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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豪门焰-第40章

小说: 豪门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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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你的《独立宣言》吗?” 

“为什么你执意要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你认为我自私?你还不是比我更自私!”我他妈根本不想破坏我们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那一点基础。 

“可我不想做你的朋友。”话音刚落,他手臂一伸,用力搂住陈仅,并低头狠狠堵上了他的嘴唇,用力地吮吸,无可挽回的攻势,激烈火烫得几乎把陈仅的神经都震断了,双方急促的喘息,紧紧相贴的身体,熟悉的情热味道,连心跳都是渐渐一个频率,在这一吻过后,陈仅粗喘着不再看对方的眼睛,而费因斯却叙述一项事实,“你觉得这是朋友间会做的事?” 

“所以我说够了!任务完成之后,我就会申请回赤部,希望到时你能放行。” 

好了,可以不再两难,他与费因斯的事原本就不能两全。要么做他的贴身跟班,如影追随,他做不到;要么完全失去,他飞回旧巢,一切恢复到最简易最单纯的状态。 

费因斯看着他,一直看着他,看着这个屡次拒绝又屡次令自己割舍不下的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一旦执着,会有这样的威力。但这次,他低头了,不想再勉强下去,也没有精力一次次遭受挫败,焰从来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为何要被这个本以为是适合与自己站在一起一生的人一再地刺伤。 

“我从来没有打算关住你,也没有想要阻止你飞,如果你哪天再想回来协助我,我还是会等你。” 

本不想结局收得那么僵,但动了真感情,人就不可能再潇洒得起来。爱一个人就不要试图改变他,因为可能会换来完全相反的结果,陈仅的顾虑太多了,他并不轻易作决定,也不会是某人的附属,他只是他。就算自己不想控制他,单只是独占欲,就已经让他等不及要撤走了。有时候努力也不见得能见效,双方的初衷总是有那么一点偏差,所以还是擦肩而过。 

陈仅的心整个纠结了,就好像要断了自己的希望一样手起刀落,焰曾经是他的希望,让他为之奋斗和兴奋,而现在,一切都完了,他亲手砍断了他们的关联,这是他的抉择,所以还未来得及难过。但费因斯的眼中划过一丝晶莹的闪烁,陈仅却彻底呆住了,甚至如同遭遇惊涛骇浪手足无措,而下一刻,费因斯已经收起情绪迅速看了他最后一眼,转身离去。 

结束了吗……他们的一切关系,都结束了吗?心里茫茫然地想:妈的,你这么一走,我会很不习惯哎! 

那一个晚上,拳击场里的灯一直亮着,有位勤奋的陈老大以身作则,独守沙包到凌晨三点,然后躺倒在水泥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像跟谁有仇似的。 

41 

由于过度透支和没有好好睡个觉,早上的晨操陈仅除了脸色不佳外,还有些没精打采心事重重,神情也是少有的颓废,不复平日的淡定乐观,眉宇间隐隐透露一丝倔强,众人不知道他此刻正在强令自己集中精神,要将所有惹人分心的部分一一逐出大脑。 

经过整晚的思考,他已经明白该拿什么态度去面对自己面对他,也许平静下来的唯一办法是恢复旧貌,但愿他还能是那个逍遥快活的陈仅,费因斯也可以继续安心做他的超级老大,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种种,应该成为永远的秘密,埋藏在心底深处某个不知名的角落,轻易不再掀起。 

副组长凯尔接替他喊口令,他到水池边去冲水,想让自己保持精神。还有两星期就要投入正式战斗了,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再犹豫,既然作出了选择,就没有后路可以退,潇潇洒洒岂不更好? 

之后的几天,陈仅睡得很死,把之前的量都补了回来,他的复原能力比野生动物还快,他想让自己看起来生猛活虎斗志十足,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有一丝一毫的软弱和松懈,大战前夕,他的状态很能够影响其他人。上面既然委以重任,就不能有差错,再说,从现在起,他也只能靠自己了,那个人已经没有权利也没有义务再中途出手,他现在一定高高在上静待战果,而不是陪他陈仅玩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游戏。 

这一刻的陈仅只不过是“第一序列”的大前锋,向着不可逆转的局势前进,就算前方腥风血雨,就算这样动荡的日子并不适合他,他也只能选择在这样的危险中寻求新一轮的安适。这一趟任务之后,他就可以飞回纽约享受原有的生活了,没有机会再自我沉沦,很好,相当好。陈老大对着镜子点点头,对美好前景深信不疑。 

离决战日还有一星期,陈仅突然接到一个新指令——“猎翼队”将作为突击后援协同作战。 

这使陈仅非常吃惊,猎翼队是由一批退役情报人员组成,他们个个身怀绝技,且都是近身搏斗的高手,在豪门一直是行踪最为诡秘的分支体系,分别由中东和北美组领导,一般情况下只负责暗杀行动,他们中的成员大多神龙见首不见尾,更绝少以正规军形式出现,都是单独或小队列出动,适合打游击战。陈仅对此有所耳闻,所以对他们的临时加入深感不解。 

扎莫上校正试图向这位得力领队解释:“他们负责后援和保护‘第一序列’顺利进入主核心战区。” 

“这意思是说——有他们,就好像给行动上了双保险?”陈仅有点不爽,感觉有点多此一举。 

“只是为了万无一失,莱斯利,我们只管继续实施计划,猎翼队的安排不会与我们冲突。”扎莫对这位火爆但颇有威信的组长一向和颜悦色。 

“希望他们真的是‘协助’我们,而不是在过程中碍手碍脚。”陈仅毫不客气地指出症结。 

“谁敢说我们猎翼队的人碍手碍脚?”身后一道冷静的声音悠扬而起,顿时使室内的温度降点冰点。 

陈仅敢说敢当,并不避讳:“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等转过头与来人对上,他才挑眉有些意外地盯着对方,气势不减地继续道,“如果是你,我的担心就更有理由了。” 

