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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111 (5)-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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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影儿。”

别玉寒问道。

“你,你,你怎么长那么大?”

吞吐了半天,害着羞终于问出口。千叶影儿出身医道世家,精通医术,自幼博览群书,对这东西知道的远比甄如玉、杜隽、阿娇多的多,触及到如此与众不同的庞然大物,惊吓得出了声。

“现在你知道你相公不光有多妻之相了吧。你相公还有征服多个老婆的武器。不光有潘安之貌,子建之才,还得有这什么什么的才行。是不是,老婆。”

“谁是你老婆?人家还没有答应嫁给你呢。”

千叶影儿红着脸啐了他一口。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我把武器都交你手里了,只要它一入鞘…”

“不行。”

就要撒手。别玉寒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安在她的手上,轻轻上下动起来,顺口讲起自己在逍遥洞吃了龟胆龙丹后的变化。千叶影儿听得目瞪口呆、惊叹不已,早忘了自己的小手还被他拿着上下摩擦着利剑。

“你真是胆大命大,连吃龟胆和龙丹。其中任何一样都是重阳之物,汇集龟龙千百年的阳灵之气。一颗弄不好就会让你七窍出血,要了你的命。两颗下去你竟然没事,全靠你已练成逍遥神功,还有阴阳果和寒玉床的帮助。内功是不是也增长许多?”

“对,刚开始我还以为全长下面了呢。”

“讨厌,瞧你那点出息,那重阳之物当然使你有了征服多个女子的本事,不然还不早累死你了。喂,我看杜隽妹妹身姿体态与上次有异,你是不是已与她巫山云雨过了?”

“嗯。那你看阿娇呢?”

“以前没见过阿娇妹妹。但身子仍像是处子之身。哎呀,我看不出来。”

趴到影儿的耳边:“你眼光真准,阿娇还是未开苞。但我把她后面先给开了。”

“哎哟,你真是的。”

羞得要用手去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那儿揉呢。脸一红,冷不防推开别玉寒,跑了出去。

嘿!已经到手的小麻雀一不小心又飞了。

涨得难受的在屋里艰难的走来走去。半碌碌的,真他妈的难受。心里盼着杜隽、阿娇早点回来,谁知碧儿来传话,说阿娇和杜隽今晚不回来了,要与影儿姐姐一起睡。气得别玉寒咬得牙根直痛,只好草草上床睡觉。这么多天第一次单独睡觉,还真感觉到罗衾不耐五更寒的滋味。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推门,见影儿、杜隽和阿娇三人从影儿的房间出来。迎上前,狠狠瞪了三人一眼,然后坏坏地一笑:“看样子你们仨还挺高兴,该不是有同喜之好吧?”

“你才有那种怪癖呢。”

阿娇嘴一撅,回了他一炮。

千叶影儿一笑,挽住他的胳膊。别玉寒故意重重压住她的手:“今儿手别再下去了,害得我昨夜一晚没睡好。”

“那是你自找的。”

脸一红,接着道:“寒兄,杜隽、阿娇和小妹昨夜聊了一晚上,寒兄功夫真好。”

别玉寒故意装糊涂:“你指哪方面?”

“讨厌,不理你了。”

松开他,拉着杜隽和阿娇跑进餐厅。

席间问了小二现在京城有什么好看的,小二便不厌其烦地唠叨起京城名胜来。一行人决定先近后远,先去陶然亭菊园赏菊,明天西山观红叶。

吃过饭后,大家早早离开客栈,骑马乘车赶往到陶然亭。到达菊园时已有不少人在园子里。好大的菊园!红白黄各种颜色、品种的菊花争相开放。红的如火,白的如雪,黄的像纯洁的金子。三种不同颜色的菊田穿插绞索在一起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而乌黑的墨菊点缀在其间更是起到画龙点睛的神效,使优美的菊园宛如一副意境深远的泼墨画。徘徊在菊田中的小道上,仿佛置身在世外仙界而非喧哗的京城。

