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5)-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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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叶影儿浑身一颤,俏丽的脸上盖满了红晕,柳眉颦蹙,一双手按住别玉寒的肩膀,如说相就,不如说半推。捱了半晌,别玉寒才感到唇肉半裹住自己的龟头,温暖麻痒传来,性欲高涨,就势往前一用力。
“阿唷!”
千叶影儿大叫一声,身子往上一蹭,就是一闪。别玉寒又是往前一挺,千叶影儿又是一闪,泪花已挂在颊上。
别玉寒看半天自己刚进了枪头,柔声对千叶影儿道:“痛就一下子,后面就好了,影儿忍耐片刻。”
千叶影儿忍痛点点头,别玉寒再往前一挺送,千叶影儿大叫一声,人晕了过去。
“影儿,影儿。”
别玉寒吓坏了,不敢再把刚进一半的阴茎往里送进,搂住千叶影儿唤她。
千叶影儿缓缓睁开眼睛,伸手抓住阴茎,不让再进,泣泣娇声:“痛死影儿了,相公饶了影儿吧,快将他拔出了,影儿容纳不下,求求相公了。”
“难为影儿了,但咱们不能半途而废,否则你还会重新痛过的,忍一忍,我的好影儿。”
“哪如何是好?”
千叶影儿最为怕痛,一听此言,不知如何是好,又要哭泣。
看着胯下娇妻如此模样,堪伶堪爱,心中不忍再进入,俯身下去,一口咬住香唇,吻了起来。一双手却不停地在影儿的身上游走,摸过香颈,握住椒乳,滑过纤细柳腰,把玩娇小滚圆的臀部,最后一只手抚摸娇洁如脂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捏住相思红豆。
千叶影儿气喘吁吁,心跳口渴,来回摆首,却摆不脱对方滑润性感的嘴唇,不一会儿,惭入佳境,放弃了挣扎,反而一双嫩臂搂著了别玉寒的头,不让离开。
见对方入了状态,下面爱液四溢,别玉寒缓缓蠕动自己的屁股,慢慢地温柔地抽插起来。
虽觉下面疼痛胀满,但一股难耐的酥痒自大腿中间一下一下向外蔓延,传至全身,千叶影儿顾不上疼痛,尽情享受这股酥痒,到后来忍耐不住,翘起双腿夹著别玉寒结实的腰,仿佛这样才能减轻那股酥痒。
别玉寒越来越用力,千叶影儿咬牙承受著别玉寒如潮水般地一波接著一波的冲击,在别玉寒的身下已无力去婉转逢迎。别玉寒双手插入千叶影儿后背,将起轻轻抱起,自己跪蹲在床上,女上男下,自己往上顶去。
伴着吱吱之声,千叶影儿感到无数蚂蚁自别玉寒的巨物钻进腿缝,爬向全身,大叫一声‘我要死了’,人晕在别玉寒的肩上。
对方的娇不胜力反而刺激了别玉寒的欲火,顾不上千叶影儿,猛烈上顶数十下,一股激流如脱缰野马奔入千叶影儿体内,晕着的千叶影儿不自禁地颤抖一下。
轻轻将千叶影儿放到在床上,拍拍她的脸庞,影儿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潮红未褪。别玉寒轻轻叹了口气:“影儿真是倾国倾城的貌多愁多病的身,床第之爱也经受不起。”
“相公物巨力神,影儿一向娇小体弱,花心浅小,如何经得起相公蹂躏?相公忒不怜惜影儿了。”
千叶影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不愧是医家出身,知道花心,别玉寒想着,人却叫冤:“谁说的?我可是自始至终只进了一半啊。”
此刻别玉寒尚未退出,千叶影儿抬头起身观望,确实只有一半在里面,抓起臀下白绫,将别玉寒神枪轻轻拔出。出来时浑身一颤,脸上更红,以白绫拭取自己的元红,又轻轻擦拭神枪:“相公请看,影儿花苞今日为相公所开,请相公不弃才是。”
“百岁良姻,永缔和谐。”
扑哧一声笑了,千叶影儿问他笑什么,别玉寒道:”
突然想做一首诗,影儿要不要听?”
“准不是好诗,说来听听。”
“嫩蕊颤颤一蓬雨,品红点点惊春梦。芳草深处何来声?一只麻雀落其中。”
骂声讨厌,千叶影儿含泪而笑。见自己擦拭时马眼一张一合,轻轻拍了一下:“你还要睁着眼,瞧我做甚么?难道欺负影儿还不够吗?”
