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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白狐传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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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成飞却没有在意他目光中所透出的森寒之意,只略一沉思,又问道:“据我所知,上官迟这些年一直与一个女子厮守在四海山庄,而且与这女子已早生情愫。这女子叫做红嫣,是你的义女,当年你本是要许配给玄刀门前掌门人南宫召的。就在几天前的群雄大宴上,她突然离奇失踪了。我想知道,她是不是被你带走的?如果是,她现在在哪儿?”

杨紫卢喝了杯酒,冷哼道:“是我带走的,他现在在冷秋阳的手上!”

宫成飞的眉微微蹙了蹙,还是接着问道:“那天夜里在醉心湖上追杀白清清的人应该是你派去的吧?”

“不错,这其中还包括十二名武功绝顶的死士。”杨紫卢的脸上竟也显得有些痛心。

宫成飞道:“据我所知,这些人用的可都是飞雪教的武功,甚至还有那封藏在西冥山紫煞洞中的‘冥灵鬼爪’,这些武功你都是从哪里得来的?”

杨紫卢又有些得意道:“像‘苍云十九势’这样的剑法,都是飞雪教立派后为创立独门武功,由第一代弟子们苦参数年,在先时白羽楼的剑法路数上改了变(文!)化而独成一家的。我曾是白(人!)羽楼的弟子,原先的武(书!)功当然精通,只要多察看一(屋!)些飞雪教的高手出招,就不难找到其中的更改过的变化所在。咳,我穷十年之功,从飞雪教立派时起就在偷窥他们的武功,到现在也只得了三五样而已。至于这冥灵鬼爪……”他低头看了看摆在案子上的那副墨绿色尺余长的铁爪,本来黯然无光的老眼中似乎又放出了光彩,他嘿声道:“这是我在白羽楼覆灭时偷出来的,为了偷这武功,我至少酬划了二三十年,从我进入白羽楼不久就开始打它的主意了,嘿嘿……”

宫成飞长长叹了口气,对于杨紫卢这样人,他真觉得无言以对,无话可话。

杨紫卢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妨都说出来吧。”

宫成飞叹道:“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不明白,你凭什么就认为我现在已经必死无疑了?”

杨紫卢又笑了。

他拍了拍手,宫成飞的背后便幽灵般地闪出了七个黑衣人。他们就好像是从黑暗里分生出来的一样,无声息地便出现了。这些黑衣人与宫成飞那天夜里在醉心湖上见到的一样,手上戴的也都是尺余长墨绿色的铁爪。杨紫卢也将案子上的一副铁爪带在了手上,用他那本就难听的声音却故做悠然道:“你知道这铁爪为什么是绿色的吗?因为这是用毒药浸制的,见血封喉的毒药!”他又指了指宫成飞身后那七名黑衣人道:“他们与当日追杀白丫头的那些死士又自不同,这几个人在这铁爪上的功夫已有十年,每个人的武功都已不在我之下。”

宫成飞冷声道:“那我倒真是荣幸得很,我只奇怪,你就不担心他们也会背叛你吗?”

杨紫卢大笑着站起身来,高声道:“我本就是个叛徒,怎么会不担心呢?”突然,他面色一寒,森然道:“可惜死人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叫做死士吗?因为他们本就已经是死人!”

宫成飞知道,杨紫卢说的是实话,因为他也亲眼见到过湖心岛上白清清的那些奴仆。那些人岂非也已是死人?他这时才算明白,杨紫卢真的是个太过可怕的人,难怪人人都说上官迟惧怕了他一辈子,也难怪连冷秋阳这样的人都不愿对他动手。

大笑声中,杨紫卢已出手。他一出手,宫成飞背后那七人也已出手。八个人,十六支鬼爪,死死地封住了宫成飞的每一条退路。没有人能形容这是怎样凌利可怕、怎能样恶毒的一击。这一击,足以让死神变色!

