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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调教小夫君-第195章

小说: 调教小夫君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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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低眼,看着她全然放松的睡脸,微微一笑,拐到主街,雇了轿子,抱着她坐了进去。

阿紫醒来时,已在自己的寝室中了。

风野见她睁开眼,便哼了一声一戳她的脑门:“他抱得舒服是不是?睡得还真沉。”

阿紫见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下去了,便拉下他,枕上他的小腹:“你帮我脱的衣服?”

风野眼一转,没吭声。阿紫便当他默认了,“你不是也去调查了?可有进展?”

“直接招出云家,”风野见她提起正事,便也正色回道:“不会我跟阿复都觉得招得太容易了。”

“你们怀疑云家被丢出来顶缸?”阿紫想起昨晚云离最后的表情,“也没准儿做了垫背,若说一点儿关系没有也不见得。”

“阿喻什么也没说,脸色有些难看。”风野的手,自在地钻进里衣,“我更怀疑是阿喻手底下的那些人,有些是老皇留给他的人,不准儿想做个从龙之臣呢。”

“不管是谁的人,昨晚死了不少。”阿紫抬起一手举到耳边,隔着衣料轻轻勾勒着那处。

“我相信阿喻,若真是,他会自己解决的。”阿紫被风野的手,勾起燎原之火,“说正事呢~”

“是正事呀~”风野轻松地将她捞过来,“还有比这个更正的吗?”然后就扑了上来……

年后一个月内,没过年终考核的官员纷纷落马,邵长楷也带着躺在车里的宁昱走马上任了。一个相对偏远的小县,据说连衙役牢头在内都不到二十个“公务员”的地方,做了个芝麻官,而宁昱是给他做师爷的。两人只各带了一个贴身小厮,家眷都留在京里。

宁家主母才被罚了半年俸禄,小女儿做了半个多月的义工,唯一的儿子便远走他乡……这心情不是一般的郁结,只好去找两个姐姐诉苦。

邵家主母被长子临行前的告白,气得在床上躺了三天才下了地,对妹妹的罗嗦只能听之任之。

“二姐,你怎么了?”宁家主母这几年的不满终于有了发泄口,见大姐都跟着抱怨了几句,她却没吭声,便不满地点到她的头上。

“呃?哦,我想着,陛下这应该是打算启用楷儿了吧?”邵家主母不是很热乎地应了一声。

“就一个小破县?”宁家主母不屑地哼了一声,“比事中还低呢,这叫启用?降职才是。”

兰家主母因女儿兰怡嫁得还称心,虽说儿子不争气但女儿一直的告诫还是记在心底的。“我看你也别恼了,咱们陛下一向行事没法估量,或许两个孩子熬上几年苦,就真出息了呢。”

“哼,那也是长楷出息,我家阿昱只是个师爷。”宁家主母没好气地白了二姐一眼,“长楷也是,干嘛非拽着阿昱去?连个丫环都不肯带,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邵家主母心虚地垂了眼皮,“楷儿会照顾好他的。”这话一出口,先自颤了几下。不过想想长孙的懂事……“孩子们不在家,孙子们可得看好了,你可别惯坏了,咱们陛下对真有本事的孩子,还是愿意提携的。”这话,她是听大儿子说的,如同吃了定心丸。

此时远在五百里外的马车里,躺得骨头都似僵掉的宁昱,横着捧书看得嘴角直翘的邵长楷,“看什么不正经的呢?”

自出发后,宁昱就没给过好脸儿,邵长楷也不恼,“哪里不正经?是农史。听说那县很穷,我总得做些准备。”

“哼,你连稻子都没见过吧?怎么,真想去种地了?”宁昱就是不待见他,虽然并不是真的不想跟着出来。

“就是因为不懂的东西太多,所以要赶紧学些。”邵长楷好脾气地解释着,然后放下书,垂头看着他,“是不是躺得又难受了?我给你按摩一下。”

“别,不用了。”宁昱想起两天前的按摩,脸就觉得热上了。混蛋,分明就是想占我的便宜!

