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药女天香 >

第25章

药女天香-第25章

小说: 药女天香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将军带着霍统领往侯爷的院子去了,霍良说侯爷在后院的凭栏亭摆了酒等着将军……”

绿衣还没说完,洛薰跳起来就冲了出去。

绿衣在后面叫了她几声,她也不应,绿衣只好也紧追过去。

其实洛薰也不知道自己就这样奔去凭栏榭能做什么,难不称央求霍破城留在雍京?还是央求他把自己带去沙场?这些她都不能做,而且,她也知道,就算她做了,也没用,怕是只会换来霍破城的冷眼和众人的耻笑。

但她还是去了凭栏榭,至少她要弄清楚霍破城到底是不是要走,更重要的,什么时候走。

凭栏亭在是侯府后园中平日赏花饮酒的地方,建在一处山坡之上,周围被山石环绕,是候府后院至高的所在,凭栏一望,就可将后院的大半景色收于眼底。

这地方洛薰从前跟着云凝的时候来过几次,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

远远看到亭顶的时候,洛薰就不敢再跑了。上面看的高远,她这样一气狂奔,不等到近前就会引起亭中人的注意,那可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可她一身粗布的衣裙,就这样上去却也是不太可能。

正在发愁如何是好,绿衣追了上来,“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可累死我了!”绿衣跑了个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匀了。

洛薰刚要说话,就听见翩然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夫人,侯爷今个是要跟将军说话的,没说要咱们过去,咱们要是就这样去了,是不是不妥啊。”

“长兄要走了,我做弟妹的去送行,有何不妥?”是云凝清冷不起一丝微澜的声音。

霍破城果然是要走了,连云凝也得了消息!洛薰愈加心焦起来。

“可万一侯爷要是责怪下来……”翩然还是老大不情愿的样子。

“即是如此,那你就回去好了。”云凝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洛薰急忙拉着绿衣藏身到附近的假山后面,即可以隐身,又能听到两人的说话。

“那怎么行,翩然得跟着夫人呀。”翩然追上来。

“那就闭嘴。”云凝哧道,“再要啰嗦,就将你送去柴房,换了洛薰回来!也省得每天听你在我耳边聒噪!”

“夫人不要,婢女不敢了,婢女……”

翩然还要说,被云凝冷眉斜斜地一瞥,立刻闭了嘴,老老实实地跟着云凝走了。

两人朝凭栏亭的方向走远了,洛薰才跟绿衣从假山后出来。

“绿衣,我得去凭栏亭,你跟着我太危险,还是先回去吧。”洛薰说。

“姐姐去凭栏亭做什么?”

“我……”

“是去见将军吗?”绿衣替她说道,“姐姐听见将军要走了,就疯了似的跑出来,是怕见不到将军最后一面吗?”

“我……”洛薰被绿衣问得哑口无言,“我不是……”

“其实姐姐也不必羞于承认,”绿衣叹了口气,“雍京城内见过将军一面就痴迷的女子何止千万,何况姐姐还被将军救过两次。姐姐不倾慕将军,倒是怪了。”

洛薰把张了半天的嘴好不容易合上,发现绿衣的说法自己居然一时无法反驳。

那就让绿衣以为她迷恋霍破城好了,总比承认她其实是对他的命比较感兴趣好吧。

“妹妹说得……没错。”洛薰好不容易才说出最后两个字,话一出口,脸腾一下竟红了,索性信口说下去,“我的确对将军多有倾慕,只是他是将军,我是婢女,根本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还是怕将军这一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所以刚才一时心急就跑了过来。可妹妹也看到了,我就算到了这里,还是无法上到凭栏亭。我想,我也只能从这里看一眼将军了。”说着说着,洛薰竟莫名感到了一丝伤感,还有深深的无助,想必当年宁红夜也是这样等待霍破城的吧,日日盼,夜夜盼,一腔相思却终还是成了香灰,飘散无痕。

