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小夫君-第1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早就跟上了,是不是一直在外面盯着?有什么事就说吧。”
那人看了看阿紫,“小民想投诚。”
阿紫装不懂,“岛上的人都招安了,难道你不知道?”
那人却摇头,“小民是刘义带上岛的,原本是海陵王的门人。”
阿紫垂眸想了想,才又抬起眼:“这岛上还有你们的人,你就不怕……被报复?难道没有家人在海陵王手上?”
那人沉默了一下,才道:“小民只有一幼妹,却被世子强纳为妾,两年前死于难产。”
“所以你想替妹报仇?”阿紫平淡地看着他。
“不尽然。”那人直视着阿紫,“小民觉得陛下是个好皇帝,亦觉得他命数已尽。”
阿紫向他跟前走了几步,“所以你帮着除去那两名倭寇?”
那人不躲不闪,迎着阿紫的目光,坦然承受着她的打量。“小民叫全然,今年二十八岁,五岁开蒙,六岁习武,十三岁家遭横难,不得已带着才五岁的小妹投奔了海陵王。”
“十三岁就能做门人,看来你确有些能耐。”阿紫点点头。
那人顿了一下,“小民的父亲善看风水,小民虽不喜学,但皮毛还略懂些,海陵王……无真龙之命。”
阿紫盯盯地看了他一会儿,见他始终目光坦然,才点点头,“证据是必须有的。另外,岛上还有多少你们的人?”
“小民觉得还不易打草惊蛇。”
阿紫眼底划过一抹笑意,“看来你已有腹稿,你找机会去见见柳大人吧。”
“是,陛下。”全然这才释然地松了口气,“小民还怕陛下……”
“怕我疑心你不是真心?”阿紫一笑,“就算如此,又如何?你若为海陵王假意变节投诚,朕不过是对他又多了一层的了解罢了。”
“原来陛下并不是真信小民?”全然微有些失落。
“谈不上信不信。”阿紫摇头,“若朕只听你片面之词便引为知己,那朕也活不到现在了。换成是你,你会这样吗?让朕看到你的诚意,而不只是嘴上的。”
全然这回真心地笑了出来,“陛下的坦言却令全然佩服呢。请陛下拭目以待。”
“好。”阿紫点点头,转身走了。
风野都没多看他一眼,亦跟着走了,只是走在阿紫的后面,将她完全挡在身前。
全然默默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这样的陛下,才舍得效忠不是吗?能得到不只一个男人的性命相护,又深谙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样的女子当真是世间少有。
来到灵棚,五具棺材已经停放好了。守灵的一见阿紫这么早就现了身,自然是无比的感动,那五家更是流出欣慰的泪水,觉得一切都值了。
阿紫很郑重地一一上过香,关切地询问大家休息得如何,不可太伤了身。
不多时,送早饭的来了,阿紫又跟着大家一起,喝着粥,咬着馒头,就着咸菜丝填饱了肚子。
有人来报信,说芷娘今日凌晨产下一子,母子平安。这消息让大家精神一振,有死便有生,这就是生命的轮回,延续。
阿紫听了也面露悦色,跟着送信的人去看芷娘。
来到大胖家,闾丘归一脸倦色地正喝着粥。
“一宿没睡?”阿紫看了看他眼底的红丝,有些心疼。
“还好,眯了一会儿的。”闾丘归不忍她担心,安慰道。
“没事了吧?去小旭那儿睡上一会儿。”阿紫帮他剥了个鸡蛋,递了过去。
“嗯,还好。产妇底子不错,虽然是剖腹产,恢复好了的话,三四年后还是可以再要孩子的,不过还应小心胎位的问题。”
虽然当了爹,有了儿子,但大胖一听还有机会当爹,立即乐得跟什么似的,连连谢着闾丘归。
闾丘归又交行了一些注意事项,等到阿紫看过产妇出来后,才跟着回去了。
当天下午,阿紫他们就回到了船上。主要是船上也需要补充给养了,而且福州那边也不能拖太久了。
