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女,大闹江湖-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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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一声如黄莺般好听的轻笑从一个女子口中流泻出来。女子轻提紫色罗裙那长长的下摆,一步一步慢悠悠的走上台来,“各位不好意思,小双来晚了!”
魔心真的在我胸口认真的摸了半分钟,才木然的收回手:“怎么会没胸呢?难道你真的不是欧阳贝贝?!”魔心的视线在我的两tuǐ之间徘徊,紫色的唇发出让人发指的声音:“不行!我还得摸摸你的小叽叽。”
我去,瞬间不只是台上台下的众人,连我也石化了。
“你这个妖怪!长成这样,好意思出来!”西域情看到魔心,气就不打一处来。从小到大,谁敢在她面前说半个不中听的字眼?!这魔心倒好,一来就骂她是丑女人,这口气她怎么能忍的了?!
魔心那紫色的唇瞬间变得更浓烈了,眼中紫色的杀意仿佛实质化了一般:“丑女人,闭嘴!不然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停!”我一把拉住魔心的手,动作那么自然,“这个……那个……你不能杀她。”
魔心瞳孔回缩,在触及到我拉着他的那只手的时候,眼中的杀气慢慢弥散开去,最后消失不见:“为什么?”
泥煤啊,这世界上哪里那么多为什么?我有些蛋疼的望着那边似笑非笑的魔琴,这个男人真尼玛不靠谱,前几天才吻过爷,现在又一副看好戏的架势。
“魔心大人,这位是西域门的代表。都是为了那半张图而来,今日就给唐某一个面子,先不要为一些小事情斤斤计较!”唐水一脸和事老的出现在众人面前,眼光却不由自主的在我脸上扫过。
“不行!”魔心和西域情同时怒视对方。
我去你大爷,要打是吧?!我纵身一跃,一把拉过西域情抱在怀里:“要打是吧?我女人惹出来的事我负责!要打架,我奉陪!”尼玛,爷这是唱的哪出啊,我该是世上最悲情的卧底了。
“死女人!放开她!”魔心那淡紫色的眼眸瞬间变成了浓烈的紫,再有紫变成紫黑,杀气在周身翻涌,“死女人,我叫你放开她!”
这样嗜血的魔心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可是爷现在是骑虎难下啊。放,还是不放?!仿佛是回答我的心声似得,怀里的西域情不知用了什么方式,一下子从我怀里滑落出去。西域情一个轻盈的转身那红色的罗裙纷纷扬扬,仿佛漫山的玫瑰,绝美,惊艳。西域情手握软鞭,那软绵绵的身子瞬间散发出无尽的杀意:“谁杀谁还不知道呢!”
去泥煤!我要疯了……为嘛事情越来越乱。神啊,救救我啊。
只能出绝招了。我神不知鬼不觉的跳到西域情身后,一把扛起正要和魔心火拼的女子,脚下生风,将四娘教我的鬼影应用到极致,一溜烟消失在众人眼前。(之所以不用无影神功,是因为怕被魔琴试穿身份。)
“放我下来!”西域情那晶莹白皙的脸上因为愤怒而爬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樊二宝,你再不放我下来,我杀了你!”
我一松手,西域情应声而落。
西域情急急闪身运起内力,险险着地:“樊二宝!!!!!!!!!!!!!!!你到底要干嘛!?!”
“是你自己要我放你下来的!”我很无辜的摆摆手。
“你!哼!”西域情没有理我,纵身起跳。
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拖住要离开的女子,一个着急扑倒了,更手贱的捂在了那两只柔软的小山峰上,更更嘴贱的碰在了那绵滑的玫瑰色唇瓣上。我愣愣的趴在西域情身上,三观都被搞混乱了,完全忘记了下一步动作。西域情直直的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惊讶的动也不动,完全忘记了推开我。
半秒过后,我终于回过神来,捏了捏手中的柔软:次奥,38D,我的心瞬间在寒风中片片飘落。
“啊!!!!!!!!!!!!!!!!!!!!!!!!!!!!!!!!!!!!!!!”西域情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把推开我,那愤怒的眸子在看向我的瞬间,眼底的颜色不停变换,最后停在我桃红色的唇瓣上。西域情慢慢脸上爬上了一丝红晕,染上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樊二宝,你要对我负责!”
“哦!”我毫无意识的回答。脑子还因为那38D而处于当机状态。
西域情的眉眼闪过一丝甜蜜,又突然转化为高傲:“就算娶我,你也必须入赘到西域家!”
