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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我的青春谁做主-第56章

小说: 我的青春谁做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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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弯都没拐。”

“我理解你那话了,夸奖催人奋进,我还有什么优点?”

“找夸是吧?钱小样你人长得漂亮。”

“感觉不错。”

“又聪敏、又勤奋、又好学。”

“相当不错。”

“虽然曾经为错误付出过代价,但人谁无过?”

“说得也是。”

“瑕不掩瑜,你将来一定会在成功的路上越走越远。”

“太High了,高齐,你就是好。”

俩人站在一起,互补得严丝合缝。杨杉越看越觉得:坚决不能与两个孩子的美好前景失之交臂,她一定要把美丽蓝图变为现实。

“进来,你看他俩多开心、多般配,我越来越觉得小样找高齐是理性的选择。”

“你看没用,得咱闺女自己觉得才行,理性代替不了情感。”

“但理性能选择正确的情感,等她情商智商都成熟了,一定这么觉得。”

“情感有啥正确不正确的?你当初选我就理性了?”

“别又拿咱俩说事。”

“哎你是不是真有点后悔呀?”

每个人心里都有不宜公开的真相,就像杨杉对钱进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不代表再给她一次机会,依然如此选择。快乐不能量化,同样遗憾也无法量化,情趣不是生活的全部,大多数时候不能当饭吃。杨杉希望小样选择高齐、放弃方宇,获得比她和钱进来更多的完满。

方宇偷偷摸摸送小样回家,得以远远瞻仰高齐的“杰作”,五味杂陈。

“就送我到这吧,看见吗?就那楼。”

“离医院是真近,这回高齐又得到你们全家盛赞了吧?”

“她们夸他就在嘴上,但你震撼在她们心里头。”

“算了吧,我也就震震你心。”

“你震我就够了。”

“样儿,我怎么觉得:能挣着钱、获得大家说的那种成功,其实挺难的。”

“不难,你看你多成功,这么短时间就挣那么多钱,我崇拜你。”

“坐井观天吧你就,身边戳俩青年才俊,轻松就把你家困难给解决了,哪像我?人是有差别的,不承认是不行的。”

“这不是你,妄自菲薄,我很陌生。”

“不是妄自菲薄,是自知之明,想起从前还跟人家拔横儿,非说自己跟他们一样,挺可笑的。”

“我不觉你可笑,你和他们是有差别,跟周晋高齐一比,你没这没那,但你开心,还能让我开心,我就是喜欢你。”

“有开心就够了吗?”

“够!我每天吃有限、穿有限,花也可以有限,但开心必须无限!”

“你是个没追求的青年,咋就不能把眼光放远一点呢?”

“碰上你以前,我眼光挺远的,一见你就近视了。”

“我头拱地努力赚钱,奋斗半天就顶人家一举手之劳,我觉得自己很渺小,像只蚂蚁,爬来爬去,人家推土机一撮子就完事儿。”

“渺小怎么了?咱俩都渺小,永远没推土机成功,我们就是忙活半辈子才顶人一撮子,但蚂蚁有蚂蚁的幸福。”

“你认为幸福什么样?”

“幸福就是——跟我觉得最帅的那只蚂蚁,为别人眼里的小草、我俩眼里的大树,一起努力奋斗。”

“你幸福了吗?”

“正走在前往幸福的路上。”

“这么辛苦你还觉得幸福?”

“当然!没经历过痛苦的幸福不是好幸福。”

“样儿,为让你幸福,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才不管什么渺不渺小、成不成功呢,有幸福就够。”

这是“蚂蚁”钱小样对幸福的定义,长辈不以为然,一起为她谋划另外一种“幸福”。

杨怡问杨杉:“三儿你开始行动没有?”

杨杉:“你说俩孩子之间,我怎么跟着掺和呀?”

杨怡:“太缺乏主动性,这还得我们教你呀?杨尔,你理论水平高,给三儿上上课。”

杨尔:“不能坐等,要主动介入、干预,明白吗?”

