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女,大闹江湖-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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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就说不能平静啊!!”本来就很难听的嗓音,此时带上哭腔,甚至让我有一种死一般痛过的感觉…
实在忍受限度不行,我不得不颤颤巍巍的开口了:“那个……小人……小人以前拜过你名医为师,这毒恰好是他配置的……所以……”
“太好了!”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知道,我听过,只是没有对四娘那般印象深刻而已。我这回儿聪明了,没敢随便抬头看……毕竟这群人长的似乎都有些怪异。我只能假装很担忧的说:“那个……诊金……”
“哼!”四娘冷哼。
我有些笨重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脸自豪的拍着胸bu:“我师傅可是唐门第一药师,唐小环是也。这毒她两岁就会解了,我可是她唯一嫡传弟子,樊二宝。”
“小公子,这毒……”我身边的老人一脸急切。
我再次慢悠悠的把手指搭在老人的经脉上……问文这人果然歹毒,居然用了这么狠的毒:“这毒名叫月神之咒,江湖上很少人听说过……可是,相信各位前辈应该听说过雷神之蛊吧?”也许是我太气愤,眉宇间居然少了那份市侩,多了一分内敛。
老人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又闪过几丝疑惑:“雷神之蛊,倒是如雷贯耳!可是这月神之咒,小老头倒是不甚了解。”
“月神之咒与雷神之蛊乃是唐……乃是出自我师傅之手并称毒王双龙的两大奇毒,均狠辣无比!这月神之咒几乎时间少有,因为它配置难度比雷神之蛊高很多。月神之咒中者初会气血倒涌,武功渐失,后会神志不清如行尸走肉,最后被下咒者控制,成为他手中的杀人机器。下咒者一旦死去,中毒者跟着灰飞烟灭!”
老人听后色变,有些凝重的问:“能解吗?”
我蹙眉,这问文太特么狠毒了,用这么难解的药:“解,倒是能解!只是,这解药比毒药更难配置……何况……您们的身体內本就有一种奇怪的毒素,这两种毒血融合,很可能发生变异。”
“什么?!”四娘有些恐怖的嗓音震的我险些倒下。
我有些头疼,这些人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呢……毕竟我现在自身难保!哎,本着二十一世纪人道主义精神,我终于还是决心一试。那些武功低下的随从陆陆续续的死透了,老人看我的眼神也越来越焦急。
“别看我!看我,我也得慢慢研究!”我没好气的吼回去,没看我正火大吗?!这西域门门主的女儿还没有勾,搭上呢,我这就莫名其妙的站到了对面阵营——我还怎么英雄救美,混入西域门当卧底啊?!
也许是我的表情太蛋疼,也许是我的样子太严肃,也许是我一瞬间释放出来的气势太骇人,周围的人全都安静的大气都不敢出。
我素手轻搅,包里的银针全都悬浮于空中。我不得不全神贯注的控制着每一根针的走向、角度、深度、力度……我的额头开始微微出汗,脸色渐渐发红。我对身边的老人说:“时间有限,配置解药根本来不及,你们的毒又有变异……我只能用我在古书上看到的方法冒险一试,成败与否我真的不知道,前辈,你……”
“尽管尝试好了!”老人看我的眼中散过浓烈的信任。
我闭上眼,脑海里面渐渐浮现出修罗山庄看过的那些行针图谱,指尖微微动了,一只银针飞快刺入老人的腿部。随着脑海里图像的不断翻涌,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冥冥中像是有什么指引我似的,每一针都行云流水。
当最后一针没入老人身体的时候,我居然到达了一种奇怪的境界。我盘腿而坐,隐隐感觉自己身体里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没入丹田。来不及思考,我立即引导内力在体内游走,刚才消耗掉的内力迅速被补充,我惊讶的睁开眼,尝试着凝聚自己的内力,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顺畅。
身边的老人此时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不好!我飞快动着手指,包里余下的银针漫天飞舞。
我依然闭着眼,使劲回忆图谱上的内容与步骤。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用银针的时候,我的身体慢慢悬浮于空中,银针带起的光影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我屹立于网中,一如九天女神。
我手对银针的控制越来越随心所欲,身体里那股奇怪的力量也随着我打出去的银针没入别人的身体消失不见。我身体对这种力量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的动作越来越快……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漫天银针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一般,稳稳回落到我手上,一只只排列的无比整齐。
从他们身上针眼里逼出的黑血浸染了周围的草地,我脚尖轻盈的落在一张桌子上,看着脸色渐渐恢复的众人,心中也越来越沉重,仿佛修罗无音又再次笼罩我一般,烦闷至极。
太他娘。。。。滴坑爹了……我坐在柜台,摇着蒲扇,脸上愁云惨淡:我在纠结是不是要把这群人都杀死,再把马车里被点穴的西域门门主女儿救了?!