“他准是还想要影儿呗。”
别玉寒笑道,作势还要来。
千叶影儿一把按住神枪:“影儿消受不了了,快找兰儿她们吧,免得人家等急了。”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再来。”
别玉寒只好翻身下床,不着内衣,披起新郎红袍,冲门外喊道:“明镜、如月,快来服侍小姐。”
千叶影儿赶忙将白绫细心叠起,塞入枕下。明镜、如月推门进来,冲二人敛衽万福:“明镜、如月恭喜少爷、小姐,祝少爷、小姐白头谐老、多子多福。”
“你们俩的小口总是这么甜。”
在二人脸上捏了一下,闪身出门。
来到王幽兰的新房,闺房倒是布置得十分温馨,妆镜旁的绣榻,金钩高挂,水绿色的帘帐钩在床榻两边,一床粉红色的锦被清晰可见,烛影摇红中只见身著新娘礼服的王幽兰抱膝而坐。
别玉寒一步跨到床前坐下,搂住王幽兰,望着那张秀美绝伦的脸,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洁白无瑕、出尘脱俗:“在泰山见到兰儿时,玉寒还真以为仙子被谪贬凡间呢,今日能得到仙子,是玉寒几辈子修来得福气。”
王幽兰轻轻将头靠在别玉寒的肩上:“兰儿还记得别大哥当时作了一首诗:太白五岳觅神仙,驻足绝顶望青天。云起空谷叹无路,却见仙娥贬泰山。”
“你永远都是我心中的仙娥。”
别玉寒低语着:“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哼,为什么人家不是第一呢?”
王幽兰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生气地撅起小嘴。
“有了你,我就是最幸福的人!”说着将嘴唇凑了过去贴住那撅起的小嘴。
王幽兰半推半就,二唇接在一起。王幽兰香舌频送,淡淡的兰香随着津液流入别玉寒口中,别玉寒丹田之火立起,手在王幽兰身上游走起来。不觉间已是香囊暗解,罗带轻分。
王幽兰的娇美玉体在烛光中更显晶莹剔透、白玉无暇,由于练功的关系,骨肉均匀,少了影儿的娇弱,多了几分健美,双乳不如杜隽、阿娇的丰满,却是大小适宜,坚硬和度,握在手中感觉最好。一双腿与杜隽、如玉的腿一样修长丰满结实,触摸起来滑如羊脂,润若腻玉。平坦结实的小腹末端茵茵芳草一束,不像是如玉的色红鲜艳却乌黑明亮,不够杜隽那样浓密,不似影儿的那么稀疏,少了阿娇的几分凌乱。这束精致有序的芳草更衬托了夺命仙子的美丽。双腿紧闭,掩盖住撩人瑕思的隐密私处。
轻轻用手抚过柔软光滑的芳草,分开两瓣雌唇,其内鲜嫩无比,几粒雨露晶莹欲滴。别玉寒想起了那句诗:芳径末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感到欲壑难填,欲火炽烈,飞身扑上,冲进没有任何男人抵达过的美少女禁地。
王幽兰随师父练武,摔伤跌打不计其数,对疼痛远比影儿能忍耐,饶是如此,破瓜时也忍不住柳眉微颦,轻声啊了一声。毕竟那里是第一次受伤,痛觉也较敏感,柔软的身躯由于过分紧张和疼痛忽然变得异常僵硬而剧烈发抖。良久,紧张和疼痛为巨物进入后的那份胀痛充实所替代,让王幽兰难受的不得了,想让别玉寒退出,又有一股害怕他出去的紧张,左右不是,心窝里搔痒,忍不住呻吟起来。
也许是练过功的缘故,虽然外面摸着柔软饱满,里面却如一片沼泽地,捅到那里都似被什么东西粘附着吸附着,让别玉寒感到一股莫名的兴奋,加上王幽兰这么快便入了佳境,便少了对待影儿时的顾虑,尽情抽插起来。
