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记得-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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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她觉得自己是自私的,那种谁都不想失去的心情愈来愈重,不想看见谁为了自己而伤心,更不想看见他们反目,虽然他们从没有友好过,这些皆是为了自己,心中难免愧疚,如果没有她或许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
她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可是命运的安排却不允许她这么做,以前是她自己伤痕累累,现在身心更加疲惫,如今还连累了方清和默澈……
人人都说,爱情,是幸福的毒药,是妖艳的罂粟…它引人犯罪,引人入胜,将人*向绝境,最后无路可退…另一方面爱情亦是生活的调味品,有了它生活会变得很美妙,就像吸毒的人情不自禁上了瘾,过多的爱情就如蘸了蜜的糖果,太腻了。
大人们都说爱情不能当饭吃,没了钱爱情什么的就是浮云了,很多人不信,他们总会想像与相爱的人牵着手踩着沙子走在海边吹吹海风,那日子是多么惬意……
可是当他们走到海边时,发现原来脚下的沙子其实不柔软而是尖锐,刺痛着脚底;而那清凉的海风原来是咸而苦涩的,一天下来全身是咸味,脸也被晒黑了,所谓的甜蜜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肚子的委屈。
自从那天默澈和顾方清在安然的办公室翻脸之后,两人便再没有碰面,如若再次碰面必定又是一场无硝烟的战争,顾方清还是如往常一般每天都会打电话来嘘寒问暖,有时候会上来坐坐,他知道为安然着想,要上来之前都会询问下安然的意见,实则是为了不与默澈碰面,以免安然难做。
可是默澈倒是一反常态,这几天都不再那么粘着安然,甚至有时会夜不归宿,说话的语气也多了几分疏离冷淡,安然心下一惊,感觉鼻头酸酸的,一阵风吹过心头,很凉,很凉。
安然似图找他谈谈,可是他却找借口说他很忙没空,他的拒绝对于安然来说俨然是一沉重的打击,心突然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什么,即使这样她也得硬着头皮说:“你在生气吗?”
他看着电脑头也不抬道:“那种小事我犯得着生气?”
安然柳眉微蹙,鼻头愈加酸涩,眼眶似乎有什么液体要奔涌而出,“那你为什么…”话未说完,便被他打断道:“我累了,你还有事吗?我想休息了。”边说边揉揉太阳穴,好似不耐烦一般,语气充满了疏离冷淡,仿佛不带一丝感情,心中猛地一疼,眼眶中的液体似乎要奔腾出来,她赶忙回过身去,背对着他,“对不起,打扰你了。”说完头也不回甩门而去,可她却不知道身后的人儿眼中闪过抹狡黠。
安然犹如幽魂般在路上飘着,脚步不稳,走路摇摇晃晃的,一阵风吹来仿佛可以将她给吹走……
好不容易寻得一处石椅坐下,说是坐下不如少说是瘫软下去的,她现在感到全身无力,疲惫不堪,眼睛涩涩的,此时她多想泪流满面,却不知欲哭无泪。
她将头埋进双手中,颓然地坐在那仿佛一尊雕像,只有身体那微弱的起伏才确定那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忽的,埋在双手间的小脸被小心翼翼地抬起,一双浓如墨的眼睛映入眼帘,眼中尽是心疼,“安然,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安然眼神迷离,好似没了焦距般,懵懵然道:“我出来透透气。”说完复又底下了头。
身旁之人见她眉宇间尽是忧愁,心忽的一抽,随之在她身旁坐下,心中默叹她该是遇到怎样的事,才使她如此愁眉不展,怜惜之情无限膨胀。
他抬起手轻抚她的头,含情默默的望着她,安然迷茫地侧过头来,看了看他,勉强勾起抹笑,“你怎么来了?”
他叹息一声,并没回答她,反而道:“如果不想笑,就不要勉强,你现在笑得好难看,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样。”
话音刚落,安然笑得愈发灿烂,只是饱含着苦涩,眼眶终于被泪水侵湿一片,仿佛再也忍不住般流了下来,她的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就像一根根针扎进他的心里,他伸出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心疼道:“发生什么事了?可以告诉我吗?”
她摇摇头,嘲讽地笑道:“没事…没事…”深吸口气,“我是不是个坏女人?!”虽是问他,可语气却是那般笃定。
他眉间微蹙,肯定地回答她:“傻瓜,你不是坏而是好的让人生气。”
她呆呆看了他一眼转而干笑,朝他摆摆手道:“你用不着安慰我。”
他扳过她的肩膀,认真笃定地看着她,“安然,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心里会好受点。”
良久,安然才将事情的原委徐徐道来,蕴藉在一旁认真地一字不差地听着……
了解到她难过的原因后,蕴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建议道:“或许,你应该重新找他谈谈。”
安然苦笑地反问道:“你觉得他会理我吗?”
“不试怎么会知道,他既然肯为你付出这么多,不可能因为此事从而对你心生芥蒂。”
蕴藉见她低头沉思,甚是犹豫不决,继而问道:“你爱他吗?”天知道要他问出这样的问题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但是为了她不管做什么他都愿意。
安然募得抬头,有些呆愣,良久才点点头。
蕴藉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那就不要犹豫,去吧!别让你自己后悔。”
蕴藉的话好似一剂强心针般给予了她无穷的勇气,她感激的朝他点头如捣蒜。
安然本想回去后就与他谈谈,可是一想到他可能睡下了,便想等到第二天,哪知第二天起来后问陈妈,陈妈说他一大早就去上班了,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听到他没吃早餐,安然心想此乃天赐良机,便与陈妈说:“陈妈,不如你做点东西,我给他送去?”
