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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道士成长日记-第277章

小说: 道士成长日记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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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对着画面上脑袋下的东西出神时,苗如芸就问道:“那个家伙脑袋枕的是什么?”

“耳朵!”圆寂师叔回答道。

“耳朵?”我吃惊道。再去看看画面,还果真很像。只不过线条有点儿粗,再加上自己之前并没有向那边想,所以才没看出来。

“记得《神异志》(好像是这本书,木红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中提到过。有一个国家的人耳朵很大,他们都不需要枕头,想睡觉了就直接耳朵席地就可以当枕头了。”圆寂师叔看着画面,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像这种荒诞的事情和人物,我一开始都认为是古人少见多怪,没想到,在这儿看到了画面。”

“汝之言谬矣。昔者,魏文帝曹丕著书曾言‘天下无有火浣布割玉刀’,后有西域使臣进献火浣布割玉刀。故其焚书焉。”公子珏那个坏蛋忙解释道。

“这个故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是那些志怪小说中的东西,当时看看就可以了,谁还当真呀。没想到在这儿看到这样的画面,岂不让人惊叹。”圆寂师叔听出公子珏话语中隐隐有讥讽他蜀犬吠日的意思,就不满起来。

我们对他们这种掉书袋的迂腐不太感兴趣,而是专心地看着墙壁上的画面。这一看,却发觉那些画面多是一些奇形怪状的人物,很多都是现在看都看不到的东西。尽管画面看起来很粗糙,但依旧能大致分辨的出来。

小楼听雨由于身高的限制,很多画面她都无法看得完整,每个画面她都差不多只能看到个下半部分。只有一来,她就不由有些恼火起来,总想找个东西来证明下给我们看。

这还真的被小楼听雨找到了。她指着一副低矮的画面兴奋地问道:“这是什么?”

我扫了一眼过去。画面上画得是一只鸟,模模糊糊的。刚想埋汰小楼听雨几句时,却听到曹老头已经抢了先:“这不就是一只小鸟么,有啥子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不是。”曹老头的话,让小楼听雨好像受到了委屈似的,她立刻指着鸟喙处大声说道,“你看看这儿,你看看这儿。”

小楼听雨这么一说,我才凝眼看去。原来,这只看不清楚是啥子品种的鸟,画得异常随便,就好像是简简单单的一笔勾勒出一个大致形状来。但只有在鸟喙处,画者多用了点儿心。再仔细一看,却不由吃了一惊。

因为,在鸟喙的顶端,还显出一个人头来。而这人头却画得很是细腻,都能看出他脸上洋溢着的安逸来。这一看,让我吃惊不已。这一次,还是多亏了小楼听雨的身高。因为以我这种身高,是断然不会注意到鸟喙这种细致的地方来。

圆寂师叔在那只鸟喙的地方多看了两眼,就下了结论:“这也是一种在传说中才存在的人,就像我们现在提到的‘小人国’样。据说,这种人可以在鸟肚子中生活好几年,他们想出去旅游了,就让鸟儿衔着他们飞行。”

圆寂师叔的答案,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接触另一个世界。我现在就是个爱丽丝,进入了童话的世界。

接下来,我们每看到一幅画面,都想问个明白。因为,差不多每一幅画面,都能给我们带来惊喜,都能发现一种不曾见过的物种和人类。而这些东西,在现在的社会是根本已经发现不了的了,只有零散地分布在浩瀚的记载中。

很多画面,就连我们之中博学的圆寂师叔和公子珏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走得根本快不起来。我们都几乎被画面所深深的吸引住了,更确切地说,是被画面中那些人物的背景所吸引住了。

这样走了很久,我们却发现并没有走出多远来。这一下,我不由焦急起来,就忙催促道:“别看了,别看了。再怎么看,这些东西也看不完。咱们赶路要紧。”我现在都还在念念不忘我这个月的全勤奖。毕竟,故事再诱人,没有扣工资来得痛。

这一催促,让慢下来脚步的众人都将注意力从墙壁上移了下来。而这时候,圆寂师叔却惊呼道:“奇怪!奇怪!”

“你又发现啥子老?”圆寂师叔的惊奇,让我又觉得他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你们发现没有,自从我一开始运用‘火铃咒’后,我就一直没有停止过。”圆寂师叔的背影,在墙壁上跳着影子。

圆寂师叔这么一提醒,我们不由想了起来。说的也是,我们之所以能看到那些画面,这还多亏圆寂师叔的火铃咒。好像他的火铃咒真的没有停止过。

“假如一般时,我肯定支撑不了这么久。而现在,我好像都没感觉到疲劳,这还不奇怪么?”圆寂师叔看着手掌间那团小火球,愣愣地说道。

“混沌之气!”我立刻想到一个东西,忙说道,“这里面,肯定也充满着混沌之气。”

“你是说混沌之气既可以吸收我们的五行之气,也可以自己转化出五行之气来。”圆寂师叔不由沉思起来,稍微过了一会儿,他就又换了种解释,“这就跟混沌是黑洞样,在一定条件下,它又转化成白洞。”

圆寂师叔这么一解释,我却更是糊涂了。我都没想到,他能想出这样的解释来。他真觉得自己是霍金呀。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事情,咱们还是赶紧把。”诸葛神棍又催促起来。在他的催促下,我们加快了步伐……

第二百三十五 惊天之谜(八)

现在的一见钟情,不过就是二人相见,三更开房,四腿相合,五式体位,汗流(六)浃背,七天酒店,忍心看地上八只套套,久(九)久回味,十分无趣。——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为了不再让我们被墙壁上的画面分散注意力,圆寂师叔将他的火铃咒都停了下来。这样一来,我们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不少。

在黑暗中,我仿佛连距离感都消失了。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远。队伍在前面转了个弯,却是开阔起来。不但如此,前面也仿佛不再是望不尽的黑暗。似有似无的亮,让我们不由精神一震。

圆寂师叔在这时候却感慨道:“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圆寂师叔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公子珏那个坏蛋咒骂道:“何出如此靡靡之言?”

