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班姻缘-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哎…那么久了,居然到今天才知道真相…其实,我还不是有利用你的地方。当年,我觉得你是把我从那个非法打工的凄惨世界拉出来的希望,虽然可能有别的方法、别的人愿意帮助我,但是我知道你是最安全、最可靠的。也许你没有真的爱过我,但是我知道,你的关切照顾都是真心的,不是吗?”
我无言以对,只有诚实的点点头。
李晴继续的说道﹕“所以,我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了你。不论如何,你可能是我这辈子最近于真正爱我的男人了,然而,也是我自己志不在与你相守,为了居留身份的事,离开了你。所以…”她的手轻轻托起我的下巴,再次友善地注视着我﹕“不用再说抱歉了,你负我、我负你,我们两个扯平。”
“那…”我有些傻傻的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李晴“噗嗤”的笑了出来﹕“我问你,你还是爱着那个女孩?”
“嗯…”我点点头。
“你们有希望破镜重圆吗?”
我有些垂头丧气的说﹕“她…她不接受我的感情。”
“你就是个这么痴的男人…”李晴轻抚着我的脸颊﹕“看样子是没法子引诱你和我做爱了,那…你要不要我这个堕落的朋友?”
“别说什么堕落不堕落的,妳是我不会看轻的朋友。”
“那…朋友…”她装作漫不经心的用指尖抹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送我上车吧,我该回去了。”
★。补习班姻缘(9)
“呀…”我牵着李晴的手,从厨房走入起居室,却冷不防与嘉羚碰个正着,两个面貌神似,打扮、韵味却浑然相异的美女互相注视着,似乎都被对方与自己的相似所震摄住了…
我们三个就这么无言地僵了半晌,终于,我意识到情况的尴尬,清清喉咙,不自然的出声说﹕“嗯…嘉羚,妳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们都没听见妳进来…这…这位是珍…珍妮…”
李晴大方的伸出手﹕“我是李晴。妳好!”
嘉羚也不蹩扭的和李晴握着手﹕“我是嘉羚、陈嘉羚。妳好!”
“呃…李晴就要走了,我送她到门口。”
嘉羚点点头,对李晴说了再见。我带着李晴走进车库,她回过头来,带着捉狭的笑容说﹕“对你来说,年轻了点哦!”
“妳…妳看出来了?”
“代用品总要能够认出原版的吧?”
“妳…”我有些气结地说不出话来。
“好啦,好啦,别紧张的像什么似的。你们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还不成吗?”
我摇摇头﹕“总是阴错阳差的,现在是她还不能接受…”
“别耽心,我看得出来,这个女孩跑不掉的,慢慢来吧,要有信心。”李晴居然在为我打气。
“妳怎么看出来的?”这么问着,我们已经走到了李晴的车子边上。
她转过身,一边和我拥抱,一边在我耳边细语﹕“女人的直觉,信不信?”
“如果妳的预测成真,我会让妳第一个知道…”我帮她打开车门,看着她坐进奔驰的驾驶座﹕“好好照顾自己,珍妮芙,保持联络。”
电动车窗缓缓下移,一张灿烂的笑脸轻柔的说﹕“别人叫我珍妮芙,对你,我永远是小晴,Okay?”
说罢,轿车扬尘而去…
※※※※※※※※※※※※※※※※※※※※※※※※※※※※※※※※※※※
李晴走了以后,我突然觉得精疲力尽。搬动几件画具应该不至于使我疲累,我想,情绪和生理反应剧烈上上下下,加上持续不消、对未来的疑惑,使我感到头部好沉重…
走回屋里,嘉羚好像已经上楼了,我拖着脚步回到卧房,脱去上衣、换上睡裤,扑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哥…哥…”无梦的睡眠渐渐地被悦耳的女声入侵,然后我感到手臂被轻轻揉推着,其实那种被摇晃的感觉很舒服,害我差一点又沉睡过去,但是,意识到那是嘉羚的声音在呼叫,我缓缓的睁开眼睛,刚好看进嘉羚那双带着焦虑的美目里,我张开嘴,但是发出的声音是令人难堪的干涩﹕“嘉羚?怎么啦?”
