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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考古奇遇记-第23章

小说: 考古奇遇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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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得苦笑,齐畅委屈的说了句:“你们自己发邮件说要寄东西给我,现在又变卦了。”那个拿着铃铛的女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发邮件给你,怎么可能?”齐畅从来性子火爆,现在蒙受这种不白之冤一下就不顾旁边的枪口和自己的衣服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冲到电脑前开了邮箱调出那封邮件:“你们自己看!”然后气呼呼的往床上一坐,看着那些人的神情变得不解,嘴里还嘀咕一句:“我回邮件不过开个玩笑,你们不想给就别寄出来啊!”那个女子“啊”了一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原来齐畅的邮箱地址是qc218@hotmail,2月18号是齐畅的生日,qc是名字拼音的缩写。他们要发邮件的人的邮箱地址是qcz18@hotmail,手写的邮箱地址,就把Z看成2了,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儿。等我后来阴错阳差的和这群人认识的时候才知道收件人就是那只笑面虎秦楚振,qcz也是是名字拼音的缩写,18是取谐音“要发”(这个俗啊……),而且他刚刚好来了珠海,所以那边才不疑有它,寄了这个铃铛出来。
  事情到了一个让人很无语的地步,我清了清嗓子,一指门口:“我们是不该乱回邮件开这个玩笑,我先说句抱歉。现在铃铛完璧归赵,你们夜闯民宅我们也不想追究了,那么现在可以走了吧?大家就当什么也发生过。”他们的身份我已经能猜出三分,所以要给个定心丸。那个女人甜甜一笑:“真能当什么也发生过?”我是笑不出来:“那您觉得即使我现在去报警能泄露些什么?”她眼睛转了转,然后对那个笑面虎说:“那我就走吧?”笑面虎接过铜铃,点点头就往外走:“那么,两位小姐,晚安。”他还很体贴的把门带上,我看着马上就要合上的门刚刚松了一口气,门呼的一声又被他推开,虽然他脸上还是笑,不过已经多了几分不明的意味,脸虽是对着我们,嘴里却对那个女人说:“阿宁,咱们差点儿又被这两个小丫头给骗了,摄魂铃都能给封了,没想到这里还有高人藏着呢!”说完将铃铛底儿朝我们一亮,我看着那圈儿被粉底赌住的螺旋蜂窝铃忽然觉得头疼无比。

  五 团队

  后来就是我和齐畅都被请下了楼,塞进了楼下停着的小轿车里。头上还被扣了件外套,明显是连行车路线都不想让我们知道,我头上的那件外套是那个叫做阿宁的女人上车后现找出来的,在扣到我头上的那一瞬间我看见那件衣服上印了一行英文:海洋资源探索公司。那个邮箱地址search…sea@cn。souce,还真是那家美国公司的!然后不知车又开了多久,等停下来我头上的外套被拿掉的时候已经是停在一幢两层楼民房的门口。我们上到二楼大厅,厅里还有两个人,气氛非常诡异:其中一个人抱着个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另一个端坐在椅子上仔细擦拭着一把黑色的长刀,这俩人看上去都不像是同一个时代的,偏偏年龄还差不多。等我们一进去他俩同时抬头看了我们一眼,擦刀的就继续面无表情的擦刀,拿笔记本的倒是一直抬着头,眼光掠过我的时候还没什么,看到齐畅时明显诧异了一下(齐畅在外面套了一件“海洋资源探索公司”的制服,虽然不走光但还是很狼狈),然后对阿宁说:“你们是去拿东西还是去强抢民女啦?”
  阿宁眨了眨眼睛:“天真无邪小朋友,你有这种想法还真是不应该。”从我的角度看阿宁现在的表情都是非常娇俏的,果然,那个“天真无邪小朋友”脸上不争气的红了一红,转头继续对着笔记本,还不忘扔给我们一句“随便坐啊,别客气”。我和齐畅就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还挺爱说话,就问齐畅怎么回事儿,齐畅心里也是又怕又怒,就借说话来舒缓,开始给他讲“一封邮件引发的惨案”,谁知这个人还没啥同情心,一边听一边嘴角上扬,显然是努力控制着不要笑出声音来。这时屋里又进来一老一少,老者接过铜铃看了看,然后直接就转向我,打量了半晌忽然问道:“刘立德刘三爷是你什么人?”我一呆,下意识的就回答:“是我大爷爷。”他立刻就笑了:“你是小冰儿吧?现在都长这么大啦,刚见你那会儿你才这么高。”说着还伸手比了个桌子的高度。这回轮到我惊诧了,这些人认识我大爷爷可以理解,但是我从没做过牙行生意,而且“小冰儿”这个名字只有我大爷爷才会这么叫,我家其他人都叫我冰冰,同学都叫我小冰,或刘小冰,如今怎么会在这种地方被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一口叫出来了?
  那老头儿显然是看出了我的茫然,继续说道:“你忘啦?你小时候和你大爷爷你一起来看过我的货,我还输给你一条‘从地下挖出来’的小金龙呢。”我这仔细看了他半天也没想起他的模样来,不过听话音儿原来他就是当时那个“年轻些的客人”,虽然不是熟人,但终究是打过交道,担着的心也慢慢放下一半儿。他又问起我大爷爷,我照实说了,他着实嗟叹了几声,然后也考我似的问那个铜铃,我就把知道的全说了,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而且顺带着把我从来不是干这一行儿的意思也表达了一下,谁知他还选择性理解,自动过滤了他不感兴趣的那部分信息,等我说完了还是来了一句;“小冰儿啊,这次你三叔我有一件事儿挺麻烦,这些人都是一起夹喇嘛的,自己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儿你多担待。正好儿你也在这里了,看在也都是世交的份儿上也插一筷子帮个忙吧,三叔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他都自动升级成“你三叔我”了,而且话里话外也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到了这步田地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只能苦笑:“那三叔您想让我帮什么忙?明示吧。”
  话音还没落三叔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就示意那个笑面虎和他一起来的人往外走,临出去时给了我一个抱歉的表情,还对抱笔记本的人打了个手势,看来是要他跟我们说明情况的。我转向他正等着他开口解释呢,他却像唠嗑似的来了一句:“你大爷爷怎么又叫‘三爷’?”我愣了愣:“外八行牙人排第三,所以别人叫我大爷爷刘爷或者刘三爷。”他向我伸出一只手:“你好,我是小三爷,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刘三姐呢?”我心里那个气啊,丫的敢情你是要抬杠是吧:“名字只是称呼而已,你叫我歌仙都没问题,天真无邪小朋友。”于是我如愿看到他脸上面部肌肉扭曲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那个擦刀的人虽然还是在擦刀,嘴角已经勾起一丝笑意。
  后来他们把齐畅送了回去,又跟我解释到天亮,我才算明白,“天真无邪小朋友”名叫吴邪,总被阿宁取了谐音打趣。一直擦刀的人叫张起灵,由于寡言少语面无表情又被吴邪私底下叫做闷油瓶(自认为不只很贴切而且很押韵)。三叔叫吴三省,是真的在家里兄弟中排行第三,吴邪的亲叔叔,跟他一起进来的人叫潘子,是三叔的得力助手。至于阿宁和笑面虎秦楚振却是另一个拨儿,原来两方面军还是互相抢生意的,这回却选择了合作。之前的原因他们也不会对我说的特清楚,我只大概了解到之前他们倒过几个不同时期的斗,都无一例外的在墓中发现这种构造的铜铃,铜铃的年代不好估计,可能是比战国还早,却谁也解释不了为什么。偶然的机会,广东一渔民在珠江打鱼的时候网到了这个青铜铃铛,无巧不巧就辗转到了三叔手里,经过三叔的勘查竟在珠江入海口处发现一座罕见的河墓,正准备打它注意呢,把铜铃寄过来的时候才出现了我们这段小插曲,觉得可能有些地方还用得着我,所以把我也拉下来趟这趟浑水了。