小旭没跟着,岛上的事还有一大堆,他暂时也走不得。
战舰停到海安镇外,码头上居然有州兵把守着。
顾康摆足架子喊了几嗓子,一个把总屁颠地跟了上来。一番吆五喝六后,把总晕头转向地走了。
阿紫坐在驾驶舱里,自然全看到了,轻笑一声:“这家伙倒是个当官的料儿,这官威抖得。”
老万小意地看了她脸上的表情后才放松地说:“没办法,要是你先装孙子,那就得看人家摆大爷的谱了。”
“说得也是。”阿紫点点头,“不知那安道释会是何反应。”
“呵呵,狗急跳墙呗,”老万皮笑肉不笑地说:“不知道因他一人,这福州的官员还能剩下几个。”
“你是说,这里面还有几个好的?”阿紫好好地看了他一眼。
“臣可不敢断言一个都没有,只是……”老万叹口气,“若不同流合污,生存也不易。但愿还有能忍辱负重的。”
阿紫沉吟了一下,“老万,有话直说,朕没那么听不进去话。”
老万脸皮一紧,连忙单膝倒地正色道:“陛下误会臣的意思了,臣只是……只是有感而发。当初统领一事,累及沧州水师十下六七,其中也有被牵连的……臣是见陛下是宽厚之君,才才……”
“被牵连的是谁?”阿紫亦正色地问道。
老万老脸顿时涨紫,“是臣的小舅子,他本也是个老船头,当初陛下还为长公主时,曾被框出水师,后知是长公主的船……并未靠上去,惹得拓拔家世子大动肝火,被刀架颈下……被逼无奈只得迎上去。不过他知这事做真成了,自己便是大虞的罪人,所以使了个险招,将那拓拔世子惯下水,以为可以阻止,谁知那世子也是命薄竟被船碰了头……”
阿紫沉眉敛颜,“此事是太上皇一手经办的,若你小舅子将这话据实说了,没个被牵连上的。”
老万却抬起头,眼底含泪:“小舅子回去便被拓拔家的人寻了个由头给害了,这其中原由还是内人给他烧周年,回娘家时无意间翻出来的。原来小舅子早知自己逃不去这一劫,事先将原由写下,并藏于自己的枕内。臣本不报希望替他洗漱罪名,但却不忍他遗留下的两个儿子一辈子抬不起头来,那两孩子都是好苗子。……臣是亲见了陛下才兴起这样的心思,求陛下开恩。”
“那信,你可带着?”阿紫无喜无悲的口吻令老万忐忑不安起来。
“不曾,臣并未知能见到陛下,只是以为试航而已。”老万摇头。
阿紫心底微松,看来不是军机走漏,当真是巧合了。
“只是这案是太上皇亲自办的,朕亦不好推翻。若你所言确实是真,朕再想办法吧。”
“臣句句属实,小舅子虽不是亲弟,却是臣亲眼看着长大的,比臣小十岁,品性自不用说。臣知这事后,曾数夜未眠,亦不敢与他人相商。若非亲见陛下仁厚,断不敢起了这心思的。”
“朕无需仁厚之名,”阿紫目色一冷,“朕是宁可错杀一千亦不放过一人的。太上皇并未做错,你内弟确也情有可原,只是朕还得着人调查,不可只听你一面之词。”
“是,臣明白,臣……能将此事面呈陛下,就已经尽了心了。”老万额头上的汗下来了。不错,这是太上皇办的案,连本家都给端了,自己内弟算得了什么?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左等右等,不见安道释前来迎驾,阿紫下达命令全面戒严,随时开战。正在这时,方才那把总带来了一位千总,就是镇守在海安的最高指挥官。
“臣丁洪见驾来迟,还望陛下恕罪。”
“抬起头来回话。”阿紫安然端坐。
“是。”他抬头看向阿紫,只一眼便微慌地垂下眼皮。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实在令他有些惶恐。
“丁千总任此地千总多久了?”阿紫就是要他不安的。
“臣两年前自随州调入福州,属平级调动。”丁洪毕竟是武官,虽心底微乱却还是沉声应道。
“随州……是宁安吧?”阿紫看向柳寄安。
柳寄安点头,“正是宁大人。”
阿紫沉吟了一下,“与你互调的是谁?”
