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夺天下:夜帝小狂妻-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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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第666章 0666 矫情奴才
黄公公答道:“哦,是这样子的。如今,他们正在御花园戏台子那边看戏呢!今儿是元旦,为皇后补过生辰,举行生辰灯会,热闹得很呢!”
“热闹得很?”一听这话,媚儿立即竖起两只耳朵,小脸凝怒,眸若冰潭。
凭什么热闹得很?唐婉的生辰就这么热闹,那她的呢?哼,等到三月初三,左枭要是没有也为她这么操办的话,看她饶不饶得了他!
再说,既有这么热闹的事,也不晓得在过节的时侯邀请一块儿过。若他正式发函邀请了,那她也可以带着左曜一起来,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和和美美一起过该多好啊!
黄公公是个奴才命,惯会察言观色,一见媚儿脸色语气都不对劲,立即圆场道:“嘿嘿,热闹是热闹。不过,就是皇后闹来的,也没啥。前段时间,皇后不是因为皇上不记得她的生辰而生气离宫出走吗?这不,过了一个多月,受不了在外吃苦,又想念皇上,就自个乖乖回来了。这次回来,乖顺得很,整个脾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天早晨,都亲自给皇上奉茶,每天晚上亲手给皇上做晚膳,你说,皇上好意思不给她补过生辰吗?皇上就是拿她当小师妹,也得这么办,您说是不是,女皇陛下?”
媚儿抿嘴一笑,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她随手摸出两锭金子,托到黄公公面前,轻描淡写道:“喏,赏你了!谁让你这么会说话的?这个内务府总管没白当嘛!”
黄公公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皱纹能夹死一只蚊子,搓了搓手道:“这个……嘿嘿,奴才是侍侯主子的命,无功不敢受禄,哪能要陛下的赏赐呢?不过,要是不要的话,陛下会不会生气奴才是不识抬举啊,唉呦,这可好难办啊……”
媚儿不耐烦地将两锭金子随手一抛,黄公公眼明手快,急忙出手接住了。
“看,有什么难办的?再矫情朕就踹了你!”媚儿瞟了黄公公一眼,冷笑。
“是是是,是奴才矫情,奴才收下就是了!女皇陛下就是女皇陛下,出手就是大方!”黄公公一边嘴上抹蜜地说着,一边将两锭金子收了起来。
媚儿道:“黄公公,你该干嘛就干嘛去,朕自去御花园,你且别声张,对谁都别说朕来过就是了!这两锭金子就是你的封口费,你可记得?”
“记得记得,奴才什么都不说!奴才这就去御膳房取皇上要的点心来,陛下请自便!”黄公公听话地告退。
媚儿径自去了御花园,果然,人还未到,就听见敲锣打鼓,天籁之音抑扬顿挫,韵味十足,靡靡传来,婉转动听,果然是在唱戏!而远远眺望,那如白昼般的光亮,喜庆又别致的小灯笼,如流萤一般,好看又热闹。
同样是飞舞的雪花,怎么飘洒在那边,看来就是锦上添花,宛若人间仙境;而飘落在这边,却是雪上加霜,倍感孤凄与寂寞?
媚儿突然觉得,左枭是那么那么重要!只要有左枭在身边,那才是温暖的春天。倘若失去,纵然贵为天子,也只有寂寞为伴了!
☆、667第667章 0667 存心戏耍
媚儿潜到近前,悄悄地躲在灌木丛后面伸长脖子偷偷眺望。远远的,只见左枭那张如刀雕般完美的侧脸,冷凛如昔。而坐在他身旁的,就是那个任性的皇后。不过……
今天的唐婉确实如黄公公所言,性情大变,她很殷勤地亲自动手剥蟹,并把蟹肉亲自喂到左枭的嘴巴里面。她喂,左枭就配合,但左枭的眼睛并不看她一眼,只管将冰眸放在了前方的戏台上,但媚儿能明显地看出其实他并没有在看戏,思绪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突然,唐婉不知娇嗔了一句什么,左枭就收回思绪,转头对她勾唇一笑。那笑容,却是那般疼爱。唐婉拿起酒盏,纤纤素手将酒递到左枭唇边,喂他吃酒。左枭将大手搭在她执盏的小手上……
媚儿咬了咬牙,从灌木丛中站了起来,施施然向左枭走去。
她穿过觥筹交错的酒席,毫不犹豫地径自向左枭那桌走去。偶尔有一两个官员注意到了这个身披斗篷的怪人,一张黑色的面纱将她的小脸遮挡着,也辨不出来是谁。
“这是谁呀?”
