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5)-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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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几个女的要笑,赶忙捂住嘴。阿娇一卡腰:“滚开,姑奶奶不认识你。”
“虽说没见过面,但咱们毕竟有过婚约的,早知道阿娇你美如天仙,我、我才不让我爹同意退婚呢。”
“你,你说什么?”
阿娇并没收到爹娘的信,并不知道爹已退了婚,此刻听余大衙内这么说,心中狂喜,一把抓住余大衙内的衣领:“你说得可是真的?”
“啊,你、你不知道?”
余大衙内糊涂了,使劲盯着阿娇的脸。
“我,我早就知道了。”
撒着谎从桌上抓起一只鸡腿,塞进余大衙内嘴里:“这个赏给你了。”
狠咬一口,余大衙内美滋滋嚼了起来,便嚼便嘟囔:“可我不知道你这么漂亮,我回去马上让爹再去提亲去。”
“放屁!”
阿娇一听气得咬牙切齿,大叫:“狄龙,给我摔死这死胖子。”
余大衙内妈的叫了一声,拼命往楼下跑去。六个跟班赶紧抬起乌操倪和郑河石,跟着逃往楼下。
一朵如此鲜美的花朵差点儿插在一堆肥肥的牛粪上,此后几日几个女孩子天天床上床下拿此事取笑阿娇,把阿娇气得骂了死余胖子不知多少遍。且说被余大衙内这么一搅和,大家也没了吃的劲头,便草草结帐返回分坛。坛主‘断魂刀’翁泉听说沈岩明日要返回八剑堡,便要叫手下摆酒为他送行。沈岩摆手拦住:“谢翁坛主盛情,但天色已晚,不要辛苦坛主与大家了。如果翁坛主够意思,就想法给我们弄来两坛好酒,让在下与别兄要喝个痛快。”
“没问题。”
翁泉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知道二人临别有话要说,赶忙让手下买了三坛上好的竹叶青送来。几个女眷都知趣地躲进后院内室。
两人相对,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抓起酒坛,撕开封泥,相互一碰,抱起来咕噜咕噜喝个不停。喝了半坛,别玉寒一抹嘴:“沈兄,咱们相处了这么久,你走了,我还真的不习惯,总觉得丢了什么。”
“我也同样,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滋味。”
仰起头又灌了两口,顿了一顿:“别兄不知,我虽是八剑堡的大弟子,但却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堡中几位公子并不将沈某看在眼里,这在京城你亲眼目睹。所以我常常要么与堡中一些下人在一起喝酒寻乐,要么一人只身到堡后庐山峰顶看星望月。这套‘闪电霹雳十六剑’就是我从霹雷闪电中领悟出来的,领悟这套剑法后我便独闯江湖。谁知江湖也是个尔虞我诈、表里不一、充满血腥和罪恶的地方,虽然拼得浑身是伤,我却越来越不喜欢,因此人越来越孤独,孑然一身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被江湖送了一个‘独剑’的称号,我知道这是人们在骂我狂妄孤僻、目中无人,是个只认剑的剑呆子,老子并不在乎。”
相处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沈岩讲自己,别玉寒喝了口酒,并不打断他。沈岩仰头又饮了口酒:“但真他妈的没想到还有一人能看得起沈某,还是个天才解元,哈哈哈。”
眼中含泪,忙连饮两口酒。
“朋友交的不是贵贱,不是身份,更不是财富。真正的朋友交得是患难与共,我们走过一段患难与共的路,有过快乐美好的时光,更是臭味相投,所以我们是朋友,信任有加,生死相托。”
别玉寒望着沈岩,两眼闪着诚恳。
“不说这些了,来,喝酒!”
沈岩举起手中的酒坛,两下相击,痛饮起来。
三坛酒喝完,别玉寒拍拍沈岩:“别喝了,又不是生离死别,碧儿还等着你老兄呢,你喝醉了,碧儿还不骂死我?”
捶了别玉寒一拳,沈岩站起来:“明晨我不与大家告别了,扭扭捏捏的,沈某不习惯,代我向她们几个道别。元宵嵩山见。”
转身跨出门。
这天夜里,碧儿很卖劲,也许是酒精的原因,沈岩也很争气。喘着气从碧儿身上滚下来,沈岩一把将碧儿紧紧楼入怀中:“碧儿,今天这小嘴真棒,美妙极了,跟谁学的?”
