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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灵武司兵器簿-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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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亚加德将她扶去了一边一张个人沙发中坐下,然後他则在沙发前半跪著,开始低声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您把向影交给我之後,我将他带去了拉提亚王国的玛里佩斯领的总部基地进行救助,但是由於他伤得太重,而且意识不知为何陷入了深度沈眠状态,无论用什麽方法,都无法将他叫醒。”

“深度沈眠?”

“是的,关於睡眠,人类似乎有一种说法,一旦人进入极深的沈眠之後,从主观上来说和死亡的状态是无限趋近的,因为什麽都无法感受到,整个意识处於休眠状态。这一点战器也是这样,而且战器对这一状态的反应更为机械化,如果战器如果陷入深度沈眠,但却认为自己已经死亡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隔绝外界的呼唤,无法自我苏醒。

向影进入了这样的状态,外加身体受伤严重,而我为了救治,对他使用了基地里的器械和道具,这样反倒是因此将他最後一些星灵力也几乎消耗殆尽了。”

“……然後、呢?”北宸几乎难以压抑声音间的沙哑,“现在这个向影是怎麽回事?”

“我知道向影对於您来说很重要,因此我想,既然无法延续向影这个躯体的性命,那麽就换一种方法,让他以其他方式存活下来。”

“……也就是仿造吗?”

“仿造是可以做到的,但那麽做,还原度不能到达最高,所以我的最後的决定是对向影进行复写。这是我的研究基地在那一年的最新的技术。我取来了小部分的星灵矿,然後对其进行人工养殖,同时尝试使用各种方式进行控制,最後我成功了。只要有战器的晶核,那麽,将旧的战器放在用於抽取数据的培养槽中,数据会通过灵晶组成的输送装置将命令转达给星灵矿,而星灵矿就能根据得到的数据,复制出一模一样的战器。”

“於是你就用这个技术复制出了向影?为什麽你会想到去研究这个技术?”

“当时研究这个装置的时候,是想著理论上,如果得到霞血这样的战器,我们就可以无限量产对军帝王级战器来扩大战斗力,但後来这个计划还是失败了,因为星灵矿进行一次复制之後就因为负荷过大死亡了,要量产的话,星灵矿消耗负担不起──当然,小量的复制还是可以的。”

亚加德说著看向西风,再看了一眼非白,顿时把这两个帝王级战器看得脸色更不对劲了。

“我可不会允许出现一个性格和我不一样的我来败坏我的形象──不,哪怕是性格一样也不行。”西风皱眉冷言道,“虽然你是成功复制了一个向影,但是为什麽他和本体性格相差这麽大,而且睡了两年才醒过来?看样子这个技术缺陷还很大啊。”

“是的。”亚加德低头,“复制成功以後,我得到的,依旧是一把沈眠的剑。原因……我想因为星灵矿忠实地复制了灵晶的状态,所以把那种深度睡眠状态也一起复制过去了吧。所以,虽然身体是无恙了,但我还是无法将他叫醒,但幸好这种状态是不会消耗星灵力的,而且,这个技术确实是将旧的向影的意识完全复写到了新生的身体里,当时的我认为这也是一种救助方式,所以就将他带回给北宸小姐了。”

北宸轻叹了一声,声音渐渐地恢复平静了:

“但是你心里也知道,哪怕是复写的,但终究不是本人,所以你无法亲口直接和我说治疗结果,又不想让我得知真相,於是就趁我睡著的时候把复写的向影交给黑祸和素劫,让他们转告我这一点?”

“……是的。”

“所以你才会向我保证向影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因为这个复制出来的向影,身体确实是完好无损的,就算现在处於深度睡眠状态,但只要有一天你有了更高明的改造技术,你就可以想办法将他叫醒对吗?”

“……是的。北宸小姐。”

“但是你并没有意识到,生命这种东西,是不允许以复写这种方式亵渎的,最後星灵矿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造出来现在这麽个有著向影记忆的奇怪人物──这就是违背自然定律之後你我得到的惩罚啊。”

“和自然界的定律背道而驰,或者是插手其中,甚至是想要驾驭,肯定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一点,我很清楚,但我没想到会让北宸小姐也一同承担了这个恶果,我愧为您的骑士……我……”

亚加德一脸懊恼地握紧拳头,而北宸看他这样子,目光暗沈地沈默半晌,但最後还是恢复了柔和的表情,无奈地拍拍跪在她跟前的骑士的肩膀。

“如果是其他人这麽做,现在或许已经遭到我的报复了。……但是你,亚加德,我不想怪你,因为你毕竟还不能算是人类,只是一心为我著想的骑士而已。”

“北宸小姐……”

“但是仅次一次,以後可不要再瞒我什麽了。要是每次隐瞒都能捅出这麽大的篓子,我可受不了啊。……那麽,你把复制体向影带过来给我,原本的向影去了哪里?”

“我将他保存在密封的培养槽中,放在‘银杀’的储物空间内了。”

亚加德说著,敲敲背後背著的长柄斧,然後中心的会议桌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长型透明质地的方柱型培养槽,里面躺著一把白色长剑。

“向影……”

北宸带著哀痛的神色抚上了那个培养槽──但是没过几秒,她的悲哀表情就消失了,她看了一眼非白,然後再仔细看了看培养槽中的“向影”。

“不对。……还是不对。亚加德,打开它。”

“……?”亚加德有些疑惑北宸的态度转变,但还是很听话地把那培养槽给打开了,将手中的长剑取了出来,而碰到长剑的那一刻,他也察觉到问题了──重量,气息,完全不对。

“这……这是怎麽回事?”

