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历史电子书 > 牧唐 >

第128章

牧唐-第128章

小说: 牧唐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尘,去准备些笔、墨、纸、砚来,柳某要亲自写上两份合约,劳苏管家给带回长安城。”柳一条扭头向一旁边的柳无尘吩咐道。

“是,少爷。”柳无尘点头应了一声,便转身去了客厅的内侧。

两息的功夫,他就从里面将笔墨端出,平摊于柳一条面前的桌案上。

柳一条站起身,轻想了一下,提笔醮墨,挥笔而书,将他刚才所提的所有条款详详细细地给书写了出来,然后又在每张合约地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大名,柳一条。

“嗯,”柳一条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两分合约拿起,轻吹了一下,待墨迹全部干涸,便将合约折好,放到传递书信用的竹筒里。

“劳烦苏管家把这个交给苏老大人,做与不做,一切都由他老人家定夺。反正对这夜香作坊之事,柳某也是可做可不做,若是实在不行,也不必强求。”柳一条笑着把竹筒递于苏安,如是对他说道。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威胁?苏安看了柳一条一眼,对这个很是胆大包天的后生,很是无奈。

“柳先生放心,小老儿一定会将柳先生的话带到,不过这些话会给先生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小老儿可是不敢保证,柳先生自己小心。”苏安双手将信筒接过,揣放到怀里,然后弯身便向柳一条告辞。

他此行地目的已达,虽然有些不太理想,但是下面的事情却不是他一个小管家所能决定的了。

“少爷,”把苏安给送出了家门之后,柳无尘再次回到客厅,见柳一条还在那里喝茶,便凑上来与柳一条搭话:“你真是要与皇上,签订那什么合约?”

柳无尘的脸上,也是有些惊异,虽然一早就对柳一条在长安城的事迹有所耳闻,但是柳一条这样做,未免也是太过大胆了一些吧?他这样做,把皇权置于何地?他就不怕皇上盛怒之下,治他个邈视皇权的大不敬之罪么?

“那是自然,”柳一条把茶碗放于桌上,看了柳无尘一眼,无畏地说道:“只有这样,才算是有了保证,做起事来,才会无后顾之忧。不然缩手缩脚的,做起来也无甚意思。”

对于夜香作坊,柳一条还是很看重的,史无产例,前景很好,如果能垄断下来,他有把握把它也发展成为不下于‘柳氏犁坊’的大型作坊,里面地利润,可是大大地有。

所以,有些事情,他必须要在事情还没有开始之前,就先给处理个妥当,不然以后再说,怕就是晚了。对于李世民的人品,说实在地,柳一条并不是很看好。老是想做那些空手套白狼的买卖,那怎么能成?

“可是,”柳无尘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柳一条给挥手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柳一条轻笑了笑道:“你是在担心皇上会怪罪,会治我个不敬之罪,可对?”

“呵呵,”见柳无尘点头,柳一条又轻摇了摇头,笑着说道:“皇上乃是九五之尊,肚量和气量不会这般陕小的,不然这朝中怎么会有裴矩,怎会有魏征这样的诤臣,谏臣存在?”

其实有一点柳一条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就凭着他对长孙皇后和李承乾的那一点恩德,李世民也不会轻易治他的罪,要知这历史上的李民民,可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

虽然这样做,有那么一点持宠而骄的意思,但是柳一条相信,只要他做得不是很过份,李世民也不会真的要把他给关起来。

而且这样做,还能在李世民的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日后,李世民也就不会老惦记着他了。

有一句话不是说吗?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老是被人惦记的滋味不好受,尤其是被李世民这样的人给惦记着,更是不会有什么好事。

