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花嫁 恶戏美人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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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千畦回报的近况,他知道她的身子状况依旧不好,欧阳家的人都非常担心,决定由欧阳夫人将她带往佛寺静养几天,祈求佛祖保佑。
此刻,他想见她,那急切的心情近乎相思若狂,但是他只能按捺住自己,免得让她觉得他在逼迫她。
李舒怀不允许自己再胡思乱想,沉下心细读文本里的内容,这既然是她的心血,他就不想让她宝贵的心思浪费掉。
看着她娟秀的字迹,仿佛她人仍旧待在他的身边,看到入迷之处,他蓦地抬起头扬声问道:〃靖儿,你说这……〃
他猛然住了口,看见了一旁空荡的桌案,那案上的摆设依然如旧,仿佛她随时会回来一样。
平时,她总是坐在那张位置上,只要他出声喊她,就会看见她扬起一双澄亮的美眸,疑惑地看着他,等着听他说话。
无论是任何问题,她总是有最独到的见解,再棘手的问题只要与她聊过,仿佛都可以拨云见日,变得轻松简单许多。
少了她,仿佛少了一双膀子,让他做起任何事情都觉得困顿,让他心里不禁纳闷,在没有她之前,他的日子究竟是怎么过的呢?
那怕是乏味至极的无聊生活吧!他到底是怎么捱过来的呢?!
就在这时,欧阳万家与欧阳千畦匆忙地冲进来,也不管一旁的护卫及官人阻止,一脸心急如焚。
〃皇上,大事不好了!〃欧阳千畦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说。
〃有话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李舒怀将眸光转向欧阳万家,一直以来;他的性情就比较稳重,如今连他都乱了分寸,确实有点不寻常。
看见主子凌厉的眸光,欧阳万家发现自己确实跟弟弟一起乱了手脚,定了定神,语调仍旧略显急促。
〃靖儿不见了!昨天她与婶母上佛寺去静养,今天一早就不见踪影,听最后见到的人说有几个来意不善的人掳走了她,我们得到可靠消息,有邻国的君王看上了她的才智,花了重金要买她!〃
又或者说,早已经有不少邻国的君王看上了他们中原的美相爷,个个觊觎已久,只愁着没机会下手!
欧阳万家所说的每一个字句都像刀刃般剜着李舒怀的心脏,这时、听闻骚动赶过来的藤炔飞快赶过来,他听说闹事的人是欧阳家的兄弟,并没有预料会见到主子的脸色铁青至极点。
〃欧阳千畦,传朕的命令,封锁京师内外各座城门,通知府尹,出动所有巡捕房的人马,无论是当值或休班的禁卫军回岗上,要他们协助寻找!就算是把京城翻过来也要找到人!〃
〃是!〃欧阳千畦得令飞快离去。
李舒怀勉强自己稳住神,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乱,随即他从腰上解下金令,丢给了欧阳万家,‘俄要你立刻出城,到城郊的军营里去调两师军队,就算是方圆百里之外,也给朕仔细地找!〃
〃遵命。〃欧阳万家拿着金令,一刻也不敢耽搁地前去照办。
这时,养心殿中就只剩下李舒怀与藤炔,半晌的沉静,李舒怀再也按捺不住,咬牙说道:〃不行,朕要出宫!朕要亲自去找她!〃
说完,他纵身夺出养心殿,心里的急切完全表现在如飞般的脚步上。
藤炔在心里低咒了声,施展轻功飞快追随在主子身后而去,心想他怎么可能会对欧阳靖没有敌意呢?光凭她一次又一次让他的主子身涉险境,他大概就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可能会欣赏她这号麻烦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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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京城方圆百里之内,草木皆兵。