这下,连骑士自己一露出了匪夷所思的神色。

“这只是一柄以极其粗糙的方式仿造的未成品战器而已,只有外形一样,但是内部还有星灵力回路什麽的,全都不对!晶核也是假的!”

“先是复写品,又来一个仿造品,……到底是怎麽啊,我都快昏头了。”

黑祸有些郁闷地抓抓头,敲敲会议桌,素劫则在一边摸著下巴,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也就是说,亚加德,我们可以知道为什麽最後的结果会出来这麽个四不像了。不是你的复写技术出了问题,而是有人趁你不注意,在复写过程中,拿这个劣质的仿造品,替换了向影本身,也就是说,星灵矿先是复制了97%的向影,然後又复制了3%的劣质仿造品……很好,阿特拉斯口中3%的变异到底是哪里来的,也搞清楚了呢。”

“素劫说的有道理。”笑罂点头,“亚加德,你在复制过程中,离开过现场吗?”

“为了补充一些用作能源和媒介的灵晶离开过几次。”

北宸皱眉:“在此期间,有谁有可能出入现场?”

亚加德沈默了,似乎是在努力回忆当时的状况,然後他突然眼神一亮。

“……毒短剑冥夕。……他在我救助向影时就出现过,复写过程中,我也见到他在实验区附近出没,他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冥夕,又是他……”

北宸有些无奈地低头笑笑──这个冥夕,就是当初在亚加德的树海地下基地中,当她得知了那些令人惊讶的真相痛苦不堪时,在她手中写字安慰她,但其实只是借此对她下毒的──那个被毒哑毒瞎的短剑战器。

“又是对我下毒,又是对向影的复写做手脚,他真的很讨厌我呢。亚加德,能立即把他叫来吗,我有话想问他。”

“是。”

亚加德沈默了几秒,似乎是在使用心灵沟通频道联络冥夕──似乎这些实验战器的召唤和心灵沟通频道的范围都是强制的三十桑玛尔,所以只要是在皇宫范围内都可以随时召唤──然後过了一小会,他伸手进行了召唤,一阵暗紫色的光芒闪动之後,一个黑衣的清瘦男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北宸小姐,冥夕带到了。”

“嗯。”

北宸点头,而对面的黑衣男子先是拿看不出感情的冷淡眼神瞟了一眼北宸,而看到亚加德手中的白色仿造品长剑时,他神色一动,然後自嘲地笑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原来是兴师问罪啊。”

沙哑尖利如同裂帛的声音从他口中漏了出来,与那清秀的外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在亚加德的各类实验凌虐中他一度失声,但最後在北宸的交代下,亚加德还是尽可能地将他的发生系统和视觉给修复了。

“也就是说,”北宸面无表情地看著冥夕,“你承认是你动了手脚?”

“是。”

冥夕看著北宸,眼神阴戾而又带著些挑衅,用轻佻的姿势耸了下肩膀。

“没错,我确实是动手脚了。那麽你要拿我怎麽办呢,娅修女王?前一次我对你下毒,你不是还虚情假意宽宏大量地原谅我,甚至还让亚加德和我契约、给了我个小官职当麽?这一次你还打算放过我吗?这里这麽多人在呢,你这麽想要塑造自己善良温和的形象,还是别随便败坏自己形象比较好哦?你……”

“我现在没空和你唇枪舌剑,冥夕,”北宸打断了他的冷嘲热讽,“你先告诉我,你拿这个劣质的仿造品替换了真的向影,那真的向影去了哪里,他还活著吗?”

冥夕却答非所问地哈哈大笑了一声,那嘶哑的声音笑起来十分可怕,像是什麽不祥的鸟类的啼叫。

“在此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回答我,女王啊,你要什麽时候才能撕下你那道貌岸然又伪善的面具?我可不信真的会有人会对想要下毒杀害自己的人心怀善念呢,作秀作到这地步,也太假了呐。”

“冥夕。”

北宸有些好笑地看著冥夕因为嘲讽而轻微扭曲的脸,歪了一下头。

“在我原来的世界,有一个词语可以很贴切地形容你呢,知道是什麽吗?”

“……”

毒短剑一言不发地盯著她。

北宸大吸一口气,然後眉毛一竖,“我总算是了解到你为什麽对我下毒了。你这个大中二!自以为看破人情世故,以消极的思维方式推测他人的行动并在内心深信不疑,然後陶醉在这阴暗的批判思想中,享受著自己对这一切的不屑,并以此来标榜自己的成熟──我说的没错吧?”

冥夕的脸色,在她说的时候越来越难看,到最後,几乎已经憋得发红,几欲开口大骂,但他的恼羞成怒却被北宸打断了。

“所有一切善意的行为在你眼中都是可笑的圣母逻辑,所有的互相关心和包容都是带著利益目的的,所有的笑脸都是面具,一旦撕掉就只会露出丑陋而狰狞的真相──这就是你的世界观吧?好吧,要是我再多说,你肯定又会要想我对你说这麽多,是想要用说教来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了对不对?

所以,我什麽都不会评价劝解,你要这麽想,我也懒得管你。”

北宸一边说,一边在短剑有些狼狈表情中向後靠在了沙发中。

“说真心话,在两年前,我恨过你,如果不是你对我下毒,後来我也不会染上‘血昙花露’的毒瘾,但我还知道在憎恨的时候留存了一些理智,所以我追究的,更多是凌霜的罪,而你──其实我留著你,一开始只是想知道你为什麽要对我下毒,我以为有更深的理由,没想到你只是中二而已。

但是现在都已经过去两年了,我对你也已经不剩下什麽浓重的情绪了,不过我现在依旧觉得你对我来说是必要的。”

“……什麽意思。”用略带咬牙切齿的表情,冥夕恨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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