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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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就将电话挂断。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我的心又一次开始狂跳起来。这时候,我的耳朵,都仿佛听到客厅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自己慌忙躲在桌子下面,却再仔细听去。又没有了声音。不过,我现在却不敢轻易地从桌子下伸出脑袋来。只是躲在下面,这张桌子,是我躲避起来的最好屏障。我现在,是再也没有勇气从这里面出来了。
再手忙脚乱地给老方打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老方在电话里对我吼道:“木红,你别弄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夏他们的笑声。接着,又是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小声地说着:“老方,要不咱们就不打了?”
接着,老方不由分说地将电话挂断。等我再打去,电话中却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关机!”但这个声音,却让我的心沉降到了极点……
不明(和谐)真相的老方,已经被我的几个电话弄得恼怒了。男人,总是在外人面前很喜欢要一些面子的。他刚才肯定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这时候,我想起包中的那张黄纸来……
就在今天,我在逛街时,遇到个神秘的家伙。说他神秘,是一看就像是那种江湖骗子的家伙。他在步行街的一处阴凉中蹲着,不停地盯着川流的人们,他还时不时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等我从旁边过时,他一把叫住了我:“哎,哎,哎!”
他这一连串的叫声,让我止住了脚步。我看着他,不耐烦地问道:“啥子了吗?”
“我看你印堂发黑,身呈一虚弱之象。定时晚上睡眠不足所致,再观当今,除了你们这些写网文的,谁还夜夜不眠。所以呀……”那个神秘的家伙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对这种搭眼一看就像江湖骗子的人,我是一向懒得搭理的,就冷冷地说:“我没钱!你要是真需要救助,我给你打110!”
“不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家伙又开始说了,“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要东西的!”
“你爬!”(重庆话,在生气时是“滚”的意思,一般时候语气稍弱,可理解为走开)一听到那家伙说要东西,我立刻就有点生气了。
“不是,不是!”那家伙忙解释道,“木红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听到那家伙忽然从嘴里冒出我的名字,我立刻警觉起来。这尼玛,又是谁将我的个人信息泄露了出去。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今晚上会撞见鬼?”神秘的家伙哗然说道,“其实,我是……”
“我现在就看到鬼了。你才是鬼呢?”对这种小伎俩,我心中微微一笑。反正不是遇到小人就是看到鬼的,咱的骗术能不能改进改进呀。世界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骗术也要与时俱进呀,你说是不?
那家伙没想到我这么说,他不由一愣。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常态。看来,我刚才对他的话,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效果。
这让我心中略有些诧异。现在人的素质太好了,脸皮还这么厚。我刚准备抬脚闪人,那家伙就将我拦住:“木红呀,你听我说?”
我不耐烦地看了那家伙一眼。虽然我准备要走,不过,看他这种反应,我心中却升起一股要捉弄他的心,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家伙看到我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纸来,就准备递给我。
看着那张黄纸,我有点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那个神秘的家伙,就开始介绍起来:“其实,我叫张德帅,是一名道士。”
听完那家伙的自我介绍,我就感到眼前一黑。尼玛,你是来玩我的是吧,你怎么也叫张德帅,难道是从日记中穿越来的。要来个穿越时空的帮助迈。爱恋就免老,张德帅的尊荣,我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再看这家伙,和我日记中的张德帅长得还是有差别的,所以,我也就安下心来。
那个道士看到我一脸错愕的样子,就又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也看网王,我在偶然之间,读到你写的日记。再一看,里面的家伙也叫张德帅,就觉得你和我一定有缘分,这不嘛,这就在这儿等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看着张德帅,我心中觉得很是诡异,不由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出现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那个道士将那张黄纸递到我手中,“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会遇到鬼,这就眼巴巴地感到,来帮助你了。我怕你一受到什么惊吓,写不成日记了。那我岂不是看不成了?你看,我这种种助人为乐的神经是不是可以出现在咱们的新闻网站上呀?”
我愣愣地捏着手中的黄纸,看着这个也叫张德帅也是个道士的家伙在我面前唱着独角戏。不过,这家伙却为自己的表演感到很满意,全然不顾我这个唯一的观众的感受。
等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完了,我看了眼手上的黄纸。上面有一些写得歪歪斜斜的东西,由于字体的颜色偏浅,在黄色的背景下,显得并不是很突出。
看到这些,对于我这名自诩为半个道士的,咱也要拿出点本领不是。我冷冷地问张德帅:“这个,就是道士中常用的千里传音符吧?不管你在哪儿里,只要我一烧符,你就会答应我?”我心中再想:小样,我这个差不多写了半年和道士有关系的书,也不是白写的呀?
张德帅搔了搔头,微笑着答道:“你刚才说的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咦?”张德帅这么一说,我一下好奇起来,“难道,你的千里传音符也有不在服务器的时候?”
“不是,不是。”张德帅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你看呀,这不是千里传音符,不过呢,你根据这张纸,还真能找到我!”
