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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第95章

小说: 盛宠军婚,霸爱小妻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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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扯不要紧,景煊整个人就那么毫无防备的朝她的方向压了过去。

“哎呦——”

她轻叫,被景煊突然压过来的重量,给弄得差点透不过起来。

“你是铁板做的吗?就不能轻点——疼啊!”

她抬腿踢了踢压在她身上纹丝不动的景煊,耳边却是他灼热的呼吸,直直地喷洒在了耳廓里。

“疼?那我就多压一会儿,谁让你这小坏包儿装睡还搞突然袭击!”景煊故意挪动身子,干脆踢了鞋子上床,紧紧地将她压在身下,令她一动也不能动的僵在原处。

“谁说我装睡了,我那是睡着了,被你给吓醒的。哼,刚才我还以为是有什么胆大包天的色狼呢,居然连咱们景上校的单身宿舍也敢闯。亏我还好心好意的准备给你抓了人去审问,也好让你以后小心着点儿,别被人半夜三更的给扑了,再把你唯一剩下的‘贞操’也给剥夺了,那你可就彻底成……唔……”

话音未落,程爱瑜只觉唇上一热,还没说完的话就被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吞没。

肆意缠绵的吻,绵绵地席卷着她柔软的唇瓣,强势如他的舌,在横扫她的唇齿后,一句攻入了她的口中,擒住了她的舌尖,追逐着探入更深处。被她牢牢紧握的手,在这时从她的手心中抽离,景煊温热的唇强势而霸道的将她唇堵了个严实,修长的十指从她的发中穿过,深埋其中,一点儿一点儿的将这些天没能相见的思念,尽数灌注在这一个吻中。

程爱瑜下意识的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较之男女间的力道悬殊,她那给猫儿狗儿挠痒痒的力度,根本无法撼动他一丝半毫。反倒是他,用更大的力气,将她紧紧搂住,使得两人身躯相贴,紧密相依。

舌尖在起舞,他的气息充满了她的口腔,鼻端,身旁,挥之不去。

即便她想要挣扎,也无法挣脱此刻的汹涌。而她在这黑夜中,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快要被他吞噬前,抛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控能力,让总是躲到外太空去嘲笑她循规蹈矩的本能,回归心胸。

——就放纵自己一次,在这场属于他们的游戏里!

手不自觉的抬起,从他的脖颈圈过,绕到他的颈后,双手交握。程爱瑜用舌尖回应着他的欲望与温柔,倾诉着她的渴望。

得到回应的刹那,原本就足够强势的吻突然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吞噬掉她的唇,抽空她肺里的空气,勾走她全部的心神……直到气喘吁吁时,男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额头相抵。

景煊微微喘息着,用鼻端磨蹭着她的鼻尖,双手双脚早已支在了她的身体两侧,将原本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全数略去。

两人之间,除了彼此身上单薄的衣服,就只隔着一层薄被。而这层薄被,就仿佛他们俩之间的隔阂,只要轻轻揭开,就只剩下两个选择——彻底结束,或是重新开始。

但他们的性格,似乎并不会有这个选择题出现的可能,除非有外力作用。

外力,这会是个什么样的外力呢?

程爱瑜缓缓地吐了口气,圈着景煊的手并未放下,反而眯起了眼睛,接着窗外昏暗的光影,看着景煊漆黑深邃的眼睛。

“敢问景副师长,您这半夜私闯女孩子的房间,是要干什么?”

“女孩子?哪有!”景煊故意抬头朝四面看了看,转即将目光又收回到程爱瑜的脸上,低头凝视着她,嘴角浮现浅浅笑意,映衬着眼底的那抹温柔,格外俊朗。只可惜现在天昏地暗,她看得并不真切,但也能从他的语调中感觉到,他的声音不再那么冰冷了。“这里没有女孩子,只有一个半夜袭击亲夫的,狠心的小女人。哦,对了,媳妇儿,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有人要扑我,还要……什么贞操来着?”

他轻啄她的鼻尖,却听她嗔笑道:“是情夫吧,景首长!”

景煊的眸色微暗,声音略略压低,手却在这时攀上了她的脖颈,仿佛流连游走。好似在胁迫着她,若她敢在多说半个字,似乎就会将她活活掐死一般。

程爱瑜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故作不在意的用轻松的语调说道:“景首长你耳朵看来要去瞧瞧对了,我刚才说的是,我担心啊,有人会瞧上了你,意图不轨的半夜进门上你。至于你唯一剩下的贞操吗,呵呵……和一种茶有关,你懂得!”

她扬扬眉梢,语带戏弄的说着话,之间却在他的手腕上轻轻地绕着圈儿,似乎在挑逗着他。

闻言,景煊目光一紧,随后收敛了笑意的嘴角再度扬起。

他翻身躺在了程爱瑜身边,伸手掀开了她的被子,再度将她压住。“丈夫也有可能是从情夫变过去的,转正就成!还有,谢谢媳妇儿关心,不过,与其担心我把另一样贞操给别人,不如,你先来占个全面的。”

说着话的功夫,他就将上身套着的工字背心给脱了,接着伸手就要去解开皮带。

程爱瑜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但太晚了,他景煊决定的事儿,那是绝对没有可能会改变的,就像现在——

颠龙倒凤的大战几个回合,是必然的结果,但他所为的把另一个贞操给她,那绝对是骗三岁孩子给糖吃的事儿。程爱瑜不但没机会给他来个全面占领,还险些被他再度弄的晕了过去。

这,绝对是个体力活儿!

累的快气若游丝的程爱瑜,在他再度进攻前,趴在床上哑声叫道:“景煊,我不玩了,我累了!我这几天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浑身酸疼,你就饶了我吧!”

