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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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混乱中,不知道谁扔过来一支燃烧瓶,击中了没脸皮的脸。将没脸皮的脸全部烧毁。
讲到这儿,没脸皮停顿住了。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儿呢?”我接着问他。
没脸皮接着讲起他的故事。
那次战斗,由于县联指准备充分,还是发动的突袭。825派仓促应战,准备不足,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815派完败。
在那次斗争中,江鱼嘴镇上的815派死了又40几个人。县联指将这些死去的815派的尸体收集起来,还抬过去在各地展出,气焰十分嚣张。展出完后,就匆匆地将他们这些人埋在了一个地方。
“你怎么不回去看看?”曹老头疑惑地问没脸皮。
“谁不想回去看看呀。”没脸皮答道,“我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为没脸皮的回答感到吃惊,不禁问道。
原来,他们815派被埋了之后。县联指的一个家伙会些“四旧“的东西,怕他们这些人在下面闹事,就用阵将他们困住。
“‘四旧’?那时候不是早就在破这些东西了么?”对那段时间的东西,我还是多多少少看到过一些的。
没脸皮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起来:“呵呵!”
他这一笑,我明白过来:其实,有些东西,是靠单纯的运动破除不了的。
“你不是说被困住了,你怎么出来了?那和你在一起的人呢?”曹老头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那个困局有什么缺陷吧。反正,我们中间就我一个人出来了,其他人都困在里面。他们出不来!”没脸皮淡淡地讲述着。
也许是时间太久远了,他好像只是在讲述一个故事,而没有再夹杂太多的感情。
我忽然站起来,兴奋地喊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小黑。你不知道,它等你等得有多辛苦?你知不知道,为了你,它都变成一只犬灵了!”
没脸皮在沙发上坐着没动,他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现在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动不了?”我失望地坐了下去,问没脸皮。
原来,没脸皮从那个困局中出来。就浑浑噩噩地游荡着。最终,他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离开那困局一公里远。
后来,没脸皮就找到了我这所张家小楼,在里面一直待到现在。
听完没脸皮的讲述,我对曹老头建议道:“我们去将那个困局破了不就成了?”
曹老头不置可否,而是看向了圆寂师叔。那意思就是先要征求下圆寂师叔的意思。
圆寂师叔,原本一脸平静地坐在那儿。忽然看到曹老头在看着他,忙问道:“申孕呀,你看着我做什么?师叔脸上有什么吗?”
曹老头摇了摇头,询问圆寂师叔:“师叔,我们是想求您,帮我们破那个困局?”
圆寂师叔笑了笑,答道:“看吧!”
这尼玛,这世界上男人最难理解的两个字就是“看吧”。里面的玄机大了去了。他不是说不行,也不是说行。反正呀,一起都是看吧。
我反讽道:“我知道师叔累了。就让他老人家去休息吧?”
一听我这话,圆寂师叔却立刻站起身,上楼去了。
他的这一举动,让我们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不明白圆寂师叔为何这么不讲情面。
等圆寂师叔上了楼,我就问曹老头:“为何要去请求圆寂那牛鼻子,只我们做不就行了?”
曹老头一脸的沉寂,后来他摇摇头,长叹一声,反问我:“你会法术么?”
又是这个问题,我现在最烦的就是这个问题。好像我不会法术就是我的错误似的。我不会法术怎么了,不会法术还不是照样活得好好地。
接着,曹老头又开始说起来:“我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忙打断曹老头的话,焦急地问他。
“我担心我破不了那个困局?”
“为什么?”我接着问。
“因为那个困局不但是困局那么简单。还有更棘手的东西!”曹老头慢悠悠地说。
“有什么东西?”我追问道。
“里面的戾气!”圆寂师叔在楼上答道。
(写到这儿,忽然想起张养浩的《山坡羊?潼关怀古》来:“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躇。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有些事情,功过自有后来评。)
第一百零三章 诸葛神棍(上)第一更
她哭着追问我: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不耐烦地答道:管鲍之交。——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圆寂师叔忽然冒出这一嗓子,让我很是诧异。他不是已经上楼了吗,怎么现在还说这个?
我立刻兴奋起来,忙站起身喊道:“师叔,你是来帮助我们的吧?”
“不是,我尿急。屋子里又没厕所的,想下来上个厕所!”圆寂师叔看着我说。看着他用力地并着的双腿,还有脸上那一副由于括)和谐)约肌紧紧收缩而牵动着眉头的表情,我知道,这一次,圆寂师叔没有撒谎。刚才他那句话,让我刚提起的心又落了下来。
不过,圆寂师叔下一句话,让我又兴奋起来。
圆寂师叔边快步下楼边急促地说:“你们呀,总是不让我这个做师叔的省心。罢了,我上完厕所,咱们再讨论吧?”
看来,他真的是憋得不行了。
等圆寂师叔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从厕所里出来,我们立刻让圆寂师叔紧挨着没脸皮坐。
圆寂师叔甫一坐定,就询问没脸皮:“你还记得你是埋在哪儿么?”
没脸皮点点头。
“那你描述下你们的住处吧?”圆寂师叔接着问。
没脸皮将他埋的地方详细地描述了一遍。
在这期间,圆寂师叔还在一些细节问题上做了些询问。没脸皮讲完后,他又不好意思地补充了句:“不过,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回那地方了。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或者哪些地方做了改变,我就不敢肯定了?”
