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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痞子女,大闹江湖-第54章

小说: 痞子女,大闹江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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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前。

“人都齐了!”我对黑衣人说。

黑衣人望向我,满意的点点头,在看到我身边的几位前辈的时候,他眼中闪过几分不明显的鄙视。

四娘看到黑衣人的神色眼中的杀气陡然弥漫开来。

趁着四娘快要发火前,我一把抱起她,对黑衣人点点头说:“既然人已经送到,那在下先行告辞了。”

一溜烟,我已经抱着四娘离开了。

小小个子的四娘在我怀里火气腾腾的破口大骂:“放开我,老娘要挖了他的眼睛。樊二宝你这个臭小子,信不信老娘bā光你把你卖到迎春门下最下等的妓院去!?”

“樊二宝?!”满天红衣纷飞之下,一位少年遗世独立。狐媚似得狭长眼眸看到我怀里的四娘时,染上了一丝意外,“呵呵,又见面了!”

听到这个声音,我脚下一顿,该死,怎么又见到他了!相见的时候见不着,不想见的时候这人却有事没事出现在你面前。特么又不是写小说,来的这么诡异。我满脸堆笑:“哟哟哟,这位俊俏的公子,我们见过吗?”

我怀里的四娘那双暗橙色的眼睛不时的在我两脸上瞟,一会儿,她那双深谙世事的眼眸便染上了几丝暧mei的味道。

我去!被四娘看得我火气直直往上窜,正想对四娘发火的时候,魔琴那如鬼魅一般摄人灵魂的嗓音响起:“上次豫园房梁一别……”

“停停停!”这家伙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好久不见,依然阴险如初,“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魔琴看看我怀里的四娘,笑的别有深意。

我无奈的放下四娘,在她耳边传音入密:“四娘,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回来。”

四娘看看我,又看看魔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以一种诡异而恐怖的身法消失在众人眼中。

魔琴嘴角沁上了一丝满足的笑,那笼罩在我身上的眼神仿佛是透过了我的灵魂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我好想你!”魔琴眼中是深深的迷恋与自责。

“我……”我刚要开口,魔琴的吻就那样毫无预兆的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狠狠的砸在我桃红色的小唇上,那么冲动。

混蛋!我银牙一咬,浓烈的血腥味便从我嘴里弥漫开来。魔琴不但没有松开我,还那么固执的吻着,仿佛我就是那个他爱了三生三世的女人。

抬腿向前一顶,我朝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撞去。

魔琴不得不放开我,转身一避,站在距离我一米之外,小舌轻轻伸出那朱红色的唇角,带着气息的向红唇一舔,那唇角的几滴血丝便被卷入口中,魔琴笑着看我:“我以为只是相貌相似罢了,没想到你身上的味道和她也有几分相近,真真让我越来越迷恋,越来越舍不得放手了。一靠近你,就不由自主想吻你。”

“你大爷!”我一脸不爽,莫名其妙被人啃了,还不是因为我长的引诱人犯罪,而是因为我长的像一个引诱他犯罪的人。

“呵呵,公子倒是个妙人!”那双深情到化不开的眼眸望着我,让我脊背一僵。

我抑制住自己想要狠狠擦嘴的冲动,堆起那贼兮兮的坏笑:“这么说公子在这风流堆了还真找到了一个红粉知己咯。”

“不许你侮辱她!”魔琴突然发疯了一般的朝我袭击而来。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魔琴的掌风却已经来到我的眼前,我避无可避。只能闭上眼等待着这暴虐的一掌。很久以后,意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我睁开眼,却撞尽那一汪清澈的眼眸之中,险些失掉自己这颗好不容易冰封起来的心。

魔琴眼底各种情绪交织,层层叠叠,压抑的他有些痛。

我就那么站在那里,望着他,不顾周围的指指点点。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突然想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樊二宝!你这个混蛋!”

我内力轻提,借着气流的反冲力,整个人向后滑动而去,我望着迎面出现的西域情,笑的像一只采花大盗:“再见了,美人!”

飞快逃出魔琴制造的诡异气氛中,我避过追踪而来的两人,回到老大他们的老巢。

新迎春门门主

一进自己的院子,四娘那小巧的脑袋便毫无预警的撞进我的眼里。

“哟,真快啊!”四娘那破壶般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震得我脚下一滑。

我用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有些奇怪的问四娘:“四娘,好好的,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专研你的生长之术,跑到我这里来干嘛?”

“老大他们都已经回来了。人被黑衣人带走了……”四娘向我汇报着一些我们离开以后的事宜,眼神不断在我嘴唇上扫射。

“我知道了!”我被四娘看的莫名烦躁,绕过她小小的身子,向自己屋子走去。

却没看见我身后四娘那双暗橙色的眼眸中闪着贼精贼精的诡谲光芒。

我一个人跑进屋里,关上1门,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软糯的趴在床上,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现出魔琴的狐狸眼,朱红色的唇……我手指无意识的的拂过自己的唇,那里有他残留的味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得,我猛的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打了一大盆水,狠狠的擦气自己的唇。仿佛那里有一只恶心的蛆虫一般,直到我的整个个唇被擦的又红又肿,我才像是虚脱了一般,躺在床榻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不觉的,我进ru了梦乡。

半夜,一直鸽子扑闪着翅膀将我吵醒,才发现自己没有盖被子,又冷又饿。我解下鸽子腿上的信和一粒暗金色的丹药,给鸽子喂了点特制的食物,便放任它自己飞走了。

“爱卿不负君心,今日所做深的朕心,半月散的解药如约奉上,最近有个绝色女子动用各方势力满城寻找一个叫樊二宝的墨衣少年。那少年的画像朕手中正好有一张!爱卿如能帮朕拉弄西域门,朕会很高兴的。”落款又是一条龙的画像。我点上油灯,把信纸付之一炬。拿出那颗药丸小心的收藏在自己特意缝制的荷包里。

“西域门啊西域门,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我一边用食指有节奏的敲击桌面,一边喃喃自语,“我该怎么样取得你们的信任呢?”

