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行天下-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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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可以先把另外的四个店面先打通装修好。最后才与龙心连成一体,这样的话我们还可以正常工作,不受打扰,大家认为怎样?”张三锋道。
“不愧是两兄弟,做事一样狠啊,跟着你们这样的老板,想休假偷懒恐怕连门框都没有啊!”张志杰感叹道。那样子就像是受地主压迫的贫下中农一般。
“就是啊,看来老板的哥哥比老板还要扣门啊!咱们以后的日子难过咯!”吴越洋装模作样的去抹眼睛,极伤心似的。揉来揉去却不见一滴眼泪。
其他人没意见,张三锋却被这两个活宝弄得哭笑不得。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再咯嗦扣你们半月工资,正经事一点都不做,尽给我丢人现眼,你们昨晚上哪去了?急诊手术找个人来帮忙都找不到。我看是我平时对你们太好,放任得你们都散漫了,一会散会后,你们俩来我的办公室!”小冲想起刚刚他们那副乡巴佬的模样及昨晚找人不到的情景就气愤,瞪着一对牛眼看着他们,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们两个。
张吴二人见小冲眼里透出的寒光,两人都不觉一颤不敢再吱声,这家伙生气了,这回不掉两斤肉都得脱层皮了。
“哥,妹,宿舍可能一时半会弄不好,我看今晚你们先住酒店吧。工作的事情不要紧,先休息个两三天好好玩玩再说了。”小冲善意的说。
“不用休息了,又不是很远来,开车就两三个钟的事,我看你眼睛都熬红了,今晚的夜班就交给我们吧!”张三锋看着形态有些憔悴的小冲道。
小冲推辞不过只好应承,他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过安稳觉了,这回难得来了可以让他放心的帮手,他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会议仍在继续,酒席很快就送来了,众人边吃边聊,琳琳种种说了近一个钟才把要说的事情说完。
中午下班,小冲以为可以好好睡个午觉了,谁知那阴魂不散的王友古又来了,不但带来了那住宅楼的房产证,还给小冲带来了一个病人,他们村的村长,王友财。
村长,这么点芝麻官,在贫困县贫困镇贫困村里可以说连个屁都算不上,但是在五天一小变,三月一大变的广城,那却是个不小的官,甚至要比惠城那骑着二十八寸自行车上班的市长要风光千万倍。如今的王友财出入有豪华坐驾代步,住的是别墅洋楼,养的番狗菲律宾女佣,吃的是山珍海味,睡的是十八二十的娇滴小妹。平时的奢侈就更不在话下,贪是一回事,但他确实也有点能耐。
王友财是王友古的表兄,别看他现在比王友古还要人模狗样,若干年前广城还没开发的时候,他还是个脸朝黄土屁股朝天的庄稼汉,家里老老小小九口人,穷得叮当作响。每月一十七块钱的工资,除了买五角钱烟丝,别的都得买口粮,尽管如此,也是上月饱下月饥月底就饿得后背贴肚皮。做村长的唯一好处恐怕就是利用做群众的思想工作为由,与鲜嫩寡妇李春花厮混了。
后来改革春风吹满大地,吹进广城,穷怕了苦够了的王友财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贷款圈地种龙眼荔枝,暗地里却用款子盖屋,其实他也是没办法,三个儿子大了开始谈对像要结婚,一家老小挤在三间破瓦层里,人家姑娘不肯上门,没想到,刚把龙眼荔枝苗一种下,房子一盖好,浩浩荡荡的征收便开始了。狗日的踩了狗屎运,一下给整了三百多万补偿金!有了钱的王友财看到了商机,可是他身为村长,却不方便出面,于是赶紧叫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天不怕地不怕的光棍表弟王友古,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实行抢建抢修抢种的三抢政策!就那么三五年,这狼狈为奸的表兄弟果然就整成了神。
有了钱,两表兄弟开始吃喝嫖赌,花天酒地玩女人,年纪慢慢大了,荒唐的日子过得久了,下面的家伙也开始不行了。到如今,如果不靠伟哥性药支撑,想整那事基本上就是痴人说梦,扯谈啊!
