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言情电子书 >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

第169章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69章

小说: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现在外面闹得厉害的,是太后与那一众大臣每日不断催促的选秀,对不对?”

新竹眼底露出错愕的神色,望着皇后,神色有些呐呐地:“娘娘,您知道?”

阮绵绵笑着道:“选秀这样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

“新竹,你觉得,皇上对我的宠爱,能够持续多久?”眼底划过讥讽之色,阮绵绵淡淡问:“你又可曾听说过,哪朝哪代,帝王的后宫,只有一位皇后的?”

“娘娘?”瞳孔又瞪大了几分,新竹不知如何接话。

事实是,娘娘说的不错。自古以来,哪有帝王的后宫只有一个皇后?自古以来,帝王后宫佳丽三千。

据说很早之前,太上皇钟情一名妃子,那位妃子便是皇上的母妃,许诺万里江山,可是现在呢,坐在后宫最高处的那个女子,却是顾家小姐。

帝王之爱……

见新竹不说话,阮绵绵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面颊:“好了,不去想那些事了。”

“新竹,你要记得,这女子一生呢,未必只能依附着夫君。”见新竹眼底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阮绵绵淡淡道:“也未必,只有夫君,还可能做很多别的事。”

新竹立马接口:“还有生孩子照顾孩子,侍奉公婆。”

阮绵绵嘴角微微一抽,到底不是暗门的人,自然不能明白她的意思。新竹从小便在大院内侍奉人,能学到的,便是看的最多的。

放开手中的画册,阮绵绵站了起来:“你说的也不错,或许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所以这天下,才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有吧。”

若是天下女子一个性格,就拿这后宫来说,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纠纷,也不会那么污秽不堪了。

拿过面纱带了起来,看了一眼有些疑惑不解的新竹,阮绵绵淡淡道:“走吧,这会儿日头倒是温和了些,出去转转。”

因为再不能踏出九幽宫,夏日消暑的地方,最好的便是九幽宫的水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到水榭的时候,里面的桌案上,摆着一架古筝。

“娘娘,奴婢见您日日看书,钟太医说过,若是看得久了,眼睛便会累。”顿了顿,新竹道:“所以奴婢自作主张,让宫女拿了古筝来。”

视线落在古筝上,带着面纱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阮绵绵一步步走到桌案前,并未直接坐下来。

而是细细摸索着琴弦,眼底带着一丝复杂之色。

凤九幽带她出宫去了郊外那片草地,之前她在那里遇到过他。而之所以遇到他,是因为她要帮洛影进宫,在花船上,替她抚琴。

眨眼的时间,竟然过了一年。

“娘娘?”

见娘娘轻轻抚着琴弦,没有要弹的样子,新竹微微疑惑。

忽然想起王妃的身份,眼底露出一抹惊慌来,连忙跪了下去:“娘娘,娘娘,奴婢绝对不是故意讥讽您的,奴婢……奴婢不知道”

口中的话没有说完,头顶响起优雅悦耳的音符。新竹诧异地抬头,视线慢慢落到坐在桌案后面的娘娘身上。

轻柔淡雅的眉眼,优雅淡然的神色,修长粉嫩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抚,琴声优雅流泻,缓缓滑过心田。

似乎在这炎热的夏天,忽然出来了一阵凉爽的清风。那清风不似往日那般激烈,而是轻轻柔柔,宛如鹅毛般划过人的心间。

看着看着,听着听着,新竹便痴了。

娘娘进宫近半年时间,从未见娘娘拂过琴。而九幽宫中,不知有意无意,凡是娘娘经常去的地方,一般都是没有琴的。

她原以为,自己做错了。没有想到,娘娘的琴技,这么高超。明明就是普普通通几根琴弦,怎么能弹出那样温柔悦耳的声音呢?

