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1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我骂完,圆寂师叔才问我:“帅子,你还下去么?”
我刚想摇头,这尼玛下面就是三个疯子。老子刚下去,挨了一脚不说,还差点就这样见了包大仁。鬼才再下去呢。不过,等我看到苗如芸的眼睛后,又软了下来。
男人,就这么悲催,在一个美女面前。总想让她认为自己是个英雄。我也不例外。
我在手上唾了几口唾沫,用力地搓了搓,才坚定地答道:“下!龟儿子地才不下!”
不过,这一次,我学聪明了很多。才再口袋中放了几颗石子,才慢慢地顺着绳子下去……
等我差不多到了那洞口时,将绳子在我腰间先缠上几圈。才空出一只手,拿去石子就向洞口扔去。
这一次,就听到里面喊:“有暗器,有暗器!”
“别嚷嚷,是我!”听到石子打到了人,我心中得到了一些报复后的快感,就在上面向里面喊道。一是表明自己的身份。其实,我更怕的是自己受到刚才的待遇,再挨上一下,那可就真的呜呼哀哉了。
“帅子?”诸葛神棍在里面不确定地喊道。
“除了我,谁还这么倒霉!”听到里面确认的声音,我就立刻答道。
这一次,我终于平安下来了。一下来,我就摇摇绳子,表明我已经完全进洞。很快,上面也开始摇了起来。意思是收到。
接着,就是圆寂师叔带着装备下来了。等圆寂师叔一打开手电,我不由乐了。
就看到公子珏的脸上一道明显的鞋印,这应该是刚才诸葛神棍下落时踢的那一脚。幸亏公子珏功夫好,能活活得承受住。这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报销了。
诸葛神棍也没好到哪儿去。一边的脸,高高的隆起,上面还有一个清晰的五指山印子。估计是被公子珏打的。胸前的两块布片,都被抓了下来,露出红红的一片。应该是小楼听雨抓的。两只乳(和谐)头,被拽得很高。估计,诸葛神棍也应该很吃痛。
小楼听雨呢,身上是脏兮兮的,有几处还留有脚印。头发都披散开来,正怒气冲冲地看向诸葛神棍和公子珏。
圆寂师叔将电筒发给大伙,这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堵在洞口。
原来,这洞口不大,一个人仅能弯着腰蹲在里面;还很浅,就能装下七八个人。就在前面,洞口几乎来了个九十度的拐弯。这一拐,月亮的光线就照不进来了。纵使诸葛神棍和公子珏这等高人,也不敢贸然进去。在一片漆黑中,再加上一个陌生的环境,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很快,苗如芸和曹老头也就下来了。等大伙人一到齐,我们就向里面探索进去。
洞口一拐弯,立刻豁然开朗起来。原来,我们只能弯着腰,而现在,大伙都能直起腰来。这让我们轻松了很多。
“慢着!”走在最前面的诸葛神棍忽然喊道。
队伍立刻停了下来。
原来,他发现这洞上面留着很多人工的痕迹。不过,看起来很新。这让我们有些担心。
难道,之前有人进来过,还开凿了这个洞口。要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就可能不得不面临着一种情况了。那就是里面的律管很可能已经被其他人发现了。
但芈胜的存在,却表明这律管并没有被人拿走。这儿,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这儿,我心中有些弄不明白。
诸葛神棍在前面仔细地查看了一番,什么也不发现。这样,队伍又开始前进了起来。
前面,有几只木箱子将我们挡住。而木箱子上,还有几行文字。等我们看到那几只木箱子后,心里就更沉了。因为,木箱子的文字,还刻有“民国三十一年。”
这,这是1942年的木箱子。我心中都凉了半截。
这木箱子的存在,表明着个山洞肯定有人来过了。最迟还不超过1942年,也就是在70年前。
这要是律管还在里面,那就奇哉怪哉了。
看着那几只木箱子,我眼前是一阵一阵地发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楼听雨将箱子打开,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小楼听雨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伙这时候,脸上都带有失落的表情。一干人费尽力气,最后却发现了这儿和自己根本就没关系。
“出去么?”曹老头也悄悄地问。
“既然已经来到这儿了,就一探究竟吧?”圆寂师叔答道,不过,他的话语中也明显带有失落。
队伍,又继续前进着。
过了没多久,我们就来到洞的最深处。最深处还有几只木箱子,和外面的木箱子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民国三十一年”,同样是空荡荡的。
我们还在四周的石壁上敲打了一番,都是实的。并没有我们想的暗洞。最后,大伙只好放弃了。
一直等我们回来,那种失落之情还是笼罩在我们的头上。这真是刚认为自己“天无绝人之路”时,却发现竟然是一条成功的岔路。
气急败坏的诸葛神棍大声喊着:“木鬼子!木鬼子!”
等蒋英瑜将木鬼子带出来后,诸葛神棍就一把将木鬼子攥到手中,高声问道:“你说,律管在哪儿?律管在哪儿?”
木鬼子摇摇头。
诸葛神棍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我就看到木鬼子的眼珠都已经是白眼珠多黑眼珠少了。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诸葛神棍大声质问着木鬼子。
“你疯了!你疯了!”小楼听雨忙将诸葛神棍的手费力掰开,将木鬼子从里面解救了出来。
等木鬼子一获得资金,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你让他说,你让他说。”诸葛神棍还指着木鬼子大声地嚷嚷着。
大伙都沉默着。沉默地看着木鬼子还是摇摇头。
诸葛神棍看到木鬼子摇头,更是生气,就向木鬼子扑去。看着狂怒的诸葛神棍大有要将木鬼子毙于手掌之下,我慌忙站了起来,将诸葛神棍拦住。我嘴里还问诸葛神棍:“你想做啥子?你想做啥子?”