“生命卡迈?”我一下子想起《海贼王》中艾斯给路飞的那张小纸片来。这尼玛要是生命卡,路飞也该一哈又穿越了吧。当时候,木红我再将路飞抓住,让他带我将那个ONE/PIECE找出来,我也是个海贼王了哈。
“什么跟什么呀?”张德帅现在完全被我这种超强的想象力所折服,他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道,“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放心,24小时开机!”
“哦!”听张德帅说到那是手机号码,我心中有点失落,喃喃地说,“原来是这样呀。你还不如直接印张名片呢?”
“这不是印名片要花钱嘛?黄纸咱不缺,到时候给上面一报就行了。”张德帅不好意思地答道。
“这你们也报呀?”我看着手中那张不大的黄纸,愣愣地问道。
“那必须的,这年头,啥子都可以报。上次不是有个主持还将女鞋给报了么?”说完,张德帅就转身要走。
不过,张德帅又很快转过身来,他最后嘱咐我:“你记得,上面的那串数字是我手机号码,下面的也是我手机号码。上面的数字是我的智能手机的,那个太费电,特别是我玩水果忍者时,费电得很。你要是打不通上面手机的话,那就是手机没电了。你可以打下面的那个号码,那是我备用机的。”最后,张德帅再三叮嘱我道:“最好先打上面的号码,那个手机我随身携带。下面的备用机是诺基亚的,在同行面前不好拿出手的。”
说完,张德帅就扬长而去。看着他的身影,我是泪流满面。人家的备用机都是诺基亚,这让我这个山寨机用户情何以堪呀?
现在,我就慌乱地将张德帅给我的那张黄纸翻找出,在灯光下,用手哆嗦地按着号码,心中祈祷着:张德帅呀张德帅,这次你可一定要来呀?
电话中,传出一声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的心一凉,这尼玛真是五楼偏早连夜雨。我再打下面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一听到张德帅的声音,我立刻激动起来。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张德帅略有些抱怨的声音:“不是说,打我的智能手机吗?那个再撇也是iphone4s的?”
“你那个没电了!”我立刻委屈地答道。接着,我将我真的看到鬼的事情告诉了张德帅。
张德帅在电话中嘱咐我道:“你现在哪儿都别去,就在家里等着我?”
我忙点点头,我也想出去呀,我敢出去么?这我要是一出去,遇上那个白脸膛的家伙,给我打一声招呼,我估计都直接过去了。
张德帅又在电话中询问我一番那个鬼的形态。我将自己在厨房中看到的那些原原本本地都对张德帅说了。
最后,张德帅问我道:“就这些了?”
“我再想想,那只鬼有点像谭咏麟,长得还蛮帅的!”最后,我咬了咬嘴唇,补充道。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估计,他在为我这时候还能想起谭校长而感到震惊吧。过了一会儿,张德帅才说到:“就这样,哪儿都不准去,在家等我的消息!”说完,张德帅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张德帅要来,我心中就有了一些着落了。再仔细想想,那只鬼虽然脸色苍白,但从外观上看还真有几分像谭咏麟。《小说下载|wRsHu。CoM》
这样一想,刚才对那只鬼的恐惧之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不少。再仔细想想,越想越像。他要是能再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那就更好了。
我越想越觉得说不准,那只鬼还真的能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呢。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找他点歌。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待在桌子底下。不过呢,这样一想,我的恐惧之情就少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慢。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将我吓了一条。我一声大叫,就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等手机落在地上,这才发现,原来,那刺耳的声音是从手机中发出的。
我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张德帅在电话中焦急地问我:“你家在什么地方呀?”
我慌忙将我住的地方告诉了张德帅,就又继续等待他的到来。不过,刚才张德帅的电话,却打断了我对谭校长的想象。
对谭校长的想象一中断,恐惧,又一次将我牢牢地抓住。我都能感觉出周围越来越冷了,就连那张桌子,都显得愈发狭小起来。耳边,总能隐隐约约地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发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爬行着,又像是水流在地上流淌着。
不过,是水流,不是那种水流淌的声音,是被什么东西拖动着。这样一想,我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了那湿漉漉的还不时地向下滴水的头发。我拼命地想将那种场景从脑海中剔除出去,却总也做不到。
想着那湿漉漉的头发,我愈发觉得那时有时无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一人躯体在地上爬动着,在躯体的身后,是一条长长的水迹。也许,水迹中还有些血丝,那血丝在水迹中蔓延,在一点点儿地扩散开来。到了最后,整个水迹都变成了血红色……
再去听,那声音好像逐渐得清晰起来,看来,那只鬼已经发现我就躲在书房中。他在想书房一点点儿地爬过来,还拖动着身后那条长长的水迹,不对,这时候应该是血迹了。也许,血迹中还不停地泛着泡泡,就像是在里面夹杂着气泡一样,而气泡,不甘束缚地翻滚着……
想着这些,我就将肩膀抱得更紧了。我都能想象得出,那只鬼已经来到我书房的面前。这时候,他正逐渐地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一点点儿抬起,在我的书房门上留下一片红色,那红色顺着门缝在一点点儿地流淌着。甚至,都有些红色从门缝中从锁眼中渗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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