算算时间,那群人也该醒了!虽然他们身体的月神之咒解了,另一种毒也被我清除的七七八八,可是我总感觉另一种毒源头就在体内,却怎么都找不到。
“嗯……好痛!”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声音朦胧的传来,听的我嘴角一抽。
我依然动也不动,脑子飞快转动着……
(不好意思,亲们,今天小舞身体不好……只写了四千多字,明天保证能万更吧,这一章今天发上来了,可是要等着审核,大家估计要明天才能看到,唉,这个不是俺的错,爱妃们洗洗睡吧。)
好戏一场
我举止轻佻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上好的碧螺春,时不时的看一眼床上那位魅力无限的红辣椒。
“水……”女子不似我第一次见到那般盛气临人,此时的她脸上染上一层不正常的酒红,发丝凌乱而唯美的在枕间缠绕,丝丝入扣,“水……”
我吹一吹手中有些烫的茶水,走到床边,“来,乖,喝水!”我有些无奈的扶起她,开始喂水给她喝。水大半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只有少量随着她的吞咽进了喉咙。
我帮她换下打湿的被子,一脸蛋疼的坐回原位:这苦情戏有必要演得这么投入吗?我有些怀疑四娘给我出的这个点子是故意整我。
“啊!!!!!!!!!!!!!!!!!!!!!!!!!!!”随着女子一声惊天嚎叫,我的思绪被打得七零八落。
我挂上自以为宇宙无敌帅气的笑脸,回头:“姑娘,您醒了?”
“谁给我换的衣服?!”女子一脸铁青的瞪着我。
“我啊!”我一脸理所当然,大家都是女人,有神马了不起的。
“混蛋!”女子腰间软鞭乍现,漫天鞭影随着女子轻巧的身法向四面八方飞去,打得我我避无可避。
狗咬吕洞宾!我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终于没有出手,只是运用起无影神功东躲西藏:“姑娘,姑娘,你听在下解释……”
“闭嘴!”女子脸上恢复那种俯视天下的傲然之气,“我西域情今天不杀了你,我就没脸见我姐姐!”
……我脑门滴下两滴冷汗——这两者有逻辑关系么?!
在我走神之际,西域情一道鞭子甩过来,带着她的十层功力,毫无保留的打在我的小身板上带起血花飞溅。
我疼的银牙紧咬,看西域情的眼神也变得严厉起来:“大爷我看了你的身体又怎么样?!大不了娶了你,可是,大爷我就是不喜欢女人太凶太狠!今天大爷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三从四德。”说完,我的身影突然动了,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出现在西域情的面前,手指轻轻搭在西域情的腕部——向下一划,用力一提,西域情的鞭子便稳稳的攥在了我的手中。
西域情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眼中掩饰不住的惊讶与后怕:“你!你!……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呵呵,我冷笑,“美人!”我的手向后一带,西域情顺势便落在了我的怀里,“你说呢?”
“混蛋!”西域情像是刚反应过来一般,一个转身,又从我怀里溜了出去,“你知不知道调戏本小姐只有死路一条!”
“哦?”我倚靠在一边的柱子上,有些有恃无恐,“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美人你给我说说碰了你哪里,死路一条?我可是该摸的不该摸的,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
“淫贼!”西域情恼羞成怒,徒手向我袭来,“我一定要杀了你!”
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还有完没完。既然你非要送上jjs门……
“哟,这尺寸不错嘛!嗯嗯,发育的刚刚好……”我一只手控制着西域情的杀招,一只手毫不怜惜的在她柔软上来回捏着。
“啊!”西域情用力挣脱我的钳制,又向我打了过来。
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折回身子,落在西域情的身后,手贱的在西域情的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拍了一巴掌:“喂,哥在后面!”
正在我们打得欢乐的时候,门口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谁!”下意识的,我一把将西域情拉近身边,护在怀里,警惕的望着门口气势汹汹的四娘等人。
“哟,我就说这小子救我们不安好心!老大,你看到了吧?”四娘那个难听到极致的声音从她精致的小嘴里发出来,听得我和西域情不由自主的一抖。
另一个男人半面脸、头发、身子像被火完完全全烧过一般,恐怖的让人分不清鼻子眼睛。更奇怪的是这个男人另一半边身子健康匀称,半张俊脸可以迷倒无数妇女。他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小子,你是要交人呢还是要交命呢?”
这人叫鬼面,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真真被吓了一跳,那半面与半面极致美与丑的对比,让我感叹造物主的神奇。我紧了紧手里的西域情,对鬼面一脸浩然正气的说:“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血可流,就是不能把自己的女人随便抛弃!你们想要西域情,那就从本大爷的尸体上踏过去!”我说完不由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怀里一直安静的西域情,心里有些打鼓:这戏是不是演得太过了?
“小公子,你本来与这趟恩怨无关,你又何必趟这趟浑水呢?!”有一个老人一脸慈祥的望着我,笑得仿佛劝人放下屠刀的弥勒佛一般。
我瘪瘪嘴,老大什么时候也学坏了!这几个人里,就老大长的还算正常,整个就是一个标准慈祥的老人家模样,哪像那个……
我抬眼向四娘边上的黑娃看去。这黑娃长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惜……却是一副比墨水还黑的皮肤,整个美感瞬间被破坏的当然无存。我想大半夜,他把眼睛一闭,就是去刺杀他的人都的找半天才能看见他在哪里。
黑娃看着我,自以为酷酷的说:“死,或者不死,人我们都要!”
黑娃哪里知道,他酷酷的表情配上那黑的不像话的皮肤,让我觉得像一面黑色的幕布发出冷冷的声音,耸人听闻。
“哼!”西域情一把推开我,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你们几个老怪物,长的这么丑,不在家好好呆着,还出来吓人……”
我一脸纠结,这西域情还真是会添乱,不知道这几个家伙最讨厌别人评价他们的相貌了吗?就像长的胖的人最讨厌别人说她肉坨一般。
“臭丫头!”大头一脸阴沉,“我要杀了你!”说着便向我们攻来。
我郁闷的看着大头这一根杆一般的身子支起无比巨大的头,急急的向我们飞来。我暗地里为他捏一把汗,生怕他因为头重脚轻中途栽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手拉回冲在前面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