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志-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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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自己的身躯被对方双臂牢牢锁住的时候司徒玉棠就感觉今天自己怕是难逃劫难了,她想开口呼救,但这内院里好象除了自己的贴身侍婢再没有其他人。她不愿意自己眼下这副形态被下人看见,即使是自己的贴身丫鬟。她还想竭力挣扎,希冀凭借一己之力能够逃出魔掌,就这样犹豫间,她丧失了最佳的求救时间。
恍惚间,无锋似乎也想不起也不想多想倒在自己怀中的这个女子究竟是谁,本来就不擅饮酒的他被西康府的士绅商贾们轮番敬请。早已酒意醺醺,只是凭借着过人的控制力压住,心情舒畅的他不想再用内力将酒气逼出,少许轻松放纵对缓解自己身体和精神的压力是有好处的,无锋一直这样认为。
象两个摔跤的选手,二人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对方身上传出来那股子淡淡的处子幽香像火一般撩拨着无锋已经逐渐漫过大堤的欲望,用力睁开眼睛,眼前这张惶急不堪的玉靥似曾相识,也顾不得许多,将自己的大嘴狠狠地压上对方娇喘吁吁的檀口,一霎那间,天地仿佛静止,司徒玉棠只觉得如同天雷击顶般,一切都不再存在,头脑一片空白,甚至连反抗也一下子放弃了。
从未有过这种经验的少女何曾见识过无锋这种花坛老手的手段,轻轻地吮吸着爱抚着,无锋在对方全身一震之后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时头脑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晚间的一幕幕也一下子回想起来,自己怀中丽人的身份自然不用多说,但此时情势已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没有顾忌什么,一面温柔地亲吻着对方,一面双手也毫不犹豫地侵入对方单薄睡衣下的肌体。
昏昏沉沉的司徒玉棠直到对方大手按上自己少女从未示人的双峰禁地时才幡然清醒过来,但此时的挣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入侵的一双魔掌早已将宽松的睡衣拉开下摆,灵活地探进滑腻如玉的背脊,轻轻一拉,贴身的肚兜便被拉扯开来,魔掌前滑,一对盈盈可握的羊脂玉球终于落入了手中。捏揉松放间,少女全身一阵接一阵地剧抖欲以双手拼尽全力想要推开那只魔掌,但却如蜻蜓撼柱,如何得行?趁着少女一双纤手竭力推挡自己在她胸前肆虐的右掌,无锋左掌沿着少女温润如玉的小腹悄然下滑,细腻平滑如凝脂的肌肤让无锋忍不住暗叹造物者的伟大,罗带轻分,亵裤隐落,一抹淡黑的茸毛所在依然落入无锋左掌覆盖之下。有如被电触一般,少女全身一阵猛烈痉挛,似乎连抵御胸前魔掌侵袭的力量也丧失了,一滴珠泪默默从眼角滑落。
得意的将已经完全丧失斗志的少女按在身下,薄薄的锦被拉了过来盖在两条赤裸裸的身躯上,随着一声痛声苦的呻吟,被翻红浪,一塌皆春,风雨一宿,花落知多少。
已经从醉意中完全清醒过来的无锋有些烦恼的看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少女,身下的斑斑血痕昭示着嬗变的光辉历程,光洁如玉的肩背,茁壮挺拔的玉丘,在乌黑发亮的秀发朦朦胴胴遮掩下,更让少女富有朝气火力的身躯显得格外诱人。也许是昨夜的过度疯狂让少女难以承受,即使是熟睡中,少女清秀的额际依然微蹙,一抹痛苦依然留在眼角处。怜惜,犹豫夹杂一丝难以言语的烦躁,无锋此时的心中如同打翻了百味瓶一般。
杂乱不堪,直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内心从未将这个少女接纳,虽然早已经是盯了婚的夫妻,但由于身份和立场的差异,无锋内心只是想假借对方的身份来实现自己的某些目的,而从未想过要让对方真正成为自己的女人,现在木已成舟,对对方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呢?