陈妈听了心中甚是欢喜,连声应承道:“咱们想到一块去了,我正愁着要谁送去呢。”说完,从厨房拿出一餐盒递给安然,并交代让他趁热吃。
安然满心欢喜地接过来,认真问了默澈公司地址,随后出门了。
来到默澈公司前台,接待员询问自己是何人时,突然无从开口,忽的灵机一动,“就说是来送饭。”
接待员似乎有些怀疑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么漂亮的人被叫来送饭?真是不可思议,另外又想老板的艳福确实不浅,“好的,请稍等。”
没过一会,接待员就笑着给安然引路,态度十分客气,生怕出半点差错;接待员将安然带到默澈的办公室门口,安然道过谢后她便走了。
安然深吸口气,抬手轻敲了门,不久熟悉的声音传来,“进来。”
安然开门进入,默澈在抬头时视线触及她的身影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随之很快恢复,并且冷淡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安然脸上的笑容一僵,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陈妈说你早餐没吃,让我送来。”边说边把餐盒放在他办公桌上,打开盖子,忽的香气扑鼻,让人口水直流。
安然温柔地将筷子递向他,说:“趁热吃吧。”却不想,他冷冰冰说道:“放着吧,我待会吃。”说完继续埋头于文件中。
安然霎时心凉,眼眶湿湿的,拿着筷子的手僵在半空微微颤抖起来,强忍着哽咽道:“…对不起,打扰你了。”说完,放下筷子欲向门那边走,可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此时她的声音已经变了,泪水亦涌出眼眶,她背对着他道:“…对不起,或许你不在意那天的事,可我不想你误会,我和他没什么,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对于方清我不敢说一点感情都没有,可是那不同,与我对你的感情不同……无论你相信与否,这都是我的心里话。”
说完,她踩着飘虚的脚步,似逃跑般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脸颊布满了委屈的泪水,心好像被冻结了,好凉,好凉……
她倚着电梯的扶手,愣愣地看着地面发呆,这时,正要合上的电梯门突然被人拉开了,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很是刺耳,安然双眼空洞得看向声源,泪水仍在流淌,看见来人登时愣住了,不知发生何事。
来人二话不说,上前一把将她吻住,双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温软的唇片紧贴着她冰凉的双唇,舌头瞬间滑进她的口腔内,攻城略地,扫荡过她每一颗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挑逗着她的味蕾,他使劲吮吸着她的唇舌,像似要把她吞掉,感觉到她的喘息和推拒,他缓缓放开她,捧着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他暗哑着声音,说:“阿然,对不起我是故意的。”
此话一出,安然立刻目瞪口呆,难道说他这几日来的所有反常皆是为了试自己?突然很是气愤,自己竟被他这般玩弄,委屈地呜咽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边说边捶打着他的胸膛。
默澈握住她的手,紧按在胸口,说:“阿然,我知错了,是我不好,你怎么罚我都可以!”语气甚是虔诚,眼中尽是愧疚。
安然没有反抗,愤愤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握着她的手抚上脸颊,心疼道:“我不知道你的心,我怕失去你。”他亲吻着她的手,贪恋着她的气味。
看着他恢复从前霸道孩子气的模样安然心中一软,好似化成一滩水,她踮起脚尖亲吻他光洁的额头,呢喃道:“傻瓜。”
他回吻住她,说道:“阿然,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便一无所有。”
“我答应你…答应你…”安然一把抱住他,将头深深埋进他的胸怀。
许下一生承诺的人已不是原先想好的那个人,可是心中却是满满的,充满了幸福感。
正文 结局篇:婚姻不是错。
不大宽敞的办公室,虚掩着门,门缝里透出橘黄色的光芒,淡淡的很是温暖,里头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和写字时发出的飒飒的声音,往里头一看办公桌前坐着一人儿,柳眉微促,黑葡萄似的双眸带着淡淡的疲倦,秀挺的鼻尖因为电脑屏幕而发出零碎的光晕,双颊因为熬夜而微红,嫣红的薄唇紧抿着,表情霎是惹人怜。
她专注的样子还是那般引人入胜,让他禁不住一直看着她,好似被她迷住了,眼神中是少有的温情与爱恋,这是属于花样年华的情意绵绵,亦是属于繁华年少的决绝无情。
抬头间,发现他的目光,心头突然一震,输了口气笑道:“你怎么来了?”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上,道:“我来这边办事,看见你办公室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安然放下工作踱步过来,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像是刻意保持点距离,“哦…办事…喝点什么吗?”边说着边起身准备去茶水间。
他赶忙抓住她的手,说:“不用麻烦,我只想看看你。”他仰着头注视着她,在那橘色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暧昧,心跳声在静寂的办公室里愈发突兀地跳动着……
她的脸微烫,立刻避开他的视线,欲抽回自己的手,却不知被握的更紧,一时间挣脱无术,安然心中微恼,怎奈那火苗太过微小,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浇灭了:“然儿,你还爱我吗?”他似乎是在渴求一个回答,却又好似已经知道了那答案般无力绝望,黑色的眼珠子愈发显得暗淡无光。
安然心中陡然颤抖不止,眼神闪烁不定,似图想糊弄过去,“…很晚了,你该回去了。”
当在她弥留之际,在千钧一发之时顾方清一把将她拉倒在沙发上翻身压在她身上,将她的双手举过脑袋锁住使她不得动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才使她回过神来,她惊恐地看着身上之人,呼吸渐渐急促,拼命挣扎着,“方清你干什么?放开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