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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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血腥气往鼻子里一冲,李易立刻有种热血沸腾想大战一番的冲动,简单指挥别人收拾残局,向苏绿看了一眼,出了大门。
一出门口,夜风吹来,李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夜色很美,街灯把开发区装扮的五光十色,谁能刚才发生了那么血腥的一幕呢?
李易靠在路灯下面抽烟,苏绿从酒吧里出慢慢走向李易,她身上没背着吉它,更显出一副轻快随性的气息,只是脸上表情冷淡,仍然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我还是得说,谢谢你帮我解围。”苏绿甩了甩头发,向李易伸出右手。
“没什么,我是场子里的保安,那韩胖子欠揍,不为了你我也会教训教训他。不过,我也得对你说句对不起,说实话,我以前一直……,对你印象不太好,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李易故意不伸手,把话说的慢慢的,夜风习习,灯光映照下来,把苏绿美丽的影子投射到了地上。
苏绿伸出的那只手十分尴尬,想要缩回去却又很为难。李易这时才伸出手,把烟叼在嘴里,轻轻握了握苏绿的右手,她的手略显粗糙,不知道是不是和弹吉它有关,掌心的伤口不浅,两人掌心一触,苏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那腻滑的手感,李易本想多握一会儿,一想这种举动有失高人风范,又怕她太疼,于是只轻轻握了一下便又缩了回去。
苏绿终于笑了笑,“这人……,这姓韩的很不好惹,你小心些,像这种流氓,有些手段都不大光明。”
“谢了,我知道怎么应付,就是干这行的,没什么可怕的,虽然我在明,他在暗,但要想对付我,恐怕还得再丢一根手指头。”
“你的刀法不错,看来罩的住。不过还是小心些,这人很难缠,一般来说,他吃了亏,一定会再来找麻烦。”苏绿的眼神中似乎有那么一种忧虑。
大少表情冷酷,心里却偷笑,原来你也不是太冷,还知道关心人,你担心我的安全那就好办了。
大少心里得意,却没多少英雄人物,都难过美人关。多少盖世英雄,其实都是被一个弱女子算计而死。
当然,这个时候大少还蒙在鼓里,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女人,或者说某种女人,其实是一种很可怕的动物。
……
李易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宿舍里,他双眼睁开,但就是不想动弹,这几天来,林子珊每天要打好几个电话,李易疼并快乐着,爱情是很甜蜜,每天都谈上几个小时电话还要经常去逛上几个小时的街,实在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也许这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之处,女性喜欢漫无目的的逛街,她们只是享受逛街的过程。但男性逛街通常带着极强的目的性,买到需要的东西就行了,无法忍受这种漫无目的浪费时间的行为。
李易也曾在网上看过,女人就是这样,你想抓住她的时候,她跑的远远的,一旦你被她抓住,你就不许跑的远远的。
有几次李易想找借口逃离逛街,可是一听林妹妹那娇嗔的声音,什么脾气就都没了,两个人这几天经常腻在一起,可是每次李易提出进一步的要求时,林妹妹就立刻把小脸儿一绷,坚决不许。
李易在她的面前,没有太强烈的霸王硬上弓的**,这样一个难得的女孩,应该是妻子型的,应该受人照顾、保护和关爱,而不是欺负,她那叫人心疼的柔弱对李易来说是最强大的武器了。
有时候实在逛怕了,李易只得找借口说工作太忙,林子珊要来找他,李易就说酒吧这种地方,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还是不要来的好,林子珊一听,就把青春舞带想象成了一个群魔乱舞的魔窟,虽然事实也和她所想象的差不太多。
李易这几天表面上轻松,心里却十分警惕,那个韩胖子虽然不用惧他,这种小人总在背后下刀子,谁知道在哪个地方,转角遇到鬼啊?
第一百章 深夜大激战
可是几天下来,韩胖子就像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事出反常必有妖,李易心想:“越是这种时候,就越不能大意,否则必有大难。”
自从削指事件之后,李易在青春舞带的地位陡然上升,对保安的命令,无一违抗,就像圣旨一样,说出就办,保安们从不问为什么。出来混,带血性的纯爷们最值得人尊重。那种情况下你敢扛,而且扛得住,那就一下子抖起来了。
酒吧里的那些小丫头,天天穿着齐胯短裙在李易身边乱蹭,一口一个“易哥”的叫着,脸胸手臀腿,没有一个地方不往李易身上贴的。
不过李易总是做出一副半推半就的样子,嘴里说着“都正经点,别老这样,像什么样子?”身子却不怎么动弹,任由美女们瞎摸乱蹭。被动的快感,有时候比主动的更加带劲。
酒吧里所有人对李易都敬佩倍增,就连阿龙见了李易也不再叫“阿易”,而是变成了“易哥”,叫的那么自然顺畅,李易却只是笑着点点头,不卑不亢,笑的又那么高深莫测,叫人猜不透想不出。
对有一类人,你态度太好了不行,就得冷一点,酷一点,霸道一点,否则这帮人真就拿保安队长不当干部。
柳芝士这段时间一直不见人影,估计韩胖子的事情他也知道,可是也没找李易谈话,李易不知道柳芝士是什么打算,反正老子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可怕的。
苏绿照样每天都来,开始几天还是那么冷,让李易觉得这女的是不是生理上有问题,可是近几天来,苏绿却和往常不同了,见了李易居然主动笑着打招呼,有时经过李易身边时,还故意用手搭搭李易的肩头,走的时候也不忘打声招呼。
李易心里偷笑,看来英雄救美是救对了。
李易现在越来越明白实力的重要性,时不时拿出蝶刀来挥上那么几刀,有时还练练飞刀,把刀对准树枝飞出去,居然真能削断几枝。
这一天下班,是夜里三点,李易换了衣服出了酒吧,本打算叫辆车回去,练飞刀上了瘾,索性先走一段再说,一路上也练练刀法。
就这样一直从开发区走到北京大街,北京大街的道旁种有大树,李易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十多米的那棵大树伸出了一根粗枝,横着伸向路中间。
好嘞,就是它了,谁叫他耍横呢,就切了它的命根子,李易笑着,对准树枝扬手就是一刀。
这刀带着路灯映出的金光,划出一道略带弧形的金线向那根树枝飞去,可是还没飞到树枝那里,刀竟然在中途没了。
李易大吃一惊,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可是这双毫无近视散光的超级无敌神眼,怎么能花?难不成……
李易立刻提高了警惕,把另一只刀握在手里,“韩胖子,叫人出来吧,我谅你也没有这个身手,能接住我的刀,你请了什么人哪,叫这位朋友出来见见面,大家也认识认识。”
李易眼睛盯着前面那两棵树,只要有人带着家伙出来,这一刀照样掷出去,反正树后面只能躲一个人,把这家伙放倒了,死胖子自然不成问题。
虽然飞刀出手担着风险,可是只要出其不易,对方也未必躲的开。
李易向前凑了几步,忽然中间一棵后面闪出半个身子,那人右手里正握着自己的那把蝶刀!