丁洪额头有些冒汗了,“是戴元平。”他是得罪了宁知府才被踢出随州的,陛下问得这样仔细,莫非是……
“戴元平为何去了随州?”阿紫看向坐着的鲜于贲,“难道军队千总以上的要换防吗?”
“极少,一般在与吴国的连关,凤家将偶尔有之……我在御山头就待了六年。”鲜于贲别看平时大咧咧的,但一涉及到军队,立马精明了。“丁洪,你不是犯了什么错被踢出来的吧?”
丁洪知道这青年是大将军,又是女皇的男人,哪敢怠慢?头上冒着汗,也不敢擦,恭声回道:“回大将军的话,下官确实犯了点儿小错,本不至于被调走,但听说戴千总走的是宁家的门路,下官只好过到福州。”
阿紫心中微动,两年前自己忙得还没顾得上这些世家。连调防都能插上手,宁家还真是不简单,竟能支使得起兵部。
“看得出来这两年,你倒如鱼得水了,满面红光的,这海安海难好像也没影响到你。”阿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丁洪身子一颤,“陛下,臣只是奉知府之命把守住海安镇,怕生成瘟疫传播开来。”
“瘟疫?死的活的不都烧干净了吗?朕看,骨灰倒是铺天盖地了。”阿紫轻哼一声。
听在丁洪的耳朵里却如晴天霹雳一般……“陛下,臣只是奉命行事,虽然也有不解但并不曾听说还有活的被烧……”
“你倒推卸得一干二净。”阿紫看向柳寄安,“这位柳大人,你不认识?”
丁洪一听柳……当即身子一颤,“柳大人?”抬头看了一眼柳寄安后,连忙看向阿紫:“臣是接到命令后才过来的,只听说之前曾围捕过柳大人,但臣到此地后就没执行过。”
阿紫眯了眯眼,这厮狡猾得不似武官。“即如此,你暂且留在船上协助柳大人办案吧,你手下的兵士,暂交于大将军。”
丁洪不是不知道安道释的一切做法不合理,但他只是个小小的千总,只是执行那伙的,决策什么的也找不到他头上。但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事有不妥,皇上居然知道海安的事,并亲自来了……“是,臣一定尽心尽力协助柳大人。这是令牌,臣带的这些人,原都是戴千总的部下。”
果然……阿紫了然地点点头,“你且带着大将军身边的校尉去接管吧,并带回两个年头最久的回来参与办案。”
“是,臣遵旨。”丁洪干脆地将令牌拱手让出,并积极地带着白板杠头去交接了。
阿紫眯了眯眼,这人倒是有几分眼色,不知犯了何事被踢了出来。不过看他也不似那种义胆忠肝之人,居然还敢张望,等着情势明朗化……难道安道释还有后手?
她看向柳寄安,“此人奸滑,不是个为他人卖命的,你要翘开他的嘴,问出安道释的异常,朕怀疑福州州兵……或许会兵变。”
柳寄安神色一凝,“福州因常有海盗倭寇骚扰,故州兵在册有三千人,有一千是福州城驻扎。”他还是蛮了解福州兵力的。
阿紫心眼儿一转,抬手让无缺过来,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问道:“可记住了?”
“记住了。”无缺嘿嘿一笑,那坏样儿竟有几分阿紫的神韵。
鲜于贲拿眼勾着阿紫:“什么话呀,还背着人?”
阿紫回眼一笑,“说出来就不好玩了。反正白板机灵,你就放心吧。”
没多会儿,丁洪回来了,脸色有些异样,却乖顺地回答着柳寄安的问话。
阿紫将鲜于贲留下,出去了。
这丁洪才来了两年,还没混到核心,对安道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