沈岩第一次尝到被碧儿含在嘴里的滋味,舒服得差点没晕过去。
“小姐今晚教我的。”
碧儿低头埋进沈岩的怀中。
“阿娇?这丫头怎么这么坏?哪学来的这些坏办法?”
沈岩听说是阿娇教的,吓得差点儿跳起,阿娇这丫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古怪事都能做出来,不会前面教了碧儿,后面就来听窗跟,赶紧竖耳听听屋外没藏着人,才长舒了口气。
“小姐才不坏呢,肯定都是别公子教给小姐的。”
碧儿这么说,沈岩也觉得有道理,姓别的小子那脑子什么坏主意都能想出来,要不刚出道就来了顶天下第一大淫贼的称号?这小子真他妈的会享福,要不怎么捞了这么多江湖绝色?想到此一翻身将碧儿压倒身下:“阿娇这丫头怎么不早告诉你,真是的。”
“是因为你明日要走了,小姐才教我好好给你一印象深刻的,给你留一想头,免得你会堡见了你那小师妹乐不思蜀。”
“怎么会呢,她还教你别的办法没有?”
“没有,小姐说了,男人是狗,只能给点甜头喂个半饱,他才能跟在你屁股后面踮巴踮巴的,真喂饱了,你们夹着尾巴就跑了。”
说着格格笑了起来,敢情自己也觉得小姐说得缺德。
“你这个小姐真够缺德的,也就是跟着姓别的小子,换了别人,跟谁谁短命。”
“说,你是不是喜欢过小姐?送我们俩一路上,你那双眼睛贼贼的老盯着小姐看。还有你那师妹,快说。”
碧儿这怯生生温弱可爱的江南碧玉吃起醋来还特酸。
“没有,没有。”
沈岩赶紧否认:“碧儿,女的亲男的那儿,男的挺舒服,如果男的亲女的那儿,女的是不是也会很舒服。”
“不知道,小姐没说。明我问问小姐?”
“哎呀,我的傻丫头,咱们一试不就知道了,还要去问她,愧你张得开口。”
说着往下滑去。
“小姐和我自小无话不谈,我问她她准说喂,你干什么呢?别;那儿脏啊!”
话刚说了一半,两腿之间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震颤,迅速传遍全身,人瘫软在床上,说不出话来。
沈岩那儿上耕下锄,不以乐乎地忙着与碧儿告别时,别玉寒那儿正开展着一场艰巨的战斗。阿娇几乎赤裸地骑在别玉寒的身上,一只手抓着别玉寒粗大的巨物:“表哥,今晚我阿娇非给你不可,快点进来。”
别玉寒的一只手挡在龟头与阿娇两腿之间,拼命抵抗着:“阿娇,不准胡闹,还没到时候。”
“什么屁时候不时候,我阿娇说是时候就是时候。”
原来大家一回到屋里,杜隽、如玉便笑她与余大衙内,杜隽夸张地捂住胸口:“赖哈瘼要吃天鹅肉,阿娇妹妹这美一朵花,差点儿插到那堆牛粪上,想起来就吓人。”
“那也不一定,真有那么一堆肥粪,也许把阿娇妹妹这朵花养得更娇更艳,再在武昌盖栋豪宅把阿娇妹妹这朵花往里一放,可就真的是金屋藏娇了。”
如玉格格乐道。
三个丫头虽不敢插嘴,但也是捂住嘴使劲不让自己笑出来,把阿娇气得来回转圈骂着余大胖子又冲三个丫环喊道:“笑什么笑,再不滚我先把你们仨卖给那死胖子”三个丫环脸一红,捂着嘴跑了出去。”
阿隽,你说阿娇妹妹如果真嫁给那胖子,睡觉都要小心,不然他随便一翻身,阿娇妹妹就成肉饼了。”
“阿娇妹妹这么美怎么会成肉饼呢?压扁了也是美的,咱们把阿娇妹妹拿回来贴墙上,当年画用。”
杜隽说得有声有色。阿娇气得牙根儿噶吱噶吱的,不理二人。
“影儿姐要在就好了,让千大夫看看他能不能让我们阿娇妹妹得到快乐,说不定还可以给他开两副药,增增长才行。”
杜隽这么一说把阿娇气得瞪眼看她。
“也许胖人的东西也胖呢,还得让千大夫开方子减肥才是,否则不出三天阿娇妹妹这朵鲜花就被摧残给没了。”
甄如玉这一说把阿娇气得差点儿没笑了出来,这也想得出来?
