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恶男子-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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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形的战场中,无论是商场,还是官场,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都有敌人和朋友之分,尽管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固定的,朋友和敌人也可以相互转化,但我相信,在每一个人内心的最深处,都一定会有一个很柔软的地方不能用厚黑去触碰,而要用最真诚的情感去对待。
所以如何使用厚黑学就不一门学问,也是一种艺术了,你既要有手段,够绝,够狠,也要有原则,够情,够义,两者不能相混,要拎的清,一码归一码。
这是对人智慧和能力的一种大考验,因为大多数的人往往只有一种处世的模式,他对敌人和名义的上朋友都是一种手法,这就不可取了,当然对这种人本身而言是无所谓的。
这就好像要求一个人出瘀泥而不染,既能在瘀泥里趟的开,混的明白,也能同时保持内心的一种干净洁白。
这种要求对于一个未成年人来说,从心理学角度来看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心智相当成熟的成年人,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对这种人而言,使用厚黑的手段要紧密的和他的目的相对应,不能超越范围之外,玩的只是处世技术,厚黑的技术越娴熟,另一方面对待感情的心就要越白,两极分化,互不相染。”
李易忽然打断董川的话,道:“小川哥,有一点你可以放心,我做事待人心里有数,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董川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这个我清楚,好吧,我接着说,厚黑学里大有学问,简单的总结就像我刚才说的,四个字,脸厚心黑。
现在有一个词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腹黑,就是说一个人要脸上带笑,心里使劲,简单的说就是表里不一。
这好像还是岛国人从厚黑学这里借用过去之后改编的一个词,两者之间应该有很大差别。两者都是里面黑,这是相同之处,差别在于表面,腹黑的人表面往往温和可亲,而厚黑是叫人脸皮厚。
咱们今天不考虑这些差别,仅从形式上说,你现在局面是黑白之间,这种位置更难混,要想保留自己的实力,使实力在不知不觉中壮大,就要叫别人不把你当成敌人,要转移别人的注意力。
那么从纯技术角度来说,我觉得你就要至少做到腹黑,肚子里算计他,表面上却不表现出来,麻痹对方。
当然任何手段的运用都有境界的不同,咱们回过头来再说厚黑学,李宗吾的厚黑学里有三层境界。
一是厚如城墙,黑如煤炭。这也算是基本功了,不过脸皮虽然厚,却也不是能防天下任何攻击,心里虽黑,但太着痕迹,人们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接触。
那么第二就是厚而硬,黑而亮,这是一种极大的进步了,硬则不易破,亮则不讨厌,我们不能因为厚黑就失去人脉资源哪,所以要亮才行。如果能达到这种程度,在一般的情况下就很吃的开了,遇到高人经过细心观察仍可看出蛛丝马迹。
而第三步则是最高境界,厚而无形,黑而无色,这可有点像令狐冲的无招胜有招了。什么技术到了最后都要无相,什么叫无相,不是没有迹象,而是叫人看不出有目的性的迹象。
脸皮厚却表达的不像厚的样子,心里黑却像高级蒙汗药,无色无味无嗅,谁也察觉不出来,这才是最高的境界。你什么时候出招,什么时候收招,是攻是守别人都不知道,随心所欲,进退无碍,那就无往而不利了。
