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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七月流火 by三十而萝莉(he 高干子弟嚣张少爷痴情攻温润年少轻狂精英受)-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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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可收拾的,换上来时穿的衣服,已经洗干净,整齐的放在床尾,没有一点污渍,仿佛那些一起跌跌撞撞,爬山涉水留下的痕迹全都不曾有过。
  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瞅着天色渐渐昏暗,靳思危跟客栈主人道了别,准备去接康乐。途中又路过那个卖转经轮的店,在摊前停了一会,最终还是走了,那种玩意,带回去就失去它的意义了。
  “小伙子!”刚走没几步,忽然听到后边有人喊,靳思危回头,是那家店的老板,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太暗,看不大清楚,
  “这个送你,”老板递给靳思危两条绳,好多颜色混在一起编的那种, “我刚编的,正好两条,和你朋友一人一条,可以带来好运,”老板的样子很诚恳,因为店就在烟雨阳光对面,最近几天老见靳思危和康乐四处溜达,于是对这两娃也倍感亲切,
  “多少钱?”靳思危不好拒绝,更不好意思白拿人东西,
  “哪能要你钱!送的,送的!留个纪念,”老板说着,硬是塞到靳思危手里,有几个游客走过来挑转经轮,老板朝靳思危笑笑,转身跑回店里。
  低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原来是条手链,上面有个小结,绕过去缠住就行。三种颜色的线交织在一起,珊瑚红,宝石绿,藏蓝,很艳丽,
  崽子会喜欢吧。
  康乐一觉醒来,身边连个鬼影都没有,房间里透着几束幽暗的月光,靳思危趟过的床上盖着一床白被单,气氛十分诡异。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鬼上身似的窜了起来,脸色惨白,猛地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靳思危呢!!靳思危哪儿去了?!!!”抓住路过的一个护士,声音沙哑的嘶吼,
  “什么?”护士没听清,见他光着脚,催促道,“快回去躺着,地凉,”
  “告诉我靳思危在哪!!”康乐急红了眼,掐着护士的胳膊不放,“他不会不说一声就走!你们把他怎么了!!!”
  “……紧随?没听说过这人,”护士迷茫的摇头,之前跟靳思危打过照面的小护士听到吵闹声,急忙跑了过去,
  “这是怎么了?”
  康乐的爪子纹丝不动,掐得护士直咧嘴,好在人素质过硬,没哼出声,只一个劲朝小护士使眼色,
  “你先把她放开,有话好好说,”
  “你先告诉我你们把靳思危带哪儿去了!?”崽子不依不饶,眼珠子瞪得滚圆,颇有敢不交出人,就跟你们鱼死网破的气势,
  “他走了啊,”小护士哭笑不得,接着说,“他走的时候交待你在这儿呆着,他会来接你,”
  “真的?”
  “……我们从来不欺骗病人,”
  康乐这才肯撒手,被他往死里掐的护士甩了甩手,一溜烟没影了。
  光着脚丫踱回病房,康乐裹紧被子坐床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了,还好他没事,还好他没…那啥。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黑影躬着身子,蹑手蹑脚走进来。
  “做贼呢?”康乐闷声低吼,
  “……醒啦?”黑影摸索着床沿坐下,没开灯,
  “没醒,鬼跟你说话呢,”康乐嘿嘿傻笑,
  “……”黑影没接话,静静地坐着,
  “大脑缺氧了?吱声啊,”康乐踹他一蹄子,却被反手握住,冰凉的手掌死死攥着炽热的脚丫,又痒又麻,
  “松开,我怕痒!”用力一蹬,挣脱了,“靳思危你有话就说!别他妈跟我来劲,”
  黑影动了一下,低声道,“回去吧,”
  “什么?”