宫成飞并不是死神,他没有变色。

公孙羽来得也不是很晚,等他带着手下百余名弟子赶到这里时,地室里已只剩下了死人。此时的这间地室在那昏黄的油灯照射下更加像是一座坟墓。他们没有见到活人,当然也不会见到宫成飞。宫成飞心里的疑惑都已解开,要做的事也都已做完,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坟墓里呢?适合留在坟墓里的,只有死人!多活了三年的杨紫卢现在终于变成了真正的死人,连他手下那最后七名武功绝顶的死士也都已变成真正的死尸。每个人身上都只中了一剑——一剑致命!

所有人都被惊得呆了,这是怎样可怕的一剑?油灯未灭,每个人手上都还带着那一副墨绿色的鬼爪。显然杨紫卢等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出手,对手便已出了一招,而只在这一招之间胜败生死便已分了!

冥灵鬼爪可是当年血魔留下的可怕武功!试问当世之间竟真的会有这样的神剑吗?难道会是幽冥下的鬼怪们突然显灵,来到世上把这些恶贯满盈的都人带去地狱了吗?

惊叹也罢,疑惑也罢,杨紫卢总算真正的死了,不管怎样这对公孙羽而言都是很值得高兴的。但他却连一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因为杨紫卢只不过是一条狗而已,这条狗虽已死,他的主人却还活着。更重要的,这个人手下还有一条更为厉害的走狗——东方尘。

放眼天下,还有谁能与东方尘匹敌呢?看着死在地上的杨紫卢,公孙羽的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他一向有识人的天赋,那个人虽与他只有过数面之缘,却已在他心里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个孤独的少年,那个还带着些稚气的孩子,那个落魄的流浪儿——难道在这个人的身上竟还隐藏着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吗?难道他就是杀死杨紫卢等人的绝世高手吗?

数日后,有飞雪教弟子传来捷报:

“禀教主,石左使于十六天前亲抵渤海之滨督战,七天前玄刀门黄、陆二长老派人劫我营寨,石左使就计伏杀,大败劫寨人马。后借势掩杀,直进千里,三长老被迫调回其他几路人马援战,今四海山庄河北诸分舵都已解围。石左使现已乘机将各路人马会合,退至黄河北岸,船只齐备,四海山庄河北各分舵若有肯投者可随时携而回渡,若有变则可渡河南守,诸事大利,只请教主宽心!”

虽然公孙羽一再提及不可轻战,但两军对敌本就瞬息万变,一个好的统帅是绝不会因上命而自缚手脚的,所以,这一战能够得胜也绝非侥幸。公孙羽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才稍稍露出一丝宽慰的颜色,毕竟他没有看错,石秋也的确没有让他失望。

明日便是十五会云峰之约,他的眼前似又浮现起了石秋那高大而又平凡的身影,脸上却再次现出一抹倔强的神色。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喃喃道:“石秋,一切都交给你了!”

正文 第十九章 际会东石

朝阳永远是美好的,因为它充满了希望。

东石山在这朝阳的照耀下似也在散发着一种让人一看之下就能充满希望的光亮。风却还是萧索的,当这萧索的风吹过山上那幽暗的密林时,发出的是一阵阵古老的、苍桑的叹息。东石山也在叹息,从亘古荒凉时就开始叹息着。暗青色的山岩裂开一道道深黑色的龟缝,就像是一条条爬满了迟暮老者脸上的皱纹,深邃而苍老;又像是一道道被刀剑利器划刻出来的伤痕,沉重而凄苦。岩石的裂缝间已长出了树木长草,只可惜生命的顽强却也抵挡不住这世间的苍凉:长青树的绿色已近死黑,草已枯黄。

在这东石山上,秋似乎更加显得深了。

会云峰是东石山的主峰,处于山岭的西北端上,土人常称其为西山顶。寻常人从山下登上峰顶少说也要大半天的功夫,公孙羽只带了十三、十六师弟和十余名武功高强的飞雪教弟子,以及几名上官迟生前的属下。这些人上山自不必走正路,只穿过了几处密林,自北侧并不甚陡的崖边攀上,到峰顶只用了不过一个时辰。余下的飞雪教弟子和上官迟的属下尚有两百余人,由十七师弟带领着,都留守在山下迎候十七分舵门主及可能前来的江湖人士。

