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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兄怀娇妻-第13章

小说: 兄怀娇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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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质问我的行踪?”挑起眉,他用怒涛掩饰罪恶。

下午,他完成一笔年度交易后,习惯性地纵容自己,他在江婉容的闺房里享受她的女人香。

只不过口口声声不受婚姻影响的他,竟再也无法放松自己沈沦欲海,隐隐约约!胸中的罪恶感在泛滥,她挑不出他的欲火,而他满心满眼中全是育臻的一颦一笑。

于是,他提早回家,却听管家说致渊出事,育臻赶往学校处理。

他开车到学校,下课了,学校里没有半个人,拿起手机才发现不晓得在什么时候手机被关了。

蒋家、办公室,他四处找不到人,只好再折回家里等待他们回来。

是致渊、致博又欺侮同学,还是对老师不尊重,让育臻不得不找家红茶店和他好好谈谈?

想起第一次看见育臻,尔众嘴角微微扬起,她是一个极认真的老师,几个月下来,他也发现她是个一百分的母亲和……妻子。

的确,她是个满分妻子,她温柔解人,总能将他一天工作中的劳顿轻易解除,他喜欢和她聊天,喜欢她在身边侧耳倾听,喜欢她带来的温馨。

有了她,这个家不再只是房子,她赋予这个家庭新定义。

一个晚上在想她当中过去。

八点钟,他们没回来,他想着一定是儿子调皮,硬拗着育臻带他们去买玩具。

九点没到家,他想着儿子玩疯了。

十点……他的眉向中央靠拢,她向来坚持孩子要在九点半上床的,是什么事情耽误了她的坚持?

十点半,他的心拉上高点,不断猜测着各种状况,坐不住了,他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踱步,每个步伐都泄露着他的不安,担心转化为焦虑,忧惧变成愤慨,终于,育臻返家,他所有怒气对她齐发。

“对不起,我没有力气和你吵架,我还要赶回医院,免得他们醒来找不到人。”

“你说什么,为什么致渊、致博会在医院里面?”

“致渊从单杠上掉下来,右腿骨折,他才刚从开刀房出来。不用担心,都处理好了,医生说孩子恢复的快,住院一个星期就能回家。”

“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打了,你没开机,我有请秘书小姐转告你,我们在哪家医院。”

问题是他根本没回公司。“你的手机为什么不带着?”

“在我打过四十几通电话后,它没电了。”

育臻往致渊的房间走去,现在吵架不是聪明作法,她告诉自己,要体贴他因关心而乱。

“我等了一个晚上……”

她阻下他的话。“你能帮我整理几套换洗衣服吗?我想尽快回医院。”

“好!”尔众合作。

“这是致博的书包,麻烦你帮他收一下星期四的课本,功课表贴在书桌旁边;致渊需要几套休闲服,致博要带运动服和运动鞋,盥洗用品有两套备用的,我放在内裤柜下面。我先回房整理自己的行李,马上过去。”

她讲得条理分明,交代得清清楚楚,尔众一点头,领先往楼上跑去。

十分钟后,育臻出现在致渊、致博的房间,她在书桌抽屉里翻来翻去,终于找到本万用手册,几个翻阅,她轻易地找到盼盼的照片。

视线接触到照片的同时,育臻楞住。

这就是原因了?照片里的盼盼笑容可掬,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她倚在尔众身上的娇憨……原来,官晴是她的替身?这就是他为什么选择官晴成为外遇的主因?

轻叹息,弄清楚了,她和官晴都是替身。

她代替盼盼做个称职母亲,官晴代替盼盼弥补他心中遗憾,这样计较下来,她和官睛有什么好争的?争来争去争的不过是个影子。

“你拿盼盼的照片做什么?”

尔众一把夺下她手中照片,这个带有防御意味的动作再度伤了她,不管多努力,她始终被排拒在他的感情之外吗?

“当致渊和致博伤心难过、痛苦或想念母亲的时候,他们习惯将母亲的照片贴在胸口,我想这种习惯对他们而言是有意义的。”

她的心比身体更累,不晓得当她伤心难过时,能将谁的照片贴在胸口?谁能抚慰她的痛?

“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嗯,不知道是谁教导他们,男孩子不能哭泣,所以当他们难受时,只能躲起来,让母亲陪着他们疗伤。你整理好了吗?我们可不可走了?”

拂开长发,憔悴在她脸颊,无力一笑,她领先走出房门。

倏地,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暖流自肩膀窜入知觉。“谢谢你为我和致渊、致傅做的,我很高兴是你加入我们家庭。”

摇头,至少她的努力还换得他一声谢谢,官晴呢?她的全心付出,除了世人鄙弃眼光外,竟是什么也换取不得。

此时,她强烈地同情起官晴和……他不想要的爱情。

“你开车的时候,我可以睡一觉吗?我累得快睁不开眼了。”她刻意轻松。

“你可以靠在我肩上睡觉,我有一个宽阔有力的肩膀。”

“谢谢,我会好好利用资源。”

甩头,不再多想;她说服自己,和一个已逝的女人相比较,缺乏道德,而和一个可怜的外遇吃醋,更显可笑。

真要论较,三个女人,她占尽优势不是吗?

致渊受伤后,尔众和育臻天天送儿子上学。

他们一人抱儿子、一人背书包拿拐杖,将致渊送上三楼教室,再一起回家。

这天亦不例外,他们送完儿子,走回汽车边,天气正好,学校旁的公园有许多人在运动。

尔众心念一动,问她:“走走再回去好吗?”

“我无妨,你还要上班,没关系吗?”