下意识的摇摇头,既然做了,就不要再去想那后悔之事,无锋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看不出这样一个娇小股人的少女竟是天生媚骨,其身体的包容能力竟是如此之大,在自己肆意蹂躏下居然能够支撑得住,让自己简直不忍撒手,若不是看到她已经接近昏迷,也许自己真还要好好享受一番。
也罢,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也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也算是夫妻,既然敢深入虎穴,那自然也应该有以身饲虎的觉悟,得到这个结果也不算是意料之外吧。
其实在无锋醒来的时候,司徒玉棠几乎在同时就惊醒了过来,但全身酸痛欲裂和下体有如刀般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有什么其他举动,而自尊也让她不得不假寐以维护自己可怜的尊严。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贪婪的目光在自己身体上逡巡,只是她不敢有任何举动,万一触发了对方的兽性,只怕自己再也难以承受对方的挞伐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司徒玉棠其实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料到会在这样一种方式下失去自己的贞洁,从随同李无锋踏上西北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她并不难过,也不后悔,至少她也感受到了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情意,这已经很难得了。
在皇家女性成员中政治婚姻比比皆是,几乎没有哪一个是互相爱恋能够终成眷属的,这样的婚姻带来的结果就是情人,男宠,乱伦和偷情的盛行,在帝国偌大一个上层社会中,这根本算不上什么新鲜事儿。至少李无锋还算得上一个人杰,能够嫁与李无锋也不算委屈自己。这也算回报自己父皇对自己宠爱的一种方式吧,也许这样的婚姻正是其他女子梦寐以求的吧,司徒玉棠内心深处甚至还潜藏着一丝连她自己也有些害怕的感觉,那就是自己似乎并不反感对方对自己的占有,只是对占有的这种方式不太接受,这让司徒玉棠有些惊恐,但又无法抛开。
时间就在这种沉默的情形下慢慢逝去,无锋很快便察觉到了这里边的尴尬,轻叹一声,替身边的少女盖好被,便自行着衣离去。直到无锋的脚步完全消失在内院大门处,司徒玉棠才悄悄撑起疲倦欲死的身躯,娇声呼唤自己的侍婢来替自己更衣,无锋离去时的叹息声让她心乱如麻,她无法预知自己这个实质上已经地成为自己生命中的男人的未婚夫心中所想,想必他现在也和自己一样有些迷茫。立场不尽相同,虽然现在看上去似乎和缓了许多,但骨子里究竟是什么,谁又能肯定呢?想到这儿,司徒玉棠不由得痴了,连自己贴身侍婢进屋来都没有注意到,还是侍婢发现自家主子身下床单上斑斑血痕惊得叫起来才将司徒玉棠从失神中惊醒过来。
第一百零八节 暴风
从西康返回鹧鸪关的途中司徒玉棠一直没有搭理无锋,而无锋也知趣地没有来骚扰对方,他知道此时说其他的似乎都有些多余,何况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太多精力来关注这些事情了,因为东面的战局已经开始出现大的变化。
大陆公历696年10月10日,太平军兵分两路南下,直插黑山,龙泉两府,太平圣教进军帝国中心腹地之战正式拉开帷幕。
大陆公历696年10月13日,太平军军帅于志永率领十万太平军精锐部队在龙泉府北部与帝国第四军团第二第三第四三个军团发生激战,双方鏖战三天,损失惨重。