“哥…你没事吧?从下午三点多一直睡到现在,连晚饭也没吃,是不是生病了?”
“唔…现在几点了?”
“快凌晨一点了…”
“啊!对不起,我睡胡涂了。”
“没关系,你没事就好了。”嘉羚转过身去,从桌上端起一个托盘,走过来放在我身边的床上﹕“吃点东西吧。”
托盘里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烘烤过的法国面包,一碟意大利面,和一杯葡萄汁。我感激的看看嘉羚﹕“唔…谢谢妳…”
汤的味道真好,我不知不觉的狼吞虎咽了起来,然后我意识到有人正注视着我,只好不好意思地抬头对嘉羚苦笑。嘉羚的目光里充满了和煦的笑意﹕“怎么了?”
“好…好好吃…”
嘉羚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骄傲﹕“好吃就好。”她随手帮我捡起刚才更衣时胡乱丢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温柔的说﹕“你慢慢吃,我上去了。”
我内心挣扎了几秒钟,在她就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我出声了﹕“嘉羚…”
{。文。}嘉羚并没有回头,但是却停住了脚步﹕“什么事?”
{。人。}“妳…”我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今天比较早下课?”
{。书。}“嗯…”嘉羚侧过头回答道﹕“约谈学的教授请病假,调课了,所以最后一堂不用上。”
{。屋。}“那…我和小晴…妳都…”天啊,我在嘟嚷些什么呀﹕“妳…什么时候进来的。”
“嗯…”嘉羚转身面向着我,脸上挂着慧黠的笑容﹕“正好看见她伸手摸你的宝贝。”
我差点没把口中的汤喷出来﹕“啊…天啊…”
“我大概都听见了…”嘉羚缓缓的踱回我的床头,坐在托盘的旁边,她接过我手中的汤碗和汤匙,喂了我一口肉汤﹕“愿意告诉我你们的故事吗?”
我想了想,反正最难堪的内幕都已经出炉了,还有什么好瞒的哩?就这样,嘉羚一边喂我吃晚餐,一边听我把和李晴间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嘉羚听完了我的故事以后,有些面色沉重﹕“你真的把小晴当成我了?”
“嗯…我希望她能完全做妳的替身,可是,终究她就是她,不是妳,所以我们没有什么好结局。”
“真可怜…”
“是啊,我也觉得很内疚,对她来说太不公平了。”
“傻哥哥…”她已经尽职地把所有美味的食物喂进我腹中,然后她取起一张纸巾,替我擦了擦嘴唇﹕“人家是说你啦!”
“我?”
嘉羚静静的收拾好了餐具,端起托盘向房门口走去,但是到了门那里,她却停下脚步,侧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然后头也没回地问我﹕“你说过你想再追求我,现在改变心意了吗?”
“我?没有呀!”
