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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命犯桃花-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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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得未雨绸缪。

“没有烛光美酒有星光夜色,少了鲜花音乐我给你钞票——美金,要钻石更容易,满天星斗看你要哪一颗,我摘下来给你佩带,你绝对是我心目中最昂贵的女王。”

拉着她前往阳台,南宫风流指着月淡星稀的天空发下豪誓,煞有其事地一一驳斥她的要求,无形的承诺尤胜物质的敷衍。

因为来得突然,她完全傻眼了。“你……”

“星空在上,月娘为证,我南宫风流此生只爱上官桃花一人,至少五十年内不变,爱她一如生命绝不放弃,风为媒,云为客,在此宣誓。”

没有一丝感动的上官桃花反而皱起眉,因为……“原来你只有五十年保存期限。”

果真是喜新厌旧,年华老去便不再宠爱,男人通病。

“嗄?!什么?”他好像听到火星语。

人非物品哪来保存期限,她好歹表现出被爱的喜悦,一张明媚动人的颜容满不不屑,他到底又是哪里说错了话,惹她不高兴。

五十年后他都快八十了,说不定连路都走不动地需要人搀扶,他要是再爱她岂不是拖累她,少年夫妻不一定老来伴,有时是负累。

“没人告诉你优秀的魔女有五百年寿命,你只要五十年是不是太少了?”没见过不贪心的男人,即使是谎言也该说得天花乱坠。

原来……“可是你离优秀似乎有些距离,你确定五十年不会太多了?”

取笑着她,南宫风流心想自己也该学些魔法,五十年的确少了点,不够他们相爱。

就目前来看是他爱她爱得多,而她大概只用他的十分之一来回应。

“你诅咒我短命呀!我一定会成为杰出的魔女……”咦!是她眼花了吗?那团白白的是……

忽然消了音,瞳孔放大的上官桃花不自觉地拉扯南宫风流的衣服,力道之大差点扯破他的名牌衬衫。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顺着她的视线瞧去,空荡荡的街道稀落地滑过雨辆车。

以及翻动垃圾的野猫。

“我以为是……大概是我看错了。”疑心生暗鬼,千万别自己吓自己。

眼角划过一道白光,起先她当是白色人影,转过去一探究竟时,只见一张宣传纸在风中翻滚。

“你绷太紧了,精神放松点,我虽然不会魔法,可是身手还算不错,真有人想从我身边夺走你,我会跟他挤命的。”她让他担心。

明明心绪不宁还陪他一起疯,谈些言不及义的话规避现实。

杯弓蛇影、草木皆兵是她此刻最佳写照。

“包括木乃伊?”

“木乃伊?!”眉峰一挑,他有些听不太懂她说的话。

“一个真实的古代木乃伊,来自亚述最强暴的时代。”灭国时期的暴君。

“你不是在开玩笑?”似乎不该惊讶,既然有魔女的存在,那么有木乃伊也就不足为奇。

她笑得很涩,让人看了都心酸。“你老爱问我发生什么事,老娘给你个明白不好吗?”

“老娘”是她的口头禅,每回情绪一波动便脱口而出,像吃饭、睡觉一样,没得改。

“傻瓜,你何必凡事心里搁自己难受,木乃伊又如何,我一把火烧了他。”南宫风流心疼地抚着她的发,温意凝在眼底。

活人不像活人,死尸不像死尸,竟然敢明目强胆地惊吓人,那人究竟是存着何种心态,尘归尘,土归土,不该一而再地骚扰。

看她一感到有异就心慌意乱的模样着实不忍,连睡个觉都不安稳地差点死去,要他如何不气愤填膺,巴不得将那人由暗处拖出来痛揍一番。

只是已经死过一回的木乃伊还会痛吗?他该用什么方式才能制服他,真用火攻不成?

