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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七武士-第250章

小说: 七武士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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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脸雀斑的法师拿出防身的匕首,遥指着一旁往上的阶梯。‘之前我来过一次,当时的冒险者只有办法带我上到第四层楼。我想目的地应该是在最顶层楼,也就是第七层楼才对,你们能够保护我上去吗?’

‘谁理你上楼呀。不去。’打鸟坚决的口气让不少人失望。松正想追问着同样以此塔作为目的地的男人,只见他已经走到一旁的墙壁,朝某块砖头轻拍数下。融入了高级魔法技艺的砖石在空中自由移动、交错纵横,转眼间变化成一道向下的楼梯。

大多数人还在讶异此情此景,松却是恍然大悟地笑着。‘原来是住在地下楼呀。那眼巴巴往上跑的还真的是大白痴了。’

二话不说,打鸟先招呼松的鼻梁左右直拳。捱了打的男人不明究理,只是抱住自己的鼻子哀嚎:‘我招谁惹谁了!’

‘谁叫你讨打!’

不理会蹲在原地摸着鼻子抱怨的男人,打鸟一迳走下那黑暗的阶梯。没有任何灯光,有的只是比高塔更诡异的气息;也没有任何声响,音界全被身后传来的阵阵呢喃给占满;更没有任何征兆,只有打鸟那毫无理由的背影。

以为其他人没有勇气跟着那男人的步伐,松正想走下那道黑暗的阶梯,却被鱼贯而入的一群人挤到楼梯旁。可比打鸟的毒辣舌剑正要施展,但蒂令亚慎重其事的拔剑后撤带来一丝丝警讯。‘怎么一回事呀?’

‘你……’

‘我?’

‘你背后那个……’尼尼亚语焉不详的句子让松别过头,看向自己身后那只……比黑熊还要高大的粘泥怪。需两人环抱的软柱高高举起,那好像是手的部分?

下挥!身为纯正人类的男子被击到一旁!

往下的道路已经清空,粘泥怪顶上发光的两颗圆珠像似搜寻着猎物的眼睛,蜡泥般的下半身拖着巨体朝向下的阶梯移动。

正思考着如何应敌的蒂令亚还来不及反应,君香公主已背着那巨大的竹篓挡在所有人面前。肥胖的双手张开,强烈的气势充斥整条阶梯通路,抽尖的声音有着命令的威严:‘蒂令亚,带着其他人往下退。快!’

拉起已经抱不动的小公主玉手,老迈年高的女骑士苦思救出所有人的方法,同时召唤士也在思考着冲上楼对决的可能性。狭隘的通路中,很难呼出高破坏力的召唤兽而又不伤害到我方。

对所有人而言,最理想的状况当然是把打鸟那完全不像人的家伙踢上最前线,不过有可能这么顺利吗?

决意靠着手中铁剑一决死生的女骑士挺剑上前,尼尼亚也在脑海中默念所欲召唤的活物真名,但目标物却在瞬间消失于眼前。

‘可恶的家伙!很痛呢,你知不知道!’

像是松的吼叫,与接连着的巨大撞击声,搭配连续不断的冲撞声让大多数人冒出冷汗。当声响复归平静,还待在一楼的男人背着唯一的光源出现在楼梯口。犹如英雄般的出场画面,松随性地拢拢头发,右手就抵在腰际的剑柄上。汗珠的光亮似随着上拢的头发甩曳在空中,投射在脸上的光谱恰好形成一个强烈的阴影对比。刚做完剧烈运动后调整呼吸的时刻,意外地显露出他纯朴且不太邪气的一面。这一幕让尼尼亚砰然心跳、脸红气喘,这是安心?还是代表了其他意思?

‘王八羔子,没几两力还要装凶狠。下次再来连你骨头都拆了,剁碎喂乌龟!’