  “回家,明天,机票订好了,还能走不?赶紧的!!!”黑影猛地起身,摔门而去。
  
  




第二十七章

  那晚康乐是光着脚走回去的,鞋子早让靳思危穿走了,低着头找了一圈愣是没找到。等他追出去,空空的走道上只见几个查房的护士。
  “操,王八蛋你狠!”低骂一声,康乐踏着冰凉的石板路,边问路边扒拉粘脚心的碎石子,狼狈的走在大街上,有人侧目,没多想,夏天热嘛,光着脚情有可原。
  掏掏兜里,半毛钱都没有,吃人嘴短,这下可算深切体会到了。
  我他妈又怎么惹你了?!康乐鼻子一酸,不争气的眼泪在打转,敢掉!敢掉下来我他妈自挖双目!
  折腾多了,康乐也学乖了,不敢走快,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厥过去。捂着胸口暗下决心,回去老子就锻炼!跑步游泳羽毛球,天天轮着来!
  路过一家酒吧,有国际友人坐在外边藤椅上喝啤酒,见康乐光着脚丫子,眼里含情带水的,笑着冲他勾手指头,一个劲嚷嚷“pretty boy,come here”。
  康乐咽了咽唾沫,把头埋得老底,脚下打滑,凌波微步溜走了。
  回到大本营,那王八蛋啥事没发生似的坐大厅烤火,旁边挨着几个别间房的客人,正聊到兴头,其中一个拍着大腿直乐,王八蛋也跟着乐,没露牙,火光熠熠,照得脸蛋通红。
  见康乐进来,王八蛋抬头看了一眼,脸色讪讪,动了动嘴唇,又低下头盯着炭盆几乎要把盆地戳穿。
  康乐站在门口深吸口气,呼气,再吸气,再呼气,当我空气是不?!好,好,我他妈当你是个屁!!!
  “康乐!你鞋哪儿去了?!”男主人一回头,看见崽子脚趾叩地板上,这话惊醒了一个人,靳思危猛地抬头,这回脸上不光讪讪,跟谁扇了他两巴掌似的,眼珠子冒火。
  康乐一看,立马明白了,当时还纳闷,两块钱的草鞋都有人偷,原来是这么丢的啊……
  “让狗叼走了,嘿嘿嘿,”康乐笑得咬牙切齿,大摇大摆走过去,一屁股坐下,跟着凑热闹,
  “刚聊什么呢?看你们乐的,”
  “问老李啊,有人跟他告白,追这儿了都,哈哈哈,”之前拍大腿那人一听,又乐了,带着几分揶揄在老李脸上扫来扫去,弄得当事人一脸囧样,无奈又无辜,脸憋得跟茄子似的。
  老李本名李衍,N市心理医生,三十出头,成熟稳重,不像三十的人,倒像四十的。就是那种让人看着就想欺负,伸手就想把他脸当面团揉的类型。
  知道一特大号成年版天线宝宝啥样么,目指老李。再加上职业因素,老李天生就是一知心叔叔,甭管大事小事私事公事,有了不开心的事,就找老李诉去,且不说他给你分析得头头是道,舒经活络,就是专心致志在哪儿听你唠的神态,都能让你觉得特窝心。
  于是自打第一天见面,大伙就自来熟了。别人叫他老李,康乐和靳思危也跟着叫老李,天线宝宝一点儿不生气,乐呵呵的说现在的孩子越来越不得了。
  “谁啊?!咱家老李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拐走!!!”康乐说着,一爪子扑过去,挽住老李的胳膊,他挺喜欢这位知心叔叔,不对,知心哥哥,忘了老李三字出头的……
  “去去,小孩别跟着瞎闹,”许沁然虎着脸拍了一巴掌康乐脑袋,装模作样的嚷嚷,眼底是藏不住的偷笑,据说这人深藏不露,至今套不出他是干啥的,只知道年方二十九,啥都不爱,就爱买车,而且吧,车不是用来开的,是用来撞的,报废4,5辆了都。
  “我十九了!翻过年去就二十!”康乐愤愤,
  “……嫩黄瓜,”许沁然就爱拿康乐逗闷子,要搁平时,靳思危准跳出来跟崽子站同一战线,一起攻击沁然叔叔,可这会,盟友盯着火苗,正神游呢,
  “老李,到底是谁?你喜欢人家么?”康乐懒得跟老黄瓜较劲,扭头追问知心哥哥,
  “…乐啊,你别逼我了行么,”老李十分无奈,仰头看了看天,怨妇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他妈到底喜欢我哪儿啊?你告诉我,我改还不行么!!!”
