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宠情-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吱,我担心什麽啊!”继续填肚子。“不过你这麽一说。就表示我的猜测是对的,是你,还是承翰哥哥?”
“是皇兄,不过……”
“不过?”讶异的挑眉,她也猜是承翰哥哥,可是他的不过倒令她讶异了。
龙承刚突然开口屏退龙牙和侍女,直到月桂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才道:“这件事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得保证听到的话不会再传入第三个人耳里。”
“你以为我是什麽大嘴巴吗?”彭希阳斜睨他一眼,嘲弄的一笑,“我守密的本领你又不是没见识过,像你十五岁那年被大老虎吓得尿湿裤子的事,我不是一直替你保密到现在,连承翰哥哥我都没告诉他,不是吗?”
“彭希阳!”龙承刚涨红了脸,实在不敢相信她竟然拿这件事出来说。
“你到底说不说啊!”她不耐烦了。
“行了,我这不就要说了吗?”龙承刚无奈至极。为什麽一面对她,他的威严就全没了?“母后的意思是让龙琳和皇兄培养感情,如果皇兄有意,就迎娶她成为皇后,只不过皇兄无意,龙琳也非常怕星兄,我曾经试著劝导过她几次;没想到她就把感情放在我身上了,她曾经对我提过。不过被我婉言拒绝了,因为在我心里,她是将来的皇嫂,更何况我根本对她无意,後来她便将自己关在玲珑宫里:不会再踏出宫一步了。”
“这样啊……”彭希阳沉吟。“你说她很怕承翰哥哥?”
“对啊,皇兄那张冷脸少有人不怕的,更何况是像龙琳那种柔弱的姑娘。”天底下大概只有彭希阳敢这麽嚣张的使唤皇上和他这个肃亲王,也幸好,就这麽一个,要不然日子恐怕更难过呢。
“不通,不通啊!”她摇头。
“什麽不通?”
“我先问你,龙琳公主进宫多久了?”
“六年了,她十四岁时进宫,当时我和皇兄都还在无忧谷呢。”
“那你们回宫也已经四年了,这四年里,她曾主动找过承翰哥哥吗?”
“我不是说了,她很怕皇兄,怎麽可能主动找皇儿呢?”龙承刚越谈越觉得不对劲。“希阳,你为什麽一直问龙琳的事?难不成……你在刺探敌情?”他笑中有丝嘲弄。
“可以算是。”她想著龙琳公主的事,误解了他的话。
“看来不枉费皇兄对你一片痴心,你终於开窍了,皇兄一定会很高兴。”老早就知道皇兄的心情,所以龙琳对皇兄无意也是值得庆幸的一件事。
“你说到哪里去了,我现在谈的是这一次的蛊毒刺杀事件,和那件事完全没有关系!”彭希阳瞪他,想到之前龙承翰说爱她的事,脸上忍不住发热。
龙承刚蹙眉,“既然是谈这件事,为什麽扯到龙琳?”
“你没听见陆大人的回报吗?龙琳公主急著要见承翰哥哥,而且还非见不可。”
彭希阳送了他一个白眼。他的心神到底都留在哪里啊?
龙承刚想起陆镇岳之前的报告。“也许、也许她真的有重要的事……”
“问题是,承翰哥哥明明微服出巡去了,她怎麽还坚持非见他不可?”
“也许……她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合理的理由。
“只是什麽?”彭希阳嗤声问。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你怀疑这事是龙琳做的,我可以告诉你那是不可能的,你不认识龙琳,你不知道她是一个……”
“温柔婉约、淑德兼备、才貌双全的好姑娘。行了,你的褒扬之词我已经听过了。”她接口,“我很怀疑,你当真对她无意吗?”
“当然是真的,我只当她是妹妹,还有一点当成未来的皇嫂看待。”
“她的来历呢?你们知道吗?”
龙承刚闻言一楞,摇头。“母后没提过。”
“你娘没提过,你们也没想过要问?”
“因为没必要啊!”