“这倒有可能,那胖子不是说回去就让他爹再提亲去吗?很快阿娇妹妹就知道是胖是瘦,是大是小了。”
杜隽想起余大衙内曾说的话。
“提亲个屁,我今晚就跟表哥行房,来个生米煮成熟饭,想吃天鹅肉?让那死胖子连个鹅毛都摸不着。”
“谁要吃天鹅肉?”
别玉寒掀帘进来,笑问道。
“你!”
阿娇一声喊,将表哥一把推倒在床上,出现了前面那一幕。
别玉寒哀求道:“再等等,再等等,得到姨父的信再来不迟,表哥可不能毁了你的清白。”
“清白?你说我还有清白么?今日隔岸取火,明日后庭插花,哪里来的清白?除了你,我嫁给谁都没有清白了。”
“可前面那片窗户纸我可始终没捅破,你仍是完壁之身。”
“今天我就把这层窗户纸让你给捅破了。”
说着又要往下坐。
“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光着屁股坐石头。”
别玉寒连忙用手托住阿娇下沉的屁股。
“什么意思?”
阿娇听不明白,一愣问道。
“别因(阴)小失(石)大。”
“什么?”
甄如玉和杜隽怎么也想不到别玉寒会想出这么个下流句子,齐齐啐他。
阿娇粉色丝绸衬裙早已脱落到腰部成为一条美丽的绸带,晶莹剔透的完美身子配上彩带构成一副美丽的图画,彩带上面玉兔起伏,彩带下面乌黑的草丛若隐若现,滚圆光滑的腿不断磨蹭着他的胯部,别玉寒胀得再也忍受不住,扯掉衬裙,一翻身将表妹压在身下。阿娇大喜,忙抬屁股迎上去:“就是么,表哥早应该这样才是,喂,喂,人家让你进前面,你怎么又进了后面,真讨厌。”
别玉寒嘻嘻一笑:“还是把那门帘留着吧,万一余胖子需要怎么办。”
“你,你真讨厌。”
甄如玉和杜隽格格笑得前仰后合。
“小姐,小姐。”
四个刚起来洗漱完毕,碧儿哭着跑了进来,扑进阿娇怀中:“沈大哥走了,他走了。”
“这死沈岩怎么招呼不打就跑了?”
搂住碧儿,阿娇骂道。
“他昨夜跟我说了,让我给大家打招呼替他道别,他是怕儿女情长走不了,舍不得你呀。”
别玉寒走过来拍拍碧儿的肩:“都是人家的老婆了,还哭哭啼啼的,待会儿彩云、霁月还不得笑你?”
“人家又不是不让他走,干吗偷偷溜呢?”
听别玉寒如此说,碧儿不好意思起来。
沈岩走了,千叶影儿几天来一直没有消息,甄如玉偏偏这几天反应特大,吃什么吐什么,见到闻到油腥就往上反,唯独对苹果梨发酸一类的水果情有独钟,别玉寒担心影儿,心疼如玉,便天天呆在分坛陪着如玉。阿娇见表哥这些天情绪不好,便想着法子让他高兴,这天晚上,阿娇端来一小碗砸好的蔻丹,非让表哥帮她染指甲。
“表哥,表哥,人家刚染了手指甲,没法子动,你帮人家染染脚指甲好不好。”
“脚臭不臭啊。”
“不臭,人家刚洗过澡,不信你闻闻。”
说着就把脚往表哥脸上伸。
“好了,好了,表哥帮你染就是了。”
别玉寒拽过一个小凳子坐在床边,搬起阿娇的脚:“如玉,阿隽,等下我把你们俩的也一块染了。”
看着表哥认认真真地为自己染着指甲,轻声问道:“表哥,你最喜欢女孩子什么地方?”
“漂亮的女孩子什么地方都漂亮。”
“人家问你最喜欢的地方。”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