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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火影]孔雀王冠 作者:natrualriver 完结-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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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有点赌气,不知是不是开始醉的厉害了,这个28岁的男子,身上还是西装革履的,竟然微撅起嘴有点委屈意味地问:“那我那个设计就那么差……”  

佐助的眼在暗处像是焚烧起来了一样,那蓬勃的火光就如同新兴宗教。有着莫名狂热的虔诚和信仰。但他没说话。鸣人看他不说话,像是有点沮丧地低下头去。沉默地喝酒。  

鸣人不知道自己的背部是怎么贴到浴缸的。也许是佐助把他扶回来的吧。佐助帮他脱了衣服。动作细腻而温柔。把他抱进浴缸里。开了莲蓬,用手试好了水温,才帮满身酒味的鸣人擦洗。  

鸣人用因为醉意而泛红的眼看他。  

佐助突然吻了过去。非常温柔。  

“那个设计。非常漂亮。”  

出其不意。佐助的口中吐出了这么一句。  

“咚”。鸣人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非常疼。非常甜美。脑海中一片混乱,却又极端清醒,似乎酒一下就全醒了。但是又似乎更醉了,醉的出现了幻听幻视。水汽蒸腾。鸣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再做梦。  

突然鸣人有点窘迫的发现自己勃起了。  

佐助看着鸣人那里的状况一瞬间也有点诧异。之后轻轻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俯下身去。  

“笨蛋……喂……不要。”  

其实不是不要。身体对舒服,快意最没有抵抗力。比什么都忠诚,比什么都真实。平时难以启齿的部位被口腔包裹着。温热的唇是最揉乱也最暴戾的凶器。轻柔却残忍地舔舐着表面的皮肤。技巧性地移动挑逗。佐助从下方抬眼看鸣人,说不出的妖冶瑰丽。  

鸣人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哭出来了,脸上很湿,弄不清是水汽,汗又或许是被欢愉染色的眼泪。  

只能感知自己很快就丢兵卸甲。高丨潮像是一根非常非常细但是尖锐的钢线,毫不留情地切割下来,快丨感和疼痛被清晰划分。太快意就诞生了甜蜜的疼痛,就像摇荡在某个悬崖,介于掉下去和还存在之间,着状态即明了又混沌。微妙地让人疯狂。鸣人仰起了头,轻轻迷上了眼。  

混混沌沌,鸣人张开眼。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凌晨。店家似乎看见客人再打烊前清醒过来而松了一口气。鸣人接完帐后出了一乐居酒屋开始往家走。路上时不时可以看到发酒疯的人倒在路边或是兜着个人拿着酒瓶大肆唱歌。偶尔也可以看见有人扶着树呕吐。  

他抬头看看天空。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余光里璀璨的都是人造的斑斓街景。  

鸣人觉得晚风实在是有点冷,裹紧了自己的上衣。他就保持着这有点奇怪的姿丨势,缓慢地走着,然后——他被城市的夜色吞噬了。

孔雀王冠(31) 

圭介和龙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来上班。直到第四天才出现,虽然看上去两个人的脸都隐隐约约有淤青的痕迹,可是神情却非常爽然。实在是不想用“雨过天晴”这样的形容词,只是当时的情状似乎就只能用这个样子的字眼来形容。  

圭介在很远的地方就感受到了鸣人目光而从鸣人微微欠身行礼,龙则早就和办公室的人不太正经地打起了招呼。  

两个人的性格虽然迥异,但是依旧是年青人应有的性情。  

鸣人喝了一口手边的咖啡,突然想到自己已经33岁这个事实。虽然说有种说法是男人到30人生才正式开始。只是感觉到“激丨情”这个年青的信号再一点一点地褪去却也是不争的事实。性格越来越沉稳的确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多了,见过了许多,有了一方的从容。可是身体内没有了那种以前好像什么时候都会澎湃出来的,旺盛的工作欲鸣人自己也清晰的了解。  

他莫名其妙地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好像是死了。在那一天就死了。  

其实那一天也是和平时一样,这个世界的转动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人什么事而停止。天气依旧非常炎热。鸣人出差刚回来就看见办公室里佐助的桌子变得非常空荡。突然一瞬间地冲击,让鸣人还以为自己的在飞机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很荒谬的梦。鸣人上飞机之前还和佐助通过电话,电话那头佐助的语气依然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没有破绽。  

“升迁了?”鸣人指着那个空荡的桌子,问的很迷惘。  

没有人说话。大家看着他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鸣人笑了起来:“喂,大家怎么了啊。那个混蛋跑哪里去了!”  

其实……没有什么好笑的吧。只是他就是想笑,仿佛冥冥之间已经洞察了前因后果,通晓了结局动机。心口一片麻木。所以想笑便笑起来了。  

“鸣人……你去出差的时候不是把完成的那几个case都交给黑田了么……黑田是商业间谍,被部长发现了……”  

后面他们再说了什么都听不清晰了。  

鸣人回到自己的位置,非常镇定地坐了下来,完成工作。到员工餐厅吃午饭。再回来继续工作,下班。好像和平时的他没有什么变化。他回到家,打开灯,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澡。突然地,那些原本听不清晰的同事们的话语和莲蓬里的水一样劈头浇灌下来。  

“部长自己去顶罪了。”  

“不让你绝对会被开除的!”  

“黑田那该死的家伙!”  

“鸣人君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谁也不知道他是商业间谍。”  

…………  

那些人说的话,语气声音,就如同冰水一样凶狠地往他身上狠狠地泼了去。  

而名为佐助的当事人却什么讯息也没有给他留下。那已为空号的手机号码,搬空的家,游移在他房间中属于他的味道。全都变成了他消失的证据。好像从来没有拥有过他。一样。  

回忆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回忆。其实没有的不是已经没有了么。过去没有力量,也召唤不回来。那为什么还要回忆。既然重温的快乐是假像却为什么一再欺骗自己。每一个细胞都明白这是再欺骗自己,却一再纵容。  

“曾经”是多么无力的字句。如果没有记忆“曾经”是不是就不存在?  