“哦!”我依然毫无意识的回答。泥煤啊,38D!她才多大啊,居然发育这么好。
“走,我们先去会场,等我把那半张图弄到手,再陪我去参加明月森的封后大典,然后我带你回家见爹爹和娘亲。”西域情过来挽我的手。
“等等!参加什么?”我脑袋有点蒙,突然听到明月森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眼中一阵杀气。
“哦,明月森是明国现在的皇帝。也不过是我爹爹手里控制的一股势力而已。具体的什么我不知道。”西域情一脸我跟你很熟的表情。
我一把拉开西域情的手:“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爷……爷……爷特么不习惯。”
“反正都要成亲了,你怕什么?”西域情脸上闪过一丝唯我独尊的傲气。
成亲?!我斜着眼瞟了瞟西域情此时的表情,想了想西域情此时对我的态度——泥煤,早知道扑到就能把这厮搞定,爷还废那么多精力干嘛?!真是,蛋蛋都在疼。
“好,好,成亲,成亲!”我无所谓的摆摆手,应着,大步的向唐水他们所在的地方走去。
(丫丫的,万更万更,某有食言。)
大雨戏诸雄
再次回来的时候,魔心与魔琴不知道因为什么均已经不再了。路小双却稳稳的坐在高台上,依然维持着我离开时的表情。
看到我们挽着手回来,众人脸上表情各异。
“擂台赛开始了吗?”西域情一脸理所当然的问。
我狗腿的跟在西域情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到时候遇到西域门的仇敌,都挑我报仇。
“嗯!花非花和魔琴已经开战了!”唐水一脸平静的挥着折扇。
我看着唐水那双悲天悯人的眼眸中是我们读不懂的东西。我突然心底一紧:所谓半张图说不定就是个幌子而已,真正的目的——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我望向唐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也掩饰的毫无痕迹。
魔琴和魔心还没回来,武当水帘却又和独孤求败打上了。一个嫉恶如仇,一个趋炎附势,显然两人早就不对盘。
一眉道姑有时候会在我脸上留恋一瞬,可是终究明白我不是她认识的那个风一般的女子。
昆仑烈风的眼神不时的在唐水与西域情之间扫射,仿佛想判断出来与那个对战胜算更大一些。终于,昆仑烈风的眼神落到了路小双的身上,后又一脸纠结的移开。我突然想到了弩雨非……想必昆仑烈风、路小双、武当水帘、一眉道姑都是为他在拼吧。我眼中闪过一丝安慰,哥哥,虽然我不是你亲小妹,但当你说愿意将江山拱手相让的时候,我早就已经和你血肉交融,此生不换。
“不知道老夫可否请教请教这西域门的功法?”昆仑烈风终于下定决心般,走到西域情的面前,抱拳相邀。
我对西域情点点头。西域情便一脸倨傲的离开了席位向规定的战场走去。
路小双依然没什么表情的等待着结果,仿佛胜券在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魔琴和魔心,我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可是我又真的不知道什么事。
轩辕无情就那么可有可无的坐在那里,仿佛与世界融为一体。他的存在感那么低,低的让人甚至感觉不到这个人,只有偶尔回眸之间,才暗自懊悔,自己怎么会将这个无尽芳华的男子给忽略掉了?!轩辕无情并没有揭穿的,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不能激起他那双清冷的眼眸中的半分涟漪。樊二宝不配,欧阳贝贝也不配。不知何时,轩辕无情已经悄然离开。就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一样,我们也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
“樊公子,你不想试试身手?”唐水指着远远一处擂台,“那里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参加的,只要最后的赢家可以获得唐门一剂药方。
我摇摇头,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浓烈。不好,魔琴和魔心中计了。所有的人都在远处的高台上比武,就魔琴和魔心不知所踪。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天色突然毫无预兆的暗了下来,斗大的雨点不停的敲打着众人。高台下的积水疯一般的向上涨着。及脚腕,及膝盖,及腰间,及胸口……那恐怖的速度打乱了擂台比武的节奏,也打乱了唐水的原本的计划。雨水毫无停歇之势,有人开始抢救家中的银两,有人开始慌不择路的逃命。有些简陋的房屋在雨水的冲刷之下轰然倒塌。雨水更加肆虐的灌注着瓮城的大地,仿佛一场盛大的洗礼,想一瞬间把所有的肮脏夷为平地。
水已经漫过高台,漫到了我的脚踝之上。我眼中是焦急之色。路小双一脸失望的朝一眉道姑打了一个眼色便向正在战斗的昆仑烈风和武当水帘飞去。
唐水眉头死死的皱着,狠狠的望了一眼这狂乱的雨滴,终于心有不甘的离开了。我飞身到了西域情的身边,拉着她开始往瓮城之巅飞去。
我们到达的时候,魔琴和魔心浑身是伤的趴在上面。我放下西域情,赶紧给魔心把脉。我皱眉:毫无脉搏!也没有心跳!魔心那头紫色的发丝又褪去了颜色……我似乎知道了,魔心的功力越深,他身上的紫色便越厉害,如果紫色褪去,那就表示他伤的越重。我摆好魔心,又去一边查看魔琴。魔琴的样子比魔心好得多。虽然魔琴也内伤严重,但并不致命,只要以后好好调理,定会痊愈。
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凌厉的杀气波动,我猛的回头,眼睁睁看到西域情那致命的一掌狠狠的向魔心身上打去。
“不要!”我竭斯底里的吼着,不顾自身安危,几乎是毫不思考,我飞身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接下了西域情那十层功力的一掌。
西域情惊讶的瞪着自己来不及收回的手,嚎啕大哭:“为什么?!为什么!!!!!!!!!!!!!”
我喉咙里涌出一股血腥味:“他……”
“樊二宝,你去死吧!”西域情大吼着又是一掌狠狠的打向我,这一掌,我没有用身体接住,只是运起内力和她踏踏实实的对了一掌。
一掌之后,西域情又哭又笑的离开了瓮城之巅,消失在了这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雨中。我终于内力消耗殆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泥煤,又昏倒?!我脚下不稳,向身后的魔心身上倒去。
只是因为半只妖瞳
半梦半醒之间,我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痛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半月散。泥煤,今天恰好是离开北国皇宫十五天了,我一摸身上,衣服?!我的衣服呢?!我的药呢,感觉到身体上传来的疼痛越来越厉害,我只能抬头向边上探寻而去。
冷不防的,我望见了坐在一边的修罗枫林。那黑的有几丝诡异的长袍随意的穿在身上,胸前古老的图案组成一枚繁复的印结。他那半只红眼依然闪着嗜血的光芒,手里的眼镜蛇有气无力的趴在他手臂上,仿佛还没有睡醒一般。修罗枫林那原本红到极致的薄唇此时显得有些苍白,却在那风华绝代的脸上之中更添了一分柔弱的美。
“我的衣服呢?!”我害怕这个变态。几乎是生物从血液里的本能,这个男人身上暴虐的气息和血腥味让所有的物种畏惧。我知道我很怕死,此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