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调教小夫君 >

第19章

调教小夫君-第19章

小说: 调教小夫君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风野的小脸更黑了,“我是谁?你问她去!”

鲜于贲不知是不是故意,还真的抬眼,一脸无辜地问阿紫:“他谁呀?咱们天天搂着睡着的,没他什么事吧?”

阿紫警告地瞥了他一眼,把手上半湿的布巾往他头上一扣,抽身退开:“他叫风野,三年后若嫁给我,就是我的小夫君了。”

她这么一退,就把鲜于贲整个露了出来。

风野啊地大叫一声:“他怎么没穿裤子?”然后唰地飘到阿紫跟前,抬手将她的眼蒙住:“别看,长针眼。”

阿紫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刺激他了,于是安静地被他搂着。

“小子,长针眼的是你吧,羡慕的?”鲜于贲大大方方地站起来,不怀好意地:“小子,毛长齐了吗?我可是被阿紫从小看到大的。她以前就说过,等我毛长齐了,尺寸够了,就嫁给我的。”

阿紫觉得身后冷气骤然暴涨,连忙追了一句:“真的吗?我怎么不记得?”

冷气顿时弱了不少,风野得意地哼了哼,“现在我才是她男人,你这老家伙就别死缠着不放了,难看得紧。”

“谁老了?我才二十二!”鲜于贲对这个把自己骗得团团转的小子可是相当的非好感。大手猛地一攥:“小子,本将军稍一使劲,你那小腰就得折,信不?”

风野鄙夷地看了看他:“四肢发达,小脑萎缩的家伙,你那东西都老得黑掉了,还好意思显摆呢。”

阿紫被他的强悍呛得咳了起来,……这娃果然还嫩!

颇有些头疼地看着跟斗鸡一样的风野,这孩子胆气倒足,甭管谁,一率没胆怯过,就是对上皇帝,也是分毫不让人。不是不好,只是过刚易折,他毕竟还小,得想个法子将那一身刺捋顺了才行……

------题外话------

慢慢拉开男人间的战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笨虎认错

鲜于贲大手一伸,就把咳嗽中不忘沉思的阿紫捞了出来:“嘴上没毛的小子,还是阿紫懂货,知道那是个宝物~”然后大手不分轻重地拍着阿紫的背。

阿紫这下咳得更厉害了。这家伙也不是个消停的!

风野一个没提防,怀里的人就被抢走了,哪肯干?风一般地把阿紫又抢了回来并退开几步,回手把茶杯端起,送到阿紫嘴边:“喝两口顺顺~”

阿紫张开咳得微湿的双眸,喝了两口茶后,看着都狠瞪着对方的两个,慢条斯理地说:“今晚给你们接风,吃完饭各自回去睡,谁也不许来我这儿胡搅蛮缠。谁要是不听话,我就直接把他从备选名单里除名。”

鲜于贲率先正色道,“为什么我们三个都成备选的了?就算多他一个,大不了四个就是,怎么弄得这么麻烦了?这下子不知要多出多少来了。”

阿紫回身把放在桌上,他的长裤抛过去:“我哪儿知道?都是你那皇帝表哥惹的祸,你去宫里问他好了。”

鲜于贲怀疑地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阿紫装傻,“想起了一点点,就是我出事那晚的事。怎么了?”

“没,”鲜于贲挠挠头,“就是觉得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当年无法无天时的样子。阿紫,你这回真的没事了吧?再来一次,可真受不住了。”

阿紫才一动,腰上就一疼,知道这是风野抗议自己看他穿裤子呢。若无其事地把眼睛转开,“应该是吧,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你得问风野,药是他们家的。”

“中了秋实的,从未被解过,我也是瞎猜,碰巧蒙对了。”风野转向阿紫,“这几个老男人,你真不舍得吗?”

