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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医行天下-第244章

小说: 医行天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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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正伏在他的床边睡着了,那披散在肩上长长的秀发,性感的打扮,半裸露的白晰嫩滑香肩,阵阵扑鼻的幽香,不是夏雪还有谁。

她熟睡的模样很宁静,像个婴儿一样可爱,没有了那股浑身带刺让人不敢触摸的泼辣,这一刻她看起来温柔如水,犹如换了一个人,使他忍不住神差鬼使的伸手轻轻去扶摸她雪白的脸蛋。当他的手指接触到她那微凉却极嫩白的肌肤那一刻,她长长的眼睫毛轻轻的动了动。小冲知道她醒了,却见她仍然装睡,恶作剧似的把手指伸到她那樱红的唇上,轻轻的柔柔的,若即若离来来回回的抚摸着。

“啊——”小冲正闭目感受着那种不能言语却舒适无比的触感的时候,不防手指一空,然后就传来一阵疼痛,睁睁一看却见夏雪正微张着一对媚眼咬着他的手指。他低声的叫喊使她微微松了松贝齿,却不完全松开。

“……”小冲感觉手上的疼感不再强烈,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触电感觉,忍不住去看她,四目相对,已没有了第一次恶目相残,眼里全是说不出口的柔情似水,这一对男女不知何时已经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情。

“我要的你给不起!”一个声音迅速浮现在小冲的脑海,使他顿时清醒,赶紧用力的一抽自已的手指,离开了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再惹你,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小冲解释,语言苍白无力。

“没事,你好些了吗?”夏雪强压下心里的悸动镇定心神道。

“好很多了,我只是感觉有点累,用不着输液的。”小冲说着就要去拔输液管。

“别拔,是参麦,快完了!”夏雪见状赶紧用手去阻拦,两手相触,两人不免一震,随即慌忙松开。她是羞赧,他却是因为她那些话,不敢越雷池半步,偶尔越一下,已经算是奢侈。

“这么好的药用到我身上简直浪费,我的身体强壮得像牛一样,根本就不需要!为什么不留给病人用呢?”

“才一百来块而已,别心疼了,你这些天耗费的精力太大,进补是必需的!不然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唉,本来真的不想求人啊,可是没想到突然就多了这么多病号,小杰与吴家兄弟又不能担当重任,看来我真的得求援才行了!雪,帮我拿一下手机好吗?我这手插着针管,拿不到!”

“在哪?”

“裤袋里!”

夏雪把手伸进了被子里,一阵摸索。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突然响起。

“怎么了?”夏雪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最先以为是手机,可是认真的摸了两下,不禁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惊叫了起来。

“……”小冲无语,却满脸通红。

夏雪的脸更红,一直红到耳根上。她已不是三岁小孩,自然知道自己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一会等我输完了液再说吧!”小冲见她那尴尬的模样,不忍心再为难她。

“用我的吧!”夏雪说着掏出了自已的手机扔给他。

“我要打长途,一个省内,一个国际,可能要说很久,你不心疼话费!”小冲问。

“放……你给我发那么高的工资都不心疼,一点话费就让我心疼,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夏雪冷笑的怒道。

“呵呵,我开玩笑的!那我就不客气了!”小冲说着就打起了电话。

第四十章 事情终于见到了转展

老毕尔接到小冲电话的时候,正在上课。他的手机很少响,一般上课也不带着,可是今天他却不知怎么的一直带着,可能是老了,记忆也不行了吧。

“喂!我亲爱的老师,你最近还好吗?”小冲用流利的英语问。

“啊——小冲,你这小子,你还没死啊!”老毕尔十分吃惊,吃惊的是这家伙自从毕业后,终于打来了一个电话。俗语有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老毕尔虽然不懂得中国的俗语,但他也有这个意思,这小子是不是太薄情了,他把他从入学带到毕业,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这家伙一点都不感念老师的恩情,别说嘘寒问暖,连个电话都没来过。别的学生他是无所谓,可是他这个最得意的门生也对他这样,他实在太伤心了。所以一接到小冲的电话,就一边骂一边往教室外走,抛下满堂等着他上课的学生。

“呵呵,老师还没死,我怎么敢先死呢!”

“那你没死,干嘛到现在才给老师打电话。难道你以为老师死了吗?”

“怎么会呢?老师宝刀未老,老当益壮,老而不死,死而不僵……”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老师正在上课呢!”

“上课?老师,你这是睁眼说瞎话吧,现在几点了啊?我们都下班了!”

“吃懵你了么?你难道不知道中国与美国有时差一说。”老毕尔这话差不多是吼叫。

“哦哦!不好意思,我在中国呆得久了,忘了有时差这回事!”

“别咯嗦了,什么事?”

“老师,你能不能帮我找几个会说中文的应届毕业生,或往届毕业生。”

“你要干嘛?”

“我现在开了个诊所,要医技类的!B超,X光,CT,MRI都能熟练操作并诊断的。”

“哦,是这样啊,没问题,你要几个!”

“两三个就够了,但一定要能干活的,酒囊饭袋不要!”

“待遇怎样?”

“老师可真现实,开口就说钱啊!”

“难道你只出二百块的月薪,我也把我的学生往火坑里推吗?”

“老师,如果二百块是美金,在中国也算可以了!不过我绝对不会出这么少的,一会我就把待遇条件用传真发到你办公室去。”

“好吧!就知道你小子没事不会给我打电话!”

“……”

小冲打完了电话,夏雪忍不住赞叹道:“你的英文说得可真好!”