扎莫上校额头的汗已经开始下来了,知道这两位都是大胆的仁兄,行动组组长公然与猎翼队长为敌,这无疑是战前起内讧,追究起来可不得了,要是因此而使行动受阻,他这级别的军官更担不起这个责任,但一时也不知如何安抚眼前两位性格都不怎么好的助手。 

“上校,你对手下的管理真是不够严厉啊。”邪恶的对手丝毫不预备鸣兵卸甲,而是继续煽风点火。 

扎莫抹了把汗:“呃,莱斯利,这位是猎翼队队长,龙。” 

“认识。”陈仅一点不稀奇地一手搭上旁边那人的肩膀,“我想跟这位神奇人物沟通一下,你不介意吧,长官?” 

“你们要好好谈……” 

话音未落,陈仅已将满脸厌恶的崔铭龙拉出上校办公室,到走廊尽头的格斗基地一对一。 

“你想干嘛?”阿龙对这个男人从来没什么好感,这次要不是“他”开口,自己才不会来搅这趟浑水。 

谁知这家伙不但不领情,还出言抵毁:“真是浪费我对猎翼队的期待哎,啧啧,你怎么能当队长?翔龙组收摊后是不是没地方混,又回豪门赚外快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阿龙的青筋突现。 

“信!怎么不信!”陈仅非常语重心长地指出,“上回没有和你交手,你一定一直对我在拳台上的英姿念念不忘,把我视作最大劲敌,千方百计想要扳倒我,太佩服我也不要走极端嘛,难怪外界都说猎翼队有点神经兮兮的。” 

“我还没那么无聊!”一拳已经出去了,完全没有多考虑,再也受不了陈老大喋喋不休的污辱。这个轻薄的小子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弗萨他们怎么会举荐这个狂妄透顶的家伙担当重任,甚至连焰也被迷惑! 

陈仅眼明手快地躲过这一记强有力的攻击:“喂,你还是那么爱耍赖,都不叫开始!” 

接下来两拳的速度更快了些,终于逼得陈仅左避右闪,嘴上却没有安静的迹象:“谁派你来的?” 

“你管不着!”阿龙恨不得让眼前这张英俊的脸开花。 

“你来捣乱,我当然管得着!”又闪过几下。 

“妈的,你这不知好歹的混蛋!” 

“你骂人!你是疯子!我不要跟你合作!”一脸抗拒的表情演得相当逼真。 

“是谁的指示,你难道会不知道?”阿龙这一句反问确实起到了相当的作用,陈仅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痛得弯下腰,缓缓蹲在地上。 

阿龙也是一惊,他这一拳力道虽没有留情,但心中已经解气,出拳方位很正,一般情况下,凭陈仅的身手足可以避开,但就是这拳居然完全命中他。他答应过那个人不会让眼前这家伙受伤,现在居然没开战就伤了他……再看这人竟然表情呆滞地盯着地板,不作声也不再反击,心中紧张更甚。 

不肯放下面子:“喂,不会一拳就把你揍傻了吧?” 

“这项行动,不派出猎翼队也可以胜任。”陈仅这时抬起头看着对手,神情变得专注而带些威胁色彩,“你不情愿大可以退出。” 

阿龙这次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不以为然地问:“他明白你的意思吗?” 

“什么?”陈仅皱眉。 

“我觉得你应该接受好意,我不是你的手下,让我回去就回去,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着,接手这个行动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要不是还他的人情,我才不会受这份罪,跟你这不知好歹的人混在一起,还要我负责当你的保姆。” 

虽然阿龙句句刻薄,但听在陈仅耳朵里却有了另一层深意:“只是为还人情?” 

阿龙脸一沉:“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是为还人情,你没必要来,如果是他逼你的……” 

“你哪来那么多费话!”阿龙的火又上来了,“他怎么会认为你这家伙值得猎翼队出手!” 

“你是为还他人情,我是为了不欠人情。” 

“你以为他派人来是为了你?哼,别想太多了,他不过是想让行动不出任何纰漏。”阿龙适时泼他冷水,“别以为自己无往不利,你在豪门虽立功不少,但还算不上一号大人物,你现在只要想着怎么赢就好,无须在意是谁在操纵,因为在这个阵营里,你只是一部分力量而已,别以为缺了你,别人就选不出更好的人选。陈仅,你别太当自己是回事!” 

陈仅第一次被人激成这样却未暴发出来,隔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不错,是我太自以为是,一切听从上头的安排,只要别碍着我,你们想怎么插手都行。” 

这什么话!好像猎翼队是群专拖人后腿的乌合之众。“你说话还真不客气。” 

“彼此彼此。”揉了揉胸口,“如果得内伤,我一定找你要医药费。” 

“要不要我再打你一拳,给你双份医药费?” 

“留着你自己用吧。”陈仅突然没什么精力再跟阿龙抬杠,径直往训练场去了。 

阿龙望着他的背影心有不平:焰,为什么你要这么护着这个人?我看他根本不打算站在你这一边,他根本连是敌是友都分不清! 

回到人堆里的陈仅并没有觉得更好过,脑子还在想崔铭龙的话。虽然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是称呼那个人为“他”,但他们心知肚明,虽然与他已没有了实质性的联系,但对方并没有放弃他们之间应有的合作关系,这个答案竟然令他稍稍有些安心感,有一种至少还没有被完全抛开的踏实,他觉得自己是不该太把自己当回事,毕竟他是焰,不是别的什么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人。 

陈仅觉得自己需要认清行势,认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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