〃搜!皇上有令,凡是要出京城的车辆人马,都要逐一详细搜索,任何可以盛装物品的箱子桶子都要翻开来查看,就算是屎尿桶子都不能放过!皇上交代下来,谁要敢徇私,就要谁的脑袋!〃
官兵们吆喝着,严加盘查来往的商旅,李舒怀站在平日商旅进出最多的昭德门城墙上,看着将士逐一检查车队里物,没一件放过。
随着时间逐渐地逝去,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从她失踪到现在已经过了四个时辰,或许掳走她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京城之内。
〃皇上,欧阳万家大人派人回报,说京外西北十里之处,有一队要前往西汉的商旅行迹可疑,他们已经派人追上。〃
李舒怀想也没想,立刻纵身跃下城墙,坐上一匹禁军的快骑,眨眼间已经奔出半里之外。
当他赶到之时,正好见到欧阳万家派人在搜查商旅,每一个打开的箱子都装满了古董宝贝,其中不乏是从宫里偷运出去的,可谓是价值连城,不须多加猜测也可以想到他们应该都是赵海的余党,这些宝贝当然就是他生前苦心搜罗的,可惜的是他没命花用。
〃皇上?!〃没想到会见到主子亲自前来,欧阳万家惊讶地低叫。
〃找到人了吗?有见到她的人了吗?〃李舒怀飞快地翻身下马,揪着欧阳万家急问道。
〃将士们正在找。〃
她在这里!李舒怀的心里有一丝直觉,而且无比确定。
这时,被人锁在木箱里的欧阳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纵然已经虚弱到无力动弹,她还是鼓起最后一丝力气,握住拳头敲打着箱盖。
是他!是李舒怀!
她嘴里被塞着布团,发不出声音,心急的泪水滑落她的双颊,她听见了!
她真的听见了!
〃皇上。。。。。。〃
那声音是如此地微弱,但李舒怀听见了!他立刻找到了发出声响的箱盒,抽起一旁将卫的刀子,砍断箱子上的锁,当他打开箱盖的那一刹那间,她的凄楚泪颜把他的心都掀痛了!
〃靖儿!〃 李舒怀将她抱出箱子,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取出塞在她口中的布团,就看见她不断地咳嗽,仿佛被布团塞得极难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呼吸。
〃谢天谢地!〃他紧搂着她,忍不住加重了臂膀的力道,大掌揉着她纤细的身子骨,低沉的嗓音有一丝哽然,〃谢天谢地!〃
欧阳靖只能荏弱地任由他搂着,半掩在长发下的小脸苍白到了极点,她伸出纤手紧紧地揪住他胸前的袍襟,无助地绞紧着手中的衣料。
但她只是紧抿着唇,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这时,欧阳万家见到人已经平安了,为免人多口杂,他带着将士们押送赵海的党羽们离开,这时恰好藤炔赶到,他点头示意,把主子和堂妹的安危全交给了藤炔,反正以他的功夫可以抵上一师军队。
〃你到底要朕替你操几次心呢?〃李舒怀丝毫不在意身旁的动静,他的嗓音低沉,厮磨着她的耳鬓。
〃我没要你替我操心。〃虽然脸色苍白虚弱,但由她口中说出的话仍旧可以气死人。
〃在朕替你心急如焚之后,你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太过无情吗?〃他瞅着她的沉魅眸光透出指责。
〃我又没求你……〃
他蓦地吻住她的唇,不再让她说出存心要气死他的话语,当他吻住她的那一刹那间,充斥在他胸臆之间狂肆的情感顿时倾泄而出.他狠狠地吮吻着她,仿佛想将她给揉进骨子里,再也不让她有机会离他而去。
疼!
他蛮横的力道将她弄得好痛,欧阳靖轻呜出声,忍住了疼痛的不适,没有伸手推开他,她感觉自己就快要被他给揉碎了,但当他吻住她那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一点都不想念他。
同样热烈的情感从她的心口淌出,就快要将她给卷没。
只没说出口而已,她是如此地想念他、想见他!
