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别再穿了-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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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当初那名跟随你的幽灵,就是你现在的夫君!”想起那段曾当过传话筒的过往,因为她的关系,得以让王静与那个古代幽灵得以沟通,她又哭又笑道:“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你当初能猜出他姓苏?”
王静以齿轻啮下唇,泪眼潸潸,一听她提起这个问题,终忍不住微笑,“你上课果真不专心,课堂上老师曾提过苏武的一生,其中还有著名的诗《留别妻》,正是当初苏武前来找我,曾对我说的那句‘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宋凝竹以袖拭净脸蛋,上扬的唇无法掩饰微蹙的眉头,一张带笑的俊俏。脸庞,隐隐约约蕴着忧愁,“听你一说貌似有些印象,可如今他到哪去了?”
“他奉命以中郎将持节出使匈奴,却因匈奴发生内乱被扣留下来,咳咳咳……并被单于要求背叛汉朝,臣服于他,咳咳咳……”
谈及此,泪水再度从王静的眸子中流出,她啜泣道:“我所认识的苏武,耿直而刚烈,他怎可能愿意投降。可是如今单于却放出假消息,说苏武死了,大家竟以为信以为真,若我非穿越之人,未读过这些历史,我也会以为他已逝世。”泪水随着她的颊畔墬落于地,染深了黄土大地,氤氲成一片沉甸甸的悲哀。
宋凝竹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高风亮节的大英雄是苏武,就是你的夫君,没想到……真没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王静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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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节
宋凝竹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位高风亮节的大英雄是苏武;就是你的夫君,没想到……真没想到……”
王静唇角牵出一抹苦笑,“我也没想过自己会穿越到这里;更没想过自己会是苏武的无缘妻子。”
“无缘?怎么会无缘?他都写留别妻给予你,与你感情一定很好。”
“好是好,可是你觉得我能活到他回来吗?苏武命定于匈奴待上十九年……我怕是等不了了咳咳……”
宋凝竹闻言一怔,顿时明白她为何会知道自己将在她死后才将她带走了。
过去;她与王静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其中她曾向王静解释过勾穿使者这份工作,也曾告诉她穿越之人的分别;其中一种为命定穿越,因穿越之人在历史上具有一定的身分,不一定是名人,所以他们必定穿越,因存在将影响现今的历史,勾穿使者若遇见这种穿越之人,唯一的任务便是将她们死后的灵魂勾回原来时代。
王静晓得自己是命定的穿越之人,而宋凝竹则将成为为她魂魄引路的时空引路人,她的来到,便是等待王静的死去。
“咳咳咳……”王静从衣袖里掏出一块帕子掩唇,剧烈的咳嗽声让宋凝竹听得心都揪了起来。
好半晌,她才将帕子收回,苍白的脸庞朝宋凝竹牵出一抹笑,“竹竹,可否别再唤我王静。”语落,她低垂长睫,半掩的眸童里载着浓郁的爱恋与怅然,“我是为了苏武而来到这里,如今我是苏武的妻子公孙丑,你可唤我阿丑。”
“公孙丑……阿丑。”宋凝竹喃喃几声。
公孙丑闻言勾起迷人的笑靥,眉眼因笑而弯,本来憔悴的脸蛋因笑容而有活力。
宋凝竹赫然想起当初恭语辰在见到王静时并未发现她是公孙丑,而是在见到苏武灵魂后才明白,或许和王静现在要他们唤她公孙丑有关系,哪怕恭语辰一开始知道她是王静,可是年代久了,也不知不觉忘记了。思及此,她转眸与恭语辰双目相交,后者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朝她浅笑。
公孙丑看向恭语辰,又同宋凝竹问道:“可否介绍一下这位是?”
宋凝竹倏地回神,连忙道:“他是阿透哥。”
“阿透哥?咳咳……怎么,你们两个穿越还得换副模样?”
