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涟漪-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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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放心,小萍只认您这一个主子。”
正当主仆二人聊着家常时,马车也行驶到了一出崖壁下。崖壁下四周都是半人高的荒草,由于是夏季,枝繁叶茂的,偶尔还扑腾出一两只的雀儿。
突然,只听崖顶一阵巨响,四名侍卫抬头望去,只见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崖顶滚轮下来,卷带着飞溅起的碎石渣子一股脑的朝道上的马车袭来。
“不好,快跑!”其中一名侍卫大声喊出来。
车夫一见此情形,早已慌了手脚,好在赶车的经验老道,他上下一压缰绳,嘴里”驾--”的一声,赶紧让那匹枣红大马加快行进,试图躲开那快巨大的石块。
车里的小姐和小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原本平稳的马车突然加快了速度、上下颠簸起来,耳畔又听得侍卫的大喊,惊惶失措地探出了头。
“小萍,出什么事了?”小姐急问。
“小姐,山上滚下了一块老大的石头,您坐稳当了。”
飞石走沙间,突然从崖顶跃出十几道身影。四名侍卫都是府里挑出来的精兵强将,于是警觉地拔出了腰间配着的刀,分别占据了四个方位,将好不容易刚刚脱离险境的马车围住。
侍卫神情肃穆地望着面前忽然飞身而来的十几个大汉,只见他们个个蒙面,为首的那人瘦弱、矮小,戴着个蒙着轻纱的斗笠,看身段应该是个女人。
“来者何人?如果是山里的各位好汉,敬请行个方便。”侍卫抛出了装有银两的钱袋,继续道:“这是给各位买酒喝的,让个道可好?”
那些大汉纹丝不动,眼里却闪现出一丝杀气。只听戴着斗笠的女子一声令下:“都给我杀--”
侍卫们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十几个大汉已经朝他们冲来……
马车里的小姐和小萍自然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来。“小萍,你出去看看。”小姐颤抖着说。
小萍当然是不敢了,可是小姐的话也不能不听,于是只好硬着头皮掀开了帘子。刚探出头就觉得肩膀上被人猛地一抓,身子轻飘飘的就飞了出去,随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一柄剑随即抵在了牟弊由稀?
小萍看了眼那名女子,吓得脸色刷白。“不要……不要杀我。”
“这个丫头留着,我还有用处。”戴斗笠的女子急忙朝拿剑的人吩咐。
拿剑的人收了剑,小萍瞪着恐慌的双眼,不敢去看地上那四具早已被肢解的血腥尸体。
那女子笑了笑,捡起地上的一只断臂,随后扔进了车里。果不其然,下一秒就爆发出女子惊恐万分的尖叫声。
女子用剑尖挑起了帘子,随后跨上一步。那位小姐看着有人进入了车里,又看看地上那些侍卫血肉模糊的尸体,顿时一个反胃,她捂住嘴干呕起来。
“吐够了吧,年小姐。”女子冷漠地微笑道。
小姐惊讶之色尽显,问:“你……你怎么知道我?”
“哼!大名鼎鼎年庚尧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你不想看看我是谁么……”
女子说完掀开了自己的面纱,满意地看见年小姐瞪大地双眼。
年小姐看见对方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貌后恐惧的惨白了一张脸。她微微颤抖着双唇,指着她道:“你……你究竟是谁?怎么会……”
女子抚着她的脸蛋,柔柔地开口道:“我是谁?巧了,我也姓年。名字嘛……不就是素筝咯!”