“不过现在想想,值得探讨,是吧。”彭希阳诡笑,觉得有点意思了。
龙承刚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无法置信的摇头。
“龙琳不可能和这件事有关的。”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也不是说她就是凶手,只是做合理的怀疑,小心的求证罢了。你何必一副我冤死好人的样子呢?”
“我没有。”龙承刚淡淡的说。
“承刚哥哥,你去问问陆大人,龙琳公主是怎麽对他说要见皇上的。”
“你怎麽不自己去问?”
“拜托,他和何彦两个人还都在怪我,我才懒得理他们咧!”
“其实……”龙承刚看了她一眼。“我也怪你,我知道你做了最好的处置,可是心里还是免不了……”他叹息的摇头。
彭希阳无语,一会儿才低低的说:“如果我说,我也怪我自己呢?”
“你说什麽?”她的声音太低,语意不清,他没听清楚。
她微微一笑,摇头。“没什麽,你到底要不要去问陆大人啊!”
“我会叫宋尧去问问……”龙承刚一顿,此时他才发现,一直与他形影不离的宋尧竟不见人影。
“龙总管!”他扬声喊。
龙牙立即推门而入。“奴才在,王爷有何吩咐?”
“宋尧人呢?”
“啊?宋大人他……”他牙一怔,犹豫著该不该说,尤其宋大人还千交代,万交代,绝对不可以让王爷知晓……
可彭希阳就没这层顾虑了,故意摇头叹道:“那个宋尧啊,可怜喔,被人杀成重伤,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她相信龙承刚也不愿被人瞒在鼓里。
“彭姑娘……”龙牙不安的喊。
龙承刚脸色微变,瞧见龙牙不安的脸色,难不成……
“是我吗?”他呢喃低问。
“王爷,您也是身不由己,宋大人他……”龙牙想要安慰他。
龙承刚抬手阻止他,“我没事,我只是……”厌恶自己。
“那的确不是你的错,如果你心里这麽想的话,就真的辜负了宋大人无怨无悔的付出。”彭希阳直接道破他心qi書網…奇书里的想法。“坐下,你想去哪里?”
“我去探视宋尧……”
“咱们事情还没讨论完耶,是探视宋尧重要,还是逮到主谋重要?”
龙承刚抿唇。“去探视宋尧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一会儿就回来。”
彭希阳挑眉,嘴角微微上勾,扯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好吧,既然你这麽心急宋大人,我也不好阻止,不过离开之前,这个先吃下吧!”她拿出一包药粉递给他。“免得又被人下毒下蛊的。
“这有效吗?”
“你怀疑我?”
“不敢。”龙承刚无奈吃下。
填饱肚子的彭希阳,心情终於有些好转,瞧见他的模样,有点儿啼笑皆非。
“承刚哥哥,我很可怕吗?”
这天外飞来的一笔,让正打算去探视宋尧的龙承刚有点讶异的停下脚步。
“为什麽这麽问??
“因为你和承翰哥哥表现出来的样子都好像我是个穷凶恶极的女人,一副逼你们吞毒药,你们还不敢不香的样子。”
龙承刚失笑,“那是因为我们相信你,也疼爱你,别胡思乱想了,我一会儿就回来。”拍拍她的头,他转身匆匆离去。
彭希阳才懒得等他,尤其她早料到一看见伤痕累累的宋尧,龙承刚不可能那麽早离开,所以她一吃饱,便回到勤育院,看见守在门口的陆镇岳。
“用膳了吗?”她问。
“龙总管已经吩咐仆人准备了。”陆镇岳以不失礼却冷淡的语调回答。
彭希阳知道他还不能谅解她的做法,但是她无所谓,点点头,推门进房。
“你来干什麽?!”何彦抬头,一看见是她立即低声质问。
吼!这个何彦,凭什麽摆脸色给她看啊!
“何彦,我念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已经容忍你很多次了,信不信等承翰哥哥醒来,我一句话就能让你人头落地?”