“少爷说得是。”柳无尘轻点了点头,不过脸上的神色却还不是很好。

有道是天威难测,天意难询,皇上的心思,又有谁能猜得准呢?唉,愿老天保佑吧。

第202章 议论

“好字,大开大阖,飘逸而又不失其严谨,真是好字!”苏晨曦拿起苏炳仁桌上放着的合约,一个劲儿地夸赞:“曦儿跟着柳先生学了一月,可是这柳氏书法,却一直都与柳先生相差一截儿,爷爷,把这个送给曦儿好不好,这可是曦儿见过柳先生所书过最多的一次了。”

苏晨曦不舍地把目光从合约上挪开,可怜巴巴地看着老苏头儿。

“行了行了,曦儿你就别在这儿给爷爷添乱了。”苏炳仁皱着眉头,看了他的宝贝孙女儿一眼,道:“你光是见着他的字好了,就没见他字里行间写的是什么?”

“柳一条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种事情他也能想得出来?”苏炳仁把合约从苏晨曦的手里夺过,又在上面轻瞥了一眼,忿忿地又将他拍放于桌上。

这个合约不能递,若是递了,难不保,柳一条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苏炳仁背付着双手,来回走了两步,柳一条提的条件,本来没有什么,不管是他,还是皇上,都会轻易地答应下来,但是他为什么还非要再整个什么合约?

让皇上给他签字据,他还真把自己当瓣蒜了。

“爷爷,”苏晨曦轻叫了一声,亲自给苏老头儿端倒了一碗茶水,递到老苏头儿的手里,轻声说道:“其实换个角度来想,柳先生这样做,又怎么了?跟人做生意。彼此之间立个字据,这有错吗?这个活计可是皇上让他去做的,如果真做出成绩来,那好处算是谁地?他的,皇上的,还是朝庭的?”

“想一想前一次的‘柳氏耕犁’,再想一想后来的‘柳氏水车’。哪一样不是一个赚钱的好行当,但是又有哪一样能被柳先生给抓到了手里?在曦儿看来。柳先生这是怕了,只是想在皇上这得一个保证而已。”

“这,也正是说明了,柳先生对这件事情有信心,有把握,不然,他何必要冒这么大地风险。来做这种险事?”

苏晨曦的话,虽然对柳一条有着明显地偏向,但是苏炳仁却不得不承认,他的这个宝贝孙女儿,说得也有道理。

但是,即使再有道理,即使柳一条再没有错,这样对待当今皇上。却也是一个大不敬之罪。

“再有,”苏晨曦看了爷爷一眼,接着说道:“爷爷不把合约上递给皇上,怎就知皇上一定会生气?难道爷爷不知,当今的皇上乃是少有的明君,对臣下一向都是宽宏大量。见到这份合约,保不准皇上当时就会签下呢?”

“这个,”苏炳仁端着茶碗轻轻地坐下,看了苏晨曦一眼,说道:“曦儿说得有理,可是,这圣心难测啊,这里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一着不慎。说不得就会让这柳小哥丧了命去。这样,爷爷这心中何忍啊?”

说到底。苏炳仁还是不想柳一条出事。

柳一条是个人才,尤其是在农事上面,这从他所改良过的那些农具上就可看得出,所以,苏炳仁才会给他陌农令,才会在肥料这件事上向他请教。

“柳先生不是莽撞之人,他敢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爷爷你也不用太为他担心。”苏晨曦弯身在苏炳仁地旁边坐下,轻声说道:“其实皇上就是真的生气,也断是不会太过责罪柳先生,毕竟,柳先生除了农夫,商贾这些身份外,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救命恩人的身份在。”

“比起皇后娘和太子殿下,柳先生的这个举动,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苏晨曦分析得头头是道,对于柳一条的所为,她可是信心十足。

“这,”苏炳仁的面色缓了缓了,这阵子,他光顾着柳一条的‘柳氏耕犁’与‘柳氏水车’了,几乎都快将他这个神医的身份给忘记了。

这么说来,柳一条对皇家也算是有过大恩德地人,他这样做,皇上应该不会太过怪罪吧?

