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小夫君-第1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紫歪了头看着,“上面是凉亭?”
“聪明。”公良复拉她往外走,“还有一间屋,上面是方才下来的房间外。有事时,屋子里会安排人记下听到的谈话。”
“怪不得你在那等我……这工程大的……”
“可惜不能每处都如此布置。”公良复似有不甘地说道。
“这就可以了,”阿紫笑了,“你要把咱们家弄成地道战吗?”
“什么地道战?”
“就是……”阿紫讲了那个相当经典的抗战电影,然后捧起水杯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公良复则专心地想着,都忽略了她。
“喂,你不是吧……”
公良复回过神,炯炯地看着她,“你这故事真不错。”
“天哪,不要吧……”
“为什么不要?”公良复难得将激动摆在脸上,“走走,先去看看我们的卧室,然后我送你去阿贲那儿……”
阿紫被打包送到玉虎堂后,愁容满面的。
鲜于贲兴奋过后,带了些狐疑,“不想来就不来,没事儿的。”
阿紫叹口气,“不是的,我是担心皇宫下会多出无数条地道,横七竖八的,感觉自己睡觉都不踏实。”
“随他去吧,首领不做,总要让他有事可忙才好,反正别闲下来就行。”
鲜于贲虽说得无意,阿紫却听得有心。是呀……自己关心他们太少了。他们才是自己最亲的人,一直无怨无悔地默默支持着自己,无论自己想做什么都义无反顾地追随……
“怎么了?”鲜于贲取了换洗的衣服,一回身便见阿紫一脸落寞地垂眼立着,不由心里一紧。
他知道自己大咧咧的,粗得能跑马,莫非刚刚又说了什么?仔细回想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过格的……
阿紫吐出口气,抬眼笑道:“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这娘子当得很不合格。”
鲜于贲向来直线思考,顿时委屈得点头,“就是就是,我都快二十五了,才当了一把相公。”
阿紫朝天翻了翻眼仁:“谁让你横冲直撞来着?没把我折腾死就算命大了……”
鲜于贲立马乐颠地过来,单臂将她抱起:“这回一定不弄疼你……我保证,一动不动,任你为所欲为……”
阿紫最近很神秘,似乎有背人之事。不止闾丘归这种心细如发的发觉了,连鲜于贲那样的粗线条也去跟风野打听小道消息。至于还没真正吃过“肉”的公良复……忙得黑白见不到影儿。
风野最近被大舅兄要折磨疯了,见天儿的跟无缺对打,还要做人肉把子,被那些新晋为隐卫的家伙围攻。又不能真往死里打,郁闷得他见谁都阴沉着小脸。
“说什么呢?我一天到晚累得连床都快爬不上去了,……你倒是红光满面的,是不是天天晚上吃大餐哪?”风野不忿地盯着他的脸。
鲜于贲惯不会装假,“哪有?还有阿归呢,又不是只我一个。”
风野眼珠一转,还有个小蛇陪着自己……稍微平衡了些,“今晚我去看看再说。你们天天盯着,还跑来问我?逊毙了。”
鲜于贲挠挠头,“你也知道,我不是个心细的,阿归心倒是细,可却是个抹不开脸儿的。”
“哦,敢情我就是那厚脸皮的不成?”风野双眼一翻。
“你瞅你这小心眼儿的劲儿~,当年你自己独占她的时候,我们可没怎么着你!”鲜于贲随手给了他一拳。
“嗤~轻点儿,没轻没重的。”风野疼得一龇牙。
“喝,谁还敢打你?”鲜于贲直接趴开他的衣襟,看着他身上的青青紫紫,“你不是背着阿紫干啥坏事了吧?”
风野扯回衣襟拉上,“别动手动脚的,当我是大舅兄呢?”
一道幽幽声响起:“我怎么样~”
风野顿时瞪起异色双眸:“你动手动脚呗,我说错了吗?”
