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记得-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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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可是问陈妈,陈妈也不愿多说,只是告诫安然最近不要去惹默澈生气,他最近心情不怎么样,最好离他运点,免得遭殃。
网?对于陈妈的告诫安然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心中越发奇怪,到底是什么事能让所有的人都乱了阵脚,但不包括安然,就连默澈也这样,很难想象得出他也会有这一天,这不是幸灾乐祸,亦不是担心,只是好奇而已,安然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终于这一天来临了,安然还是像往常一样吃完晚饭便回房,而这天默澈并没有下楼来,安然一整天都没瞧见他,不免开始有点担心起来,这不刚坐下没多久陈妈就来敲门,叫她去看看他,因为佣人都不敢进去,也只好来叫安然去看看,怕出啥事。
陈妈看得出默澈是很在乎安然的,不然以他的性格,要是有人惹他生气他一定不会就这样放过那个人,更何况每次和安然拌嘴时他都是笑着的。
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好奇心,她没有半点犹豫得就去了,就在准备开门的时候停住了,突然觉得害怕起来,似乎里头那人正面临这什么事似的,仿佛自己能感受到他现在的心情,犹如感同身受般,就在这时心中的那股担忧已经淹没了那好奇,现在她只想快点……快点见到他,所以缓缓地打开那扇门,再轻声地关上,里头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黑灯瞎火的,不由得那种恐惧越来越深了,试着唤了他一声,可是没人回答,紧张感随之而来,脚步也跟着匆忙起来。
这时,细细的水声传入耳中,猛地转头看向浴室,才发现门缝里透着隐隐的光,同时才发现自己此刻是多么庆幸,庆幸什么呢?不管了,疯了般跑过去,一扭把手打开门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同时还有她的心……
她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在做什么?!”
他就抱膝坐在莲蓬下,莲蓬还喷洒着水,身上那单薄的白衬衣已经湿透了,头发也在不停地滴着水,一滴一滴地就似一针一针地刺进她的心脏,她突然间哽咽了,三步当作两步走地冲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搂进怀中,不知是水还是眼泪,那淡淡的咸味流进口中,才发觉那是泪,被抱住的身体正颤抖着,她知道他在哭,他在哭!
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也湿透了他们的心,默澈也想不到安然会这样,可有觉得安心,因为她抱着自己,觉得安心,心中的恐慌也渐渐平静下来……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别怕…别怕…”安然声音发抖着,可心却是坚定的,她在担心他,这是真心的。
安然捧起他的脸看着他,对着他笑,双手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庞,瞧见他那双哭红着的眼睛瞳孔一紧,无意识地吻住了他,察觉到他的颤抖,但很快便平复了,怀揣着安心接受着她的吻,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这一瞬间仿佛周围都是光芒,方才的恐惧也渐渐散去了……
放开他的唇,望着他道:“换身衣服吧,会感冒的。”
他侧头不去看她,只淡淡应了句:“嗯。”他只是在害羞吗?呵呵,紧张的心情也稍微放下了点。
待他换好衣服,安然便拿了条毛巾为他擦拭那湿漉漉的头发,她静静地擦着没说半句话,不一会儿默澈低沉的声音传来,说:“你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就算我不问你也会说。”安然平静地说道。
默澈轻笑声,颓然开口道:“二十五年的今天,我妈妈去世了。”
安然顿时心一紧,手也停下了动作,只听他继续道:“是为了救我才会死的……那时候我很任性,常常惹她生气可她从不怪我,她一直都很疼我,我爸他根本不爱她,他们之间是政治婚姻,爸爸在外头有别的女人,可她从来不去怪他,只因她知道他不爱她,即使…即使…爸爸带着那女人来跟她提离婚的时候,她也不曾说过一句……可是就在那天…那天我闹着要去公园,半路上出车祸,妈妈为了保护我……为了我……”他的声音在颤抖着,双手捂住脸,不让她看见他的眼泪,可肩膀却抖得厉害,她知道他有多痛苦,因为她也经历过……
伸出手抱住他,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头,一下一下地,就像妈妈安抚孩子那般,饱含着温情,让人安心。
此刻他也回抱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身躯,眼泪侵湿了她的衣衫,不对她的衣服本来就是湿的,默澈好像触电般猛地抬起头,眼角的泪水还未来得及拭去,他仰望着她,说:“你的衣服……”
安然这才发觉自己的衣服还是湿的,低头看了看,无谓的笑笑道:“没事…只是湿了而已。”
默澈忽的蹙眉,不悦地说:“这怎行你会感冒的!”
“喂!别学我说话!”安然假装生气的朝着他叫道。
却不想他一把将她放倒在床上,纯白色的大被子正好覆盖住两人的身体,他就这样抱着她为她取暖,安然本来还想反抗可是转念一想,算了今天就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不和他计较了。
不一会儿,默澈就睡过去了,时不时头还蹭了蹭她,她好笑的看着他,不知怎的突然觉得其实他还是个孩子,一个任性而又脆弱的孩子。
正文 32摩天轮
凝听着他不安的呼吸声,看着他深锁的眉间,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眉间,轻柔地揉开那紧蹙的眉峰,终于展开了,呼吸也不再那般急促,忽的嘴角绽开抹会心的笑意,刚刚还在不安地跳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自己也很奇怪,难道是因为他?说实话刚才那个吻自己还搞不懂,为什么那时候会那么冲动,如果克制一下,克制一下的话……问题是克制得了吗?这个问题她自己回答不了,她不想再去想这个问题,怕再追究下去她自己也会陷进去。
本来自己的心是向着谁的,自己再清楚不过,只是此刻看着身旁的人,内心便开始动摇起来,就像那随风飘扬的落叶,不知飘向何方。
双手捂住脸,颓然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瞧瞧我干的蠢事!”