“哦?”景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手指却在她的背上流连着,就连指尖都在透露着一个信息——贪恋。

“我……”小心地深吸一口气,程爱瑜缓缓地吐气,苦着脸说:“我明儿还得回去呢,你就放我去睡觉吧,不然我明儿铁定体力不支……”

“体力不支?”景煊挑眉,用一种不赞同的口吻说:“不对吧,程爱瑜同志。你什么时候出过力?明明每次都是我在上面拼命,要体力不支,那也是我!”

说着,他换了个方向,旋身就将程爱瑜给抱在了怀里,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不等正在心里暗骂他无数遍上色狼、流氓、大混蛋的程大小姐开口,就将被子扯了上来,将大半盖在了她的身上,紧紧地揽着她的腰,安抚的拍了拍她挺翘的臀,“好了,今天放过你,睡吧!”

程爱瑜身子绷紧,微微一动就感到了顾撩人心扉的肌肤触碰,不禁低声嘀咕:“你抱着我哪能睡得着……”

可她这边话音没落,就听景煊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哑中夹着丝丝性感的玩味:“睡不着,咱们就继续。”

意味深长的话语伴随着热气,喷洒过耳际。

程爱瑜羞恼的伸手使劲推开景煊,“滚蛋,我要睡觉!”

说完,她拉起被子就把自己给蒙了进去,而景煊却执意将被子拉开,自己也跟着滑了进去。一来二去的又闹了好一会儿,景煊才控制着力道的擒住她,安抚的拍着她的背,低声说:“乖乖睡吧,别闹了。”

程爱瑜安静的睡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但脊背还是不自觉的有些僵硬。

景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就拍抚着她的腰肢,口中不自觉的哼起一首童谣,而这童谣曾经是她小时候的睡前曲目,唱给她听的人,就是此刻紧搂着她的男人。

听着那脱离了童声的,属于男人的声音,程爱瑜像是被睡眠迎面打了一棒子,就在短短的几段音符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来没有过的梦,浮现脑海。

梦里,她似乎又看见了景煊,他站在刚够他高度的饭桌边,使劲地抱着她,将她托上椅子,自己在她身边坐下,笨拙的用筷子夹菜给她,温柔的擦去她嘴角的饭粒,又或是冷脸呵斥她不准挑事,用尽各种方法的逼着她把胡萝卜给咽下去……但突然有个苍白的少年跳出来,他站窗外,站在雨里,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却寸步不离的看着窗户的方向。他隔着窗子朝她喊话,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只看见一辆车就那么直直地撞了过去——

“啊!”

惊醒。

程爱瑜睁开眼时,景煊正穿戴整齐的站在床旁边,慢条斯理的打着领带。被她这么惊叫一声,手上拉着的领带,一下用力过猛,差点给他勒着。

“怎么了,做恶梦了?”他随手松开领带,在床畔坐下,伸手托起她的脸颊,目光就那么深深地探入了她没来及掩饰慌张的眼眸中。他从那深不见底的黑瞳中,看见了一丝惊惧与痛苦,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让她极为恐惧,却又在拼命得抵触着的事情,才会慌张至此。

似乎是怕他看破了自己,程爱瑜双手紧紧地攥着拥抱在胸前的被子,好一会儿才说:“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做了个噩梦,休息会儿就好了。”

她扬唇浅笑,却不知此刻的她,笑的有多么勉强。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这阵子实在是太累了。”景煊轻抚着她的额头,将她的额发撩开,视线则随着指间的动作,移向她的发顶。可他心里却明白,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并不仅仅因为一个噩梦。准确点说,她所谓的噩梦,也许是真实的曾经发生过的,藏在她心底最深处无法忘记的记忆。而她只是不想让他知道,才说那只是个噩梦。不过,景煊也没有去提起她不愿提起的话题,而是在安抚了她一阵之后,直接移开了话题道:“别想了,不管是什么噩梦,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眼下才是真实的。嗯……时间也不早了,快起来洗漱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同一时间,彼端。

做完手术的迟阳,在更衣室里,脱了一层层的无菌手术袍后,总算是结束了这场B市之行。她在临走前,去了趟院长办公室,和曾经带过她的老教授寒暄了一阵子,就听老教授将话题扯开。

“小阳啊,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也没点儿消息?知不知道,比你小几届的学弟学妹,有的都给我送请柬啦!”

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老教授,迟阳微微抿唇,笑了笑说:“老师,我这个人问题吧,还不着急。我想先开拓事业版图,再谈情爱。”

“什么事业版图,全都是借口。小阳,你这事业版图准备开拖到什么时候才算个完事儿?难不成,你准备熬到老师这年纪,坐上了院长,再去谈情说爱?哈哈,要真到了我这年纪,可就没那个精力喽!”玩笑的说着,老教授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迟阳一通,板起了脸面,用略显严肃的口吻说:“小阳,老师是过来人,这女孩子的青春是最消耗不得的东西,你啊,听老师一句,早点找个人嫁了吧!若是还没有人选,老师那儿倒是有一票青年才俊,改明儿约个时间,让你见一见,看看有没有你能对上眼儿的。”

“老师……”迟阳失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说起了这次手术的这个孩子。并表示,孩子的手术很成功,因为年纪小,术后的恢复应该有利于成年人的恢复能力。“……老师,如果这孩子有什么排斥现象,请您一定要通知我,我好……”

“知道了,你这孩子,老师我还能不了解吗?若是真有问题,我们几个老家伙,一定会通知你的!”顿了下,老院长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几口,又看向迟阳,低声问道:“迟阳,你既然那么喜欢孩子,干嘛不考虑考虑自己的问题呢?我上次看见你和一个小伙子,在医院里说话,看上去,那男的和你还蛮配的,是不是……”

“老师,那人的孩子,曾经是我的病人。我和他的关系……就是医生和病人家属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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