“没关系。”他从窗口向司机交代过,小李便开着车往公园另一个出口方向驶去。

并肩齐走,几阵风吹过,撩起她的头发,拨开发丝,她等着他开启话题,然他没说话,静静地向前走。

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对银发夫妻,两手相系,缓步同行,老太太唠唠叨叨说个没停,老公公偶尔点头算是回应。

“中国人称妻子为牵手,是不是很有意思的说辞——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谁说中国人不是浪漫的民族。”育臻开启话题。

“婚姻并不浪漫,当婚姻形成同时,代表的是责任义务呈现,从此,这一对男女必须牵手共同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如果有一方退却了,另外一个人便会支撑得艰辛。”

说着,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交、体温相濡,她感受到他的孤独。

对于盼盼的死,他生气是吗?生气她自生命中退却,留他一人艰辛支援?

回握住他的大手,向他展露笑容,不会孤独了,从此他的生命有她。

“你有过梦想吗?或者有什么东西,是你最想要的、最想做的?”

“一个家。”淡淡三个字,尔众再度让她为他鼻酸。

家对大多数人来讲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避风港,是一出生就接手的礼物啊!可……家竟是他不可得的天堂梦想。

“我想要有个家,包容我所有的情绪,抚慰我所有不安;我想要有个家,让我在唱出甜蜜的家庭时不觉得心虚;我想要有个家,一对名为父母的男女在我还没想到时,为我备妥一切所需。”他诉说自己的梦想。

就因缺乏一个家,没有一对名为父母的男女,他才处处隐藏自己的情绪吗?她靠近他,主动环上他的腰。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的主动。

踮脚,她的吻落在他唇边。“你有一个家了,很早就有。”

他懂得她的意思,她的手还在他腰际,浅浅的笑在眼里,浓浓的眉在她眼前舒展……

是啊,她拚命为他经营的就是一个家。

“致渊爱你、致博爱你,我……也爱你,我们是家人,一群可以分享你喜怒的家人,”偷偷地,她把自己的心意藏在话语禅。

伸手,尔众把她嵌进自己的怀抱中,他将温暖留在胸前,不放。

“你有一对父母了,他们叫蒋义齐和孙涵,还有个哥哥叫蒋育桦,他们都很想念你,想你偶尔去看看他们,可是又担心你下作太忙,宁愿你有时间多休息;他们有满腔的父爱母爱想给予,却怕你不想要,怕这种爱会成了你的负担……尔罕,他们对你不只是感激,还有爱。”

“谢谢。”他的感动在她发稍拂过,他的手不想放开她,他要真真确确感受她的真心。

闭眼,她纵容自己在他的温柔中徜徉。

爱他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了,接下来她要做的是耐心吧,耐心等他将自己当成家人,耐心等他对自己习惯,至于爱情……如果他始终无能为力,她能做的不是强求,而是包容。

“你的梦想呢?”松开她,他握住她的手。

“我没有坐过火车,我想在三月十六日那天,坐上八点零八分的莒光号火车到苏澳去看海,看风把浪翻得飞高。”

“为什么是三月十六日,八点零八分的火车?”

“三月十六日是我的生日,八点零八分是我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医生说我是个乖小孩,没折磨我妈妈太久。

我一直想在生日这天搭火车,但它不是国定假日,这一天我通常在学校读书或上课,年复一年,翻着课本想着遗憾,今年不上班了,我一定要成行。”

下定决心,有梦就该去完成。

“到时候我陪你去。”她完成了他的梦想,这回轮到他来为她实现梦想。

“它不是假日,你要上班。”她实事求是。

“请假不是困难事情,而且我想请爸爸妈妈带孙子一天,应该没问题吧!”

“你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口中说的……是两个人的约会……

“你觉得我的安排不好?”

“不是……”育臻说不出话来了。

笑和着泪在她脸上交织快乐,她的爱明明白白,他的心清清楚楚,他晓得这个女人爱他,不悔。

这样认真的女人,有一天,他也会爱上她吧!

致渊的伤恢复得很快,新学期开始,锯掉石膏,他又能跑跑跳跳。

这个寒假对尔众和育臻来说,都是一大进步。

假日尔众常陪育臻回家,和蒋家人建立起不错的感情,这对一向冷淡的他并不容易,但是他做到了。

致渊、致博很喜欢他们的舅舅,常常拉着他跑得不见人影,几次该回家,两个儿子赖着要留在外婆家,没办法,两个大人只好自己先回去。

他们像般夫妻,会租片子回家看,两人坐存沙发中,她靠在他怀中,感动的时候,把泪水偷偷洒在他的领口。

偶尔,育臻带孩子出门绕,绕着绕着,就绕进尔众的办公室,只要他不忙,没多久办公室里就会传出笑闹声。

员工们心知肚明老板正在享受天伦乐,没有人会选在这个时间打扰。

育臻和尔众的秘书相处甚欢,她自文秘书口中知道了不少事情。

比方公司正在转型,他们收购公司转卖的业务减少了,新开发的因特网事业却蒸蒸日上,而入股的国外几家观光饭店,经他们派去的人手整顿评估后,开出亮眼成绩。

当然,让育臻感到最愉快的事情,是尔众换了手机。

他让秘书过滤掉所有曾经过从甚密的女人,他的风流形象在半年中大大转变。

他们的婚姻走过风雨,正值一帆风顺。

儿子开学,育臻的时间又多起来,送儿子上车后,她转身来到尔众的房间。

昨天,他们都睡晚了,就为儿子要上什么国中,他们讨论到凌晨三点,他赞成私校,她坚持公立国中,两人僵持不下。

到最后尔众问:“他们不是才三年级?”接着,两人相视大笑,觉得自己太荒谬,才互道再见、各自回房。

敲敲门,育臻在门外喊:“尔众,起床了!时间不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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