邵长楷看得心中一荡,“跟哥客气什么?”然后伸出一双魔掌……“好人儿像你这样躺着,也受不了的。”

虽然一直以来,宁昱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而邵长楷也还算以理相待,但有些东西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你揉哪儿呢?那儿又没骨头?”宁昱气恼地瞪着。

“咦?……抱歉,方才想事来着,一时没留意,以为挺硬的就揉了两下。”邵长楷不甚认真地道了歉。

宁昱哼了两声,“还不拿走?”

邵长楷瞥着毛毯下的鼓起,慢慢顺下身子躺在他旁边:“阿昱,你肋骨那儿还疼不了?”

“……干嘛?”宁昱警觉地反问道。

“临行前,陛下又送了好几瓶药膏,我想着,要不要给你多抹些。”邵长楷的手,钻进他的衣里,向那伤处摸去。

“快拿出去。”宁昱有些气急败坏地低吼着,“往哪儿摸呢?”

“怕什么?一直都是我给你上药,都成了你的小厮了。”邵长楷心满意足地抚着那柔滑的肌肤,觉得跟小时候的感觉差不了多少。

“出去~!”宁昱不敢大声,怕外面两个小厮听到了。

邵长楷却似打定了主意,不止没退出去反而一只手将宁昱的双手擒住拎到头顶上,另一只手顺着腰侧向上摸去:“疼不疼了?别恼,……动得这么厉害,可见是不疼了……”

绞缠着的舌头终于分开了,邵长楷双眼精亮地看着身侧的人,“脸红成这样了?”

“混蛋~!”宁昱气喘吁吁地哼着。

邵长楷却松了他的手腕,支起头,“阿昱,委屈你了。”

宁昱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做牛做马地报答吧。”

“好。”邵长楷应得干脆,“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半个多月后,飞龙面色有异地拿着一个小纸条进了上书房。

“有事?”阿紫抬眼见是他,便放下手中的奏折。

“嗯,邵长楷他们到地头了。”飞龙将纸条递给她。

阿紫接过来打开一看……“成了是什么意思?”然后双眼渐渐绿了,挑眉看着他。

“就是主子想的那样。”飞龙不甚明白地摇摇头。

阿紫笑笑,“你还让人盯着这事儿?”

飞龙不自在地看向别处,“我以为主子是想知道的。”

正文 第一二九章

二月初十,早朝未散,忽听隐约传来鼓声,百官顿时惊得心肝一颤,这闻登鼓可有年头未响过了。一时人人自危,暗忖近期内可有失德之处,家里的小祖宗们可消停……

阿紫正觉无聊,一闻鼓声,双眼顿亮,“去看看,这鼓可有两三年未响过了吧?”

御前侍卫应声而去,凤羲却捏了捏阿紫的手,轻声说:“娘,不管是何事,交给我来可好?”

阿紫正猜想着是何事,听他这么一说,只想了一下便点了下头。既然日后都要交给他的,提前演练一把,立立威也好。

凤羲粉红的小嘴一抿,微微笑了一下。肖似风野的小脸,让阿紫微愣了一下,这孩子怎么好像一下子就风华初现了呢?这若是再大些,不定引得多少红颜竞折小腰呢。不行,十八岁之前,都不能让他近女色……

凤羲虽聪慧,却不知自己亲娘此时心中所想,只是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唯一像阿紫的眉头挑了挑,清澈的大眼无声地询问着。

阿紫拍拍他的手背,摇了摇头。

不多时,侍卫带进来一衣衫单薄的妇人。“回陛下,正是此人敲响的闻登鼓。”

那妇人倒是干脆,进殿后跪行十数步,叩头后抬起无血色的脸,双手捧着一叠纸,“陛下,民妇乃淮阳苏氏独女,状告夫君停妻再娶,婆家贪墨民妇的嫁妆,扣小女为质,污民妇清白。”

阿紫垂眼,见此妇人不过二十七八的年纪,虽狼狈但面容姣好,虽有凄苦之色但双眸坚定。头上虽只一根发带挽髻,但那身衣裙修剪合体,想来不是大家闺秀也是小家碧玉的出身。

御前内侍将状纸呈上,阿紫大致看了一遍。秀气的绳头小楷,内容条理清楚,不由点点头。将状纸递给儿子,阿紫看着她,“苏氏,你可知道水落石出之时,你与夫君也恩断义绝,再无回头之路了?”