圆寂师叔点点头,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看着圆寂师叔凝重的脸色,我们一群人都不敢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圆寂师叔才抬起头,看着我们:“怎么了,大家怎么都不说话了?”
“大师,这儿不是等你发好使令的吗?”撒不管在边上答道。
这一次,圆寂师叔略一沉吟,说道:“按照康卫国刚才的描述,哪儿是个聚阴之地,再加上有困局坐镇,所以这些冤魂都无法出来。这样说吧,你被关小黑屋,你不也着急上火,着急上火就容易抓狂,抓狂了就容易产生攻击性欲望。”
听着圆寂师叔这番深入浅出的讲解,我就立刻明白。什么是大师,大师就是用一些浅显的道理将复杂的事情讲解清楚,你越整越复杂,那是专家。所以呀,我们现在不缺专家,缺的是大师。尼玛,又扯远了。
“你的意思,他们都是些严重的‘治安高危人员’?”撒不管在边上擦着冷汗说道。他明白圆寂师叔的意思了。
圆寂师叔对撒不管点点头。
我就看到撒不管脸色立刻白了,他盯着没脸皮紧张地问道:“你们那儿还住了多少人?”
“有三十几个吧。反正,我出来时,还有三十几个。你也知道,我都二十几年没回去了。有些事情变了没变也说不准。”没脸皮在心里默默地数了遍“鬼”头后,肯定地说:“三十六个,还不带我!”
“大师,你可要将他们清理出去呀。这些‘治安高危人员’在的话,很容易出事的?”撒不管用一种哀求的语气对着圆寂师叔说。
“行了,行了。咱这儿又不是深圳,清理什么‘治安高危人员’?”我不耐烦地挥挥手,“师叔,您接着说。”
圆寂师叔微微闭着眼睛掐着手指算了一会儿,脸色微微一变:“今天是‘七夕’?”
“可不是咋滴?”在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是张德凯回来了,“咱们中国人的情人节。外面可热闹了!你们怎么都在这儿扎着,不回去逛逛?”
看着我们满坑满谷的人,张德凯有些发愣。
没有人接他的话茬,而是全部将注意力集中到圆寂师叔身上。
圆寂师叔的眉头蹙着,解释道:“七月初七,辛卯年乙未月癸巳日。辛为阴金,卯为阴木,乙为阴木,未为阴土,癸为阴(和谐)水,巳为阴火。”
“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边上隐隐约约地明白圆寂师叔要说的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曹老头和蒋英瑜一听,几乎同时说出:“阴年阴月阴日!”
说完这句话,他们都露出一种沮丧的表情。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撒不管在边上忙问道。
圆寂师叔并没有回答撒不管的问题,而是接着说:“三十六,这个数字好呀。”
忽然,圆寂师叔双目猛地一瞪,精芒暴漏。圆寂师叔忽然站起身,嘴里兴奋地嚷嚷着:“有意思,有意思!”
我不明所以看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虽然我能知道他刚才说的那些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但也不至于像这样。难道是吓傻了,癔症了?
撒不管也没接着问,而是呆呆地看着站在屋子里的忽然变得亢奋地圆寂师叔。别说撒不管了,我们全都呆呆地仰望着圆寂师叔,不明白他怎么会忽然变得如此亢奋。
也可能是痔疮犯了,坐不住了!我给了个最合理的解释,并为这么合理的解释而自鸣得意。
忽然,张德凯在门口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他从一进屋都没人理他,屋子里这种状况,他是一头雾水。
“这儿没你的事,厨房还有鱼,赶紧趁热吃了?”苗如芸在旁边答道。
“我晚上吃了饭的。我是想问你们要搞哪样?”张德凯着急地问。估计是我们一直晾着他,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高兴忙将情况简短地告诉了他。
张德凯听完,也兴奋地推了推我,让我向里挪了挪,挤了进来。他一脸兴奋地说:“要去抓鬼么,也带上我?”
没人理他,让张德凯又有些尴尬。
屋子中的圆寂师叔好容易从亢奋中平静下来,他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抱歉,抱歉,刚有些失态。”
大家摇摇头,更专注地看着圆寂师叔。
圆寂师叔看到我们在看他,说道:“是这样的。今天是七月初七,也就是四阴之时;而康卫国他们……”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看了眼没脸皮,又接着说:“他们住的地方是聚阴之地;再加上人数是为三十六。那么请问,三十六是几的平方?”
“六!”我抢先答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圆寂师叔说的意思。
“帅子回答正确。”圆寂师叔乐呵呵地看了我一眼,“三十六是六的平方。而在《易经》中提到,六为阴数。所以,他们无论天时还是地利甚至人和上都占有了。”
说到这儿,圆寂师叔停住了。
我明白过来,原来圆寂师叔说了半天,就是说困难重重。咱们还是风紧扯呼吧。
这尼玛,你还不如不下来呢。一下来就是这么一通长篇大论滔滔不绝催人尿下的,结果,最后,你说的是大家散了吧。这多打击人的主观能动性。
圆寂师叔在屋子里挺了挺身体,朗声说:“大家是不是觉得这很有意思?”
有意思你妹呀。
没人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圆寂师叔看到没人接茬,有些脸上不挂彩的,就又接着说:“我换种说法。大家是不是觉得这是不是很有挑战性?”
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