  六 河斗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就自己忙自己的,而我就被安排去学习潜水,从小我就没啥运动细胞,在我刚刚能勉强扑腾几下的时候就被告知即将开往现场了。我心里七上八下的,一般来说河流的流速和冲击力是非常强的,不像大海,水下几十米就很平静了,所以河斗极少出现在河流的中上游,何况是珠江这种我国水量最充沛的河。下游流水虽然相对平缓,但是冲刷力还是不容小觑,所以河斗都会选择建在一个自然的形成的河沟中,而且这个选择的河沟能让那么个规模的河斗沉下去,就必然是有暗漩的,以我现在这种三脚猫潜水技术,实在是……他们雇的是广东本地的客家人,讲究特别多,出船前先拜这拜那也就算了,就是吃个鱼,吃完了一面儿也不许翻过来,而是剔掉中间的鱼骨继续挖下面的吃,翻这个字儿不让说,动作也是不让的啊……
  到了江面他们之前“看好”的地点已经下午了,他们一批人先穿上潜水服潜了下去,然后发信号给还在船上的阿宁,吴邪和我,虽然这俩人在船上的时候异口同声地嘲笑我,不过下了水之后阿宁就一直牵着我的手带我游,吴邪也偶尔拉我一下,由此看来这俩人人品还是不错的。头顶上的灯也照不了多远,到处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什么,只是跟着阿宁慢慢往水下潜,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在正下方忽然出现了一个暗黄光点,阿宁的手一动,拉着我加速向下游去,刚潜了不到10米,我的另一只手忽然被吴邪拉住,因为这潜水装根本看不到人的表情,就看他另一只手在不停打手势,竟然是“危险”!再回头看那个光点,竟变成血红血红的颜色,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就觉得那个光点就像一个眼珠儿一般,发着怨毒的光,不由得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寒颤。
  阿宁和吴邪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一个人抓住我一只手我快速往上浮,可能我一急这几天学的潜水就都忘了,只觉得怎么都使不上劲儿,要不是他们两个拉着我就要一直往下沉似的。拼命游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我们四周仍然像一点儿都没变过似的黑,我已经几乎筋疲力尽,但是怎么也没想明白,我们潜下来也就用了不到二十分钟,而且一直往上浮也不会存在迷路的可能,就算到不了水面也应该可以见到光了,现在好象怎么游都没动地方儿似的。吴邪和阿宁游泳的速度也缓了些,我不经意的低了一下头,因为当时已经累得头晕,而且只有轻轻一瞥,到现在我也不敢确认是真的看见了还是眼花了,我们的脚上都缠了一圈儿头发似的水草,而且泛着暗暗的红色,按说这种不见光的地方有一点儿亮我们都应该有反应,偏偏那红色仿佛融进水中,毫不显眼,颇为妖异。我这一惊不小,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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