却不知,在她叹气之时,身旁的默澈忽的微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中看得出的苦涩,却也只是瞬间,然后就闭上了,真正的睡过去了。
安然不敢睡下,因为外头陈妈还担心着呢,她看他睡熟后才出去的,果然陈妈还在外头担心地踱来踱去,还时不时的朝房门那儿望了望,这不一瞧见安然出来了,便三步当做两步地迎上来,轻声问道:“默澈怎么样了?睡了吗?”
安然冲她笑笑,小声的说:“恩!没事了,您回去睡吧,很晚了。”
听她这么说陈妈才松了口气,缓缓道:“那就好,那就好,多亏了你,不然他这整个月又该失眠了。”
安然沉默不语,陈妈回房了,她朝他的房门望了望,终是没有下一步,随后也回房了。
对于默澈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今晚算是很大的突破了,起码知道了他妈妈和他爸爸的事,不过这些也只是皮毛而已,再者安然不曾看见他上班过,他仿佛很闲的样子,每天都在呆在家里,最起码安然是这样认为的,毕竟每天下班回家后都能看见他,看见他的时候不是在看报纸就是在做饭,听陈妈说他以前是不做饭的,不过说实话他的手艺确实不错,就好像是常做这些事的人一样,想来他会这样可能也是因为自己,要是换了别人他很有可能就叫外卖了,更别说是亲自下厨了。
这些情况也只是在她在的时候才发生的,在她不在的时候就不知道了,他会去哪里,去干些什么,她一概不知,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吃亏,他对自己的事可以说是了如指掌,而自己对他根本就是跟个陌生人一样,也只是知道个名字,除此之外还剩什么呢?
在这里住了也有半把个月了,都不曾见过家里来过什么人,他的家人,他的爸爸,都没有见过,他跟家人的关系不好吗?还是说根本不来往的,真是奇怪有钱人的家庭还真奇怪,亲人间就像陌生人,形同陌路,或许哪天在街上遇见了也只有擦肩而过的份儿。
第二天安然刚吃完早饭,陈妈就拜托她帮默澈送饭上去,本来她还有点为难,可是她禁不起陈妈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算了,就当一回好人,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吧!抱着这样的念想,就硬着头皮上了。
轻轻敲门没人应,便道:“我进来了!”
推门进去刚一关上门,一转身差点把手上的东西给扔了出去,难怪刚才敲门没人应,原来在洗澡,可是也不用只围条毛巾就出来吧。哎!自己也真是的,偏偏这个时候进来,看到这一幕脸蹭的一下就红了,默澈也似乎没料到安然会突然进来,也吓愣住了,却见安然猛地转过身去,才意识到自己只围了条毛巾,脸也红了,迅速找了身衣裳穿上,才稍微尴尬的开口道:“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安然吐了口气才道:“我敲了,是你没听到而已。”走到茶几前放下早餐,催促着说:“快吃早餐吧!”
放下早餐才发现他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但却没有平时的戏谑,反而是少有的严肃,这样的他倒是令她不习惯,轻咳几声,正要开口便被他打断,道:“你不必做这些,这些你不愿意……”
“不是的,我……只是有点担心……担心你。”安然断断续续地说道,虽然结巴但大致可以理解其中的意思,而默澈在听到这些话后便愣住了,他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是她亲口说的,她说她担心自己……
被他看得有些顶不住了,脸也红的跟什么似的,不自然地转身背对着他,结巴道:“你快些吃,等下陈妈会来收的。”说完行走僵硬地,一步一步地离开他的房间。
这还是第一次看着他心脏会跳得这么快,刚刚那话就那么不受控制得脱口而出,要是以前这话是绝对不会说的,搞什么吗?跟少女怀春似的,又不是喜欢他……等一下,喜欢他,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肯定是错觉,没错是错觉,恩!就是这样别想太多。安然一个劲地安慰自己,就用这个还算是借口的借口——错觉!
刚回房不久就听见有人敲门,一开门就瞧见默澈斜倚在门边对着她淡笑,似乎心情很好,安然被他看得有点发寒,颤颤的开口问道:“有事?”
“我们出去吧,就我们两人。”怎的觉得他话里有话的样子,什么叫做‘就我们两人’好像是要去干什么苟且之事,让人不禁胡思乱想,安然微蹙眉审视着他,怎么看都觉得他怪怪的。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嗤笑着解释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被她这么一说安然倒不好意思起来了,现在好像是自己在想什么带色的东西了,忙回嘴道:“我……我又没有想这些!”不管怎么解释都觉得自己中了他的圈套,天啊,又被骗了!
假装无所谓地问着他:“什么时候出去?”
他笑了笑,道:“现在。”
“那你等我我换衣服。”
“我先去取车…。”说完便下楼去了。
现在天气还不算太凉,穿了件紫色的羊毛裙便下楼去了,远远地就看见默澈那辆特拉风的宝蓝色跑车,缓慢地踱步过去,一坐上车便听见他戏谑的笑道:“你就那么高兴和我约会?”
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该不会是在说这个?说实话平时安然上班都是穿黑色的套装,很少穿这些颜色的衣服,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