“可是就算姐姐上到亭上又能如何,将军还是一样要走。”绿衣似是信了她,反倒替她难过起来。

“如果我能上到亭上,至少可以知道将军启程的日子,也许……也许……”洛薰说不下去了,自己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也许。

绿衣看了她半晌,败下阵来,“也罢,即然姐姐已经用情如此之深,要上凭栏亭,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绿衣说。

第31章 窃听

洛薰端着一只紫檀木的托盘,低着头拾级而上。

托盘内是几样精致的下酒小菜,还有一只执耳陶壶,壶嘴细细长长,随着她的步子,酒香就飘了出来。

洛薰走得不快,心却跳得极快,不敢抬头看离亭子还有多远,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荡起一片湖绿色的涟漪,碰到山石的台阶上就撒落开去。

酒菜是厨房刚刚准备好的,在送来的路上被绿衣截了下来。送菜的李婶本来也就是送到亭下,跑了几趟早就不高兴爬那几十蹬的台阶了,又认得绿衣,知道她是将军府的人,自然乐得交给她,落得个轻松。

李婶走后,绿衣也躲进假山中,就和洛薰换了衣服,让洛薰端着盘子上去凭栏亭。

接过托盘的时候,洛薰暗叫可惜,这还是她第一次接触到霍破城的饭食,可惜身边即没有**也没有迷药,身后还有绿衣远远地注视着她,白白费了这大好的时机啊。

洛薰到了亭子外面,也不敢抬头,将紫檀木的盘子交给了庭外候着的侍女。索性候府的侍女众多,这个并不怎么的认得洛薰,接过去就没再理会她。

洛薰低着头朝后退去,退了几步,抬眼偷瞄左右无人,闪身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山石之后。

山石后是一条极窄的土路,也不知是被什么人踩出的,歪歪斜斜地向上延伸,直到凭栏亭的后面。

洛薰就沿着这条小路一路攀上去,路有些陡,又是散土,落足施力都困难,洛薰不得不抓住山石中、小路边横生出的树干,抑或只是一捧野草,艰难攀行。

待终于到达凭栏亭后的时候,洛薰额角已然微湿,手上也被划出了几个血口子。

顾不得这许多,洛薰猫着腰靠近了亭子,很清晰地听到了霍平江的声音。

“大哥平时几年也不来我候府一次,自前些日子将军府出了夜袭的事,到是来得勤得很呐。”

“有人即敢夜袭将军府,难保不来你候府,我这个做大哥的,自然要多照应一下。”霍破城的声音传来,一如往日的淡定从容。

“只是如此?我还以为我府中有大哥惦念的人呢。”霍平江语带嘲讽。

“不知平江说得是哪个?”

“大哥这么快就忘记了,前几日不是在柴房还见过一面嘛。”

“你是说柴房那个丫头……”霍破城波澜不惊的声音中带了一丝玩味。

“候爷是说洛薰?”云凝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原来她冒着被霍平江斥责的危险,还是上了凭栏亭,洛薰想着,只是没想到霍平江好好地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亭中,云凝端坐在石桌前,疑惑地看着霍破城,“将军和洛薰?”

“平江又在说笑了。”霍破城并不看云凝,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淡淡地说。

“我何曾说笑,洛薰可是亲口承认对大哥有意的!我看大哥也跟她很投缘,上次在柴房门口聊得甚是投机。”

“有这等事?”云凝这话是问霍破城的,但霍破城没回答。

没否认,那就是承认了。瞧着霍破城,云凝心里突然就乱了,端起酒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斟满了,一饮而尽。