年小姐在听见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更是骇得全身发抖。“胡说,我才是年素筝。”
年素筝笑了起来,眼中寒光闪烁不定,阴冷地说:“你?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
说完,手起刀落,一道剑光一闪后,年小姐那纤细柔白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年小姐美丽的双眼睁着,身子歪斜的倒向了后面,脑袋搭拉了下来,眼里早已没有了焦距。
年素筝甩开那顶斗笠,愉悦的表情仿佛是卸下了多年禁锢其身的枷锁。
她走下马车,看了小萍一眼,小萍不由朝后挪了一下,仿佛面前的是地狱猛兽。她难以置信地望着面前和小姐完全相同的脸孔,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随后,她朝马车内偷偷瞥了一眼,看见瘫软在车上,脖颈处涌出鲜血的小姐后眼里蓄满了泪水,捂住嘴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
“小丫头,你想死想活。”年素筝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小萍立刻跪起来,接连扣了几个响头。“这位小姐,别杀我,你让小萍做什么我都愿意。”
年素筝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尾一挑,满意地笑说:“嗯,倒是个知趣的丫头。以后就更着我,记住,我就是年素筝。听懂了没有?”她朝她凌厉地瞪眼过去。
小萍不敢看她,连忙点头应允。“是,小萍见过小姐。”
年素筝转头朝向那些大汉,随手指了四名。“你,还有你,假扮侍卫随我一同入京。其余人将尸体处理了就回去向公子复命吧。”
“是,小姐。”
××× ××ד若涵,你可好久没有来看望我了。”德妃见着若涵心里甚是欢喜,朝她招招手示意她做炕上来。
若涵笑着坐到她身边,道:“娘娘,是若涵的不是。这不,今天来看望娘娘,几月不见娘娘看着是越来越年轻了。”
德妃笑起来,朝一旁的张嬷嬷说道:“你瞧她这张嘴,像抹了蜜似的,就知道哄我这妇人开心。”
张嬷嬷点头附和,为若涵客气地添了一杯茶,随后道:“姑娘,这是刚进贡来的普洱,你尝尝还合不合口味?娘娘成天念叨你,今天可是盼着人了。”
若涵见那银制的雕花杯子很是精致,茶香阵阵袭人而来,当下顺了一口。“嗯,质、形、色、香、味、气、韵七品俱佳。,不愧是宫廷普洱,比起以前在云南喝过的特级普洱还要香。”她不忘拍马屁地说:“娘娘,这定是万岁爷赏的吧,皇上心心念着娘娘呢。”
德妃一听果然喜上眉梢,四十多岁的妇人竟也微微红了脸。“你这丫头,好茶都堵不住你的嘴。”口气微嗔,却透着甜蜜。
她随手翻着刚才若涵送来的那些保养品,拿起其中一个晶莹剔透的蓝色瓶子问道:“若涵,这是你们翰林轩的新品种?以前没见过呢。”
“娘娘,这是‘兰金贵人’,里面含有兰花的精油,可比那玫瑰精油更金贵,有驻颜抗衰老的成份。”
德妃顿时眼睛一亮,本来嘛,女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即便保养的再好,总是抵抗不住皱纹的侵袭,一听能驻颜自然是爱不释手的。“这可好,我试试。”
若涵下了炕,走到她面前仔细的讲述了用法,还教会秋枫一套面部按摩术。平时德妃的洗漱都是这丫头操心着,教会她多点也好得些赏赐。
夏雨从外屋走了进来,禀告道:“娘娘,十四阿哥和四阿哥来向您请安了。”
“嗯,快让他们进来。”
德妃瞧了若涵一眼,慈祥地笑说:“四阿哥你是熟悉的,十四阿哥还没见过吧。”
若涵一愣,看来是小看这些深宫里的后妃了,想必德妃对她和胤禛的关系也是略知一二的。“回娘娘,上次十三爷的格格满月,若涵曾见过十四爷一面。”
“哦,原来如此。”德妃轻轻点头。
正说着,只见胤禛和胤祯走了进来,两人齐刷刷地翻下了马蹄袖,弯腰打千道:“见过额娘。”
“都起吧,这里没外人,不用这套虚礼。”德妃笑盈盈喊他们两人起身。
胤禛抬头看见了若涵,眼神微微错愕,不过很快就平静地问:“你怎么也在这里?”