一句话让鲜于贲的脸又成功地黑了下来。

“别停,继续系你的腰带。”阿紫瞪回提着裤腰欲往上冲的鲜于贲,然后看向风野,认真地想了想,正色道:“不能继续做朋友的话,真的舍不得,不做夫君倒没……想来还不到非卿不可的地步。当然,你也是。”

鲜于贲原本黑掉的脸,听了最后一句,笑得龇出了一排白牙,“小子,想独吞,你还嫩了点儿。”

风野对阿紫,那是一百个好的,自己的女人能不疼着爱着的吗?阿紫可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尽管那时的她还是个小娃娃。可对别人就不一定了。要知道魔教中人行事,大多率性而为,更何况这小子自生下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容忍,什么是谦逊。老魔君快六十才得了他这么一个宝贝,只要不灭祖,从来就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好在风野向来只是淘气,还真没干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风野古怪地冲鲜于贲一笑,“嫩才好下口嘛,所以阿紫的男人是我。以为吊着条黑瓜就很牛吗?还不是中看不中用?阿紫就喜欢我这样的嫩瓜,说颜色好,形状也好,摸着也舒服,爱死了呢~”

这下连阿紫的脸也黑了。明明是昨儿后半宿被他缠得不行,又困得要命,才不得不顺他的意,说两句应付他放自己去睡……喵了个咪的,这小子竟给挪用了?!

虽然阿紫此时的内心很强大,但她觉得还不够,是以瞬间升级,华丽丽地晋级为强悍版。瞄了眼鲜于贲恨不得也让自己亲手检验的迫切虎眼,淡定地来了句:“这也想比?好啊,那就都割下来称称分量吧。”成功地将鲜于贲逼退后,无波地对上风野那得意的异色双眸,“以后别拿这类事说话,家里男人多,免不了起攀比心,我可不想每天睁开眼看到的就是各种鸟儿。”

风野听得张大了小嘴,“……好,应你就是。”

阿紫吐了口气,这两个前世一定是冤家。

门上一响,媚儿捧着一撂衣物走了进来:“主子,给风少准备的衣服送来了,要给雷哥哥送去吗?”

阿紫被那声雷哥哥又轰到了,风野则唰地将衣服抢过来就往后面掠去:“打出一身汗,我也去泡个澡~”

媚儿笑得花枝乱颤,冲阿紫眨眨眼,显然刚刚屋里的对话,都被她一字不差地听去了,这是来救场的。

阿紫这个时候也没心思跟她玩猜猜猜,“安排桌酒席,把另外那三位也都请来吧。”

“是。”媚儿行个礼也捏着水蛇腰,扭身又冲鲜于贲丢了个媚眼,“将军,润珠大管事好像等在外面,似有话要单独……跟你面谈呢。”

鲜于贲虽表面上大咧咧的,但粗中有细。他感觉到这个叫媚儿的对自己不如对风野那臭小子亲近,虎目一翻:“本将军与那个什么珠的从来有可私下说的话。倒是你,好像对本将军很有意见,叫那小子风少风少的倒亲热得很。”

阿紫瞟了他一眼,喝自己的茶去了。这种白痴问题交给媚儿就对了,反正这妮子肯定是有目的。

果然,媚儿小腰一拧,“人家哪有?”那小声儿……啧啧,跟才在蜜罐里拎出来似的。“还不是今早才见过风少光溜溜地趴在……”

“咳咳~”阿紫清了清嗓子,丢给她一个自己玩就好,别扯上我的眼神。

媚儿一副收到地将话头一扯:“主子的床上睡,才觉得应该内外有别嘛。只要主子高兴,男主子是谁,媚儿倒不那么在意。”

阿紫还是听得嘴角一抽,举杯装作喝茶,挡住鲜于贲喷火的眼神。

“……那是因为你来得晚,以前本将军可是夜夜搂着阿紫睡的。”鲜于贲见阿紫不回应自己,悻悻地说道。

“是嘛~”媚儿拉长了音,“怪不得将军有底气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拿主子的清誉开玩笑呢。哪像风少,畏畏缩缩的,明明才与主子恩爱了一宿却提都不敢提。也是,风少总是年纪小些,面皮薄些。其实我对将军仰慕着呢,将军怕是误会媚儿了。”

阿紫若无其事地将脸转开,背对着鲜于贲咧了咧嘴。原来这妮子是替自己报不平呢~!