这酒是候府自己酿的,酒力颇强,一下肚,云凝的两颊就飞起了两朵红云,衬着她凝白的肌肤,娇若花蕊。

但霍破城却就是不看她一眼。

“没想到云凝从雍华楼带来的一个丫头竟有幸得到将军的惦念,她还真是个好命的丫头啊。”说完,云凝自斟自饮又是一杯。

“好命这话最好不要说得太早!”霍平江站了起来,“大哥眼界甚高,就算跟洛薰一时投缘,这缘分能长久几时还说不定呢。就怕以后,对大哥来说,这事真得成了一个说笑,可对洛薰,确是她的一条命!大哥似乎总是有这种本事啊,能令女子一见倾心,一念终生!”霍平江越说越激动,再也无法平复心中的怒气,在亭中来回踱着步,走了几步停下来,离亭后躲藏的洛薰只有几步之遥。

霍平江的有感而发,亭后的洛薰是听明白了,但亭中的云凝却听糊涂了,被霍平江莫名的火气吓了一跳,虽心中已经乱作一团,还是起身劝慰了他几句,又对霍破城说,“将军没要见怪,候爷想来是刚才多喝了几杯,也是因为知道将军要走了,心中烦躁,所以才……”

霍破城这次终于看了她一眼,摆摆手,示意她不用说了,“平江是怎样的脾气,我岂会不知,我不会怪他的。”

“谢将军。”云凝盈盈一礼,身后的霍平江却仍旧气鼓鼓地,也不落座,又在亭中来回踱着步。

云凝这次也就由他去,复又坐下来对霍破城说,“听说今早早朝上,皇帝命将军领兵出征,这事可当真吗?”云凝一贯清冷的声音透出一丝忧虑。

亭后的洛薰也竖起了耳朵,终于回到正题上了!

“确有此事。”霍破城这次总算没有对她置若罔闻。

云凝和藏身亭后的洛薰同时皱了皱眉,“不知将军何时起程?”

“很快。”

云凝正端了酒壶给自己倒酒,听了这话手一抖,酒就洒了几滴在桌上。“怎得这样急呢?”云凝追问,“边关早已安定多年,早些年,霍王老爷领兵征战南北,收降了众多的诸侯国,怎么又要将军远征?”

“正因为安定了多年,所以几个诸侯国又开始蠢蠢欲动,已经暗中招兵买马多时了。再不杀一杀他们的气焰,只怕终有一天会欺到大秦的头上。”

“可是将军这一去要多久?”云凝痴痴地望着霍破城,霍破城却望着亭外的风景,只给了她一张俊逸晴朗的侧脸。

“什么时候平定了边关,什么时候回来。”

“那不是遥遥无期!”云凝咬住了嘴唇。

“凝儿,你这话就说得无礼了,”霍平江此时折了回来,“大哥是何等样的人物,自第一次随父王争战,早已立下战功无数,那会把这几个小小的诸侯国放在眼里。”

云凝这才惊觉自己失态了,敛去了眼中的担忧,却掩不去心中的烦忧,“是,候爷,将军,还望恕妾身失言,云凝相信将军一定会早日凯旋归来的。”

“嗯,多谢。”霍破城点了点头,仍旧望着亭外的那株在风中摇动的青松,却是对云凝的殷切丝毫未放在心上。

云凝还是将一口幽远的叹息咽回了心底,一时之间,只觉得心里气血翻腾。

霍破城,这个卓然不凡的男子,此生是否会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天呢!

多前年,她还在雍华楼里跟着华妈妈接受**,霍破城突然出现在门口,将霍平江带走了。就是那天,她只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心中却再也无法装下别人的影子,哪怕之后无数达官显贵向她示好,哪怕霍平江对她百般宠爱,她却仍旧无法忘记他。

而她应允了霍平江的聘娶进入霍家,人人都以为她攀上了高枝,其实她却只是想离他更近一些,虽然她知道,这一步迈出,她和这个男子此生将永远只能是另一种关系,但她还是觉得足够了。

她本可以安心地做霍平江的四夫人,只满足于偶尔见到他,哪怕只是一个侧影,一个眼神,一句话。她的期望并不高,直到韩无涯找到她。

那个须发皆白的老者仿佛是降落凡尘的仙人,竟能看透了她的心思,更将她早就平静的心湖搅起了一汪波澜。韩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