上官桃花笑了,清艳而高雅,像朵夜放的白色桃花。“火根本烧不死,他身上原就有一股地狱之火。”

死而复生违反天理,神所不容。

唯有地底的魔鬼肯接受以灵魂所交换的代价,他不再是神宠爱之子,而是魔。

“那么水呢?”引来天水浇熄地火。

上宫桃花反手拥着他,眼中含着被他傻气言语打动的情。“木乃伊属于阴尸,阴气深重,水奈何不了他。

“当时几位魔法师使尽全力才治住他,我想他的力量应该削弱不少,有静和德斯夫人联手,不难将他送回开罗。”

他的历史罪名不应由她来判,她不是爱他至深的亚姬。

“我姨婆真的会魔法?”到现在他还是不太能适应母亲一般爱喳呼的老人家会是魔法师。

她比较适合拿锅铲追人。

“喂!你瞧不起我的魔法是不是,我可是她教出来的。”上官桃花爱现地想变根蜡烛增加气氛,谁知手上出现不亮的灯泡。

还好他不晓得她变错了,只要她不说。

他先是一楞,继而莞然地环抱她亲吻。“请问我心爱的桃花魔女,弥该不会想请我吃颗蛋却变出电灯泡吧?”

蛋与灯泡长得较雷同,容易联想,反正她没一次搞对过。

“谁说的,我明明要变根芳香蜡烛……”啊!要命,她怎么自己拆自己的台。

“喔——”他明了的拉长音,一脸理当如此的表情。

“你喔什么喔,小心我让你头上多一坨鸟屎。”可恶,有朝一日她一定会成为绝不失手的一流魔法师。

他等着瞧。

南宫风流故意揉乱她梳得有型的美丽长发,一把扛起她往屋内走。“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移到室内谈心。”

“放我下来,该死的风流鬼,我不是米袋……”

一说完,整个房间下起米粒雨。

两人面面相觑,接着爆笑声由两人口中发出,声势骇人的惊醒一屋子还在睡梦中的人,眼睛一睁差点夺门而出。

灯光下,一室的欢笑声充满爱与祥和,相拥的身影由两个融合成一个,笑声转小只剩下爱语。

街灯下,一道矗立的白影仰头直视着,嫉妒的眼燃烧着黑色火焰,被背叛的感觉穿透胸口那颗刚装上的人心,他也会伤心。

夜,走向了尽头。

交替的旭阳缓缓由东边升起,包裹着纱布的双臂向上一伸,顿时乌云遮蔽了天空,日比夜还要暗黑。

“哇!不好了,地牛翻身,地牛翻身,大家快醒醒,九二一地震又要来了……”

今天不是九月二十一日,九二一是一个伤痛名词,它代表大地的无情反扑。

魔女咖啡屋后头的老樟树挂了几个人,头上脚下一脸惊恐万分,眼突如牛铃,张大嘴像中了邪,口中直喊着:有鬼。

人云恶有恶报,他们便是因果下的印证者。

以秃头经理为首,这回他多带了几个小职员,打算趁夜给屋里的人好看,他买了三桶汽油准备纵火,看她们还敢不卖房子的和他作封。

谁知四周全洒了油却点不着火,不管是火柴、打火机或是火把都不管用,一丢在油上立即化成白烟,怎么点就是烧不起来。

折腾了大半夜,不甘心无功而返,即使情况邪得令人心生不安,为了大老板允诺的高额奖金,他们拼了。

路边停了一辆挖土机未上锁,他们见四下无人便想借用一下,其中一人大概是兼差当小偷,三两下就发动没插钥匙的怪手,打算挖掉咖啡屋的地基。

这么隆隆的声音自然会吵醒附近住家,而且警察局就在对面,如此嚣张的行径准会引来一阵围殴。

偏偏奇怪得很,专门拆房子的怪手居然只曾后退和左转,尽管他们耗费九牛二虎的力气,也无法使它转向咖啡屋,还有人被莫名出现的坚果砸到,肿了好几个包。

这一拖延又是一、两个小时,眼看天就要亮,街上开始出现零星的晨起者运东,往来的车辆也由久久的一辆慢慢的增加。

一夜没睡又一事无成的秃头经理火气特大,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吩咐职员砸店,务必要让她们开不了店做不成生意。