“你是说这种程度的?”说话间拓拔翰已经杀到风野身前,一脚飞起,干脆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风野似也应付自如,当即身子一矮自椅上滑下,从他腿下扑出,并一个回勾如蝎尾,直取拓拔翰的中宫……
鲜于贲一见这情形,再傻也知道不易久留,当下叫道:“等你好消息……”然后就往外闪。
“拦下他,只管上。”拓拔翰的声音才落下,就自阴影中闪出十几道人影将鲜于贲围上。
鲜于贲急于脱身,边应付边往外冲,不料门口闪出无缺,笑得有些鬼道:“这么好的机会……岂能放过?”话音未落已经冲了上去。
有了鲜于贲的加入,傍晚结束时,风野感觉比往日轻松了许多,尽管嘴边又添了青痕。这是拜拓拓翰所赐。
“怎么样,还能动不?”他拍拍鲜于贲的肩。
鲜于贲勉力站起,“同情你。”
风野顿时一冷,直接扫倒他:“用你同情?”
鲜于贲不是不想闪,实在是练到脱力了。眼睁睁看着那腿扫过来,就是躲不开……“哎哟,还来真的呀?”
“废话,难道我天天是来玩的?”风野扶都不扶他,吊着眼角撇着小嘴,“干脆明天换你吧,这战斗力,得加强了。”
拓拔翰将二尺小木棍随意丢给无缺,“这主意不错,阿贲明天继续。”
“啊……大哥,不要吧……我还要去西边呢。”鲜于贲哀嚎一声。
拓拔翰亦吊着眼角:“你是能写还是能画?手指头僵得跟树杈似的也巧不起来。那边偶尔过去跟跟进度就行了,这边只阿野一个,明显不够看了。”
风野脸色难看起来,却没还嘴。有一个难兄难弟分担,总好过操自己一个。
鲜于贲被风野拖进宫,直接扔回了玉虎堂,被杠头白板扛着丢进浴池。
风野难道轻松一天,洗过澡,就往紫鸾殿寻去。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情侣装
阿紫正专心地缝着手中的东西,虽然前世在学校时也上过手工课,但也只限于缝个扣子,锁个扣眼,DIY个装饰,至于量体裁衣那些高难的,那就望尘莫及了。像小玉那种程度的,更是拍死马也赶不上的。好在她思来想去,打算做最小最贴身的物件送给男人们……顺便勾搭个久未入宫的家伙。
风野蹑手蹑脚地走到阿紫门外,轻轻撩起帘子……咦,她在做针线活?风野诧异地挑挑眉,能穿吗,没见过这么奇怪地东西……
“这是什么呀~”
阿紫正专心致致的……“嗤~”她拨出扎进手指头的针尖,瞪向……“别看,还给我……”手忙脚乱之下,就是又被针尖扎了下狠的,顿时火大了,抬脚把风野踹下地……
风野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真小气,我就看看。”
阿紫却盯着他嘴角的青,扳着他下巴转了过来:“这是谁弄的?”神色已是冷冽。
“就是哥打的呗~”风野不以为意地答道,并拉过阿紫冒出血珠的手指头塞进自己嘴里。
阿紫愣了一下,“干嘛打你?”随后想到,哥这是秋后算帐不成……因为上次阿野保护自己不利?不能吧?不是吧?这样可不行……
风野见她眸光急闪,担忧之情跃然而上,便心满意足地笑了,“新隐卫选出了一批,正训练呢。明天阿贲也开始了……你说他那么壮,今天才半天,就累得爬不起来了,我第一天也没那么惨呢……”
看着给自己手指头抹着药膏的风野,阿紫心疼了,“都瘦了~”
“是结实了。”风野抬眼看着她,“你才是累瘦了呢。是不是阿贲那家伙又没轻没重的了?明儿我好好教训……”
“人家在减肥呢,”阿紫连忙止住他的联想,“羲儿都不吃奶了,我这身上的肉还不得快些减下去呀?我可不想变成小猪。”
“我不是说了,小猪也喜欢?”风野直接上手,一脸心疼地说:“好不容易养出点儿肉,你又折腾……”
阿紫忙将针收好,免得扎到他,“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还不是阿贲说你最近好像有什么背人之事。”风野拎起那没完工的东西:“这是什么呀,这么薄,这么小,前面还有个小袋子……”
阿紫连忙一把抢下来,“这个不是你的。”
风野一听,“那我的呢?你是不是还没做?”