忽然,轻柔悦耳的琴音一点点转低,越来越低,越低越沉,到了最后,似乎有一口气卡在喉中,想要呼出,却呼不出。

胸口闷闷的,新竹连忙捂住胸口,她不懂这些,可是这琴音听着,她胸口的沉闷,慢慢变得抽动难过起来。

眼中不知何时已经慢慢湿润,低低吸着鼻子,贝齿咬着红唇,竟然慢慢抽噎起来。

难过心酸之后,琴音转而变得遥远,像是近在耳旁,又似远在天边。而在遥远的天边,她似乎看到了许久许久不曾见过的亲人。

“娘亲……”

新竹低低轻呼出声,鼻子酸涩,却又大声哭不出来,只能轻轻哽咽着,望着远处慢慢消散的身影,视线变得迷离起来。

轻快悦耳,轻灵洒脱,似乎穿梭在丛林间的鸟儿,格外欢喜。可是欢喜那么短暂,琴声陡然一转,竟然直接变成了锐利刺耳的低吟和怒意……

等到娘娘一曲毕,新竹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地。而后在外面的宫女,脸上的泪水未干,心中却带着不甘心却又放不开的缠绵。

缠缠绕绕,竟然让她们的心,一点点地疼。

望着瘫倒在地的新竹,阮绵绵呼了口气,柔声道:“吓着你了。”

新竹这才回神,慌忙擦了擦眼泪,面色有些狼狈:“是娘娘弹得好,奴婢控制不住,竟然沉溺在琴声中,不能自拔。”

“娘娘,这是奴婢听过的,最好听的琴声。”新竹笑着道。

288 练剑

阮绵绵笑着道:“都流泪了,怎会是最好听的呢。 ”

新竹连忙摇头,急急道:“那是因为娘娘的琴技高超,能让奴婢不知不觉地沉沦。”

“以前奴婢也听过别家的小姐弹琴,虽然觉得好听,但是从未走神。”说到这里,新竹又道:“对了娘娘,您若是喜欢弹琴,等到三殿下回宫,您可以与三殿下切磋一下。”

“三殿下?”脑海中慢慢浮现出三皇子凤子旭的身影。

新竹欢喜地点头:“是啊,娘娘,三殿下酷爱琴棋书画,琴技尤其一绝!”

阮绵绵轻轻“哦”了声,点头道:“三殿下的琴技,可是凤天王朝一绝。”

新竹笑眯眯地道:“之前都说三殿下的琴弹得好听,今日听了皇后娘娘的琴声,奴婢觉得,或许比起三殿下的琴技来,娘娘的也许更甚一筹呢。”

阮绵绵笑望着新竹:“你这小嘴倒是甜,好了,刚才弹得有些不快,这次,弹一曲欢快的。”

新竹大喜,能听到娘娘这样的琴音,她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清闲的日子就这样过了近一月,一个月的时间,阮绵绵再没有看到凤九幽一眼。

一个月的时间,他从未踏足九幽宫,也从未召她去过熙政殿。

皇上一个月不进九幽宫,一直歇在熙政殿,而且皇后娘娘被禁足,皇上下旨,不许任何人探望。

这样的形势,宫中人不会不明白。

有宫人记得,有一日有大臣向皇上进言,说的是关于九幽宫的事情。

皇上当时神色慵懒手中拿着白玉的酒杯,慢悠悠地饮酒,声音冷沉阴狠。

“爱卿对朕的私事这般关心,定是现在的差事太过清闲。既然如此,不如去西北边塞充军,看看前方战线境况吧。”

据说那位大臣当场晕死过去,皇上还说了几句话,那便是“看来大臣们都不相信目前的境况,明日朕早朝好好说说便是!”

第二日早朝,皇上在朝堂上阴冷地宣布:“传朕旨意,皇后梧爱恃宠而骄,触怒龙颜,囚禁九幽宫一年!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九幽宫半步。然则,杀无赦!”

凤天王朝三十九年八月初,凤天王朝洛桑王与西流国公主联姻,大婚之日定在三个月后。

同日,享尽凤康帝三千宠爱在一身的皇后娘娘梧爱失宠,被凤康帝禁足在九幽宫,据说时间为一年!

这些消息,并非传言。皇后娘娘失宠一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景陵城的大街小巷,人人都异常诧异,也异常欢喜!