“呵呵,小儿科而已,英德法俄日,除了日语,样样我都行,不过说这些鸟语,还是不如我们的普通话,白话,客家话,潮州话,雷语,闽南语,苗语来得好听。”小冲淡淡的说,美女的赞美没让他有多少欢喜,心里反而多了一丝愁苦,我再出色,也不能把你拥在怀中,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领又有何用!

“哇,那么说你连白话,客家话,潮州话,雷语,闽南语,苗语也会说?”夏雪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得更大,吃惊的样子就像看到一头怪物。

“我如焉妈妈是潮州人,馨兰妈妈是雷州半岛那边的人,雪妈妈是四川人,心美妈妈是福建的,艳嫦妈妈的祖籍是苗族的,宝灵妈妈是客家人。我从小就跟她们学话!”小冲想不学都不行,因为只要他敢旷课罢课不用心上课,沈雪那条皮鞭就会毫不留情的落到他身上。

“外来媳妇本地郎?”

“可以这么说吧,我父亲是广东人。”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妈妈?”

“这个你得要问我父亲啊!不过,现在他已经过世了!想问也不行了!”小冲的眼里出现了一丝暗淡。

“难怪你这么花心,原来是遗传。”

“……不说这个了,我还要打电话!”小冲没兴趣和别人去讨论自己与父亲的多情,所以又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张伟杰与沈阳接到电话的时候,刚下了一台重手术在办公室里休息。当得知是小冲的电话,按下了挽提,两人一起接听起来。

“叔叔,舅舅,你们好吗?”

“呵呵,还好还好!你小子不得了啊,又上电视了!”沈阳道。

“我以为你在广城大半年光顾着泡妞了,没想到你倒是做了点正事!”张伟杰笑着道。

“叔叔,舅舅,我有点事要你们帮忙!”小冲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

“嘿嘿,沈阳,你看这小子,一接他的电话我就说没好事,你看吧,果不其然!”张伟杰对沈阳说。

“说吧,什么事情?只要能帮得上,舅舅和叔叔是不会推辞的!”沈阳道。

“我想扩展龙心诊所,人手不够,你那有没有什么好的护士,给我整十来个!”小冲道。

“哇,十来个?你小子的身体有没有那么强悍,顶不顶得顺哦?”张伟杰戏虐的道。

“……”小冲与夏雪面面相觑,无语!

“十来个?还要好的?到底要多好啊?”沈阳问。

“要临床经验丰富的,能吃苦耐劳,最好有三年工作经验以上,但年纪别太大!”小冲想了想道。

“最好是年轻貌美,未婚,没有男朋友的是吗?”张伟杰又道。

“咳,最好是这样啦,叔叔真是知道我的心!”小冲的无耻回答,让沈阳与张伟杰都大跌眼镜。

“好的,没问题,你的要求我答应了!”沈阳爽快的道。

“医生要吗?”张伟杰开玩笑的道。

“呵呵,我都说叔叔最知道我的心,当然要啊,多多都要!”小冲赶紧登鼻子上脸。

“啊?还真要啊?”张伟杰说完后忍不住打了自己一个嘴巴,祸从口出啊!护士随时可以招,但一个好的医生却是千金难求,可遇不可求的。

“医生要怎样的啊?”沈阳问。

“也不要怎样的,就要上次和我比试的那几个就行了!”小冲淡淡的说。

“啊——”张伟杰与沈阳同时惊叫。

“怎么了?”小冲问。

“你小子眼睛真毒啊,那几个可是我们辛苦培养的接班人啊。你堂兄张三峰,你表妹沈月也在里面!”沈阳心疼的道。

“啊,那这么久你们怎么不说啊,我还以为我一个人孤苦伶仃,无兄无妹呢!”小冲埋怨道。

“那还不是怕你乱伦吗?”这话,当然是张伟杰心里说的。

沈阳说:“那次比试,时间太匆忙,比完他们就出差了,你后来回来几次他们都不在,所以一直没机会介绍你们认识了!”

“叔叔,舅舅,我不管了,你必须让他们来帮我啊,我过够了无兄无妹的日子了,你们让我们兄弟姐妹欢聚一堂好吗?”小冲的理由是光明正大大公含私却不容拒绝的。

“你等一下,这事情有点大条,我们得商量一下,一会我给你打回去!”张伟杰说着就挂断了电话,对沈阳说:“唉,都怪我这张臭嘴,沈阳,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啊?”

“那还能很怎么办,凉拌呗!”沈阳没好气的说。

“你的意思是?”张伟杰不解的说。

“小冲不是外人,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而且三峰性格沉稳,睿智大方,有他管着小冲不让他乱来,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啊!”沈阳道。

“可是沈月呢?你就不怕那小子搞出乱伦的事情来!”张伟杰仍不愿儿子远离自己,所以仍出言恐吓危言耸听。

“你说的什么啊?沈月和小冲原来就没有血缘关系,何况现在的年轻人的事轮不到我们去管,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不必担心!”沈阳却处之泰然。

“唉,看来我们这回真是亏血本了。赔了护士又丢儿子。”张伟杰无可奈何的悲叹。

“小生不在了,难道我们不该尽心尽力辅助他儿子成才吗?没有小生,有你我的今天吗?”沈阳质问张伟杰。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啊。我又没说不给他!唉,你打电话给他吧。我去和儿子道道别去!呜呜,这一别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了!”张伟杰说着真的挤出了两滴心酸泪,儿子虽然是他的心头肉,但他却从来不溺爱,该骂毫不客气,该打从不手软,而且自从儿子出世,他就开始收心养性,再不敢疯疯颠颠神神经经的做人,后来儿子慢慢长大了,唯恐自己不能把他教育成才,又怕他变成以前的自己,一咬牙心一狠,硬是塞给了还没退休的父亲来调教。直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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