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炼阴阳-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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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盘之上,张狂一变低声的对着张辉和金浩二人说着什么,一变控制这金盘转换方向,直接往西,往亿兆大山之外而去···
阴间,张家镇中张家大宅院的大堂上,萧天行正坐在主位上,下方站立的除了张煌、张君宝外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这汉子面貌平淡无奇,但是一身武者的气势却是比张煌还要高出一头,是个大宗师后期的高手。但此时此刻却神色恭敬的坐在那里,时不时的朝主位上的萧天行看上一眼。
除此外,大堂中央一张茶几上还放了数十本古朴的线装书,那泛黄的书面,和老旧的线条无不说明这些书的年龄不小了。而张煌正双眼放光的看着这几十本书,恨不得马上取上一本来参阅一番一般。张煌的这幅样子被萧天行看在眼里也不以为意,放下了手中茶杯道:“张族长,这一个月来可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吗?”
张煌听见萧天行的问话一下子回过神来,他可是知道上面的那个年轻人是毁灭掉一个一流宗门的存在,因此不得不全心应付。当即道:“回禀先生,由于之前我们张家的商队只是在月心海东岸这一带经营,所以打听到的相关消息不多,只是听闻一个月前携带土令的姚建曾在江城现身引起一番混乱来,最后不知去向。其他三个令牌的消息则没有探听到丝毫,还请先生见谅。”
只听到这么一个模糊的消息,萧天行心中难免不如意,却也知道这怪不得张家,因为另外三个令牌的携带者根本就不是张家这一层次能够接触的。心中暗道,看来寻找令牌的事还是要靠自己了。心中又寻思起了让张煌办的其他事,便道:“令牌的事先不说了,我让你办的另外两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张煌再次拱手道:“回禀先生,除了还未曾找到阳间来的武林盟的人外,另外两件事都已尽力办好了。阿锤仍旧完好,先生让传的消息也已经在整个东海岸的武者中传开了,先生大名现在绝对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听了张煌的话心头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看来张煌以为自己让他们传播消息是为了自己要扬名。但是笑了笑萧天行却不在意,沉思了一会儿,才道:“既然阳间武林盟的人你们还没有接触到,不如就自己先行在阴间将武林盟办起来吧,先让二龙山的陈族长帮你们,过些日子我会再去找来当年的关家,就有你们三家共办此事,也算是恢复昔日阴间驱魔三族的荣耀!”
原来躺下的那个大宗师后期的武者正是二龙山陈家族长,茶几上那几十本让张煌垂涎欲滴的线状古书,正是有陈家守护千年的驱魔三族的大部分武功秘籍。当日萧天行灭掉太阴宗回来时,特意绕了一下路经过二龙山找到陈家后人,施展一番武功修为,震慑住陈家后,一切事情自然毫无困难的办成了。于是,才有今日陈家族长和几十本秘籍共在此地的事情。
堂下张煌和陈家族长陈星听了萧天行的话心中不禁燃起了一把热火,当即并排站在一起向萧天行拱手大声应诺。萧天行见这些事情办得差不多了,便道:“嗯,你们好好的将武林盟一事办好,将来自有你们受之不尽的益处。有了令牌的消息,我也不再此地多留了。”
说着,萧天行就站起身来要走,张煌没有想到萧天行今日刚到一天,还没歇一夜居然又要走,不禁道:“先生,你何不在此歇一夜再走?”
“不了。”萧天行摇头否定了,接着他看向了张君宝,用眼神问他是否要跟自己一起走,哪知道张君宝再次无视他。萧天行心中不禁再叹,这个张君宝心气不是一般高呀,现在还不主动拜师就算了,自己主动示好居然也不接受。不过萧天行也不想强求,再说现在他也没多少时间教徒弟。他可是记得,还有圣山接引使者在和自己抢人呢。当下身形一闪,已经从主座上消失不见。
躺下,张煌和陈星看着空空如也的主座,心中的崇敬之意更浓。张君宝则在心中暗道,总有一日我也会达到这一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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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 迷乱江城(一更,求收藏)
散修地级阴阳师姚建携带土令在江城现身的消息一个月前早已传出,传向月心海东海岸的四面八方。天地阴阳五行令的消息,不仅是萧天行在打听,许多有心人都在打听。而一旦令牌的行踪露出蛛丝马迹,这些有心人立即闻风而动。
姚建在江城现身一个多月后,江城仍旧是风起云涌,龙蛇叠出。
江城是阴间排在前十的大城市,这种地方自然少不了悦来客栈和龙门客栈这两种阴阳大世界的超级连锁客栈。但是江城的这两个客栈却没有建在一起,而是分立江城东西,各自占了好大的一块地,生意都是兴隆之极,尤其是土令在江城露面后的一个多月来,两大客栈更是几乎每日爆满。
东城悦来客栈。
大堂中,上百丈四方桌,坐了大半,这大半人里又有大半是江湖人士,里面有多少武者高手自不必说,单是衣着鲜明的阴阳师就有一二十人,或是散修,或是宗门弟子,都在那里沉默的品尝着酒食,这是阴阳师们表现出比武者高出一等的方法之一。其实他们不是没钱坐上楼上的清雅隔间,只是楼上已经满座了而已。
楼上的几十个隔间中人员构成和楼下大堂相反,大部分都是阴阳师,此时这些阴阳师或者在一个个地低声商谈什么,或者是在做着其他的事,比如说探听消息。最靠里面的是一个大隔间,但是里面只有一个人,一个白衣如雪的四十许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面白无须,但是头发却是花白了,这是他给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原因。一个小二从外面敲门而入,进来之后一句话也不敢说,偷偷的瞄了那中年人一眼。这个小二之前已经见过这个白衣中年一次,但就是这第二次看他仍旧让这个小二有一种瞬间死亡的冰冷,这小二在这客栈中也算是阅人无数,立即感觉出来这是一种纯粹由杀气所凝结的寒冷。当下心里一哆嗦,立即将盘中的酒菜小心的放下,静静的退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小二的眼角余光瞥见,那中年白衣人靠近窗户的那一面墙上诡异的在大热天覆满了白霜,一道道森白的霜雾从中年人贴近耳边出嗖嗖直下,沁入了那满布白霜的墙壁中。小二不敢多看,连忙关严实了门,小心的退了下去。
“找到现在都没有这姚建的丝毫踪迹,说不好他早已经逃出了江城了,付道友,你说这姚建不过一个地级地级散修,凭什么一次次从那么多高手中逃走啊?”
