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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补习班姻缘-第27章

小说: 补习班姻缘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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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理查德呢?”

“他已经回家了。”

“哦…”意识到他们实在回来的很早,理查德又没有久留,我谨慎的问﹕“玩的还开心吗?”

“嗯…”嘉羚点点头,心情倒是很好的样子﹕“不错,下个礼拜我们还要出去看电影。”

“那很好。”我口是心非的说﹕“你们合得来就好。”看着嘉羚那样诱人的打扮,我简直不敢相信理查德没有留她多独处一会儿。

嘉羚甜甜的笑了﹕“理查德还不错,我喜欢他。”

我也笑着点点头,他们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表示,至少在表面上,嘉羚不要我耽心他们做过什么亲密的事。她猜的没错,我的确耽心,坐立不安的在等着她,不过表面上我是平静的﹕“妳喜欢,我就喜欢…我去睡了…”

“嗯…”嘉羚溜下那只高板凳,出乎我意料之外的过来吻了我的面颊﹕“晚安!”她笑着对我道晚安,心情似乎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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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发展有点出乎我的意料,嘉羚和理查德似乎很合得来,可是他们相约出去了三、四次以后,理查德就从此消失了,而嘉羚却没有丝毫沮丧或不悦的征兆,像平常一样的快乐,我忍不住问她﹕“嗯…最近好像…没看到理查德?”

“嗯…”嘉羚稀松平常的说﹕“我们合不来,我就对他说算了。”看不出她有故做轻松的伪装。

“有时间吗?”我拉开身旁的位子,招呼她在台边坐下﹕“想不想聊聊?”

“好啊!聊什么呢?”

我想,我的意图很明显吧,可是却结结巴巴的说不出来﹕“最近…妳…感觉…我是说…心情还好吧?”

嘉羚看我那样的挣扎,不禁“噗嗤”的笑了出来﹕“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关心,我没有失恋,也没有沮丧,我知道你耽心我,又怕我以为你探听八卦,所以不敢问,对不对?”

“嗨!”我禁不住大叫了一声﹕“妳都知道,还故意让我出丑!”

“呵呵!谁叫你结巴的样子很可爱?”

“妳…”我举手做了一个‘打妳喔’的威胁手势,但是小妞居然仰起小脸,一副‘你敢?’的赖皮样,我认输的放下手,真是拿她没辙…

我们就这样边喝茶、边笑闹地把有关理查德的事情说开了,嘉羚笑眯眯的说﹕“他长得算不错了…”

“嗯…”我点点头﹕“妳眼光不错。”

“那你觉得我们相配吗?”

“这…”

“老实说!”嘉羚的手轻轻掐着我的腰,偏偏怕痒的我紧张地还没等她下毒手,就把刚刚喝进去的一口奶茶喷了出来,嘉羚大笑地叫了出来﹕“啊!天啊!呵呵呵…”

又是笑又是清理狼籍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又回到正题,我已经放松了不少,便干脆地把我的观感说了出来﹕“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觉得…同样的一个约会,为什么妳这样重视,打扮穿着的那样用心,他却显得那样随便。不过,我看妳还是那么快乐,我就想着也许我过时了,也许看来随便的形象是他用心经营出来的,也许流行的就是女生盛装男生拉遢,也许妳不在乎…”

“你对他观察的很对。”嘉羚纤细的手臂支在台面上,手指夹着一只茶匙的柄尾,茶匙的另一端垂入杯中,在液面上划出涟漪﹕“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穿着名牌衣饰,可是我在乎他从衣着上反映的态度。我不喜欢理查德的态度…”

“态度?”我饶有兴趣的听着。

“嗯…你知道吗?我们第一次出去吃晚饭,结账的时候我提议一人出一半,他居然面有难色的说没有带够钱…”

“哇!后来咧?”

嘉羚狡颉的笑了笑说﹕“后来我硬是要他用信用卡付了一半的账。从那时开始,我发现他一直明说暗示地表示,以前他交往过的亚洲女孩都是很阔又很倒贴的,有的帮他打扮衣装,有的喂他养他,他很少须要自己找地方住,总是有女人付钱和他同居,有一个台湾来的还帮他买了新车。难怪他以为我也是他的冤大头了…”

“那…哇…真看不出来…”我一边惊于理查德吃软饭的行径,一边讶异于那些亚洲女孩急于倒贴的热度。

“本来他那天就想放弃我的,后来大概是看哥哥你把家里布置的太有钱的样子,他还试着改造我,哈哈!我只好把他甩了…”

我不禁为有嘉羚这样的妹妹感到自豪﹕“真有气魄!”

嘉羚甜甜的看着我﹕“那种男人我一点都不稀罕,谁叫我已经被哥哥宠坏了呢?”

我有点哑口无言的时候,嘉羚突然又笑着说﹕“理查德居然以为他还有一张王牌,他说以前的女友都说亚洲男人在床上表现很差,而他懂得对付亚洲女孩的诀窍,每次都能满足她们。我对他说,我无意做他施展那套公式化诀窍的下一号用具,也无意上他那张像装配线的床,我要对我用心、而不是把我当成计数器上的记录的男人…”嘉羚顿了一下,看看我﹕“谁叫我已经被宠坏了呢?”