10月14日,太平军旅帅成大猷率三万精兵左出桟道,绕过黑山府北方天险大山坪,斜插黑山府腹地,好在驻防黑山府的帝国第三军团第五师团和黑山警备师团察觉及时,在大山坪以南将太平军截获,双方再次激战。成大猷派探马引早已准备好的黑山太平教乱民趁机起事,猝不及防的帝国军队在遭遇双面夹击和补给线被截断后崩溃,帝国第三军团第三师团仅有八千人得以逃脱,防备空虚的黑山府在10月17日被大猷率军攻克。
拿下黑山府的成大猷率军马不停蹄连夜东进,10月21日,绕道包围还未得到消息的龙泉府帝国驻军侧翼,帝国三个师团的陆军和一个师团的警备部队被得到增援的太平军于志永部和成大猷联合包围;10月28日,弹尽粮绝的帝国大军在屡次突围失败后被成大猷挖开扇江支流白龙江大堤决水灌之,帝国大军几尽全军覆没,八万多军队仅余一万人投降获救。是役,帝国在河朔地区的驻军主力几乎损失一半以上,整个第四军团仅余第一师团建制尚算完整。
10月31日。太平军于志永部兵不血刃攻占已经毫无防备能力的龙泉府城,整个河朔郡北方两府全境陷落。形势一下子变得极其恶劣,太平教加上占领黑山和龙泉两府后发动组建起来的人马,足足有超过二十万大军压在了河朔地区南部三府的边境线上。整个河朔地区顿时陷入极度恐慌之中,三府地富有人家纷纷逃往江南或五湖地区躲避即将到来的战乱,连不少中等人家亦是举家迁离。以防在战争到来之后遭遇无妄之灾。
帝都也是人心惶惶,流言蜚语一日三变,不少有远见望族和大商贾已经开始将资金和产业开始迁往江南和五湖,当然也有不少迁往西北,虽然那里有些偏僻,但至少那里看上去太平军还不敢去捋李无锋的虎须。
就连有所准备的无锋一样被河朔地区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弄得措手不及,河朔北部两府的迅速陷落让整个河朔郡都处在了极度危险的境地,此时的太平军刚刚大胜,士气正旺;而黑山龙泉两府与天水,河间和晋中三府之间已是一马平川,骑兵一天一夜即可到达;帝国在这南河朔地区的驻军相比太平军已是处于绝对劣势,更不用说在陇东的几万太平军还随时可以东犯天水。河朔若是一丢,只怕帝都的沦陷也是迟早之事,虽然帝都拥有大陆最强大的防御工事和防御体系,但占领了河朔的太平军相当于已经将半个帝国纳入手中,其气焰必定成几何级数的增长,一座孤城无论怎么坚固强大,只怕也是难以持久应对的。
冷冷地注视着沙盘上地形势推演图,无锋左手轻轻捏着自己的下颌,看来太平军这次准备得相当充分,不但在北方让司徒泰一系的部队按兵不动,连尤素夫这个家伙的城卫军团亦是在清河府郡那里泡蘑菇,司徒峻在锦城也是装聋作哑,连本来将第三军团的三个师团派驻进河朔地区了,但不知什么原因又都不约而同缩了回来,只在五湖境内打旋。
“天放,你怎么看?”无锋把目光转向一直苦苦思索的凌天放,凌天放是接到无锋命令后连夜从太玄前线赶回来的,形势的巨变一样出乎他的意料,原本太平军就算进攻河朔也是一个持久战,没想到太平军竟然势如破竹,让凌天放亦是大跌眼镜。尤其是太平军成大猷部出奇兵攻克黑山,又用决水之计淹龙泉帝国大军之计让凌天放更感觉到这个家伙的不同凡响。
“大人,看来太平军这次是下了决心要把河朔变成他们的地盘了,动用了如此大的兵力,又与大殿下和三殿下私下串通,若是局势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怕河朔地区真的会成为太平军的囊中物啊。”沉默良久的凌天放终于开口了。
“嗯,司徒泰和司徒峻这两个家伙居然为了一己私利按兵不动,这也勉强说不过去,只是尤素夫的这个家伙在这种关键时刻也装起了乌龟,我不知道是谁借给他这么大的胆子,难到他就不怕皇帝陛下砍掉他的脑袋?”李无锋话语间已没有了平时的玩世不恭,河朔局势的巨变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布置自己的下一步计划,原本打算趁太平军再战河朔陷入持久战后再出兵,但太平军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