宋凝竹尴尬地挠挠发,也不打算解释自己是为了逃出炘尔“魔爪”,逼不得已只好易容。
恭语辰看了他俩一眼,浅笑道:“这下我可终于懂了,你们在未来是熟人,而且苏夫人也认得未来的我。”
“这……咳咳……这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所看到的阿透哥,是活在这个时代的他,他的未来就是我们两个的过去,这样你可了解?”
语落,她突然用手肘敲了敲恭语辰的手臂,上扬的唇角略带顽意地笑道:“阿透哥,阿丑是我的朋友,我看她咳得这么难受,你可否施术止咳?”
或许恭语辰的能力足以将公孙丑的疾病完全疗愈,然而她却只说止咳,便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能救她,倘若公孙丑不死历史便会改变,哪怕一小点的不同,未来世界也将会崩溃,这件事比起当初她想将车祸的王静救回来还要严重,蝴蝶效应便是这么来的。
明白她的忧虑,恭语辰颔首道:“苏夫人麻烦你放轻松,我将为你施术,让你的病情舒缓。”
公孙丑早让宋凝竹的话给惊得一愣一愣,她瞪大着眼看向恭语辰,脑袋转了几圈,直到亲眼见到恭语辰在她面前施展法术,自己浑身上下全让白芒包围,一股无比舒适的沁凉从胸口蔓延全身,这时她才回过神来,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对着宋凝竹道:“阿透哥几岁了?”
宋凝竹忍俊不禁,伸手戳了戳她僵硬的脸颊,“几十万岁了,我也不太清楚。”
“你们家还真是卧虎藏龙。”公孙丑无奈地拍开她的手,很快地她发现自己精神比之前好上太多,喉咙与胸腔的不适也不再,连忙将视线从宋凝竹身上移到恭语辰脸上,绽开笑容道:“谢谢,非常谢谢你们。”
“三八咧!朋友说什么谢。”宋凝竹摸了一把她的脸,痞笑道:“阿丑不管在哪个时代,模样都这么清秀可人。”
公孙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摇头,“你不也是,不管在哪儿都一样,王八之气依旧狂放!”
“阿丑!”
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响彻天际,回荡在官道上,为冰凉的天气带来一丝暄暖。
难得在陌生的世界遇见最好的朋友,宋凝竹接连好几天都与公孙丑腻在一块,这样的状态不免让恭语辰感到失落,明明白白体会失宠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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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恭语辰的帮助和公孙丑的指路下,一行人以超越常人的速度朝北方的贝加尔湖前进,汉朝的贝加尔湖称为北海,是匈奴的统。治范围,也就是现今的俄罗斯境内。贝加尔湖呈新月形,湖泊位于盆地地形中,周围有山脉及丘陵环绕,是亚洲第一大淡水湖,冬季气温平均只有摄氏零下三十八度,虽然时已春天,但狂风暴雪仍不时袭卷而来。
本来这么低的温度对宋凝竹一行人而言应该是严寒且难耐的,但是有了恭语辰这尊金手指大开的大神在,哪怕遇到大风雪,他们也只觉得温暖适度,四周冰雪飞舞半点也影响不了他们,以至于他们仅穿着一件裙裾就步行在冰天雪地之中,与环境明显格格不入。
风雪像涨潮的海涛,汹涌且不间断,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过来,宋凝竹一手让恭语辰牵着,一手则牵着公孙丑,尽管有不受冷气袭。击的金手指在,他们也难以不被奔腾的狂风暴雪干扰,眼前白茫茫一片,一行人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寻找遮蔽物,等待暴风雪的歇止。