“就你心急,”阿紫拍下他的手,把这个收到匣子里,又翻出两个同是青色细葛做的怪东西来,“这个是你的,绳是黄色的。正好你来了,去泡个澡,然后穿上,给我看看,不合适的话,我再重做。”
风野虽是笑着,但那笑越来越怪异,“穿?这么点儿个玩意,往哪儿穿呀?”
他拿过一个撑开,往脑袋上比划:“是帽子吗?怎么还有两个大窟窿……”
阿紫连忙一把抢救下来:“不是戴脑袋上的……算了,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久,浴室里传出阿紫没好气地声音。
“你别乱发情,这怎么塞进去?”
“哪是我说了算的?别摸了,越摸越大……”这是风野委屈的小动静,“就说这袋子小嘛,你刚刚做的那个大些……”
“你消停的,就能放进去,我都用手比量过的,不会小的……那个是阿贲的,自然得大些……”
“你嫌我小?”风野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
“乱说什么呢?”阿紫也不耐烦了,“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好不好?儿子都生出来了,还这么幼稚!”
“你终于嫌弃我了是不是?”风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受伤。
“好好的事儿,你非跟我胡拧……好了好了,我哪嫌弃过你……”阿紫的声音降了八度,“你看,我就说吧,正常状态下,肯定够用的。”
“可是好丑,哪有把那东西放袋子里的?”风野也温顺下来了。
“这样才好,省你出汗淹着。而且贴身,秀气,不用担心运动太大,会将裆扯开。”
“我都不敢走了,怕掉了。”
“呵呵,没事的,这不是用绳嘛,我还给自己做了一个呢。”
“是吗?快穿上给我看看……”
“你等等的……怎么样?”阿紫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显摆。
“太小了吧?屁屁都露出来了,舒服吗?前面能看到呢……好透,不过好看……”
“摸哪儿呢?”随即传出一声脆响,似乎打在什么上。
“……人家是奇怪,怎么你那就一层,我这小袋子是两层呢?”
“这才吸汗嘛……你这是图谋不轨……”随后就听不清什么了,只有哼哼叽叽的细声传出。
第二天,风野满面红光地出现了。
鲜于贲纳闷地看了看他,嘴角的青似乎颜色更深了些……至于美成这样吗?
拓拔翰凉凉地瞥去一眼:“腿没软吗?”
风野一挺胸脯:“放马过来就是!”
……结果就是,风野露点了,却美得跟什么似的,对两个傻眼的男人显摆着:“阿紫给我做的,亲手缝的,可舒服了,又吸汗又透气,两个呢~!”然后自若地将腿并上,“看,裤子虽然被扯开了,里面的却没事,阿紫说了,这叫贴身设计。”
两人神色怪异地对望了几眼,终于齐齐背过身,放声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吗?我的跟阿紫的是用一块料子做的,这叫情侣装。”风野不服气地涨红了脸。
拓拔翰不动声色地看了鲜于贲一眼,“人家那是情侣装,没我的正常,怎么也没你的?”
鲜于贲这才反应过来,“是呀,不可能没我的呀?我得去问问阿紫……”
无缺在那边看到了,连忙喊,“今天还没到点儿呢……”
鲜于贲已经冲出去了,只遥遥丢下一句:“明天补……”
阿紫瞥着转得跟锅台上蚂蚁似的鲜于贲,暗笑于心,揣着明白装糊涂:“拉磨呢?”
鲜于贲又看了她一眼,终于冲到她近前,双手按住扶手:“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