当然,心里黑也就罢了,脸皮厚却不太好练,一开始这是以牺牲自尊为代价的,很多人清高,明知道用某种方法和手段就能达到目的,不屑于这么去做。
所以你看很多大佬们成为人上人,可是他们的学历和知识并不如何了得,也不一定有什么智慧,只不过是把一些普通的手段发挥到了极致,敢用,会用,好意思用,大肆的用。
阿易,像你这种游走于黑白之间的位置,上下里外的尺度可是相当难以拿捏的啊,你看令狐冲这种人,他的讲义气可以叫黑道上的人视他为亲兄弟,他的正直原则也可以叫白道上的人奉他为领袖,这种人游走于黑白之间,潇洒自由,那是天生的材料,而我们则是需要后天来练习的。”
两人说完腹黑说厚黑,说完苏绿说林子珊,说完柳芝士说韩天林,到后来各喝了五大杯扎啤,舌头都大了。
董川酒量不行,说了一大通道理,喝到这种程度是极限,第五扎刚刚喝完,董川就咣的一头栽在桌上。
李易嘻嘻笑着,摇摇晃晃的起身结帐,哪知刚一起来,一个啤酒瓶子啪一声正砸在李易脸。
这一下砸的太用力,把李易砸的像是一头撞在了山上,身子一晃,眼前金星乱飞,翻身栽倒,那酒瓶子跌在地上摔个粉碎。
李易迷迷糊糊的就感觉天和地都翻了个个儿,自己正爬在天空里向大地飞去,忽然感觉脸上湿乎乎的,用手一摸用些粘,仔细一看鼻子竟然被砸出血了。
李易长这么大除在看守所,还从来没被人打过,大少胡乱的支撑着起来,嘴里像含个葫芦似的,问道:“谁?谁呀?谁……,妈的用瓶子砸得我血都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半醉半醒间
143半醉半醒间
问了半天没人理他,李易这时才发现自己背后的那张桌子早就打起来了。
先前那四个纹身的大汉,这功夫正拎着老板的衣领着,那个纹玄武的大汉道:“你妈的废什么话,你识不识相,懂不懂规矩,还想不想在这做生意?
什么地方就有什么规矩,你们开店三个月了,那是我们大哥给你的免税期,现在三个月过了,我们也得开张营业了,保护费你是交还是不交?”
那老板娘一个劲的在旁边劝,可是她哪有那大汉的力气大,被胸口纹朱雀的大汉一把推到一边,差点撞到烧肉的炉子上。
小店的两个小服务员和那个小工都不敢上来说话,躲在一边,想打电话报警却又不敢。
那青龙大汉自打来就一直没说话,脸始终沉着,见老板不交钱,忽然站起来一把拎起老板的衣领,像拎包一样把老板拎到了炉子前。
老板娘想冲上来,却被朱雀大汉一把拉住。
青龙大汉道:“柳成,我们也不为难,现在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要是能照着做了,我们转身就走,一分钱不要。”
说罢青龙居然伸手入炉,抓起一块烧的正红的炭火来,放到了自己的脸上。
另几个桌的女客和小店里的服务员都惊叫一声,只见那青龙大汉脸上肌肉动都没动,任由炭火烧着,发出嗤啦嗤啦的响声。
青龙大汉的脸上本就有很多伤疤,看起来都是用这种手段来收取保护费的。
烧了一会儿,青龙把炭扔到一边,这时他手指头上也烧的焦了。
青龙大汉道:“怎么样?你跟着做吧?”
说罢抓起另一块炭火往老板脸上凑去。
老板大喊一声,向后猛躲,老板娘急的哭出声来,一个劲的喊“不要”,可是挣脱不开。
另几桌的客人见这边打架打的这样凶,不敢再呆下去,钱也没付,转身跑了。
老板感觉热炭在自己脸的周围来回的转,又怕又怒,喊道:“我们什么时候答应你交钱了?咱们也是小本经营,哪有钱给你们?”
纹白虎的大汉道:“放屁,你不懂规矩还***出来混什么?你不交保护费也可以,我们刚才喝了酒,酒里不干净,现在肚子疼,你赶紧拿五千块钱医药费出来。”
老板急道:“咱们的店一直都干净,你自己往酒里放东西,你当我没看见?”
纹朱雀那大汉恶狠狠的道:“刚才那一酒瓶没砸着你,你当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说罢松开老板娘,冲过来扬手就是一巴掌,青龙大汉一松手,那老板被朱雀大汉打的跌到了烧烤的炉子旁边,滋啦一声,老板一声惨叫,胳膊被烫的冒出一阵焦糊味。
朱雀大汉又要打,老板娘忙过来一把拉住,“大哥,大哥,别打了,今天的饭钱不要了还不成吗?”