正在欣赏菊花时,对面来两个美丽的少女,分着红色和白色长裙。红丰白瘦,红黑白白,红矮白高。穿红裙的姑娘虽然皮肤稍黑,但却别有风韵,一点没有减少她的美丽。矮矮的身材显得丰满结实,一看便知是一位感情奔放、活泼爱动的女孩子。与穿红裙子的姑娘相比,穿白裙的姑娘却是一位位冰肌玉肤,冷艳如仙的美女。高挑身材,气质高贵非凡。一头乌黑明亮的柔丝高高盘起,斜插着一根金黄色的珠花。珠花的末端为镂空金丝织成的凤凰,凤凰头顶上两侧翅膀各镶嵌着一粒大小、颜色一模一样的洁白钻石,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更为惊奇的是凤凰口中吐出一根金丝,吊着第四颗一模一样的钻石,随着姑娘阿娜优美的步法缓缓前后摆动着。圆圆的耳垂上戴着两颗不大不小、外白内蓝的喇叭花状的玉石耳环。光洁无瑕的瓜子脸庞上淡淡春山,盈盈秋水,鹅脂粉鼻下樱桃小口微闭,嘴角向上略略翘起,似喜似怒,似娇似嗔,生出无限春色。雪白光滑的冰肌玉肤配上一尘不染、质地上好的白色长裙,气质无比高贵、温雅。当那双清澈的明眸向你望来时,让你生出觉得自己污秽不堪、自惭形秽的感觉。当你大着胆抬头望去时,那双清澈的明眸又显得迷朦、冷傲,让你感到被拒之千里以外。比王幽兰和甄如玉还要美丽,更显高贵。天下间竟有女人美得如此过分。

身后跟着四个年轻书生,个个衣服华丽,摇着描金扇子,一路吟诗做词,争先恐后却又唯唯诺诺、有些下贱地讨好着两位姑娘。

别玉寒在二女擦过身旁时微微点头,站住侧身让开道路,红衣少女昂首而过,白衣女子眼角向别玉寒一行一瞥,款款移动金莲而过。

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趾高气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别玉寒知道这一点,丝毫不在意,阿娇却不干了,因为她也是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撞在一起,不是成为朋友就是成为敌人,当然成为后者远远多于前者。生长于京城官宦豪宅里的阿娇是在天天算计如何把同样生在京城大户人家的漂亮女孩子压倒下去中长大的,知道如何去对付眼前这两个不可一世的女孩子。如果能够让她们明白跟在她们身后的男人都是熊包,甚至不是男人的话,那远比直截了当地在她们娇美的脸上扇上两个耳光还要令她们痛心。

当下,一哼鼻子:“那也叫作诗?若真是如此,天下说话结巴的岂不都成了诗人。”

毫无疑问,这句话引起相当的愤怒。对方已放缓了脚步,尤其是那位红衣姑娘,几乎是停下了脚。阿娇却好象对即将发生的战争一点没有认识到,冲别玉寒喊道:“表哥,我记得你八岁时作过咏菊的诗。如果还记得,说给我们大夥听听。”

别玉寒可没想到这丫头在暗中策划,神不知鬼不觉地挑起一场战争,当下一笑:“儿时的胡闹,幼稚的很。不过既然阿娇还记得这事,就念出来凑凑兴。影儿,你们别见笑才是。”

当下吟道:叩篱问秋众莫知,浅淡一深述秋心。

春桃秋棠人皆悦,吾独傲世对月吟。

影儿一笑:“寒兄八岁就能作出如此佳句,不愧神童之称。影儿自愧不如。”

顿一顿:“既是赏菊,小妹也献上一首为大家祝祝兴。”

轻启樱桃小口,缓缓吟道:昨夜细雨春痕无,帐冷霜清新梦碎。

世道高风为君节,一片残菊相思泪。

“好一个‘一片残菊相思泪’。影儿的诗如此细腻、纤巧,伤怀而重情感,比你寒兄的强了好多倍。”

别玉寒称赞不已。连跟随两位姑娘的几位书生也不住点头。

红衣姑娘本就已气阿娇不过,别玉寒无意中一句‘儿时的胡闹,幼稚的很’更让她生气。如今见别玉寒与影儿相互吹捧,就要发作。转头见阿娇故意地愣了她一眼。那一眼带着三分得意,三分嘲笑,三分看不起,还有一分幸灾乐祸。忍无可忍,但显然自己身边这几个所作的诗与别人相差太远,没人愿意站出来,即使让他们去比诗,那还不徒取其辱。只有自己上了。上前一步,学着男人行礼的样子,一拱手:“这位兄台诗作得如此高明,想必是去年文科状元温青儒温状元吧?”