“怎么回事?”尽管知道公子珏是在骂圆寂师叔的,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圆寂师叔那种晦涩的话。

这一问,却让公子珏都闭上了嘴,弄得我都觉得尴尬起来。

圆寂师叔却不同意起来,他抬高声音道:“此乃《道德经》中的话,又不是你家《诗三百》中的卫风,怎么就是靡靡之音了?岂不闻‘道在屎溺’?”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如此污蔑他心中的圣典,也将声音提高起来:“吾教之大义,岂是汝教之骑树者所识乎之也哉?”

“什么骑树人?”圆寂师叔被公子珏这家伙的典故给完全忽悠住了。

“《玄中记》有云:树千岁而谓之青羊,树万岁而谓之青牛。汝教先祖,岂非骑树者?”说完,公子珏那个家伙就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觉得这样来污蔑道教鼻祖,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就是一种很开心的事情。

“就算我们的老君是骑着树出关的,也好过你们那个吃屎的?”圆寂师叔的声音,更高起来。圆寂师叔也不甘示弱起来,顺着公子珏话中的逻辑说道。

“怎么说吃屎呢?”诸葛神棍虽然和我们不是同一个人派系的,但好歹也属于道士行业的。此时,他明显站在了圆寂师叔的一边。

“‘累累若丧家之犬’。俗话不是说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么?”圆寂师叔解释道。

公子珏那个坏蛋听到圆寂师叔不但污蔑他心中的圣典,还如此埋汰他心中的先贤,就勃然大怒起来,张口大声破骂起来。这一下,我们的队伍就立刻热闹起来。

现在,整个队伍差不多分成了三个阵营。一方是公子珏和小楼听雨,一方是圆寂师叔、曹老头和诸葛神棍。而我和苗如芸却是不做声,只是听着里面的对骂声。

尽管他们双方你来我往的对骂,却丝毫不影响我们队伍前行的速度。因为我们早已经习惯了这种在一起相互掐的过程了。

随着我们的前行,前面是越来越亮了。墙上的壁画,都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了。我正扫着墙上的壁画前进时,忽然觉得脚下一滑,就摔了个仰八叉。

我刚一跌倒,就听到曹老头那家伙没心没肺地指着我在哈哈地笑。不过呢,他立刻也步了我的后尘,和我摔了个一模一样的姿势。

曹老头也跌倒了,队伍就立刻停了下来。假如只是我一个人摔倒的话,那他们可能还会认为我自己不小心,但差不多同时曹老头也摔倒了,这就不能只是用不小心来形容了。

我伸出手在地上一阵小心地摸索。这一摸下去,却觉得手中传来刺痛,好像地上有一根针似的,在我的手上狠狠地刺了过来。这一刺痛,让我不由叫了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随后,曹老头也是吃痛地跳了起来。

我和曹老头异口同声道:“地上有东西!”

这一声叫,队伍就有点小小的骚动。大伙都不由低头看了下去,想看一看地上到底是啥子东西,让我和曹老头都会这个样子。

地面坑坑洼洼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圆寂师叔还发动了火铃咒,方便我们看个清楚。不过,我们却还是什么都没发现。这一下,让我和曹老头面面相觑。

“可能是地面不平吧?”最后,诸葛神棍只好给了一个勉强的理由。尽管我和曹老头都觉得他的解释很勉强,却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

“接下来的路上,大伙要小心点!”诸葛神棍又嘱咐道。

但是小心什么,如何小心,我们谁也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向前赶路。

我加紧了几步,来到曹老头身边,严肃地问他道:“你刚才是啷个回事?”

曹老头听出我话语中并没有要开玩笑的意思,就老实答道:“我当时就是觉得脚下一滑,接着人就倒地了。那东西,好像在我的脚底滚动样。你呢?”

“和你一样。后来,我在地上摸时,还觉得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很疼。不过没有流血,只有一个小小的坑。”我将我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我也是。当时还很疼,不像是地上的渣子。”曹老头吃惊地说道。

听了曹老头和我描述的差不多,我就更觉得心中起了一丝疑云。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呢,不过从目前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警告,它好像并没有要加害我们的意思。

我正在思忖时,曹老头就低声问我道:“对了,为何只我们两个摔倒呢?”

“应该是你我的修行不够吧。”稍微想了想,我就答道,“在这个队伍中,就你和我的功夫最弱。那三个都是有功夫在身,一般情况下他们是难摔倒的。师叔呢,老江湖了,一向比较小心,吃个火锅都带要芝麻酱的。而苗如芸呢,人家有护垫……”

“那个应该是肉垫吧。”曹老头嘿嘿地笑道,“现在她还没到带护垫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我不由起了一点儿好奇来。

“我看过厕所的垃圾桶。那里面没有她用的牌子。”曹老头的声音很低,却很猥琐。

曹老头的话,让我心生惜惜之情。真是同道中人呀,通过厕所的垃圾桶,都能判断出女人的生理期来。不过,我嘴上还是对曹老头正义地批判道:“申孕呀,你怎么能这样么?”

“切,你认为我不知道。你还不是一样。对了,你比我厉害。”曹老头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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