此时众人的心里虽然很毛仍恶胆横生,随手挑了石头、木棍、酒瓶等废弃物,一副寻仇似的堂然上门。

但是怪事发生了。

一阵天摇地动仿佛九二一再现,地表上下起伏极大,一下子人在高处俯视同伙,一下子又摔个鼻青脸肿仰望上头的人。

最后不知怎么了天变得好暗,早该升起的太阳不见踪影,一片乌鸦色的云遮住顶上的天,几乎过了一世纪地才停止摇动。

从开始到结束差不多有十几分钟,咖啡屋的人穿着睡衣和拖鞋站在树下往上看,睡眼惺忪地不解为何地震摇这么久,简直像要毁灭全世界。

“三姨!咱们的树有蝙蝠。”好大呀!她要报名金氏记录赚钱养她蠢蠢的妈。

“那是人不是蝙蝠,你看清楚。”抬头望望黑黑的天,上官文静的沉静依旧。

只是一丝丝的不祥滑过心头,造成一道小阴影。

喔!好可惜。“三姨,他们在咱们的树上干么,要练功吗?”像她最近迷上的葵花宝典。

“筑巢吧!”她看看四周是否少了人。

“他们会下蛋吗?”她要写观察日志,以后等她再长大些好出书。

“不会。”到底少了谁……“你妈呢?”

皇甫酷撇撇嘴的一指。“盗名在发抖,我笨笨的妈在陪它。”

盗名是那头雄赳赳、气昂昂……呃!原本是应该如此,不过此刻正躲在女主人的怀抱呜咽,缩头缩尾的圣伯纳犬。

的确很笨。“欺世和灭祖呢?怎么也没听见聒噪的聒噪声。”

不问人先问家里的宠物,她似乎不担心人会不会出事。

“小酒鬼在大懒猫背上打嗝,聒噪它……咦!好像不见了。”少了大喊夭寿、救命的声音真的好安静。

东找西找看不见那双羽色鲜艳的大鸟,适才的天摇地动如同作了一场怪梦,路面平坦无裂痕,墙匀漆新丝毫未伤。

年仅七岁的皇甫酷不了解地震的可怕,她只觉得新奇、好玩,好像在坐旋转溜滑梯,一路七歪八扭地滚来滚去好不开心。

大人的烦恼与她无关,她只要当个小孩子就好,快快乐乐的长大,平平安安的不让她仙女一般的妈眼泪汪汪。

“这只笨鸟平时最爱凑热闹,怎么一下子消声匿迹……”低声自语的上官文静尚未察觉到事态的严重。

“三姨,我们家二楼的玻璃破了。”好惨哦,三姨一定会叫她们省吃俭用,贴补玻璃的修理费。

嗄!玻璃。

头一仰,昏暗静寂的二楼阳台倒了半片落地窗的玻璃,桃花色窗帘扯了一半在屋外,隐隐约约有一点一点流动的液体沾粘在墙上。

悄悄的施了法,电力中断的阳台小灯发出足以照亮的光芒,上官文静向来冷静自持的老成起了些许心慌,暗自安慰自己别多心,那是倾倒的红药水。

但是骗得了自己的眼骗不了自己的心,淡淡的血腥味在无风的空气中散开,一阵一阵地侵入鼻腔不肯离去。

“静,你有没有看见德斯老师,我怕她年纪大了走不动。”刚才的地震摇得好厉害,不知又要造成多少死亡数字。

收了法,她回头一看甫走出来的上官青青。“先顾你自己,老师贪生怕死绝对跑得比你快。”

人家起码比她资深,而且是正统的魔法师,不像她长得不像魔女,连魔法都修练的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她那两双完好无缺的腿搞不好不如德斯老师的一柄阳伞,遮雨、遮风、遮太阳,顺便充当降落伞,一举多得妙用无限。

“你在说谁贪生怕死呀!”白疼她了,尽会挖苦老人家。

唉!被捉包了。“老师,你是鬼呀!走起路来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人吓人会吓死人,好在她胆子够大不怕鬼,不然准吓出一身冷汗。

“你忘了我的身份吗?”于春何需用双腿行走,一句咒语来去自如。

“是没忘,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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