脸红个什么东西呀,尼尼亚!看着那副嘴脸的召唤士如是在心中呐喊。

还没搞清楚刚刚那一大只粘泥怪到底有多强?又到底是被松怎么解决的?往地下楼的阶梯已到了尽头。

钉钉补补的木门就像是从外地捡拾回来,硬凑合著用的。就连木门的材料都是次等货,哪怕内层早已成为白蚁的温床。推开这毫无防备的遮蔽物,印入眼帘的景象是满坑满谷的笔记本与各式书籍,隐隐有准备压死任何一个非请自来访客的气势。

将腿抬的老高,复又轻轻地落在比较稳固的书堆上,打鸟慎重地往内走。其余人还呆立在后头,考虑着自己该不该进入这陷阱堆,松已经迈开大步往里头跨。很明显的,他不够细心;也很明显的,他高估了自己的平衡感;而更明显的,他太过信任这山般的书本堆。

匡啷嗙当声不断,不提肇事者在第一时间被埋在书堆中,挤在门口的一群人也因逃生不及,被涌出的书潮给吞没。陈旧的灰尘散布在整个空气中,其中当然也少不了打鸟的咒骂声。总之一群人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探出一只手,继而探出头后,总算看到的是此行所要找寻的传奇人物──奥方,与他的仆人。

专注于实验中的两人似乎没发觉到身后的天崩地裂,穿着黑色洋装搭配白色围裙的蔚儿更是依着某种奇妙的频率,细心地搅拌眼前看起来快炸开的液体。五彩的变化不断,过滤器所滴出的液珠缓慢而有规律的滴进那只危险的烧杯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即将发生的事情。

雾状的绿色朝中心收拢,红色从烧杯的一角扩散开来,异样的亮光随着两个颜色的相互侵蚀而溢出。瞬间!金黄色的光珠出现在液体的正中心,奥方与蔚儿都是怪叫一声,躲入一旁的掩蔽物后方。

‘哄!’

不是强烈的爆炸声,只是一声低沉的闷响与飘出的一阵轻烟,那就像是修成正果的味道。五彩的液体自烧杯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几粒白色的药丸。

‘哦~成功了,成功了。’

‘什么成功了吗?’打鸟来到兴奋的二人组身旁,好奇的眼睛就盯在烧杯中的药丸上。

‘咦,这不是打鸟先生吗。好久不见了。’摆在脸颊旁的双手兴高采烈地摇着,在大圆眼镜下的双眼已经眯成弯月,蔚儿热情地打着招呼,但表情随即变成困惑。一旁的老人家还自顾自的欣赏自己的成果,他的女仆人则扫视着周围。‘咦,我家的墙呢?’

‘墙?’意会到那个字眼所代表的可能是刚刚倒下的书堆,打鸟只觉奇怪。‘你们把书当墙用呀。’

‘至少还有隔间的功能嘛。’笑嘻嘻的回答,让听的人都有点无力。

后头的一大伙人都还在发呆,打鸟倒是先提出了问题来。指着烧杯,开口问那年龄不祥的老头。‘那是什么东西呀?’

‘喂,把裙子撩起来。’

‘是的,主人。’

黑色的裙摆被白皙的玉手高高撩起,裙底风光自然是一览无遗。白到发亮的紧身袜包裹着那曲线迷人的双腿,吊带扣住了引人遐想的蕾丝边,而那件小裤裤当然也是……哦~哦,打鸟看到一张嘴合不拢,只知道发出阵阵猪哥声。同一瞬间,老人的手指施展出与那堆皱纹极不搭配的高级技巧,将一粒白色药丸弹入打鸟嘴中。

弹着点的位置太妙了,打鸟只有在吞下药丸后,才有闲嘴破口大骂:‘死老头,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壮阳药。’

‘壮……’略为考虑这个名词所代表的意义,吞药的男人有些傻眼看着眼前发苍苍的死老头子。‘壮阳药?你要这种东西做什么?’得到的反应却只是笑笑不语。打鸟颇为无奈的搔搔鬓边。‘况且你让我在这种地方吃这样的东西,摆明着要我生不如死。没得拔可是很痛苦的。’

‘你不是带来一些女伴。’奥方探了一下门口的人们,只见她们是高矮胖瘦、各有巧妙,依他老人家极具假学性的审美观而言。打鸟听了只有无力地摆摆手。‘别闹了,──’双手摊在面前,伸出十指,‘──我还不如靠我的十兄弟。’

‘是吗?那一定很不舒服吧。’若有所思地想着,奥方转头指示身旁的女仆人。‘那,喂,待会你帮打鸟解决好了。’

‘是的,主人。’

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回报呢?乐上头的打鸟反而不那么厌恶被迫吞药这一回事了,他只是衷心期待着药效发挥。两只手已经痒了起来,对握摩擦着。心中正考虑待会儿要如何下手,面对这么一个肌肤是吹弹可破,身材是苗条可人的尤物。该从山峰玩到溪谷呢,还是先让洪水氾滥成灾,或者是先把自己的手给找回来……?