峰顶上是一片数十丈开阔的空地,整座山峰仿佛就是一块巨大的暗青色顽石,西南两侧是笔陡的坚石崖,北侧较缓,却也不易攀登,只东侧略平坦些,乱石之间有条小路可以上山,寻常人也是要手足并用方能行得。直到此时公孙羽才算明白了上官迟当日选这个地方的用心:这里四下都没有什么草木,地上又是坚硬的青石,无论是谁也很难在这种地方埋伏下人马的。他就是不希望在这四海山庄的最后一场议事中,最终酿造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火并——他始终相信,很多的杀戮都是可以靠人力去避免的。

想到上官迟,公孙羽的眼中又流露出一种奇怪的神色。他缓缓走到悬崖边,放目西眺,却见醉心湖千里烟波尽收眼底。在这苍青与枯黄交错的秋原上,醉心湖就像是一块落入红尘的碧玉。侧目北望,却是滚滚黄河的万里长滔,此时此刻,那奔腾怒吼的河水与那波平如镜的醉心湖显得分外不能相容。

秋波如玉,欲问世间知境者几人?浊浪滔天,竟知红尘伤心事几许?

十七门中当先上得山来的是那翁老七和余总镖头,他们各带了二十余名随从,也是从北侧崖边攀爬上来的。他们两人本都是一力支持飞雪教的,现在见到公孙羽,脸上的神情却都变得有些古怪。到底那翁老七是个粗人,当先便开口质问道:“公孙教主,那日宴后我等回庄时均各遭了埋伏,对手使得样样都是你飞雪教的看家本事,此事想必你也都知道了。不管这是不是你的意思,老子是个粗人,过去的就过去了,毕竟我现在还活着!但只一件事,我姓翁的只要你一句话,这句话你若说得明白了,老子这条命还是你飞雪教的!”

公孙羽只得苦笑点头。

翁老七已开口问道:“上官掌门他是怎么死的?是谁杀了他?”

公孙羽只能照实说道:“杨紫卢。”

“公孙教主莫不是拿我们消遣吧?死人也能杀人?”声音是从北侧崖边传上来的,众人回头看时,一个阔大的人影已纵上峰顶。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被人称作胡胖子的钱庄庄主胡铁钱。公孙羽也不免吃惊,只看他那一纵而落之间,轻如翎羽落地,动似蜻蜓点水,能使出这等上乘轻功的却是这么个大胖子,不由不叫人桥舌难下。那胡胖子在提气纵身之际还能开口说话,这份内功修为也是不得不让人佩服的。

公孙羽心下苦笑,难怪这人在四海山庄有那么高的地位,看来倒也不完全是因为他有钱。

胡胖子落到崖边定住身子,抬眼瞪视着公孙羽,冷笑道:“公孙教主莫不是说杨老庄主死后诈尸,去把上官掌门给杀了?”

公孙羽还没有回答,他身后一名上官迟生前的属下已抢先开口辩解道:“三年前的那一夜,杨紫卢并没有被杀死,只不过是在几天前他才被人给杀了的。从我大哥死的前一天我们就一直跟随着公孙教主,我们都可以为他见证,现在杨紫卢的尸体就在山下,你们若不信时,自去看来!”

胡胖子等人见说话的是上官迟生前的属下,他们自然知道上官迟与这些人的情义,若非有十分把握,这些人是绝不会轻易袒护公孙羽的。胡胖子叹了口气道:“无论如何,三年前我是亲眼见到过老庄主的尸体,公孙教主却叫我们如何信得?”

“胖子,他说的没错!”一个老气横秋的声音从东边山路上传来,众人侧身去看时,正有一行人用椅子抬着叶老头延山路走上峰来。叶老头一条断臂处的衣袖正随风晃动着,人却显得更有精神了,他慨然道:“上官掌门死后不久,我便派了两名亲信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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