李易想也不想,这一只蝶刀也暴然出手,对准那人持刀的手腕疾射过去。与时同时,李易伏身一个箭步就到了那棵树跟前。
哪知那人似乎没怎么动手,只是右手微微一抬,用拇指和食指轻松的就把另一只刀也捏在手里,这叫李易大吃一惊,没对方接暗器的功夫到了这种境界。
李易看到这人的身手,知道这时候如果停下来,或者后退,那自己算是完了,如果冲上去动些拳脚,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李易脑袋里想着,脚下不停,已然到了树的附近,左腿飞起却踢那人的手腕,同时双手向树后一探,抓那人胳膊。
那人也不转身,忽的身子倒退,将李易这一招完美的躲开,随即进步跟身,对准李易左手就是一刀。
李易一脚踢空,见对方倒退避敌,知道对方不会叫自己闪到树后的,果然不错,对方立即反攻,而且刀法犀利,十分老练。
李易也想退后躲闪,可是后退远比前行要慢,不能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李易急中生智,猛的跳起来,抓住树干,对方这一刀刺空。
李易伸腿去踢那人胸口,那人身子向树后一躲,右手刀来割李易的脚踝。
李易知道遇到硬点子了,这人的身法不亚于周成,再比下去也是白饶,可是李易天生的硬骨头,白饶也得打,宁可爬下,也不能后退。
李易收回腿来,松手下树,向路中间跳去,他本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模样,可是那人绕着树转了圈,又将脸挡住了。
李易冷声道:“朋友,你功夫不错,我不是你对手,出来叫我瞧瞧是哪路的高人,有没有兴趣报个名来听听?”
那人不说话,只是刀交双手,从树的两边伸出来,不住的转动,似乎是在向李易炫耀。
李易怒火大增,韩胖子这个恶心人居然能请来这样的高手,李易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扑上去扫向那人手腕。
那人缩手躲开,忽的又将刀伸出来,嚓的一声,把树枝削断了一截。
李易眼珠一动,树枝向那人左手猛的打去,随即松手,身子却从右边绕过去,一抬头正看见那人的脸。
竟是周成!
周成哼了一声,冷冷的道:“白痴,我要是趁你探头来,顺手一刀就能把你眼睛戳瞎。”
“怎么是你呀?你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深更半夜不好好睡觉,来这里截我的刀,你无不无聊?”
李易一半调笑,一半夸张,把自己的惊恐牢牢的掩盖住了。
周成还是那张僵尸脸,没有表情,“我也是刚到,本来是打算是去你那家酒吧找你,谁知道打烊了,后来看见你走着往这里来了,这才一路跟来。小子,就凭你这两下子,就想练飞刀?你听没听过,有根才能脱?”
“什么,没听说过,我只听过有钱才能脱,脱了才赚钱。”李易开始胡扯。
“哼,就知道你不学无术,这句话是说兵刃,练兵刃的只有把兵刃练到了家,兵刃在手中生了根,谁都打不掉抢不去,这才是小成,也只有到了这种程度,才能练抛兵刃的功夫。
小巧的兵刃更是如此,你练刀连根都没生,就想飞?简直是痴心妄想,没学会走就想跑,尺老爷子没教你这些东西吗?”
周成一句好话也没有,叫大少极为光火,敢情你大老远来,就是为了在凌晨四点多钟教训我来着。
“那你又来海州干嘛来了?不会是专程为了找我吧?”
周成轻轻把蝶刀抛给李易,眼睛都不看向李易,就像是自己一个人在逛街一样,自顾自的道:“她不放心你,不知道你在这边怎么样了。我说你混的不错,她这才放心。我这次其实是偷偷的,来南方办些私事。”
周成给李易带来的感觉一直是冷,这种冷和苏绿的那种冷完全不同,更严格的说是一种僵木。世上的人凡是感情丰富的,接触久了都不会叫你感觉太冷。
唯独像周成这种人,虽然也有感情,更多的是一种执着,执着到了一定的程度,人就显得僵硬了,因为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对其它的人或是事都不再动摇。
没有情感上的感应,人就像是木偶,恐怕除了眼珠间或一轮,就没有什么迹象可以叫旁人感觉出这人是有情感的。
李易虽然不大知道周成心里唯一的那件事是什么,却知道那一定和谈欣蓉原来的老公有关,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