杨杉:“没头没脑,怎么介入干预?”

杨怡:“什么叫没头没脑?这不机会都送到眼前了吗?趁房子的热乎劲儿,趁热打铁,一来二去、你来我往,把俩人往一块儿撮合。”

杨尔:“巧立名目,找借口,没机会制造机会也要上。”

在小样浑然不觉的状况下,一个以高齐为目的、全家打掩护的计划被制订出来,杨杉遵照智囊团策划展开行动:“高齐,我们想邀请你周末参加我们全家的郊区自驾游。”

小样:“啊?咱全家要郊游?我怎么没听说?”

杨杉:“高层决定的,下面听从指挥。”

高齐兴致勃勃:“去哪儿呀?怎么去?”

小样:“你还挺雀跃。”

高齐:“这种热闹机会不多,多好哇。”

杨杉:“去怀柔吃虹鳟,没准还在山里住一晚,空气新鲜,对你钱叔儿也有好处。”

钱进来事先也不知情:“啊?还带我去?”

小样:“我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高层决定的呀?”

杨杉:“你俩别一劲打岔,高齐,我们全家欢迎你一起参加。”

小样:“我妈就是想拉你当司机。”

杨杉:“胡说!青楚、你二姨、包括周晋都能开车,这次不累高齐。我想你在北京也没什么亲戚,跟我家热闹热闹,反正早就不把你当外人了。”

小样:“对,到时候周晋一人对付不了我爸,加上你正好俩苦力。”

杨杉:“怎么话让你这孩子一说就变味儿呢?”

高齐:“司机、苦力当什么都可以,我愿意掺和。”

杨杉:“那就这么说定了。”

青楚向周晋发出全家自驾游邀请时,得到他话里有话的答复:“好,这周末还行,再晚就没时间了。”

“什么意思?”

“青楚,我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在北京。”

“多长?你要去哪儿?”

“广州有个房产项目上马,需要处理的事儿太多,所以我干脆过去现场办公。”

“要去多久?”

“说不好,看处理情况,短则一两个月,多则几个月也有可能。”

“中间不回来?”

“我尽量抽时间回来看你。”

青楚情绪骤然跌落:“这是咱俩认识以来分开最长的一次。”

“不正好给你独处空间吗?我把家钥匙也留给你,想一个人待着,让你独处个够。”

青楚口是心非:“是呀,整天不是一大家子、就是二人世界,我终于可以享受一个人的自由了。”

周晋含笑望着青楚,看她怎样一点点瓦解。

青楚终于崩溃,抱住周晋:“走就走吧,干吗还要去那么久?”

“怎么?舍不得我了?”

“天天在一起,突然一两个月不见面,你让我怎么适应?”

“自我还用适应吗?等那么久总算来了,张开双臂拥抱吧。”

“讨厌!我就要一点点,你一走,又富裕了。”

“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你对自我就是叶公好龙。好,我答应你,经常让你惊喜,还不行吗?”

“周晋,爱情是不会让人失去自我?”

“自我这东西,最容易被蚕食,责任、义务、爱情,什么来了它都得让路、牺牲,自我的下场就是越来越少,我现在面对你,就是零自我。”

对于周晋即将的长期远行,青楚关注的焦点集中在爱情与自我的此消彼长上,忽视了长期滞留外地的合理性,当然即使她深究,也觉察不到周晋的远行有什么不合理之处,更不可能洞察他此行竟然与麦冬出狱有着千丝万缕的因果。

开业当天惨遭关门的霹雷西餐厅经过两周整改,迎来同一拨卫生局、消防办检查人员,雷董、李总噤若寒蝉、如履薄冰,赔着小心、赔着笑脸,唯恐再惨遭一次闭门。

“检查达标,批准你们正式营业。但改进可不是一朝一夕,更不是为对付我们检查,要保持下去,以后我们随时过来抽检,一旦发现问题,立刻停业整改!”