一个早泄,一个阳痿,两表兄弟可谓是同病相怜,时常唉声叹气的一起喝闷酒。眼看着白花花,嫩溜溜的女人却有心无力,两表兄都不禁感叹:年轻的时候用健康换钱,到中年却要用钱来换健康,可如果真能用钱换健康,花多少钱也愿意了,但求医问药千百回,回回都是抱着希望而去,带着失望而回。表兄弟俩都成了天下伤心人之一了。
后来王友古在二奶的鼓动下找了小冲,病终于好了,可是那尺寸却整得人见人怕,他也苦恼得不行。直到今天,终于又有了转机,还有那为数不菲的回扣,他便立即想到了表兄王友财,于是离开龙心后,他就赶紧把表兄约到了旺角酒楼,好酒好菜招呼一番!
俗语说:吃饱喝醉就想睡,还要美人陪。温饱思淫欲。两表兄弟心照不宣的离了旺角酒店直奔女朋友娱乐城。
王友财虽然不行了,但是对美色却依然贪恋。哪怕是过过干瘾,摸摸,看看,再让小姐把它软软的鸡鸡含在嘴里,那也是一种享受。
蒸了蒸桑拿,洗了澡,王友财就提议找两个正点的小姐来按一下摩。以往两人就有一起嫖娼的习惯,4P交换的猥琐事也做了不少,虽然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但这一次,王友古仍然只要了一间大包间。两人脱了精光围着一条浴巾躺在床上等待着按摩女郎。
他们俩都是娱乐城的VIP,而且还是特等VIP,所以妈妈桑也不敢待慢,不一会就叫来了二十几个按摩女郎,任他俩挑选。美其名曰按摩女郎,其实都是买的,卖艺不卖身的,谁来光顾啊。
王友古喜欢苗条排骨型的,他觉得这样的女人日起来有滋味,只可惜现在的他那东西非比寻常,瘦削无肉的根本顶他不住,所以他只能忍痛割爱,挑了个丰满得看起来皮粗肉厚的小姐。
“咦?表弟最近换口味了?”王友财见他挑了个肥妞忍不住戏虐道。
“唉,哥,你有所不知,说起来真是一言难尽,忍不住伤心啊!”王友古叹着气道。
“啥事伤心得过那个不行呢?”王友财感叹的问。
“说也说不清,一会你就知道了!”王友古说。
王友财见他神神秘秘的说一半留一半,也不再追问,反正他认为无非就是阳痿早泄那些个破事而已,所以随便挑了个姿色过得去的,就挥手让别的走了。
第五十二章 很震憾的一场表演
王友财见他神神秘秘的说一半留一半,也不再追问,反正他认为无非就是阳痿早泄那些个破事而已,所以随便挑了个姿色过得去的,就挥手让别的走了。
包间里很快就只剩下四人,那两个按摩女郎见别人下去了,胆子立即大了起来,露出职业性的媚笑像八爪鱼一样贴了上来,按摩很费劲,娱乐城生意兴隆,她们出来买的,一天少说要接十来二十个客人,多的时候三四十个不上限,客人如果单纯是寻求发泄她们自然是乐意,两腿一叉开就等收钱,最多也是配合着客人的要求叫唤几声或是换几个姿势,如果是要按摩又加上做爱,那一天下来,她们的骨头都会散开,所以她们的原则是,可以不按摩的尽量不浪费体力,可以不换姿势的尽量不多倒腾,可以自己不动的尽量节省体力,反正小费是一样照拿的。
“老板,你们是做哪行的啊?小妹初来咋到,入行不久,希望老板怜惜则个啊!”那丰满的小姐显然是个老手,入行少说有三四年,一上来就用起缠,粘,逗,骗的四大技巧,紧紧缠着王友古,用那排球似的胸部不断摩擦他赤膊的上身。
“呵呵!”王友古说话间与他表兄对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我们是做苦力的!”