老板身上疼痛难忍,道:“他们吃了好几次,一次都没给过钱,今天不……”
老板娘回头道:“你少说两句吧。”
那朱雀大汉摸摸老板娘的脸,笑嘻嘻的道:“**,还会挺身救夫哪,有胆色呀,你当老板娘可吃亏了,哥哥在这一片儿混了这么久,比你漂亮的我也玩过不少,可是像你这么有味道的玩的却不多,来,叫哥哥看看,你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挺。”
李易走到朱雀大汉身边,一把把他手腕抓住了,醉熏熏的道:“等会儿,你……,你妈的,刚才是不是你扔我酒,酒,瓶子来着?”
朱雀大汉脸色一沉,道:“你**谁呀,小兔崽子,谁让你不躲开来着,非他妈在旁边碍事,砸着活该,有着想去,没招死去,滚!”
李易晃了两下,道:“呀?你……,挺牛逼呀?哎?就……,就你,胸口纹个小**,你以为,你就是朱雀了?你,你小**长在脸……,脸,脸下边啊?”
朱雀大汉看李易个子虽高,却是个小孩,根本没把李易放在眼里,顺手一推,李易就跌出去了。
李易喝的太多,身不由己,腾腾腾倒退几步,正跌在一个小服务员的怀里。
那小服务员本来想顺手扶李易一下,可是微一犹豫,还是往后退了一步,李易结结实实的躺在地上,后腰被石头硌的生疼。
李易的后脑勺咚的一声砸在小服务员的脚上,吓的服务员大声尖叫。
那纹白虎的大汉喝道:“别他妈喊,再喊废了你。”
小服务员的叫声戛然而止。
李易脑袋先是晕了一阵,随即就清醒了不少,两只手动了一下,冥蝶从前臂内侧滑到了掌心。
李易深吸一口气,翻身站起,看那个朱雀大汉一脚把冲上来的老板踢到一边,又拎着老板娘的胸口把老板娘提了起来。
李易没看手机,这个时候都半夜十一点了,这条街到了这个时候基本没什么人走了。小摊上也只剩三四桌客人还没走。
那四条大汉来了以后就一直在闹事,只不过李易和董川聊的正起劲,又喝了多酒,一直没加留意。
后来四个人酒足肉饱,这才开始向老板娘要保护费,老板娘赔笑拖延,老板却忍不住上来拒绝,结果被玄武大汉打了一巴掌,双方推搡起来,朱雀大汉扔了个酒瓶,一失手正砸在李易的脸上。
李易现在酒劲上涌,早就想收拾收拾这四个烂货了,这一下刚刚好有机会。
李易几步走到朱雀跟前,右手手臂微微一动。
那朱雀正毛手毛脚的向老板娘胸口摸去,忽然感觉胯下一凉,只听李易阴沉的道:“把你那手给我拿开,要不然我就把你**砍下来给你泡酒喝。”
玄武大汉一见顺手扔出一个酒瓶子,直奔李易脑袋,李易听到风声左腿一抬,啪的一声,把酒瓶子又踢了回去。
玄武大汉没料到李易还有这一手,一个没留神被酒瓶子正砸在鼻子上,酒瓶子倒是没碎,可是鼻子软骨咯吧一声,叫酒瓶子给砸断了。
四个人都是大怒,哗的一声把桌子就给掀了,冲上来对李易拳脚相加。
李易脸上肌肉一阵抽搐,再也不留情面,冥蝶双刀左右交叉的这么一划,唰唰唰几声响,那朱雀大汉立刻松开老板娘,双手捂着下体,大声惨叫,满地翻滚。
另三个人冲到近前,见朱雀大汉受伤,都是一愣,紧跟着便冲向李易。
李易现在是半醉半醒,冥蝶双刀也像沾了酒意,使用起来任意挥洒,妙到毫巅,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有痛快。
李易原以为对付三个人,轻松就能拿下,哪知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