“嘿嘿,死小子,饿了吧?!”四娘毫无男女大防的意识,直接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今儿送饭的时候见你睡得挺香,就没有吵醒你。哝!”

接过四娘刚做好的面条,我心底划过一道暖流,突然觉得这样小小的个子,这样脾气毫不掩饰的四娘配上这样难听到极致的嗓音居然是那么和谐,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四娘的声音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可忍受。

“傻愣着干什么?”四娘眼中火气又要飙升上来了,“不好吃?!”

我笑一笑,从容拿过筷子,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明明一碗很普通的面条却被我吃出了五星级酒店的味道。

四娘看着我,满意的点点头,爬上板凳,拿起筷子,和我一块吃了起来。一边吃,四娘一边回味:“老娘多少年没有像今天这么好好的吃过东西了!小子,要不是你有事没事给我们这几把老骨头行针排毒,我们每日每夜都要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承受那非人的折磨。”

“举手之劳而已!”我无所谓,毕竟每次用针以后,我都会有不大不小的收获。

四娘眼中闪着泪水,不知道是因为面条太辣还是因为夜色太多愁:“那蛊虫……算了!小子,总之,四娘我,谢谢你能在我有生之年让我看到报仇的希望,也能在我为时不多的日子里过的毫无痛苦。”

我唇角溢出一丝苦涩,人为何总是这般身不由己,以前我率性而为却落得今天这般下场。果然,人,不能太嚣张。唉,可是我欧阳贝贝骨子里就是嚣张的货色,那就让我站到有足够底牌可以嚣张的位置。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睡吧,明天你就要去见那个贱人了,行事小心!”四娘有些不舍的端着碗离开。

我望着四娘远去的背影,那小小的身子慢慢融入茫茫的夜色中,那么荒凉,那么无助。也许你一直是外表强大内心孤寂的女人……

我太息着起身,刚要关门,大头和黑娃就来了。两个极致的奇葩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恐怖。我无奈的摇摇头,放下想要关门的手:“你们俩个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这里凑什么热闹啊?!”

大头那大大的脑袋上挂着两颗大的不像话的眼珠次溜溜一转,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那个黑娃说你明天要走了,我们想来看看你!这些天你帮我们行针排毒也累的够呛,我们就是想来看看你,对对,想来看看你!”

黑娃那本就黑的不能再黑的脸上貌似出现了一抹红晕——当然我是看不见,只是通过他的表情想象而已。黑娃冷冰冰的声音里透着生硬的关心:“我们……只是担心你!西域冷并不是什么善茬。”

我在他们两都进来以后,长袖一扫,门随风关上。我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两个人,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们这么多娘因为外表被人孤立,多少年了,对待外人除了杀便是收为己用,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举止难安过。

“坐!”我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如那雪山上的一汪温泉,缓缓地流向人们的心底温暖那冰封的心。

大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晃悠着他的大脑袋,坐在离我很远的地方。黑娃倒是没有这种思想觉悟,随意的找了一个凳子便做了下来。

“西域冷很恐怖!并且贪图权势。”大头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图形,“这个地方是西域门的禁区。不管是谁,包括西域门的少主都没有权利进去——你,千万注意,否则必死无疑。”

我看着大头那瘦到极致的手指上,粗粗细细的毛细血管交织成网,仿佛某种恐怖的诅咒,躲也躲不掉。

“还有,西域门擅长用蛊毒!想必这个武林中人皆有知晓……可是!”黑娃那白的不像话的牙齿使劲咬合着,打了一个寒颤,“谁都不知道西域冷对每一个进ru西域门的人,都在其食物里种下了蛊虫,并且长时间用适合蛊虫生长的虫草给西域门的人食用。”

大头的脸上也闪过深深的恐惧:“对对……多少年了,想要去西域门打探消息的江湖人士数不胜数,可是最后都成了西域冷手里的棋子。”

“因为蛊虫?”我讶然。

大头和黑娃同时点点头:“西域冷对待叛徒的方式血腥到令人发指,所以,没有人敢背叛他。因为蛊毒的难受程度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了的!”

“但是你们做了,不是吗?!”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钦佩。对于这样的人,他们该是有多强大的心性和多浓厚的恨意啊。

“呵呵。”大头有些害羞的挠挠自己的大脑袋,“我和黑娃要提醒你的就这么多了。我们先走了,待会儿老大发现了又该数落我们了!”

“保重!”黑娃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感激与不舍。

我送走了黑娃和大头,对着黑漆漆的院子冷声道:“都走了,出来吧!”

这时候,那个慈祥的老人家才突兀的出现在了夜色中,谁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仿佛他本就在那里。

我笑着:“老大,你也来了!”

“嗯!”老大脸色平静的走进屋里,望着我,眼底是探究、担忧、感激、怀疑……终于他默默的坐下,什么也没有说,伸出手递给我一个汉白玉雕刻的雄狮玉佩,“这是迎春门门主的信物。我们的样子……你也知道,所以很多时候我们都以各种神秘的姿态出现在迎春门门徒的面前,让他们对我们产生恐惧,信服。”

“也就是,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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