别玉寒一回礼:“姑娘认错人了。”

“本姑娘以为这天底下只有文状元温青儒狂妄的很,敢自称神童,不知这里还有一位。兄台敢在文人墨客集聚的京城作诗填词,想必是大人物。兄台不是状元,敢情是榜眼、探花?既使入不了三甲,至少也应该是个进士吧。那边几位可都是当朝进士啊。”

听出少女口气不善,想蓄意羞辱自己一番。当下一笑:“姑娘说得是,在下无功名在身,自是比不上几位仁兄。”

“身无功名,还敢在状元、进士成堆的京城繁华之地宣耀?”

姑娘一脸的不屑一顾。

意外丧失京城金榜题名是别玉寒心中永远的痛,但他只是一笑,似乎毫不介意:“不错!状元、进士年年有,如姑娘所说,京城文人墨客集聚之地,自是成堆。如果姑娘站在前门楼子上往下扔块石头,随便都有可能砸死一进士状元什么的。但要想砸死像我这么没有功名的小人物,恐怕姑娘要在前门楼子上蹲上个十年八年的才行。”

红衣姑娘尖牙利齿:“噢,才等十年八年呀。我还以为你是孔圣人转世,稀奇的很,我蹲一辈子也砸不着你呢。”

“我可不是孔圣人。孔圣人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可你看我。”

用手一指影儿、阿娇众女子:“个个娇若春花,媚若秋月。我比孔圣人强多了,乃能人也。”

“能人个屁。”

少女一急脏话出了口。“既是能人,自当请教一番。能人何不以春兰为题,来一首咏兰诗,让在场各位瞻仰一下能人的风采?”

“诗乃即兴之作,于情,去之于意,即景生情。秋作春诗,做作。”

转身要走。

“呸!还自称能人。古人作诗莫不是寄兴写情。如都要即景生情,见了再写,那北人不见云南茶花,南人不见寒冬腊梅,不就成了北人只能咏梅赞雪,南人只能颂茶歌雨。世上岂不没有了那么多的诗,有人也不会八岁就能偷诗,而要等上个十年八载的了。”

别玉寒转回身:“嘿,你这丫头口齿倒伶俐。”

红衣少女头一扬,沾沾得意。

“好吧,请姑娘指教。”

不加思索,开口吟道:踏青桥上闻村笛,写春坊内观墨无。

烟封万株黄昏倦,一片幽兰在空谷。

“好则好矣,但好象不够出口成章。再来,夏荷。”

别玉寒立即开口:醉卧孤舟蝉鸣扰,朦胧几团青玉盘。

轻风一摇无罗衣,蜻蜓一点疑飞燕。

“不怎么样。”

红衣少女一摇头:“腊梅。”

“稀疏枝叉花一朵,笑迎白雪无尘埃。桃红柳绿燕归巢,我独凋零谁伤怀。”

“牡丹。”

“本是长安万花王,不畏武皇贬洛阳。忽见黑白开燕地,再贬疑问黑牡丹。”【wWw。WRsHu。cOm】

白衣少女脸上一红,又看了别玉寒一眼。似有怪意。这小子竟拿黑白牡丹来比自己和同伴。红衣少女却没听出诗中含意,心中暗骂这小子怎么能出口成章,难道真难不倒他?突见左方小山顶的陶然亭屋檐角上挂着一盆长得非常漂亮的玉树,一笑,手一点,大声喊到:“玉树。”

别玉寒哈哈一笑:不爱胭红不爱花,片片青玉亭外挂。

云飞雨散人辞去,后庭玉树插谁家?

“好。”

红衣少女情不自禁拍手称赞。白衣少女双颊菲红,一拽红衣少女,耳边低语一句。红衣少女脸立即胀得通红,开口骂道:“你,你流氓。”

“姑娘此话何意?俗话说‘色不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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