她情不自禁地回吻他,一双纤臂勾上他的颈项,紧紧地抱住他,近乎粗鲁地吮吻着他,什么女子的矜持早就被她给远远抛到脑后了。
〃靖儿。。。。。。〃他喊着她的名,浑厚的嗓音低沉而且粗喘,一次又一次地吻着她,仿佛永远都要不够她。
是的!永远都不够!
她总是能够深深地吸引他,让他痴醉,让他癫乱,教他盛怒,却也可能在下一瞬间就能够教他欣喜若狂,有时候他都很纳闷,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能够拥有如此大的能耐。
渐渐地,情况失去了控制,他的吻越来越深,拥抱越来越热烈,仿佛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似的。
〃放开我。。。。。。〃她感受到一股宛如漩涡般的强大力量,几乎要将她给吞噬,欧阳靖推打着他结实的胸膛,如小兽般呜咽着。
但李舒怀却仿佛没听见她的声音,一再地吻拥着她,不容她逃开,狂霸的气息近乎慑人,十足浓厚的占有意味。
最终,他放开了她的唇、却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肺里的空气全挤出来似的。
他俯唇轻啄着她白皙的耳朵,斩钉截铁地低语道:〃不!朕不会再让你走了,你听着,欧阳靖,从今天开始,朕不再让你为所欲为,你的任性不羁,桀骜不逊,就只到这一刻为止,再也没有了。〃 ☆☆http://book。ddvip。com/☆☆☆http://book。ddvip。com/☆☆☆
静阗的殿阁之中,没有一丝人声,门窗都是紧掩着的,只开了一扇门,流泄而进的光线就像小溪河般,在欧阳靖的脚边冥然而止。
时序转冬,天凉了,寒冷的北风从打开的门缝里透进来,吹动她月白色的衣袂,也吹动她技散在身后的长发,她静静地望着门外枯黄的树叶一片片飘落,心想天凉的真快,早两天的时候,枝头上还是一片艳红呢!
那天,他将她带回宫里之后,就不准她再离开,就算是回家也不准,他半句话也没交代;每次来见她时,脸上的表情总是很淡漠,教她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究竟想干什么。
殿里的宫人也不敢管她传话,只是隐约透露了现在外面的消息很乱,有人说她已经遇难死了,有人说她没事,但皇上已经决定要惩治她先斩后奏,藐视天子之罪,就连欧阳家也一并行连坐之罚,现在街坊都在传说,只怕这年关未到,欧阳家的死劫已至。
明明就出了一个不孝女儿,却听说她爹犹四处奔走,就是为了希望能够见她一面,或者是得到一点消息,好确定她真的没事。
真是辛苦他老人家了,明明就已经年岁不小,却还是要担心自己的女儿,操烦她替欧阳家惹出来的祸端,就算她一再向他老人家保证绝对不会有事,他还是不肯放心。
他老人家常说,伴君如伴虎,今日纵有再多的恩宠,只怕到了明天就全都变了样子,他们欧阳家能够在朝堂之上安稳度日,就是深谙这一点道理,凡事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仗势鲁莽。
事情真是这样吗?她一直以为自己所驯养的温和大猫,其实是一只会吃人的老虎吗?
蓦地,男人沉稳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她回眸,看见了李舒怀身着绽蓝色的朝服,应该是才刚下了朝就往这里来了。
见她只穿了单薄的衣衫,站在风口上,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不冷吗?你以为自己的身子骨是铁打的吗?〃
〃我不觉得会冷。〃她淡淡地回答,静柔如水的眸光直视着面前的男人,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他虽然一副慵懒的模样,但是眸底掩藏了锐利的精明光芒,或许,她真的将老虎当成了大猫,说不准哪天被他给反咬了一口,死无葬身之地也说不定。
〃还说不冷?〃他抱住她,大掌握住她凉进骨子里的纤手,微恼地瞪了她一眼,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口气,以强健的怀抱试图温暖她,俯首以唇抵在她的额心,嘶语道:〃下次要折磨自己之前,想想朕,想想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