因来到北海的路程近一个月,途中宋凝竹吃下易姿丹的时间已满三个月,以至于她的面貌身形已恢复成原本模样,让公孙丑望而惊叹,恭语辰望之欣然。
好不容易找到一大块足以遮挡冰雪的巨石,一行人缩在巨石下方,宋凝竹从戒指里掏出一大捆干木柴,这是稍早就已准备,以防怕风雪过大视线不佳而找不到木柴。宋凝竹随即又从戒指里拿出行李箱,本想掏出火种和打火机,孰料转眼间方圆三公尺的白雪全都消失无踪,惟地面略湿,还可看见些许水渍,而适才拿出的木柴已让恭语辰堆妥,并燃起了黄橙色的火焰。
“不知夫君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虽然不觉得寒冷,可是公孙丑仍将自己缩在巨石之下,视线落在雾茫茫的远方,映着闪烁火芒的眼瞳底,堆着满满的忧心。
“你不是说了,历史上的苏武可以活到高龄八十岁,他一定没事的。”宋凝竹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嗯。”公孙丑朝她笑了笑,可眼底的担忧却不曾减少。她心痛于苏武的遭遇,毕竟十九年的孤寂并非正常人能忍受,而贝加尔湖又如此寒冷,她不忍啊……不忍他过得如此痛苦。
恭语辰忽地以指扣住宋凝竹的手,垂下长睫掩去眼里的情绪,三人无声缄默,等待风雨的消停。好半晌,宋凝竹突然松开手从行李箱翻出一个小铁锅,并将一旁干净的白雪装到锅子里,拿起木棍隔火加热。
“怎么了?”恭语辰起身询问。
“只是有点想喝热茶。”吃了好几日的干粮,早想唤点不同的口味,只可惜从现代带来的浓汤调味包和泡面都在魔界时和炘尔一起吃掉了,若非刚才想起自己还准备了一盒茶包,差点就浪费掉了。
“不是想在这冰天雪地中喝下午茶吧?”公孙丑笑道。
“这也算是很特别的一个经验呢。”宋凝竹朝她眨了眨眼,又略带遗憾地道:“只可惜没有地瓜可以烤,雪中烤地瓜也是一种乐趣。”
“你想要地瓜?”恭语辰唇笑微扬,双手突然一翻,只见一道白芒出现在他的掌心中,待白芒消失时,三个地瓜已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咦!?对哦,都忘记你可以隔空取物了!”宋凝竹抓住他的衣袖,双眼兴奋地瞠起,“早知如此就别一直吃干粮了。”
恭语辰伸手揉揉她的头,眉眼含笑地道:“你喜欢什么,直接和我说便可。”
“地瓜就够了,今天的下午茶就是焢窑地瓜配铁观音!”宋凝竹兴奋地并用白雪将地瓜外皮抹净,恭语辰见她手心让冰雪冻红,连忙以掌摀住她的手,将她冻红的手温暖起来,公孙丑见状不免发噱,“都说要焢窑地瓜了,地瓜外皮脏掉也没关系,反正之后也要埋在土里,用不着多此一举。”
宋凝竹一愣,“也对,我真是多此一举了。”她让恭语辰紧张的模样惹得发笑,反手拍拍他的手背,“用不着紧张,不怎么冷。”
恭语辰摇头,“虽然在我的法术保护下你不觉得寒冷,可是主动触摸。到冰雪还是会冻的。”
“我可没这么弱,倒是还得请你帮忙在另一边挖个小。洞,并在里头生个火,等会儿来焢窑。”目前手边没有工具,只能请大神帮忙变出个洞来。
恭语辰忽地低头,与她双眸相距甚近,宋凝竹呼吸一窒,还未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3╰)╮给支持正版的妹纸一枚飞吻~么
☆、第一百二十一节
公孙丑在路途上已知道他们的故事;对于他们的爱情只有祝福;也不免感叹有一个这么深爱宋凝竹的男人,可以等待她十几万年之久,然而转念一想;又想到自己和苏武,苏武后来也等了她两千多年。
生当长相思,死当复来归……
眼前柴火霹啪作响,烧得红通;黑烟袅袅爬升;为一片银白扑上不同的色彩。
“以前曾听人说焢窑地瓜,也听过作法;却不曾玩过。”宋凝竹看着让自己埋在火堆,用土壤掩盖住的地瓜感叹:“在我们那年代高楼大厦越建越多,可以窑烤地瓜的土地越来越少。”
“寸土寸金。”公孙丑点头。
“你若喜欢,以后可以常常这么玩。”恭语辰认真地看向宋凝竹。
“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