“好奇怪……”
他们拉着身边只顾着应酬或者看戏的同伴询问,好像人家知道答案似的。可还没等他们问出一个结果,媚儿已经快步走到了左枭这张桌前。
沈寒月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喝:“你是谁?尽管莫名其妙闯入皇宫?莫非皇上面前也敢造次?”
沈寒星、梅琅、梅珏闻言正要拔出剑来,但有一柄剑锋却比他们更快。当左枭刚把唐婉那主动奉酒的手摘掉,就见到一支寒光熠熠的剑迎面刺来,众人大骇。
左枭避过了这一剑,同时把唐婉护在了身后。媚儿一见,更加生气,如蛟龙般将手中的幻影剑使得快如闪电,左枭本能地抽出御龙剑与媚儿斗在了一起,两人出招之快看得围观者眼花缭乱,惊叹声不断。就连戏台上的戏子也全都吓得停止了唱戏。而沈寒月等人虽然也抽剑以待,却是怎么都插不进去。左枭与媚儿的剑法绵绵密密,水泄不通。
不得不说,经过这段时间,媚儿不仅摄魂术已经修炼到家,就连幻影剑法也练到了一定火侯。可见她除了忙于朝政,并没有荒废武功。
斗了二三十招,左枭渐渐想起这根本就是幻影剑法,而这柄剑难道就不是幻影剑吗?他的心陡然狂喜不己,莫非眼前这个戴着斗篷的神秘人,就是媚儿?
好淘气的媚儿,他的唇边挑出一抹邪笑,下手却不怠慢,反而变本加厉,步步咄逼,剑剑紧迫。仿佛非迫到她弃剑投降,露出庐山真面目不可。
只是那媚儿也灵敏,她一触到他的眼神,他的笑,立即就意识到可能已经被认出来了,猛然抽身而退,凌空飞走。
沈寒月等人纷纷追了出去,大喊:“刺客,哪里走?”
他们一个个也全都凌空飞上了屋顶,踏瓦而追。把那些文官和宫女太监们都看得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媚儿的轻功明显高出了他们一筹,追出一段路,早就落后了一大截,眼睁睁看着媚儿就要飞出了皇宫,一个伟岸凛冽的身影从他们之中窜出,如流星般追向媚儿……
☆、668第668章 0668 淘气女皇
媚儿回头张望,掠见左枭风驰电掣般追来,立即也加快了脚程,莲足轻点,倏忽出了宫墙,只奔走于民居屋檐之上。
“站住,媚儿!”什么时侯,左枭磁沉的声音已经变得这么近,就像响彻在耳畔似的。
媚儿微微回头,那如鹰羽般的袍角已然翻飞眼前,一张棱角分明英俊无匹的脸庞陡然映在眼前,吓了媚儿好大一跳。然而,飘忽的雪花洋洋洒洒落在他的发上,他的肩上,他的袍上,就像点缀了许多精灵似的六角花瓣,让这幅画面美得令人不知不觉屏住了呼吸。
可仅仅一个愣怔,媚儿即咬牙道:“谁是媚儿?你认错人了,我就是刺客!恨不得刺死你的刺客!”
仿佛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话音未落,媚儿已经扬起幻影剑攻向左枭,左枭微微勾唇,无奈一笑,只得以御龙剑应战。两大名剑碰撞,自是火花四溅,堪与夜星争辉。交手不过十招,左枭发狠,一个凌厉的杀招下,欺身过去,就要掀掉她的斗篷。
不曾想,沈寒月等四人却在这时侯赶来,大喊“刺客纳命来”,一涌而上之时,机敏的媚儿早已掉头就走,以飘逸的轻功退出十余丈外,之后更是未曾停留,只管溜得无影无踪。
左枭不得不喊话:“没你们的事!你们给朕回去,这人得朕亲自去抓!”