‘手呢?’举到面前的袖子口没有五指的踪迹,试抓了一抓。虽然在意识中还是能感觉到对抓的动作,但眼前的的确确没有任何称得上是“手”的部位。除非自己的眼力又更上一层,可以看透实质的物体了。

不太对劲?静下心来可以感觉到身体好像开始天翻地覆,有种古怪蔓延开来。屈起右脚抓着。嗯,脚还在。不对!它也不见了!或许该说看不到脚了。心中愈来愈担心的打鸟是直接拉开裤裆……消~失~了~!探手一抓,不对,也还在?

嗯~……

‘打……打鸟,你的脸……怎么不见了?’

后头颤声说话的尼尼亚让打鸟心中的疑惑漾开,致命的事实就从老者口中说出。只是那种蛮不在乎的口气,让打鸟有点想杀人。‘噫,奇怪?怎么阳还没壮,人先变透明了。莫非做成了透明人药?’

‘搞什么东西!这下子该怎么办?’

充满怒意的质问没带来任何效果,因为做错药的人已自陷入个人的思考中。拿起一旁的清单与配方,指着上头的文字喃喃自语,有时抬头看了看天井,但大多时候是埋在纸张中。

这是一个很奇特的景象,衣服拱成人体形状。虽看不到人,却听得见打鸟的声音正咆啸着。用食指塞住耳朵的蔚儿紧闭着眼,希望稍微减轻生气男人所带来的声压。这样的动作似乎带来一些回应,怒意与声音都稍稍降低,已成透明的男人只是击掌明问:‘接下来该怎么办?’

‘嗯~’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蔚儿斟酌着字句。‘依主人习惯的话,我替您在七楼准备一个套房如何?那里视野辽阔,通风良好,鲜少有闲杂人等出没。住在那儿呀,心情都不自觉飞起来呢。’

‘把我当那堆肉泥僵尸的同类呀!’

‘太失礼了。’蔚儿气呼呼地嘟起嘴。‘它们可都是有自己的名字呢。怎么可以用肉泥呀,僵尸的,这么简单又没礼貌的代称呢。’

‘那你说,那只矮矮肥肥,活像是变形侏儒牛的白色肉块叫什么名字?’

‘它叫做天川掌缩小失败三十六号。我比较喜欢叫它做阿牛喔。’

‘下巴非常厚道,脸皱的跟八十岁老阿婆一样,三不五十高举着右前肢发出喉喉噪音。好像在讲民什么欲,常什么心的。背后还会亮一阵、暗一阵的?’

‘它是自走台灯变体一十九号。我都叫它灯灰先生喔。’

‘鸡冠脑袋,脚上就像连了颗皮球滚来滚去的……?’

‘移动炮塔错误七号,我最爱叫它小贝客汗了。’

空无一物的袖子指向曾存在一张脸的部分。‘我?’只见蔚儿得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另一手叉着腰。‘壮阳变透明怪奇Number One,卡哇伊诺吉赛打鸟!’

看着一个透明人穿着衣服,踢书与翻桌子有一种不知该如何说明的感觉。松只觉得假如这番话是一旁的痴呆老头所说的,可能打鸟早就出手打人了。由不得对方跟现在的蔚儿一样,只知道躲在一旁尖叫,或者那该叫做偷笑?这的确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不过破坏并未持续相当长的时间。就在打鸟又看见自己的手时,整个人呈现定格的动作,僵在原地。当确认那五根手指头是自己的后,他才把举在头上准备丢出去的椅子放下。

‘嗯,看来效用不久。’突然冒在打鸟身边的奥方只撂下这么一句,他便走经打鸟,朝着自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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