若涵刚想回话,只听德妃说:“是我让若涵来的,几月不见怪想她的,还是若涵有心,给你额娘我送来好些新鲜玩意儿。”
“只要额娘开心就好,这次从外办差回来,替额娘带了些玉器,已经交给了夏雨收着。”面对德妃时,胤禛的表情是恭顺略带拘谨的。
“嗯,四阿哥费心了。”
若涵看着,觉得这两母子很有意思,明明是血脉相连,可是双方都有礼有节的,如此生疏漠然,倒是和史书记载的差不多。
十四却毫不拘束地坐在了德妃身边,搂着她的胳膊说:“额娘,我不也经常给您送东西来,难道还不如别人么?”
德妃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脸颊,宠爱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这个小霸王,平时不给我惹些麻烦已经不错了,都是当阿玛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可别让你四哥和若涵看了笑话。”
若涵愕然。晕死!十四才多大?也就是十六七岁吧,都是孩子他爹了,古代的人还真是早熟。话说回来,胤祥也不过比她大一点,还不是有了个小格格。
胤禛坐在一旁,对十四和德妃的亲昵很是淡漠,目光也看不出一点儿的思绪。若涵朝他看了一眼,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
她心里纳闷,按理说自从年初二见过他一面后就有好久没见了,怎么如今见到了他反倒生疏了。还是因为是在自己额娘宫里,所以不宜表露?听胤祥说他前段时间去了次福建和湖北。至于为什么要去,若涵也猜到了一点。她记得历史上年羹尧的父亲就是湖北巡抚,而戴铎目前应该是在福建,相继历任福建知府、道员、四川布政使,与年羹尧一文一武,堪称为雍正的左膀右臂。不知道这次他有没有带戴铎回府成为他的谋士。
“她敢笑话爷!”胤祯朝若涵自负地挤了挤眼。
若涵笑了笑,“若涵怎么敢,十四爷即便是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笑话爷。”
“对了,前些天来了匹缎子,给你福晋拿去些,你跟我去跨院挑几匹。”德妃说完看了眼胤禛,道:“四阿哥,陪若涵说说话,我领你十四弟去去就来。”
若涵一瞧这情形就知道德妃一定是故意支开旁人,至于目的她不得而知。
胤祯朝两人看了一眼,目光冷冷的,扶起德妃说:“额娘,让下人挑几匹得了,用不着我选吧。”
“尽说混话,是给你媳妇的,你就上上心又怎么的了。”德妃笑骂着拉上他的手就往别院去了。
屋子里不知道何时只剩下了若涵和胤禛两人。若涵不语,恬淡地喝着茶。胤禛走到她面前,拿下了她手里的杯子,随后勾起她的下巴。“怎么了,生气了?是不是怪我长时间没去瞧你?”
若涵一笑,摇摇头。下一刻他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不悦道:“就知道你心里不曾有我。”他含着怒气的将她抱起,强迫她望着他的眼睛。
她莫名地瞪着他,不明白他发的哪门子的火。“爷,难道若涵非要一副面黄肌瘦、深闺怨妇的憔悴样,爷看着就喜欢了?”
被她一奚落,胤禛抱紧她道:“我知道你说的是反话,说你想我了。”
他的口气是命令她么?若涵轻笑,道:“想可不是说在嘴边的。”
“我就要你亲口说出来。”
“……”
“不想?”他目光深沉。
“想,很想。”她看向不远处博古架上的瓷器,那龙凤呈祥的图案看着可真俗气。
见她心不在焉的,胤禛不满地捏住她的下颚,迎上她的目光。
“这回去福建和湖北是为了去巡视,皇阿玛临时颁的旨,也来不及和你多说。最近我忙得很,没去看你,别怪我好么。”
他说着,看见她的目光继续左右游移,就是不把心思放他身上,于是干脆地吻住她的唇,一阵火热霸道的占据。
若涵推着他的胸膛,不耐烦他地探入。他想亲热也不看看地方,这可是他额娘的宫殿。越是推拒,他越是吻得凶狠,直到吮咬的红肿了他才舍不得的放开。
“讨厌,都肿了,你想吃了我啊。”若涵拭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