虽然初经人事,有些羞涩,也无技巧,但王幽兰的干劲却十足,丝毫不输久承雨露的如玉、阿娇甚至杜隽,双腿紧夹着别玉寒的腰,柳腰频扬,香臀频翘,口中不住乱叫。别玉寒翻身倒下,来个倒卧莲花。王幽兰双腿分开坐于别玉寒的身上,上下移动。
别玉寒看王幽兰,只见她出尘脱俗的脸上红霞满布,星眼朦胧,酥胸荡漾,细细香汗满布乳间。这颗幽兰终于悄悄绽放,兰香四射,想到此,身上欲火再上一层楼,翻身将王幽兰掀倒,大力鞭伐起来。
一番颠鸾倒凤,弄得腰肢乱颤,双足齐勾,四肢瘫软处有丝无气,任凭公子抽送研弄,顶得酥痒难禁,花心狂舞乱动,感觉自己被一下一下送上了天,最后一声高喊,阵阵高潮中丢了,别玉寒同时喷射出来,尽入花心。
刚拔出,别玉寒感到体内一股真气乱窜,忙端坐于王幽兰旁边打坐,不到一盏茶功夫王幽兰缓缓睁开眼,见别玉寒正在打坐,忙惊问别大哥怎么了?别玉寒睁开眼睛,将王幽兰搂在怀中:“没事,打坐一下而已。”
“兰儿是不是淫乱之人?竟然克制不了自己,还差点儿没累死。”
王幽兰又娇又嗔,还带一丝焦虑。
“兰儿才不是淫乱之人,大哥真幸运有兰儿在怀。”
右手按在王幽兰的香臀:“我就要你们几位老婆在大厅里是高贵淑女,在厨房里是贤慧妻子,在卧室里像个妓女般淫乱。”
“哎哟,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
王幽兰羞怒地瞪了她一眼。
“只不过你是练过武功的,应该很厉害才是呀,为什么跟影儿一样不顶用,这么快便败下阵来?”
“练武功能练那地方吗?我怎么没听师父说过?”
王幽兰认真问道。
别玉寒可不敢拿她那貌如天仙、脾气古怪的师父开玩笑,左手摸到王幽兰两腿之间:“那里也许是你的罩门吧。不信你摸摸看,你那里真软,恐怕掉个树叶都会砸个坑。噢,看我糊涂的,那里本来就有一坑了。”
“讨厌,你下流。”
王幽兰骂道。
别玉寒翻身将她压下,王幽兰忙用手抵住别玉寒的胸脯:“兰儿实在是浑身无力,没力气消受了,大哥去找杜隽姐姐吧。”
“看来真是你的罩门,以后不听话我就攻你的罩门。”
王幽兰羞得瞪了他一眼。
别玉寒只好罢手,在她香腮上亲了一下:“你休息会儿,我待会儿再来。”
穿上长卦,问道:“要不要我把丫环叫进来?”
“不用了,兰儿要自己歇息一下。”
王幽兰在山上一直由师父和吴妈照顾,后己照料自己,有了丫环一时还不习惯。别玉寒一离开,王幽兰立刻起身打坐,将身内的燥热和乱窜的真气抚平了。
别玉寒来到杜隽房中,杜隽似乎刚洗浴完毕,昙花、红玉两名丫环还在为杜隽穿衣。见别玉寒进来,杜隽惊喜地叫声别大哥,人已扑进别玉寒的怀中。昙花、红玉向别玉寒行了万福,挑暗蜡烛后识趣离开。
听到门在身后关上,别玉寒一把将杜隽抱起,奔往香帐。香帐里盖著红绫绣衾,薰得扑鼻喷香。此刻的杜隽只穿着一袭红色缎子亵衣和一条同色绸质短裤,大部分身体都未被遮盖,白皙的皮肤与红色的衣裤交织在一起,红的似火,白的如雪。一双巨乳将红色亵衣高高顶起,犹如两团烈火在起伏。
别玉寒隔着红衣咬住蓓蕾,杜隽呼吸一阵急促,抱住了别玉寒的头。别玉寒双手如剪,微一用力,红衣短裤迎刃而断。杜隽一对豪乳跳了出来,摇晃眼前。
浓密的芳草不知是刚洗浴过还是情欲的缘故,已经被水冲得东歪西倒,将那道幽谷草草掩盖起来。别玉寒头往下移,来到沼泽地带,闻到一股娇香四溢,这股香味极大地吸引了别玉寒,一头扎进幽谷,吸闻起来。既然是女人的私处,总是最敏感的,杜隽该处虽不是被头次问津,但洞房花烛之夜自己的老公如此直率进攻到中央地带,杜隽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