两位小姐闻言不禁一惊,她们做这一行的最怕遇上做苦力的,特别是民工,他们做的都是力气活,身上有的是力气,一顿日下来身子都散架了,他们仍没解决问题,还要分上下半场,小费也给得少,接这样的客人简直就是受罪。但随即她们就坦然了,做苦力的收入低微,女朋友娱乐城的消费高,不是一般收入的人能应付的来的,更何况做苦力活的能有这一身细皮嫩肉,加上这个比枕头还大的肚腩吗?
“老板,你的声音真好听!”丰满的小姐安定下心神赶紧使出这些年在床第间摸爬滚打摔出来的绝招。来这种地方的男人很少英俊才杰,要不肥猪一头,要不瘦削如瘾君子,能让人感觉帅气的基本上很少很少,但小姐们要讨这些个油头猪身的男人欢心,让他们大手大脚的抛出小费,就必须变着法的哄他们开心。
五短身材,四环素牙带外翻,裂唇歪脖子,大小眼,短眉毛,秃顶,又加鸡鸡短小难寻,没关系,统统都没关系,那还不是可以称赞你的声音么?像这位小姐一样。如果声音也像破鸭公烂锣般,那还有眼神,气质不是吗?观察一个人不是从头到脚的吗?总有一样是值得夸奖的吧,总有一样是能让客人欢喜的吧。
“是吗?怎么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服务?”王友古一边对她上下其手的乱摸一边问。
“老板,一条龙到底啊,你想要什么服务就有什么服务啊,只要你在签单的时候写上满意二字,奴家今天就是你的人,随便你来多少人,随便你当不当我是人,随便你来的是不是人都行啊?”小姐大言不渐的说。
“嘿嘿,真的吗?那先来吹个笛子吧!”王友古说完,把浴巾一掀,露出了硕大的物什,脸色坦然,没有丝毫羞耻可言。
“哇操,这是啥子哟?”小姐看着那突然跳入眼帘的庞然巨物,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吓得连乡音都跑出来了。
另一边的小姐正在给王友古的表兄做口活,软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滑滑腻腻正感恶心的时候听到这话,赶紧吐出来偷眼一看,也忍不住惊呼:“俺滴娘呀,咋整得这老大个啊?比俺家那驴还大啊!涂了印度神油还是撒子哟?”
王友财闻声看去,也吃了一惊,以前也不是没和他一起嫖过妓,但印象中他那家伙好像没这么大吧。
“嘿嘿,少咯嗦,快给我整一口!”王友古面对众人惊艳的眼神,得意的不行,伸手就把小姐往自己的那个部位摁去。
小姐把嘴张到最大,才勉勉强强把头含了进去,上下蠕动没几下,便被顶得恶心,差点就恶吐了出来。
“怎么回事?行不行?不行就换人,不是说你们娱乐城的小姐是全城技术最好的吗?连最这个最浅的基本功都不行,还出来混个卵子啊!”王友古心里面窃笑,表面却恶声恶气的骂道。
“老板,你这个东西真是太大了,连鬼佬的都没你大!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服侍得你舒舒服服的。”小姐委曲求全的说,被客人要求换人是这一行的大忌,只有技术不行或态度不够专业的小姐才会被换掉。在娱乐城里被客人退换,小姐是会被辞退并扣当月的工资与奖金的,所以再为难,她也不敢犯这个大忌!
小姐很无奈,不敢再使用正面的强吞攻击,只能使出迂回战术,舔,吸,溜,吹,滑等字决游走于那硕大物什上下,技术还真不赖,直把王友古弄得怪叫连连。
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已被撩拨得欲火婪身的王友古翻身就要上马,小姐见状大惊,赶紧吐了大大一口唾沫涂在自己那片还没准备好的森林小溪上。尽管如此,这生硬的一戳也差点把她的魂魄给戳了出来,仿佛有根巨大的棍子一直从下体顶到心口般,那曾经征战无数英雄好汉的宝贝也如撕裂一般,疼得她眼泪直流,忍不住叫出了声:“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