轻轻地把桌上的合约收拾起来,折放整齐,苏炳仁开口向一直在旁边侍候着的苏安吩咐道:“苏安,快去给老夫备辆马车来,老夫要进宫去拜见皇上!”

“是,老爷!”苏安应了一声,便转身退出了门去。

“殿下你说太子殿下也赶去了那柳一条的婚礼?”岑文本坐在吴王李恪的对面,手中拿着黑色的棋子,放落于棋盘一角儿,开口向李恪问道:“那,这柳一条已经是太子地人了?”

“先生误会了,”李恪也轻下一子,抬头看了岑文本一眼,道:“太子前去的目的,与本王相若,不过,想那柳一条,乃是一小隐,岂会轻易地就顺了太子?就是父皇,不也是拿他没有辙么?”

“哦?看来殿下对这柳先生很有好感,”岑文本不动声色地吃下李恪一子,口中说道:“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像柳一条这般,救太子,医太后,做耕犁,制水车,做事能做得这般轰动的小隐,还真是少见。”

“怎么,先生莫不是看出了些什么?”李恪举棋不定,看着岑文本,轻声询问。

“看倒是没看出些什么,不过微臣却是嗅出了一些别的味道来。”岑文本抚须轻言:“柳一条从忽然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是各大世家眼中得勃勃儿,但是为什么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被任何一个世家收服,也没有受到任何一个世家的打击,而能平平稳稳地在三原,当起了他的大地主,过起了常人难有的滋润日子?”

“这还不好解释么?”李恪果断地落子杀棋,捡起了岑文本两个黑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正如先生刚才所说,柳先生救过太子,医过皇后,而且还做出了那些利及百代的新型农具,有了这样的名声,那些士族哪敢轻易地与他动粗?”

“殿下所言极是,”岑文本面色不变,依然是稳扎稳打地舞动他地黑子,一点点地向李恪进攻,蚕食。

“这就是微臣看重柳一条地地方了。”岑文本看了李恪一眼,道:“会审时,能度势,不愿依附于朝庭,但却又一刻也不得闲地要吸引着皇上的目光。让一些对他心怀觊觎地人,心中都充满忌惮,不敢轻易地前去招惹于他。”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说着,岑文本把手中的黑子落下,然后便端起茶碗轻喝起茶来。

这盘棋,已经有了结果了。

“先生说得是。”李恪也把手中的棋子放下,毫无意外的,他又输了一局。

“可惜,这样的人才,却要硬背一个商贾之名,不能为朝庭所用。”李恪轻轻地马棋盘上的棋子收归到一起,轻叹了一句。

“这,殿下可就是错了。”岑文本放下茶碗,看着李恪说道:“柳一条虽不在朝为官,但他所做的每一件事,不都是在为朝庭谋福,谋利?说起来,反倒是朝庭的一些做法,有些对不住柳一条。”

“先生说得是‘柳氏犁坊’?”李恪把黑白子分排出来,抬头向岑文本问道。

“何止是‘柳氏犁坊’,那‘柳氏水车’若是做起来,所谋之利,又何止会少于千万?”岑文本把黑子尽拢于已方,向李恪说道:“柳一条有商贾之名,但也确是有着别人所不能及的商贾之才。他若是真做经起商来,定能富可敌国。”

“哦?”李恪的眼睛亮了亮,虽然他们都瞧不起商贾之士,但是对于那些商贾的钱财,他们却还是万分垂涎的。

钱财,很多时候也是一种资本,谁能跟钱有仇啊?

“先生何出此言?”李恪开口相询。

“殿下以为,柳一条能创出‘柳氏耕犁’,制出‘柳氏水车’,他就不能再做出些别的什么稀罕物件了吗?”岑文本伸手请李恪率先落子,开口说道:“随便他再造出些什么东西,也定是不会弱于‘柳氏耕犁’与‘柳氏水车’,只要朝庭不从中插手,赚钱,还不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5 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