鲜于贲被媚儿挖苦得脸又黑了,却也明白自己确实过了。他不是不在乎阿紫,只是一见那道圣旨,心就乱了,尽管表面上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沉吟了一下,直接走到阿紫身前,蹲下来,仰着脸,诚恳地说:“阿紫,我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让人误会你。虽然你也不一定会在乎……但我知道,你骨子里头从不是个随便的人。”只是随便起来不是人罢了,当然这话他是只敢在心里想的。因为他相信清楚,这丫头上青楼跟去酒楼喝酒一样,跟玩似的……调戏小倌,那家伙叫一个地道。

阿紫本来听得还蛮感动的,这家伙居然承认自己错了,可听到后面,额头又垂黑线了。喵了个咪的,什么叫我也不一定会在乎?脸皮变得这么厚,还不是因为你?那时候整天晃着黑瓜在我眼前招摇……能不厚吗?

------题外话------

收啊涨吧……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风野出招

鉴于鲜于贲回来的第一天就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水深火热的,阿紫明确下了令,在家里不准动武,若犯,啥也别说,自己卷铺盖走人。

她可不想每天活在水深火热里,当然,正当的练武还是可以滴,仅限于鲜于贲那院的校武场。

如此消停了些日子,连媚儿都觉得意外还暗示着阿紫,太过平静不大对头儿。就连润珠都这么安静,宫里那妖妇像平安无事的人吗?

阿紫只说让她盯紧点儿,还是该干嘛干嘛。每天一个时辰的针灸还要继续,在阿归面前宽衣解带已经成了习惯,当然,阿归还算地道,给她留了一条小内内,尽管遮不住什么,阿紫依旧表示感激万分。

别的不说,光是被风野被得直冒鸡皮疙瘩就够受的了,还要忍受着阿归的全身抚摸……用特制的药油,行针过后要全身推油的,用内力将药力自针眼揉进被人用内力震断的经脉。那滋味……无比的消魂。按摩之初疼得欲发疯,之后又麻又酥,然后就是热,全身红得似刚出锅的大虾。

初初几天,阿紫大呼小叫,那叫一个惨烈,连药童都避出院外。鲜于贲则守在门外……劈柴禾,光着膀子,一板斧下去,双臂勉强合围的木桩,半人多高,齐唰唰地自中间分开……没几天,厨娘就偷偷跟媚儿说一年的柴禾都够用了,柴房已经装不下了。

好在之后,小强一样的阿紫适应了这种非人折磨,叫声越来越小,二十天后,居然还能轻轻打起了鼾……而鲜于贲也不再狂劈柴禾了。

其实经脉梳理开后,也没那么难以忍受了。

风野一直全程跟着,阿紫叫得撕心裂肺时,他就盘坐于榻上练气,脸上青气盘旋。开始时青面獠牙一般地明显,随着阿紫叫声越来越轻,他脸上的颜色也越来越浅,到后来阿紫已经能睡着的程度时,他已然似换了个人一样,俊脸像玉一样的透着润泽。

闾丘归说他是个怪胎,听着阿紫的惨叫声如有神助地将功力迅速恢复了不说,还更上了一层楼。眼下鲜于贲应该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当然,这是指他全力施为,两人生死对决来说的。

四十九天后,闾丘归终于不再折腾阿紫了。

当他宣布完,阿紫虽不能恢复武功但已如常人,并且以前的功力尽散于全身,体内再无经脉,也不怕被人点穴后,就直接闭眼倒在阿紫身边,呼呼地睡了过去。

风野眼底一沉,但瞥了眼闾丘归累得瘦成一条的脸,就只是给阿紫套上睡裙便回榻上继续了。

鲜于贲早从院里挪进屋了,自从阿紫不再叫之后。他看了看床上睡得呼呼的两个,又瞅了眼榻上那个短短数日就飞升一样的少年,挠挠头,转身出去,往廊下一躺,支起二郎腿。

两天后,阿紫睡醒,只觉得全身无一处不舒坦,只是不知什么味道,闻上去似什么馊了一样。

她抻了个懒腰,抬手揉着眼皮坐起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