诸葛神棍眼睛通红通红的,他指着木鬼子说:“你让他说,你让他说!”
“你行了。你心里不好受,大伙谁心中都好受了。”我安慰着诸葛神棍,“木鬼子不想说,肯定是人家不愿意。你就别硬强求人家了。”
在我们的一通劝解下,诸葛神棍才稍稍有些平复。
我们这才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木鬼子身上。大伙的眼神一集中到木鬼子的身上,让木鬼子有点不好意思。
木鬼子在桌子上忸捏着,他带着含羞地说:“你们别问我。我是为你们好!”
“这个你放心。我们都是很民主的,你看看,我们什么时候强迫过人。……”我安抚着心神不定的木鬼子。
“你就忽悠吧。”张德凯在边上不平地将我的话打断,“你什么时候没强迫过我!”
“那是我强迫的嘛。”我对张德凯高声说道,“是你自己选择的。我有强迫你吗?你当时是不是欠我的钱,是不是欠苗如芸的钱?”
“没事你别将我扯进去好不?”听我说这,苗如芸皱了皱眉头。为她这么出场感到不乐意。
“嗯嗯,你是没强迫。你就跟那个红加号会让我们捐款似的,先将我们的工资扣掉,然后再说我们是自愿捐款。谁信呀?”张德凯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妈妈(和谐)批!”张德凯的一句话,让正心中不爽的我暴怒起来,“你别将我和那个红加号会联系在一起。我再怎么样,还没有无齿到他们那个程度?”
“行了,你们就别攻击来攻击去了!”蒋英瑜在边上阻止了我们进一步要相互攻击。
蒋英瑜的话,让我和张德凯都平静下来。
大伙又开始看向了木鬼子。木鬼子自己都感到手足无措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就看到他在桌子上一会儿坐下,又一会儿站起来。就好像痔疮犯了一样。
最后,木鬼子抬起一双带着委屈的眼睛,看着我们,可怜巴巴地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们,而是我真的不敢告诉你们!”
“为什么?”诸葛神棍立刻问道。
“你们觉得你们能对付得了芈胜么?”木鬼子先问我们道。
木鬼子的话,让我们不再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大伙都在心中暗暗地盘算着。芈胜,一个神秘的深不可测的家伙存在。
而我们,却更多的时候喜欢相互攻击。虽然在关键时刻大伙还是团结起来的。不过,小楼听雨就是个x因素。谁知道她在关键时刻会不会再出些什么幺蛾子。
在木鬼子的问话下,我们沉默了。沉默,也就算是一个答案。我们并没有把握能对付芈胜。
“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芈胜吗?”木鬼子又开始问我们。
木鬼子看到我们并没有回答,又自问自答道:“因为我不相信你们!”
虽然我们心中都明白我们不是芈胜的对手,但木鬼子的话还是大大地刺激了我们的自尊心。
“假如我告诉你们地方的话。你们过去,那就是我在教唆你们去送死。这让我良心何安呀!”木鬼子语重心长地说。
虽然我们知道木鬼子的话是对我们好,不过,他的话还是让我心中不是很舒服。因为,他的话,是对我们实力赤裸裸的否认,赤裸裸的不认可。
而一个人,咱怕的是不被人认可,最怕的就是毫无存在感。假如真的遇到这种情况,人们都会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另一种就是触底反弹,奋发图强。
木鬼子看到他的话将我们问住,就安心地在桌子上坐了下来。
我们,也渐渐地离开了,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过了很久,诸葛神棍才抬起头,他的眼睛中透漏了一种无奈。
而我的心中,却在想着另一个地方——弹子石。昨晚我还问过诸葛神棍,他给我解释过弹子石就是传说当年夏启的出生地。
不过,我却不敢说出来。我知道,现在正是大家最低落的时候,每个人都被木鬼子问得心生失落。就算这时候我提出弹子石来,也可能没有什么好的效果。
沉寂,可怕的沉寂。每个人都在想着事情,却谁也不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木鬼子说话,将这片沉寂打破了:“我饿了!”
我将一块含有各种添加剂的饼干扔给了木鬼子。他立刻抱着开始吃了起来,等木鬼子吃完,他又嚷嚷着渴。等喝了一瓶盖的可乐,他才消停下去。
不过,我们还是谁也没说话。这让木鬼子有些意外。因为,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作风。
我们,最喜欢的就是热闹。大伙在一起你攻击我,我攻击你的。不是你说我用了你的洗面奶,就是我说你偷用了我的刮胡刀。但今天,这样的沉默,这样的长时间沉默,让木鬼子有些无聊。
最后,极度无聊的木鬼子自己想尽了办法想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他制造出一些动静,却没有得到效果。木鬼子也觉得很无聊,只好悻悻地不说话,而是一会儿看看我们这个,一会儿又去看看那个。
诸葛神棍忽然站起来,他气愤地说:“大伙好好想想,我们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现在我们找不到地方!”曹老头在边上冷冷地答道,“就算找到了,我们又打不过芈胜。”
“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听到曹老头的话,诸葛神棍很气愤地说道。
“这是事实好不!”曹老头也开始嚷嚷起来。
“事实,事实个串串!”我也站起来,想着要鼓励下我们这种异常失落的士气。这时候,士气很重要。假如我们有高昂的士气,也许还能再想想办法。
“怎么了?”曹老头没想到我也会突然爆粗口。
我对着曹老头就是一阵狂风骤雨的乱骂,部分头脸的乱骂。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