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电子书 > 侦探电子书 > 我的鬼故事 >

第195章

我的鬼故事-第195章

小说: 我的鬼故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了一口,从食管到胃部都疼痛得收缩起来。我躺在椅子上,尽量不让埃尔德隆看出来。似乎是一闭上眼睛就能触碰到真正的死亡。

夜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了。

不管我们如何,白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我只记得,面前出现了一片阴影,紧接着一个老人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秦小姐,我是曹家主持姐小姐过门的管事,如果小姐有任何需要可以对我说。”

“曹仁去哪里了?”我刚才明明闻见了他的气味,但是没有看见他。

“仁少爷确实和我一起来的,但是现在不知道去哪里了?秦小姐不用着急,相信少爷很快就回来的。”

我向来不忍拒绝老人话,所以不再追问曹仁的去向。

“墨菲托斯。”

我看到在老人的身后,精灵也到了。

“嗯,现在可以走了吗?”墨菲托斯问。

“可以了,老人家,我这两天可能要去欧洲一段时间,所以你可以在这里等。”我现在是在试探对方,曹家在知道我的价值之后,不可能不派高手过来,所以,如果对方提出和我同行,我会立刻答应。

“如果秦小姐愿意的话,我愿意陪小姐一同前往。”果然老人表态了。

“谢谢,求之不得,但是我这身体……”我的意思是,不是说明了要帮我养好身体吗,说以该贡献一点了。

“当然,这是家主让我带来了凤胆丹,或许对小姐有些帮助,”说完老人就递过来一个盒子。

盒子似金非金,碧绿通透,很可爱。打开一看,里面用黄缎子包着一颗圆圆绿绿的丹药。毫不犹豫的取出来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热气沿着丹药滑行的方向,浸透全身。好像身体里的病腐之气一下子被排除了体外。肚子一阵空虚,饿得难受。

“埃尔德隆去给我拿杯牛奶来。”久饿之人不能暴饮暴食,所以我先滋润一下肠胃。

埃尔德隆这些天第一次听到我要吃的,高兴的回了声“诶”,就进屋了。

“小姐,你现在只是暂时控制住了病情,要经过调养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痊愈,多以等小姐进入曹家以后,会给小姐每天提供凤胆丹的。”

每天提供?看样子这是要彻底控制住我啊,我知道不可能给我一次性断根的。加上这东西估计特别的珍贵,因为装药的盒子非常的贵重。不过暂时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老人家如何称呼?”身体好了些,说话声音也大了些。

“不才,小姐叫我曹伯就好。”

“曹伯,我们准备出发吧。”

喝完埃尔德隆递过来的牛奶,就赶到了飞机场,坐上了飞机。

我只带了埃尔德隆和曹伯,罗迦叶我都留在了店里,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不相信。

上了飞机才知道目的地是巴黎。

“具体什么事?”因为墨菲托斯包下了整个头等舱,不担心对话被偷听,于是我就开口问了,毕竟知道会面临什么危险也是非常必要的。

“卢浮宫。”墨菲托斯顿了一下继续说:“有一样被保存在底下卢浮宫的东西被偷了。”

“什么东西?”我问。

“圣杯。”

墨菲托斯说完我沉默了。圣杯在西方神话之中,有着秦始皇不死丹一样的功效——起死回生,长生不老。传说中圣杯之中装着的是神圣之血。圣杯常年都是满的,不会干枯。但是也仅仅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而我认知只限于东方的神话,对于西方就连国家的名字都没认全,根本不熟悉。可能我这一次有些托大的。

“小姐,关于圣杯,我倒是知道点事情。”

曹伯被派来帮助我,所以应该不会在这个问题上骗我。

“曹伯,你请说?”

“圣杯传说是被保存在郇山隐修会之中。”

“郇山隐修会?”我重复一遍。

“对,它是一个真是的组织,是一个成立于1099年的欧洲秘密社团。小姐或许没听过这个,但是你肯定听过里面的成员:艾萨克。牛顿爵士、波提切利、维克多。雨果和列昂纳多。达。芬奇。”

“那可真不得了。”这些人物都是天才中的天才,如果是他们组成的社团,那就证明圣杯可能是真的存在的。但是长生不来的功用未必就是真的,毕竟这些人都死了。还有一个特点,这些人之中很多都是同性、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

脑子里有什么念头闪过,快得让我差点抓不住。

“小姐,这个社团的每一个人物都是天才绝艳,他们所取得的成就,没有前人也没有后人可以达到。”曹伯似乎在把我往着某一思路上领。

我犹豫了一下问:“曹伯的意思是?”

曹伯点了一下头:“我的意思是,人类的才能是很相似的,不可能有这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

“你怀疑他们不是人类?”

“不可否认,他们都没有留下后代。”

“曹伯,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每个天才般的人物都是心高气傲之人,所以让他们都心甘情愿付出的,肯定有着某种值得的东西。”我补充道。

“咳咳,你们想多了,教主是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寻找圣杯。”墨菲托斯打断我和曹伯之间的对话。

“圣杯不是你们西方的东西吗?我是一无所知,找我不是很可笑吗?”这真是可笑,我一辈子都没出过国,让我去整这些东西,不是让鸭子上架一样难吗?