诧异的是,皇后娘娘那样受尽帝王恩宠的皇后,居然会失宠,而且被禁足一年。

据说,皇后娘娘失宠当晚,皇上歇在九幽宫,却不知为何,夜半只身离开。当时便下了口谕,囚禁皇后娘娘。

众人欢喜的是,皇后失宠,皇上既然是个正常男人,自然会选妃。何况太后娘娘已经让人将秀女名册都递了上去,只等皇上表态。

皇后失宠一月之后,掖庭宫已经有人传话,广选秀女入宫。

一时间,景陵城少女激动的热泪盈眶。有人忍不住在心底感叹:皇上真的是浪子回头了,终于将身份卑贱的青楼女子忘了。

这样的话,自然只能在心底感叹。皇后娘娘虽然失宠,但是皇上并未废黜其皇后之位。只有到了宫中,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她们才能再去瞧瞧那位享尽皇上半年恩宠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凤天王朝三十九年八月中旬,凤天王朝皇宫尤其热闹!因为一直以来没有选秀的凤康帝宴请群臣,并且可携带家眷。

虽未说明选秀,但是可以携带家眷,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九幽宫中,新竹非常担心。

“娘娘,您怎么还笑的出来?”九幽宫中一反常态的冷清,除了新竹,便只有四个粗使丫环,两名小太监。

九幽宫宫门处,侍卫却比平日里多出了一倍。

阮绵绵垂眸,深深吸了口气,因为昨晚闲着无事做女工,睡得比较晚,又落了枕,这会儿脖颈还有些酸痛。

见新竹担心的样子,阮绵绵叹了口气,望着新竹问:“我不笑,难道还哭么?”

新竹急得直跺脚:“若是娘娘您哭可以让皇上到九幽宫来,哭哭又何妨?”

“娘娘您不必哭,只要您愿意向皇上低个头,服个软,皇上一定会过来的。”再这样下去,皇上真的要选秀了。

阮绵绵摇头轻笑,现在这样算是最好的了。不用每日演戏,不用不开心也要装作开心。

禁足一年,一年后,也不知道天下是个什么模样。也许,再无人记得她。除了她惦记的人,惦记着她的人。

选秀之后,凤九幽定然的注意力应该在那些新入宫的妃子身上,九幽宫的护卫虽然森严,可是要出去一趟,应该比较容易吧。

望着焦急的新竹,不知道是宽慰新竹还是在宽慰自己:“新竹,你知道的,我最近,不想听那些事情。”

“很早之前我说过,皇上要选秀,是皇上的事情。我能阻拦一时,阻不了一世。”

让她低头服软,她顺着他的心思进宫,按照他的要求,每日乖乖留在他身边,难道还不够服软吗?

越想心头越不畅快,眉头不知不觉便皱了起来:“新竹,我去练剑。”

新竹一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凤九幽不到九幽宫中之后,每天除了看书练字喂鱼女工等,还多了一件事,那便是光明正大的练剑。

她的剑术不好,所以很多时候,总是吃亏。

轻功只能逃跑,可是如果有朝一日遇上一个轻功比她还要厉害的人呢,例如,凤九幽。

到了那时候,再高的轻功也是无用。

既然无用,那么久学点儿适用的东西。

虽然不懂剑术,可是看得多了,又从书房内翻到了一些剑谱,虽然是极平常的招式,可是时间久了,练着练着,似乎越来越好。

很多时候,手中的长剑根本不是书上的招式,而是随心所欲,心中如何想,长剑便如何挥洒。

短短一个月,她竟然不知不觉地,自创了一套剑法。虽然漏洞百出,但是她有一年的时间去练习。

时间一天天过去,之前每日打发时间的练剑到了现在,已经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就让时间从在她剑尖划过,就让所有的一切都随风而过。

她不要有任何牵挂,不要又任何心伤。

无欲无求,挥洒自如。张弛有度,忽刚忽柔。

与其说那是一套剑术,到不如说那是一支舞曲。可是偶尔的旋转和长剑的狠厉尖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