  难得见心理医生如此失控,好奇宝宝的心思全给捣鼓出来了,正想死缠烂打穷追不舍,许沁然忽然凑到康乐耳边,低声说,
  “让一病人爱上了,男的,就搁旁边那家客栈蹲点呢,从N市追到这儿,人说天涯海角都追定了,”
  “……”康乐脑子嗡的一下,吐吐舌头,顿时同情起老李,拉着他的手重重握了握,表示深切慰问。
  抬眼时,对面那屁人也刚好抬头,两人目光碰了一下,倏地闪开,康乐苦笑,拿起火钳子扒拉扒拉炭,也神游了。
  一时间,除了许沁然,其余四人全成了闷葫芦,男主人看了看表,起身拍拍屁股,
  “你们聊,我接我老婆去,”说完就走了。
  余下两大老爷们两小老爷们互相干瞪眼,老李还在为他不幸的遭遇哀嚎,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像极了被人抢走干粮的老沙皮狗。
  “要不咱们明天烧烤去?租个架子就成,”许沁然雄心勃勃,
  靳思危和康乐同时看向他,又看看对方,谁也没搭腔,老李杵着下巴,幽幽道,
  “你把我烤了算了……”
  许沁然撇嘴,就这点出息。被男人爱上还能要了你老命不成?!当然这话没敢说出口,不忍心在这位老好人已经颤颤巍巍的心上再抡一刀。
  “你俩呢?年轻人该多出去走动走动,”
  靳思危一翻白眼,这几天动的还少么?!就差过劳死了!不过,要说去野外烧烤,好像挺有意思的,天平有些摆动,下午的坚决稍稍动摇了。
  “没空,”康乐呵呵的笑,笑得没有一丝温度,目光若有似无瞟过靳思危的脸,“我们明天走,”
  “走哪儿去?”
  “回家啊,太后太上皇还等着呢,”说起这个,康乐脸色一下变了,操,出来那么多天,都没给老妈打个电话,她还不得急死!
  “老黄瓜你电话借我用下,”手已经朝许沁然伸去,上下摸索,要不是崽子神色紧张,准挨一通蹂躏。
  边打电话边往外走,康乐背对屋里的人,心跳个不停,该怎么解释?这种事以前从没发生过,尽管调皮,可还没调皮到几天几夜不回家,杳无音信的地步。
  怎么一跟那屁人在一块儿,那些五讲四美敬老爱幼的优良传统全他妈见鬼去了,这回更好,连爹妈都给忘了。
  靳思危看着崽子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知道他去给家里人打电话,知道他这几天尽顾着陪自己瞎疯,什么正事没干。知道这两年来,原本成绩优秀的康乐每次考试总在倒数前十的行列。知道因为自己满肚子坏水,硬是拖着他逃了一节又一节课。知道那次学生会选举,虽然有乔羽在背后作梗,可说辞却是康乐和品行差的学生走得太近,那个给他抹黑的人,自然是自己。
  他靳思危不怕被人瞧不起,说他败家子也好,扶不起的阿斗也好,他不在乎。从小在别人一口一个少爷的冷嘲热讽里走过来。谁都知道他靳小霸王天不怕地不怕,见了老虎都敢扑上去咬两口,可又有谁知道,在最初,靳思危还是个屁大的孩子,谁往死里揍他,那些个子比他高的,看他爸赚了钱眼红的,说他爸在外边找小老婆的。
  从小母亲身子就不好,生完自己那会儿更是落下病,天一冷就咳嗽,长年累月躺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当时父亲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务员,没钱没权,靠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皮子和他们单位唯一一个大学学历的知识分子身份,愣是越爬越高。
  人一有钱,就招人嫉恨,街坊邻里的老在背后嚼舌根子,说他爸贪污,是社会的蛀虫。靳思危不懂什么是贪污,可他知道啥是蛀虫。当时就跟人闹腾上,张嘴给人手背留了两排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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