“其实,圣杯是东方的东西。”

圣杯是东方的东西?这个论断我可是第一次听说,但是看墨菲托斯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

“我记得东方神话之中确实是有和圣杯的功效相近的东西——承露盘。”我很艰难的才想起这个东西。

“承露盘?”曹伯也迷惑了。

“嗯,秦始皇祭天的时候,专门用来承接上天恩惠的碗或者盘子,这个我也没见过所以不知道。”我心虚的说。

“好了,不管怎么说,你们看看就知道了。”墨菲托斯不愿意我们再进行深层次的讨论。

我无所谓,不说就不说呗,我不稀罕。

一边埃尔德隆自觉地帮我揉着肩膀。我享受的睡了一段时间。很久没有这样轻松的睡觉了。身体不好的时候,仿佛无时无刻不在的疼痛折磨着我日日夜夜。现在身体不疼痛的日子还是要好好的享受一番。

虽然我闭着眼睛,还是能够感觉到曹伯的面无表情和墨菲托斯的挣扎。

埃尔德隆的手一紧一缓,力度拿捏的很好。

突然飞机开始了晃动,不停的有雷电在窗外闪过。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团乌云,而我们的飞机就直接撞进了云层里。云层之间的电流让机身晃动不已。

很快的颠簸也剧烈起来。

我强行使自己冷静下来。理说这个时候会有广播也会有空姐过来安慰乘客的心神,但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降落伞。”我意识到不对劲,下意识的寻找降落伞准备跳飞机。

“没有。”墨菲托斯看样子也没有想到这个情况,整个精灵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

“我会开飞机。小姐不要紧张。”曹伯撂下这么一句就往驾驶室走去。

“埃尔德隆你负责护卫我,任何靠近我的人,全部斩杀,不要留一个活口。”我冷静下来,开始设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墨菲托斯。难道是这娃故意引我上钩,然后除掉我?不,不可能,他没有立场这么做。

不,有可能,我突然想到,当初墨菲托斯离开时所有手续是由秦熬安排的,秦熬现在在秦秋月的身边。如此一来,墨菲托斯想要对付我,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

“别看着我,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墨菲托斯察觉到我看他的眼神充满了怀疑,急忙解释。

“是吗?”这话我问得将信将疑。

埃尔德隆自觉地站起来挡在我和墨菲托斯之间。

墨菲托斯恶魔的名字,精灵的名字是符合着自己属性的,也代表了各自的性格。所以说墨菲托斯是恶魔的话,我一点都不会奇怪。

“已经控制住了。小姐放心。”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广播里传来了曹伯的声音。这让我多少安定了些。

很快的飞机就穿过了云层,平稳了下来。

很快到了巴黎,不知道怎么回事,机场竟然没有一个警察,我们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也有乘客陆续从飞机上下来,有说有笑,就像丝毫没有遇到过意外一样。

“小姐。”曹伯回到了我的身边。

“怎么回事?”我问。

“没什么事,就是飞行员都晕了,我去替了一会。”曹伯描述的轻描淡写,但是我能知道其中的凶险。

美女8

“我是说为什么,那些乘客没受影响?”我觉得奇怪。

“不知道,估计也是和那些飞行员一样,昏迷过去,到了目的地才醒来。”曹伯说。

曹伯的话让我感到这次要对付我们的人好大的手笔,心肠也忒狠了,一个飞机几百人都计划给我们陪葬。

疯狂的不计较代价的对手才是最可怕的,但是目前我不太能够明确到底是什么样的势力要对付我们。不过大概的话,可能有两方人马,第一:就是秦家,但是这不像是秦家的作风,他们虽然正对我,但是好像是不太牵连普通的人;第二:就是和郇山隐修会的对立势力,这也比较符合西方人的做法。

但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到了巴黎了。巴黎是什么?时尚之都,巴黎女郎世界闻名。这里是所有奢侈品牌的集聚地。你能够想象的最昂贵的东西都能够在巴黎找到。

一出机场大门,几时是同时,一股时尚之感扑面而来,反观我们几个人之中,埃尔德隆一样子取胜,加上他旁边的墨菲托斯有着同样的贵族样貌;曹伯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处变不惊,只要我,只要我是土包子进城,跑马观花。

墨菲托斯没有让我们一行人有任何休息的时间,直接把我们塞进一辆雪铁龙里,里面已经有司机了。墨菲托斯在司机的耳边小声的吩咐了一声,汽车就开始行进了。

长途的旅行非常的疲劳,汽车的轮胎摩擦着地面的声音是人昏昏欲睡。过了些时候,终于看到了杜伊勒里花园的边界,边界处有一块巨大的石拱门——小凯旋门。

尽管在小凯旋门举行过狂欢节,但是人们对于杜伊勒里花园的咱们往往来源于它的艺术性。在它的四个角,指南针的各个方向都有一个世界著名的博物馆。但是今天我们的目的地确是正东透过石拱门,耸立着独石柱碑的文艺复兴时期的口包公殿——卢浮宫美术馆。

“我们到了。”墨菲托斯把发呆的我叫醒,下了车。

近距离的观看卢浮宫更觉得无比的伟大。

但是梦幻般地色彩让我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

“圣杯是在这里丢失的?”我怀疑,那种东西,应该不是存在这里的吧。

“是。”墨菲托斯回答。

“我们从哪里进去?”我问。

“我们要从另外一面进去。”

说完,墨菲托斯就在前面带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穿过了多少喷泉,我几乎来不及好好地从外表上远距离的参观一下卢浮宫,就在个个旅游团之间穿梭。外国人浓厚的香水味让我不停的打喷嚏。非常的不舒服。

“请问,能给我们照相吗?”

我突然被叫住,虽然对方的英文说得非常的纯正,但是我是受中国的英语教育系统所培养出来的,知道别人重复了三遍我才明白过来,只能用自己浅薄的英文,边说边比划说:“ok,ok。”

等接过相机,我傻眼了——单反,不会啊。求助似的看着曹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