“皇上不是会听信枕边语的昏君!”何彦脸色微白,可是仍逞强的说。
枕边语?!吼!他到底把她当成什麽了?!
“是吗?你确定吗?”她冷笑。“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容忍限度,我不是什麽温柔婉约、善良可欺,认为男人是天的姑娘,即使我现在杀了你,龙承翰和龙承刚就算想办我,也没那个能耐!”
何彦瞪大眼,敢怒不敢言。
“看来你是听懂了。”她有点疲累的叹息。“何公公,我真的很累了,我也不想这般盛气凌人的,我自认做了最好的处置,保住了他们两条命,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如果你和陆大人还是觉得我做错了,那我也没办法。反正等承翰哥哥伤势好转,我就会离开这里,不会再碍著你们的眼了,这样可以吗?”
不再理会他有何反应,她爬上床,钻到内侧,在龙承翰身边躺下。她真的很累了,头一沾枕,睡意使袭来,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到有人拉了被子替她盖上,她微微一笑,沉沉睡去。
※※※
龙承翰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胸口的痛减缓了,身子也不再感觉那麽无力,他缓缓的睁开眼睛,被近在咫尺的睡脸给吓了一跳。
希阳?她怎麽会睡在这里?
脸上的神情变得温柔,细细的审视著她的小脸,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轻轻的将垂在她脸上的发拨向耳後,手指顺著耳後,轻柔的划向纤细的颈项……
“唔……”彭希阳喃喃地低吟一声,也许是感觉到搔痒,她抬手拍向颈部搔痒处,将他的手给拍掉。
声音惊醒趴在桌上打盹的何彦,他猛地抬起头,往床上瞧去,虽然龙承翰的脸面向内侧,可是看见他“不安分”的手,就知道他醒了。
皇上醒了!何彦惊喜的跳了起来,就往床边冲。
“皇……”惊喜的呼喊尚未出口,就被龙承翰即时制止。
“噤声,别吵醒希阳。”他低声的说。
“皇上,奴才好担心您啊!”何彦压低声音,看见精神似乎不错的皇上,激动得红了眼,这两日夜的煎熬真是苦啊!“有希阳在,朕不会有事的。”
“可是就是因为她,皇上才……”何彦忍不住还是想抱怨一下。
“就是因为她,朕和肃亲王才能都活著,何彦,你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
“是,奴才遵旨。”这点他也是知道啦,可是想到那恐怖的一幕,想到皇上龙体所受的伤害,他就忍不住啊!
“嗤!”一声嗤笑,出自已经醒来的彭希阳口中,尽管他们声音压得极低,她还是听得见。“何公公不愧是皇上的忠仆,还真听话呢。”缓缓的坐了起来,她嘲弄的说。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何彦回嘴道。
“何彦,你下去准备午膳。”龙承翰吩咐。
“是,奴才立即下去准备。”
“等等,何彦,我吩咐过厨房要准备热粥,你把那也端过来,承翰哥哥现在只能喝稀粥。”
“是。”他躬身退下。
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之後,彭希阳大方的伸了一个懒腰。
“还累吗?”龙承翰抬手抚顺她的发“不累了,我睡得够久,是该醒了。”看见他目不转睛的凝视著自己,她脸上忍不住一热,赶紧找话说。“你现在觉得怎样?”
“很好。”龙承翰对她微微一笑。“多亏你了,希阳。”
“少来了,我啊,只要不被千夫所指,就阿弥陀佛了。”她皱皱鼻子。唉,连她都忍不住怪自己,脑子里总是不停的重复著他受伤的那一刹那,心跟著揪疼著,今天如果不是他,换成任何一个人,她绝对不会有这种怪自己的想法,唉唉唉,就在那一刹那,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感情。
“抱歉,委屈你了。”轻抚著她的颊,他歉疚的说。
彭希阳眨眨眼,眨去突然泛起的泪雾,心头的委屈和痛苦因他的温言软语而全数浮现,抓起他的手,