“怎么?这件事梁兄还不清楚吗?我听说姚建会一种十分诡异的遁法,比之一流宗门的阴阳大法都不差,只要人一着地,立即就会消失不见,即使天级也查不到丝毫影踪。之前的几次,都有几波人抓住他了,却不小心让他一个着地,跑了!”
“还真有这么神奇的遁法?如果是这样,那这姚建说不定真的已经不在江城了。付道友,看来这大半个月来我们也是白忙活一场呀。”
“不能这么肯定的下结论,说不定那姚建早已经在城中被谁秘密的处理了呢?说不定那得了令牌的人还藏身在这城中呢?梁兄,既然已经决定要寻那令牌,就不要轻言放弃嘛。之前有消息说那姚建往北逃去了,我们俩也···”
······
“城中所有的地方都搜过一遍了?”是一个很威严的声音,但是在隔间里喝酒的中年白衣人浑不在意,这种人他一个阴阳大法能灭杀好几个。但是耳间的霜气更浓,精神也更加的集中了。
“回禀上师,小人的帮众已经在整个江城搜索了十八天,连一个老鼠洞都没放过,但确实找不到那姚建的一丝踪影。”
“一个老鼠洞都没放过,哼,那些其他阴阳师的住处你们帮派的人也敢进去吗?嗯?”
“是小人夸大了,还请上师赎罪。但是凡是江城中我们连江帮能进去的地方确实都是查找了一遍了,还请上师明鉴。”
“算了,就知道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帮不到什么忙,快滚吧!”
白衣中年人放下酒杯,轻轻地掐了个简单的印决,耳边的霜气立即消散一空,同时再也听不到一丝的声音。悦来客栈的隔音措施做得绝对不差,一般的阴阳师们在商谈什么事不想让他人知道时,也绝对会有防护措施,这偌大的悦来客栈中每时每刻都不止一个人在探听他人的谈话。但是最终谁能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要凭各自的本事了。
而现在白衣中年人,消散探听的术法,酣畅饮酒,显然是探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了。不消一会儿,白衣中年人酒饱饭足后,再次掐了一个印决,忽然整个隔间里涌现了大量的霜气,一会儿就布满了整个隔间。过了好半响,霜气中似乎传出一个飘渺虚无的喃喃自语声。
“现在阴间现身的令牌有四块,一块在太阴派严冬手中,一块在天池廖伟手中,还有一块大概在那个姚建手里。严冬和廖伟都不好对付,至于那个姚建···”
喃喃的声音到了这里似乎停了下来,如果这是有人能够透过白雾看清了里面的情景,就会看到这个中年男子正对这手中的一个奇异三角令牌,双目中放出骇人的诡异白光。不过,可惜这一切都隐藏在霜气中,没有一个人看的见。
又过了一会儿,这隔间里传出一个如同从九天冰山落下的声音,“小二,带我去订好的独院。”
于此同时,越来客栈后面的一大片独院群中靠里的一间里,一个白发黑须的老者这坐在石桌旁品茗。忽然他放下了杯子,院门一响,一个中年男子已经走了进来。这个中年男子原本眉目间一片威严,但是到了老者面前却是低头躬身,恭敬地道:“堂叔祖,连江帮还是没有找到令牌的消息,您看···”
“罢了,”老者一听就知道中年男子要说什么,摆手阻止了他,“本来也没指望那些凡夫俗子带来什么好消息。前些日子你不是打听到一个不知真假的消息说那姚建往北逃去了吗,还是我亲自出手往北去追吧。”
中年男子听了头低得更很了,“都是族孙无能,让堂叔祖受累了。”
“廖高呀,为了我廖家的兴盛,我廖伟受一点罪算什么。只要在得到一块令牌,合两块令牌一起献给宗门,可保我廖家千年荣光!”这老者说着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刚刚升起的明亮紫月,老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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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与令牌擦肩而过(二更)
廖高听见廖伟的话,不禁问道:“堂叔祖,为何我天池会有这种贡献一块令牌得宗门五百年荣光的规矩呢?”
廖伟听了廖高的问题,一双老眼不禁眯了起来,幽幽的道:“天地阴阳五行令,乃是天地至宝,古老相传里面隐藏着阴阳大世界最大的秘密,谁不想得到?但是天外天的那些人限于规定不能亲自动手,于是才有了这传闻中凑齐九块令牌换取大能帮助之事。我们天池太过年轻,在天外天连一个大能都没有,所以才不得不每个千年大劫都辛苦收集令牌,以之换取一些大能的照顾啊。”
说道这里廖伟不禁沉默了下来,廖高站在他身后也不敢打断堂叔祖的思绪,过了良久,廖伟才转过身来双目柔和的看向廖高道:“廖高呀,靠令牌换取宗门的庇护终是下策,现在我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