当国家公务人员消失后,雷董才长出口气:“咱这门开的忒不易了。”大厨迫不及待:“周边居民肯定翘首期待咱们营业,不选吉日了,明儿就开。”李总对四海宾朋纷至沓来信心满怀,为此周密准备,事无巨细,储备原材料足以支撑一周,一天翻两拨台都富裕,召集全体员工列队训话:“明天开业第一天,我8点到店,出现前所有地方务必窗明几净,全体人员各就各位。”

第二天8点以前,李总就在办公室里完成造型:身着主厨制服,脖系红领巾,意气风发走出办公室时,还顺手调正桌上镜框的角度,里面镶嵌着英文厨师资格等级证书,与杨尔墙上悬挂的那个不同,这是真的,如假包换。

10点,全体员工列队迎宾,门口肃立两排,万事俱备,只欠宾客。然而时针指向午后14点,腰酸腿疼的员工们也没迎来一个客人的影子。

“李总,站几个小时了,要不要让员工们歇歇?”

“歇吧。”意气风发兜头遭遇冷水的李总垂头丧气,回办公室偃旗息鼓,外面依然门前冷落车马稀,门可罗雀。

终于在晚8点半,领班前来报喜:“李总,上客了!”餐厅里唯一的男客人被服务员们众星捧月,不期收获了一份唯我独尊的意外之喜,正享受中,大厨步出厨房,征询反馈:“您觉得味道怎么样?”

“不错!”

“那您以后还会考虑再来光顾本店吗?”

“可以,有空就来。”

“谢谢您大力支持,为答谢您惠顾,今天餐费给你打七折。”

花比平时少的钱,得到比平时热情百倍、尊崇百倍的服务,该名男宾在以霹雳为首的一干领班、服务员“期待您下次光临”的送别声中,翩然而去。霹雳给自己以及员工打气:“本餐厅成功培养第一名潜在回头客!”霹雷西餐厅的历史书写下开业记录:一天一客。雷总悬崖勒马:“这点甭点灯熬油了,关门。”李总咣当栽倒:“一个客人就把我累半死。”

看来一切现实都不可能有想象美好。

周末,弦外有音的杨家自驾游启程,三车一字排开,周晋开路、杨尔居中、高齐殿后。中间车后座上的杨杉频频回首尾车,但见高齐、小样欢声笑语。

杨尔开车不忘打探:“俩人聊得怎么样?”

“笑得前仰后合的,特别热闹。”

“土壤条件已经具备,要你往土里撒点种子,再浇点水、给点阳光,然后就等它生根发芽。”

钱进来听得云里雾里:“你俩姐儿俩儿又是种子、又是阳光雨露,这是要干吗呀?”

当仨妈站在半山木屋的露台上,居高临下俯视着视野范围内的四个孩子以两两组合、捉对游戏时,为她们一手缔造的现实心满意足。

杨怡:“太般配、太养眼了!简直是一幅画。”

杨杉:“这种时候要能定格,永远这样下去,我就知足了。”

杨尔:“当然可以,事在人为!”

杨怡:“一定要把高齐这个潜在女婿留在咱杨家,三儿,加油。”

钱进来这才明白姐儿仨的别有用心:“原来你们仨是要干这个,我意见是……”

立即遭到杨杉镇压:“不需要你意见。”

杨尔:“钱进来可以弃权,但老太太你可以参与意见。”

郎心平高瞻远瞩:“我意见是——任凭你们上蹿下跳,孩子依然故我。”

杨尔:“瞧您说的,那也不能无为而治呀。”

被剥夺发言权的钱进来顽强表达了自己对姐儿仨统一行动的看法:“媳妇,虽然你们剥夺了我发言权,但还是想劝你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我没扭,是引导。杨尔教育我说:家长强制儿女的时代过去了,但不等于放任不管,要引导、疏通,把不愿意她去的地方堵上,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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