“回陛下,民妇自十六岁嫁入夫家,不曾嫌贫,侍奉公婆,一日不敢懈怠,服侍夫君十年寒窗苦读,不曾有过怨言,一应家用皆出自民妇的嫁妆,不曾计较过得失。然夫君一朝高中,不过两年便为求娶高门千金使出种种手段逼得民妇连和离都不成,民妇早就没有了回头路。”

“你夫虽是七品县令,你也可称臣妾,如今口口声声以民妇自居,可见是抱定了决心。”阿紫点点头,“就算官府状告无门,但当地也应有妇联吧,为何千里迢迢要入京?”

苏氏闻言,泪洒衣襟,“陛下有所不知,那负心人欲娶的娘子便是妇联负责人的小姑。民妇来时,还受到追捕,若非得到义士相助,早已死在路上了。”

令狐栖早就在心底打鼓,听到这里,忙出列跪倒:“启禀陛下,臣愿前往淮阳一查究竟。”

阿紫看看百官神态,有看着令狐栖露出担心的,也有欲看好戏的,也有面无表情的……看来女官的地位还是没有真正提上来。

阿紫看了眼寒门代表纪闰,便对苏氏说:“若真如你所说,也犯不着再为那样的人流泪。此事交由太子亲查,你放心就是,孰是孰非,自有公断。”然后又对令狐栖道:“令狐爱卿也起来吧,妇联虽由你监管,但朕还不糊涂,不会迁怒于你,你就随太子一同去吧。”

“谢陛下。”令狐栖起身,阿紫又道:“你先带苏氏下去妥善安置。”

柳寄安出列,“陛下,臣亦派人协助太子殿下可好?”

“也好,御史台那边也派一人。”阿紫朝沈司看了一眼,又转到皇甫宣的脸上,“皇叔有什么想法吗?”

皇甫宣脸上一紧,怎么点到自己头上了?难道……“老臣愿亲自前往。”

“皇叔出马,朕自然是放心的,不过还是给年轻人些机会吧,世子嘉就好。”

“老臣遵旨。”皇甫宣心头一动,莫非陛下这是暗示自己应该退了?

阿紫又看回苏氏,“你放心随令狐大人下去吧,一切自有太子为你作主。”

苏氏叩首谢恩,退下后,阿紫看了眼群臣,“朕登基已快十载,还立于朝堂之上的旧臣没有一半也有四成,你们都见证了这十年间的转变。朕今天心情好,想听听你们各自的真实看法,不要听歌功颂德,要的是实情,不足之处。”

殿上百官彼此看了看,阿紫见无人带头便看向礼部尚书,“肖老爱卿,你先说,范老爱卿随后。难道朕想听真话都听不到吗?”

……

回到后殿的阿紫,拿着书记官方才写下的两页纸,看了一会儿后,智囊团成员才依次走了进来。

看着他们,阿紫总觉得没有沈司他们几个用起来得心应手,但也没办法,培养人才就是这样,每次都要从新开始。好在他们经过了半年的调教,不像初时那样束手束脚的了。

正常的奏折批阅后,阿紫将那两张拿出来:“你们拿去看看,针对不足,各自想想如何改善,两天后,我们重点讨论这个。”

三男三女是去年的前三甲们,阿紫翻看着他们批阅过的奏折。过了一个时辰,阿紫放下奏折,将苏氏的事说了,然后看着他们几个:“说说你们各自的想法。”

只有男探花丛郁与那几个众口一词的义愤不太一样。

“陛下,臣觉得还应详细调查,或许会有内情。”

“哦?你且说说,还会有什么内情?”阿紫不动声色地问道。

“臣觉得,这苏氏的夫君金其峰或许这样做是另有打算。”他年过三旬,是六人中最长的一位,“但凡这事被捅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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