没等我出声,嘉羚就说她要上楼去温习功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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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消失了以后,嘉羚并没有排斥其他男子的邀约,这些爱慕者都是在校园里遇见的。对于这些事情,我是有着矛盾地感觉的﹕一方面我觉得宁愿不知道嘉羚的感情生活,一方面却又因为嘉羚愿意坦白地告诉我有关其他男人的事情,而感到某种欣慰。

继理查德之后的追求者,是一个从北京来的高材生,但是才出去了一次就出局了,因为嘉羚觉得他太大男人主义,而且…套用嘉羚的话﹕“他喝茶太大声,‘呼噜呼噜’的,结尾还要加上一声‘啊’。”

接下来的是一个阔得发烧的台湾男孩,靠着父母的多金,精修各类玩耍的花样,就是不会念书。那天他一开始就高谈阔论,却不到八点就被嘉羚请回了(忿忿的飙着BMW走了)。

最后一个居然是个巴基斯坦学生,那晚嘉羚回来以后,无精打采地说﹕“我不想谈今晚的事…”就上楼去了。

那天晚上也是我觉悟的开始﹕对于一再失望的约会经验,嘉羚显然已经开始觉得沮丧,然而,我必须对自己承认,我不但没有适切地感到对嘉羚的同情,反而感到松一口气,对那些男人产生幸灾乐祸的感觉。我必须正视的事实是﹕可能的解释只有两个,其一就是我暗自怀恨着嘉羚,以她的痛苦为乐,要不然…

自从和嘉羚重逢的那一刻起,虽然我努力地建立起保护自己那颗心的城墙壕沟,为的是我可能会承受不起她的再次拒绝,但是承认与否,我深爱着嘉羚…

我的心防瓦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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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的早晨,我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厨房里,本能地喝着冒出腾腾热气的咖啡,却丝毫没有尝到、闻到浓郁的咖啡香,不过至少身子慢慢的暖了起来…

从楼梯那儿传来了嘉羚下楼的脚步声,我紧张地觉得体内的暖气又消退无踪了,脚步声显得那么轻缓,我希望这是个好的征兆。

穿着整齐的嘉羚出现在厨房门口,显然已经起床一会儿了,一如平常上学时的习惯,她只稍微描了一下眉毛,穿着宽大的毛衣、合身的法兰绒长裤,套着白棉袜的脚也照着她日常习惯,没有穿拖鞋地走在地砖上。她抱着我早上放在她卧室门口的那一大束花,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哥…你干嘛啦?”

受到她笑容的鼓励,我觉得稍微自然了一点,我笑着问她﹕“喜欢吗?”

“嗯…谢谢!”她走到储物架那儿,仔细的挑了一个不规则型的陶器皿,加了水以后,细心地把花束拆开、修剪,倾插在花器中。我静静地欣赏着她的一举一动,觉得好像被催眠了似的,全身暖暖的、绵绵的,希望时间就停在这一刻,但是心里又觉得暗暗地不安﹕嘉羚已经起床有一会儿了,显然应该有时间阅读我附在花束中的卡片,而且也该对我的表白有所反应…然而,她的恬静到底是甚么意思呢?

插好花的嘉羚把花器放在餐桌中央,然后倾过身子,轻轻在我脸上啄了一个吻﹕“对不起,今天下楼晚了,来不及吃早餐,得先去学校了…”她步出厨房,留下我有些错谔的呆坐着,半晌才注意到嘉羚不知何时在厨台上留下一张浅紫色的信纸,我紧张地轻轻拾起那张对折了的薄纸…

‘哥﹕

谢谢你送给我这么美的花,我读了你附上的卡片,可是…你要我怎么说  呢?

在某一方面,我觉得我们一直是很亲近的,但是,自从我上大学以后,  我承认我必须负大部份的责任,可是我们开始变成…两个总是住在相反  季节里的人。

你知道的,不是吗?刚刚来到温哥华的时候,我是很期盼我们能够立刻  恢复以前的亲密,然而你却拒绝了我的暗示。你这么做是对的,我带着  许多包袱来到温哥华,而那时,我只想掩埋过去那段伤害你和被伤害的  记忆,并不想重新营建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拒绝我,是正确的决定。

你知道我的意思吗?那时我所处的季节,是随时都会愿意接纳与你的亲  密关系的干涸炎夏,然而,你却是正在渡过冷静的冬季。而如今…你说  你发现对我一直有着感情,你愿意再来追求我,但是,我却不敢确定我  是否能够坦然接受你的感情。

哥,我觉得我很不健康。你知道吗?当我和那些男孩约会时,我没有办  法不看见他们的缺陷,尤其不能忽视他们的不成熟,我无法和他们认真  的交往,但是,问题并不全出在他们的身上。我觉得自己和他们交往的  动机不纯,所以也就不配得到他们的真心,也许,我是故意挑选那种不  理想的男人,藉此确保我不能得到我不配得到的——真爱。

我和那些男孩交往,是因为你的缘故。听起来大概很变态吧?我不知道  自己确切的动机,也许是有一点想叫你嫉妒,以证明你还在乎我,但是  另一方面,又早就知道你耽心我,所以故意做出有社交生活的样子,希  望你安心些,还有很多错综复杂的情结,连我自己都理不出头绪…我只  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丧失了对自己和对别人的信心,而这个信心,是  能够接受感情的先决条件。

哥,不是我对你没有感觉,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走出冬天,我  也害怕让你空等待。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不起…

           嘉羚’

读完嘉羚的信,我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肩膀,不禁随着长长的吁气而垮垮的垂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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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搞砸了…

在我对嘉羚吐露藏在我心里的感情之后,我们的相处变得很不自然——几乎是她来加拿大以后,我们关系最紧张的两个星期。倒不是说我们之间有些什么磨擦、冲突之类的事,但却是比明火执仗的大决裂更令人难以忍受的窒息感﹕两个天天见面,一起进餐、出入的人,却不再敢提起心中所记挂的事,如履薄冰的说着不关痛痒的寒喧。

然而我却不后悔自己的表白…

常常听到有些人说,虽然对异性的‘密友’有爱恋的情愫,但是却一辈子不敢做出表示,为的是怕恋情失败,连友情都保不住。可是我不相信这样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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