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遍一遍拨打那已经失效的号码。电子女声并不亲切。听着那声音会觉得更空虚,但是愤怒地同时,手又播下重播键。  

在下雨的天气趁着伞徘徊在他家楼下。踌躇着再雨里远远地注视他家的窗子。直到新搬来的一户人家用力地把窗子关上。  

四处打听他的消息。直到终于找不到任何消息。  

他终于消失。  

没有任何解释,坚定地离开了鸣人的生命。  

鸣人会在某个下午记起他最后一次和自己通电话时,透过手机的扩音器那声非常温柔的“再见”。

孔雀王冠(32) 

最近的天气变得很糟糕。天天都在下雨。整条大街上都是烦闷的气氛,鸣人倒是不在意地撑着伞,一边夹着自己的公文包。无所谓自己身上被没有被雨伞挡掉的雨水沾湿。依旧会在路过的自动售货机处买一瓶热乌龙茶。 

在把硬币塞进去的一瞬间,鸣人的余光好像突然看见了……佐助。 

鸣人转过头去看——硬币掉在了地上。就像触动了什么机关一样。行人停止,声音消退,连雨水都凝结在空中。 

“佐……”说不出口的名字,如鲠在喉,卡伤了喉咙。 

对面的那个男子依旧面目清冷。喉结缓慢地上下动了。身子有着些微的颤抖。 

突然,佐助掉头就走。 

鸣人急忙追了上去。雨伞太碍事就被鸣人凶狠地撇到了一边。 

然后,世界又动了,人潮汹涌,佐助的身影在人海里起起伏伏。鸣人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焦急过了,多么害怕他又这么消失,一瞬间就沉没在人海之中。 

心脏的跳动都要超速,鸣人看着佐助一点一点被人浪冲远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喊:“佐助!!!” 

路人被这一声大喊惊动了,扭过头来看鸣人。看这个过了三十的男子,一头被风刮乱太阳般的金发,看他一身被雨淋透的黑色西装。看他站在雨中用快哭出来的表情大口喘气。佐助远远在人海里看着他,像所有的过客一样。 

不知道看了多久。冷漠的神情徒然崩解。眉头皱了起来。 

鸣人看他几乎是咬着牙走到自己的身边,表情难得一见地有些痛楚。口气却还是很淡漠地:“来我家换个衣服吧。” 


混混沌沌,像这雨天一样。鸣人有一瞬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对着空荡的房间和墙壁。不知道对方在那段看似空白的日子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客厅里就只有沙发和茶几,头上的吊灯虽然华美却显得悲怆而突兀。突然觉得很难过。 

佐助给了他毛巾和换洗的衣物,用手指指明了浴室的方向。 

鸣人没有洗很久,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走出来。佐助没有看他,去厨房里倒了水。 

鸣人看着佐助倒了水来。佐助把水杯搁在鸣人面前……鸣人有点痴迷或者是有点迷惘地看着他的手指。修长又不会让人觉得纤细,好像在白皙的皮肤下包裹的并不是骨而是一些冰冷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鸣人非常想握上这双手,想轻轻地纠缠着他的手指,想缓慢地阅读他掌心的纹路。所以鸣人伸出了手去。指尖接触到了佐助的皮肤,还是有点冷。佐助抬眼看他,眼里又着淡淡的惊讶。他的手指在鸣人的手里做了片刻的停留——抽了出来。 

鸣人的手在空气中慢慢地放了下来。 

没有对白。真的很安静。像是死去了一样。鸣人把手放在鼻子下面小心地嗅……好像还有一点淡淡的味道。只是那味道一点一点地消散。 

如果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还哭是不是很没有用,只能皱起眉头,作出有点不满意的表情,把眼泪逼回去。鸣人想,也没有什么是自己看不透的了吧。这人生在各样的事件里起起伏伏,高分低谷都是经历过的,应该可以成熟并且从容。 

“你最近怎么样?”鸣人问道。已经不用再刻意装出来不在意和稳重。因为那些东西已经在这几年里慢慢渗透进骨子里,有了很大程度的洒脱。 

佐助有点冷然地回答:“还能怎么样?”语气间还是有些傲慢,但是已经和以前不同。那些光华沉淀了下来,变得厚实。佐助顿了一下,转过身去为自己也倒杯水:“我结婚了。” 

“是么。”鸣人喝了一口水。水好冷。经过食道,所到之处都冻结了一样有了痛楚。“怎么没见到你妻子?” 

“她不在。”佐助这才回过头来,并没有看鸣人的脸。只是盯着远处的某一点,用平淡的语气陈述。 

鸣人也没有看他,看着空白的墙:“我还没结婚呢,没人要。你什么时候帮我介绍一个啊?”其实,不是想说这句话的。 

佐助却没有接上话。一口一口地喝水,突然问:“你为什么会在那里……你家好像是反方向吧。” 

“哦……” 

除了“哦”什么也说不出。如果说出“时不时会去你原来住的地方看看”这种话,自己都会觉得愚蠢了。 

见鸣人回答地暧昧,佐助也没有深问。他们之间流动的气流太纤细了,受不了惊吓,也许只是一点点的越界就会破裂了这牵系。 

再坐下去也是折磨,鸣人站了起来:“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那么我告辞了,你的衣服我会洗好送过来的。请务必让我洗,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表达我的谢意的了。” 

佐助有点黯然地看着他,鸣人的神情是那样端正却疏离。不知道这几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整个人的气质成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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