与他的那个学生柳献章有关,柳献章曾是济王幕僚,在当今天子即位前就离开了临安,到了史嵩之之处,得到史嵩之庇护,才未在史弥远对济王一党的清算中倒楣。他与史嵩之的关系,让人不得不怀疑,乔行简是否知道史嵩之地计划。

不过因为史嵩之之事而一齐来请罪让这种怀疑的证据变得无力了,当时证明,和史嵩之有往来或交情的,几乎有一半朝廷重臣。

“陛下,时间到了。”耿婉低声催促道。

她不太喜欢说话,所以给人一种清冷孤傲的感觉,赵与莒向座位上一靠,看看时间,已经是正午十二时。在他的计划中,这个时间是属于家人和孩子的,历代帝王家中,之所以会有那么多悲剧,重要原因之一便在于帝王给予家人、孩子地时间太少。

耿婉嘴角也挂起了少有的笑容,到了赵与莒身边,她反而更加沉默了,但看到那两个孩子时,她话语明显就多了起来。到得她这般年纪,若说不喜欢孩儿,那是骗人的,暂时自己没有,免不了就会眼馋他人的。故此只要有得空闲,她就会去逗弄那两个孩子,那两孩儿仿佛知道她心善一般,也喜欢她,见着她便笑嘻嘻的伸手要抱。

就是赵与莒自己也得不到这般待遇,这让他未免有些吃醋。

“阿婉当初在山庄时还没这般讨人喜欢,当时二期三期的,特别是五六两期,都喜欢往阿妤身边凑。”赵与莒不无嫉妒地道:“如今可好,咱们家的小铃铛连母亲都不要,只要阿婉!”

小铃铛是小公主的小名儿,因为爱笑,笑声来声音如同银铃一般,故此被赵与莒如此唤着。

“可不是,奴也吃醋呢,待得今后阿婉生了孩子,奴也要抢来。”

他们一家人在一起时,说起话来没有那么多礼仪,韩妤也笑着道。

谢道清跟在身边,默默地与他们保持距离,她觉得这个时候是她最尴尬的时候。虽然她谨慎守礼,心中却很是羡慕,希望自己也能融入其中。

“妤姐!”耿婉脸上飞红,嗔了一句。

“四娘子。你在念叨什么?”见着杨妙真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赵与莒问道。

“在催他们快些长大,长大了我便可教他们梨花枪了!”杨妙真精神一振:“官家又不肯跟我学,咱们家地孩儿们总不能阻着他们学!”

赵与莒哑然失笑,不过小孩儿们让他们学些拳脚枪棒来强身健体培养毅力也是应当地,大宋太宗之后,历代君王都过于仁懦。

“你这疯丫头自家疯疯颠颠罢了。哀家的宝贝孙儿孙女,却不许你带得与你一般疯颠!”

正这时。杨太后地声音传了来,众人纷纷见礼,她对耿婉理也不理,谢道清行礼时她却眉开眼笑地抓着手:“道清这些日子清减了些,莫非陛下待你不好?”

赵与莒不动声色地向耿婉使了个眼色,就象当初杨妙真初入宫时不得杨太后欢喜一样,耿婉进宫之后也得不到杨太后的欢喜。为此还和赵与莒呕过一回气。杨太后觉得,谢道清做得好好的,却让一个外来之人骤得高位,居于她之上,且分去她之权,这实是对不起谢道清。

如今她扶谢道清为后的心思是淡了,可总希望为谢道清争得一个名分,不至于象普通宫女一般。待得人老珠黄,才被天子大发“恩赐”送出去。

得了赵与莒眼色,耿婉将小铃铛交与乳娘,悄悄退到一旁。

“太后,孩儿送与太后地眼镜还好使么?”赵与莒这时上前去问道。

“自然好使,官家心思就是不同。”杨太后也为老花眼所困扰。她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如今外边各类报纸五花八门,每日听宫女念报也是她地一大消遣,但听人诵读,哪比得过自家亲阅。有得老花镜之后,她每天自己可以看一个钟点的报纸了。

“这可是阿婉精心为太后挑的呢。”赵与莒道。

杨太后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看了赵与莒一眼后道:“官家,哀家在报纸上看着那荆湖路百姓,因为水蛊病的缘故,十室九空。甚至整村亡灭。哀家心有不忍,哀家这些年来也攒得一些私房钱。原本是要留与娘家的,只是陛下待哀家娘家甚厚,用不着这些钱……不若拿出来,请陛下为哀家赈济灾民吧。”

她顾左右而言他,赵与莒知道这是老妇人的固执,也不以为意,而且她肯出私房钱济民,也是一片仁心,当下恭敬地道:“太后善念一起,便已恩泽无数百姓,儿便替百姓谢过太后了。”

“共是一百万贯,你让……”杨太后原本想指派谢道清经手此事,但念头一转,处置这一百万贯,可不是一日两日能完成地,她目光一转,指着耿婉道:“你让耿婉来处置此事吧。”

她这念头转得极快,赵与莒并未放在心上,如今宫中内外人等,不知不觉中已经换成了他的人,最初这些人是掌握在韩妤手中,耿婉来了之后便有一部分转到了耿婉控制下,杨太后便是想动她的脑筋,也要看命令有没有人执行才成。

后宫这些事情,颇让赵与莒头痛,特别是那些少女们,随着年纪增长,特别是皇子皇女的诞生,她们在赵与莒面前出现的次数明显增多了,即使耿婉的到来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午饭之后,赵与莒逗弄了一下两个孩儿,耿婉不在身边的缘故,前来通禀的就是谢道清:“陛下,孟审言请求奏对。”

“审言来了?”赵与莒有些欢喜,孟希声这些年来兢兢业业,他地理想便是将生意做得天涯海角,对于仕途倒是并不怎么热衷。他相当于赵与莒的钱袋子,赵与莒待他也分外亲近一些。

见到孟希声时,孟希声神情却很不愉快,见过礼之后,他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还请陛下为臣解惑。”

他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赵与莒很是怔了怔,然后笑道:“审言是来兴师问罪的?”

“臣不敢,只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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