嘉羚再次回过头来,脸上似乎带着红晕,凤目含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垂下视线,柔柔的吐出一声﹕“Okay…”然后嘉羚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
房里只留下呆若木鸡的我,在那里揣测这声Okay到底有什么涵义…
※※※※※※※※※※※※※※※※※※※※※※※※※※※※※※※※※※※
一转眼,和嘉羚约会已经将近一年了,我们在一起绝大部份的时候是很快乐的,虽然也有几次意见相左和情绪低潮的时候,但是我们却藉此发现了彼此的成熟,已经能够替对方着想,共同寻求解决的方法,我可以说,即使在最低潮的时候,我们也从来没有考虑到分手。
嘉羚不是那种一直要求着特别待遇的女孩,很多我们一起做的事都是看来平淡的家居小事——一起种花、一起买菜、一起喝下午茶…等等,但是我们却就是喜欢那种共处的感觉,也许住在同一间屋里是一个特别的祝福,让我们的感情能够平顺的发展,而不是过着那种大起大落、或是粉饰做戏般,用短期拼命表现来骗到对方一辈子的感情生活。
然而,在某一个方面,我们的进展很慢…虽然嘉羚和我已经到了唇对唇接吻的阶段,但是我们却有默契似的,没有在肉体的亲密关系上再进一步,是谨慎?是害怕?还有没有受到以前(在台湾时)伤害的阴影笼罩?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还是深爱着嘉羚,难以想象没有她的日子,在心的深处,我最隐秘的惧怕是,我不会承受得了再次的失去嘉羚,如果发生那样的事,我无法生还…我不知道在嘉羚的心中是不是有着相似的压力和畏惧。
不过,在这一个深秋里难得阳光和煦的日子,那些阴影似乎都暂时的离开了我们,趁着回暖的机会,我们跑到温哥华北边的山区里去走走。
我们走的小径其实不能算是‘登山步道’,虽然只有两人并肩那么宽,但是却保养的很整洁,又大又平的大石子瓖嵌在细石子里,所以就算在多雨的加拿大西部,也不怕走到泥泞里,嘉羚穿着登山鞋走了一段,就贪舒服的换上了一双凉鞋﹕“反正路铺得那么平…”
没多久嘉羚意识到我们从原来的并肩走变成了她在前、我在后,她回过头来问﹕“你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我老实的回答道﹕“我喜欢一边走、一边欣赏美景…”
聪慧的嘉羚哪里会听不出我话中的涵意,她甜甜的一笑,转身再向前走…
我欣赏着嘉羚优美的背影﹕嘉羚把一条红色镶白花的方巾对折成三角型,很俏丽地兜住了及肩的黑发,一件针织的棕色短袖上衣合身地显出她细小的腰,随着小路的转折,嘉羚裹在牛仔短裤中的臀部令人心神荡漾地摆漾着,曲线完美的一双长腿只有在攀升的时候,微微显出圆润下隐藏的健美肌腱,嘉羚穿着的凉鞋却不是那时流行的那种嬉痞鞋——我一向不喜欢那种号称‘接近大自然’的嬉痞凉鞋,做得又粗又笨,也许穿起来很舒服,但是因为鞋面又平又宽,再细致的小脚看起来也会粗大、而且是五趾大张的那种怪样——她穿的凉鞋在脚跟的地方稍微垫起,鞋子的前端只让部分的脚尖露出,我只能在交错的棕色皮带之间瞥见嘉羚若隐若现、小巧的无名趾和小趾。
※※※※※※※※※※※※※※※※※※※※※※※※※※※※※※※※※※※
“啊哟!”嘉羚突然叫了一声,扶着径旁的树干弯下腰…
“怎么了?”我赶紧三步并为两步的上前扶住她。
嘉羚抬起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有石子跑到鞋里了…”
“来…坐下来给我看看…”我扶着嘉羚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托起她的右脚脚踝,轻轻的将她的小脚滑出凉鞋的袢带。
“嗯…”嘉羚小声的哼了一声,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尽管我小心翼翼的动作,还是触到她的痛处,但是她马上恢复平静﹕“我没事,不要耽心…”
“啊!在这里…”握住她纤细赤裸的脚,我在她脚底的前垫部找到了元凶,一颗小小的石屑,虽然是不起眼的和米粒差不多大,但是却有一个尖锐的角,而且偏偏是尖角向上的刺进了嘉羚细腻的皮肤里,我小心的用手指掐住石块,快速的一扬手,把它给捉了出来。
“呜…”嘉羚咬着下唇,发出一声闷哼,脚底的一个小伤口马上汨出红色的血,我本能的把嘴凑上她的脚底,轻轻的吮出一点咸咸的血液,然后才注意到她脸上复杂的表情——有些畏缩、也有些迷离,不知道只是对疼痛的惧怕呢?还是对我的行为的反应?我若无其事的取出我的手帕,褶成适当的小三角形,帮嘉羚把脚包扎起来,…我四下张望了一下﹕“来,能不能扶着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