“那怎么行?他可是刺客!”沈寒星急道。
“什么刺客?瞎了眼了,那是女皇!”左枭不得不和盘托出。
“啊?”沈寒星愣住,余者也面面相觑,忽然又都相视一笑,纷纷道,“懂了,那这事真得皇上亲自出马,微臣回去好吃好喝了!”
四人笑着就要离去。
“站住!”左枭突然又叫住他们,非常之严肃地交待道,“皇后面前,只字不提。就说已经抓到刺客,朕也累了,自去休息,让她不必再等朕,听明白吗?说漏了嘴的,就罚跪一天,不许吃饭!”
沈寒星突然觉得从前夜鹰寨里面的夜鹰又回来了,这个罚法好熟悉的感觉。
“遵旨!不提,不提!”四人都乖乖地领旨而去。
他们走后,左枭将那两道如刀锋般的剑眉拧得死紧,他判断了媚儿可能去的方向,即刻提气向前飞纵追去。
他飞得如此之快,生怕就此错过芳踪。可媚儿就像失了踪似的,都快飞出了宁都城,就是不见人影。他又宁都城来回搜寻了两遍,还是没看见人影,看来有可能是落了地,找家客栈歇息了吧?
左枭总觉得千里迢迢从北夷赶来的媚儿,不致于没正正经经地见过他一面,就离开宁都。倘若是真的恼他,应该会再回头找他算帐;倘若只是恶作剧,更没有理由离开。因此,左枭断定媚儿肯定还在宁都城内。
他轻飘飘落了地,沐了一身霜雪的他开始走街串巷,沿途进各家客栈酒肆寻找。
果然,在一家小酒肆里,他见到了正仰喉喝着闷酒的她。那黑色斗篷早就被她摘掉,露出了绝美的真颜。下雪的深夜,小酒肆里没有什么顾客,唯一的顾客就显得特别扎眼,尤其是还长成一付倾城姿容的时侯。
☆、669第669章 0669 就是刺客
柜台后的掌柜和小二已经撑着脑袋瞧了她半天,若非此刻她女扮男装,只怕口水已经流下来了。饶是男装,也勾得他们魂儿都没有了。
左枭冰棱子的视线冷睨着那两双直勾勾的眼眸,真想立即飞过去挖了他们的双眼。可该死的媚儿放下小酒壶后,醉眼迷离之下,偏偏还明知故犯地向他俩抛去一个媚眼,勾得他们的骨头都酥了。
那一刻,他们都在怀疑自己有毛病,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一个男人。于是,在左枭找他们算帐之前,两个人都赶紧躲到屋里去,不想再见到这个妖孽美男。
反正银两已经收了。这个妖孽美男子还挺大方,一进酒肆就掏出几锭金子让他们把美酒佳肴尽管端上来。那几锭金子就算这个顾客把所有桌椅都砸了,所有美酒都喝了,都还赔得起,因此甚为放心。
左枭见两个男人进去,那想挖眼戳瞎的冲动就暂且抑了下去,但余怒却迁移到了媚儿身上。他怒气冲冲地踹开小酒肆的木门,像旋风般卷到了媚儿面前。
他夺下媚儿手里的酒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反拎了起来,冷冽道:“走,回去!”
“为什么?”媚儿将手缩回,却没有成功。
“为什么?难道你就喜欢待在这里勾男人?皇宫里难道没有美酒给你喝?”左枭忍不住责备。
媚儿冷笑:“有倒是有,可哪有我的份?还不如在这里喝酒,潇洒自在。”
说着,狠狠地搡开他,自己抓过一壶酒,又仰喉而灌。
左枭再次夺下小酒壶,用力扳过她的香肩,正视着眼前这双淡淡琥珀色的深邃美眸道:“如何没有你的份,之所以没有邀请你,我在信里说得很清楚了,你没收到吗?”
“什么信?不懂!”媚儿醉眼迷离,胡乱地挣脱着。
左枭突然恍然大悟:“是了,你怎么这么快来?那信必定还在路上。”
“什么信?你给我写信了?”媚儿锁着双眉问道。
“写了,写了。你这小傻瓜,”左枭忍不住将她揽进怀里,心疼地问道,“这冬雪严寒的气侯,为何突然跑了过来?看你这身装扮,又孤身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